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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花辞应声推开了主屋的门,迎面就见老夫人面露愠怒的坐在桌前。花辞知道她是听到了自己方才与逸尘先生的对话。
“逸尘先生。”
“老夫人。”
两人颔首问好,但也不含交情。
老夫人来之前本是想用花辞伤了夜展凌的事,换取鬼手门的密药——凝肌,听说这药对刀伤这类疤痕极有疗效,她也不想见到夜展凌如今的鬼面。
可从二人刚才在门外的对话中,她知道逸尘先生对花辞的偏袒,由此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用。
“既然掌柜在夜家这段时间安然无恙,那逸尘先生准备何时给尘儿解毒?”
“就明日吧!”
“好,我明日一早会将尘儿送来。”老夫人咬咬牙应了下来,目光看向花辞狠狠的瞪了一眼。
花辞心中轻笑,对于她的敌意不以为然。
一切谈妥之后,老夫人便离开了落梅苑。
逸尘先生这才将今日见面的事告知与花辞。
“我已与师傅约好,明日他会前来相助。”
“楚屹晗会放他离开?”
花辞知道孟老是没有武功的,如何能逃出楚屹晗的眼线。
“师傅说,他与楚屹晗所做出的交易中,并没有规定他不能出门,具体什么交易他并没有透露。”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花辞追问,逸尘先生便将其早已想好的解毒方法告知与她。
二人商讨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因为明日还需要花辞出力,虽遂她晚上也没有守着玉玲珑,难得的睡了个整夜。
翌日一早花辞等人醒后,落梅苑便热闹了起来。诸多家丁有条不紊的为他们一行人准备早膳,洗漱之物等等。
“有句话叫无利不起早,我今个倒是见了一回。”
就差饭来张口的仲梦望着琳琅满目的吃食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句话只有你才能将它诠释得淋漓尽致。”
仲梦连连望向门口,不理会碧婵的调侃,只等花辞回来她便拿起筷子大吃一顿。
可见到屡屡进来的不是她所期望的人影,不由得失望的呢喃。
“阁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她跟逸尘先生在聊明日事宜,一时半刻怕是无空,咱们先用膳吧!”
仲梦听罢当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而隔壁药房,花辞则与逸尘先生确定明日解毒的细节。
正文 第六十章:神医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将夜逐尘送了来。碧婵按照逸尘先生之前的吩咐指挥道:
“把他放在软塌上。”
老夫人视线在床上扫了一眼,虽是心有不愿,还是敢怒不敢言的看向身后的家丁。
“按她说的做。”
说完话,老夫人又看向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品茶的逸尘先生和花辞。
“逸尘先生,现在可否开始?”
“不急,还有人没到。”
逸尘先生和花辞就这样将老夫人一行人晾在了一旁,二人自顾自的说着药理。
老夫人以为他们在耍自己,但事已至此,已经损失了那么多,她也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等到孟老随着洛柒走进落梅苑主屋的时候,老夫人才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但她也不觉得愧疚。
在见到花辞的那一刻孟老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气,转首泪眼婆娑的望向逸尘先生,似乎是有万语千言。
“尘。。。。。。尘儿。”
“先解毒再说。”
逸尘先生也只淡淡的睃了他一眼,便起身走向夜逐尘忙碌起来。
徒留孟老站在门口尴尬不已,老夫人见他的模样便知其定是医术不凡,遂上前躬身有礼。
“有劳神医了。”
“嗯。”
孟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脸,不愉的吼道:
“都出去,这是治病,岂是戏台容你们观赏。”
“这……”
老夫人尴尬不已的将视线转向逸尘先生商讨道:
“我一人在此可好,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逸尘先生未答,他早知孟老的脾气,自然也不用他出言。
孟老听罢又板起了脸,扶了扶药箱冷哼以后便要转身离开。
“不放心你就自己治,我还不伺候了。”
老夫人紧忙指挥家丁将其拦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身前陪衬着笑脸。
“神医息怒,我只是担心尘儿,并无冒犯之意,待到尘儿康复,我愿以万两黄金致谢。”
孟老不屑的哂笑出声,傲气的睥睨她道:
“你这老太婆也太看不起人了,就你那点银两也值得我出手,想当初……”
“咳咳。”
逸尘先生轻咳了两声,孟老适时收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他抿了下嘴不再多言,拎着药箱走到床前放好,转首对着众人怒吼道:
“还不赶紧滚!”
“诶诶,好好……”
一向趾高气扬的老夫人也不敢再多说,一面点头应承,一面由柳管家搀扶带着众人出去了,只是她出门后看了看身旁的柳管家,而后者眼中也毫不遮掩的显出阴损,嘴角也噙上一抹势在必得。
“她好像忘了这老头是逸尘先生请来的了。”
盘膝坐在玉玲珑床边的仲梦,双手托着下巴连连咋舌。
“你说谁老头呢?”
孟老将满腔怒火转到了仲梦身上,不善的盯着她。
“怎么,那你喜欢别人叫你老不死么?”
仲梦也不甘的还嘴。她可是听洛柒说了,原本玉玲珑不会亏损这么严重,都是败孟老急于求成所致。
“你这个小丫头,小心我把你毒成哑巴。”
孟老瞋目切齿的指着仲梦,大手一挥便掏出了一只药瓶,作势便要毒仲梦,碧婵紧忙挡在了仲梦身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孟老见此紧握手中的药瓶进退两难。
“老不死的怕了吧!”
仲梦不依不饶的对孟老做着鬼脸。正在给夜逐尘检查身体的逸尘先生实在看不过眼了,转身冷颜看向三人。
仲梦立刻闭上了嘴,还乖巧的配衬着笑脸。
“逸尘先生您继续,我闭嘴我闭嘴。”
“真是会审时度势。”
正在给玉玲珑喂药的洛柒感慨了一句,仲梦不以为然的对她吐了吐舌头。
孟老冷嘁一声转过身走向夜逐尘,对一直坐在原位的花辞视而不见,甚至是有些躲避的意味。
“师傅,解毒之法我是这么想的。。。。。。”
逸尘先生将自己的治疗过程讲述给孟老听,孟老一改懒散的模样认真的听他说完,还不时的点点头。
“可以,你小子有进步。”
孟老赞叹的拍了拍逸尘先生的手臂,惹得逸尘先生不悦的皱起眉头。
“师傅,我已经年近半百了。”
“呃。。。。。。可你还是我徒弟啊!一晃就跟昨天似的你才这么大。”
孟老用手在逸尘先生身上比划着,让逸尘先生的面色又沉了沉,他对这个一直拎不清状况的师傅已经不抱任何幻想。
“洛柒去煎药,辞儿也过来吧!”
“好。”
花辞应声放下茶盏走了过去,方才还略有雀跃的孟老,不禁胆怯的悄然向后退了两步,其身旁的逸尘先生自然也注意到了。
“师傅,你与辞儿的事等会儿再说,当务之急是医治夜逐尘,可不能砸了鬼手门的招牌。”
“哦,哦,好。”
孟老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余光瞟了一眼花辞,心中对她伤了自己的事仍心有余悸。他真想嘲讽花辞,说她还有求着自己的这一天,可这话怎么也卡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算算时辰药差不多煎好了,逸尘先生唤着孟老合力将夜逐尘的衣裳脱了去。令其双腿伸直坐在榻上,逸尘先生扶着他的肩膀避免其倒下。
洛柒端着药进来见着只穿了亵裤的夜逐尘,不由得红了脸,侧头避开了眼睛,只凭借记忆走上前。
花辞不以为意的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药,道了句:
“医者不分男女,连仲梦都看得津津有味的,你怕什么。”
洛柒看向仲梦,见她正目不斜视的盯在夜逐尘身上,那眼睛中的精光与其见到美食无异,声音还略略高昂。
“好看啊好看,长的好看,身材也好看。”
仲梦的视线还一寸寸往下,被碧婵急忙出手挡住了眼睛。
“少儿不宜,你瞎看什么。”
“让我看看么,我哪像你天天呆在莞姮楼里见美男,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仲梦扒着洛柒的手扯着脖子还要看,气的碧婵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任由她还抻着脖子,而后闭上了她的眼睛。
“总算清静了。”
花辞长吁一口气,拿着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她发现仲梦越来越活泼,有时候聒噪的让她恨不得缝上她的嘴。
屋里的热闹归于平静,而门外,一群手执利剑的黑衣人,也悄无声息的集结在暗处。
正文 第六十一章:变故
被仲梦这么一扰,洛柒也不再害羞,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帮忙。像事先说好的一样,接替逸尘先生,从侧面扶住了夜逐尘的肩膀,令其端坐于塌上。
安顿好仲梦的碧婵也从床边起身,走到软塌边拿起药碗原地待命。
花辞盘膝坐在夜逐尘身后,逸尘先生则坐在夜逐尘身侧,孟老在其脚边,各人手旁放着一排银针,三人准备好后皆对洛柒颔首示意。
洛柒捏起夜逐尘的下巴微抬,碧婵将汤药灌进他口中,而后由逸尘先生在其身前开始扎第一针,花辞也同时在背部下针,孟老亦是在足底刺下穴位。
“气舍。”
“风门。”
“涌泉。”
三人各施一针之后略顿,见夜逐尘没有异样后,遂按着之前的计划继续,屋内响起他们沉稳有律的声音。
两个时辰过去,太阳正是最足之时,随之而来屋内温度也逐渐升高。洛柒时不时的拿着绣帕为花辞擦汗,碧婵也同样照顾着逸尘先生和孟老二人。
孟老本就年事已高,全身的燥热与汗水,让其脑袋里有些昏沉,手下也有些无力。但又深知不得马虎也不敢掉以轻心,强压着不适跟上他们的速度。
好在冬日的太阳很快西沉,屋子里的火笼也呈落败之势,屋内的暖意近乎了无之时,各人手旁的银针也终于所剩无几。
“收。”
“收。”
“终于收了。”
孟老激动的插入最后一针,疲惫的瘫坐在椅子里,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态。
“我去拿药。”
洛柒将夜逐尘交给碧婵而后准备出去煎药,可刚离开没走两步,便听到夜逐尘忽然呕血的声音。坐在其身前的逸尘先生一时不察被其吐了个满怀。孟老也坐正了身子疑惑不解的吼道:
“这怎么回事?”
他自认为解毒过程无错,夜逐尘所中之毒早已不在血液中循环,而是沉积到了血管壁上,先通血脉再封穴位阻止血液流动,而双腿穴位并没有被封可以将所有沉积的毒素强逼到腿上。
最后拔针令沉毒随血脉重新流走,再辅以加速血液流动之药让其身体不能承受,而终吐出所有毒素。这对于中毒多年的夜逐尘来说,无疑是最为稳妥之法,几乎不会出现任何变故。
孟老在沉思,逸尘先生和花辞便一左一右的扣住了夜逐尘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