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花辞也会调皮的送给她一只装着青蛙的盒子,或者涂着毒药的宝剑。虽然洛柒曾经很气愤,可如今看来这些都是脑海中最为深刻的快乐。若是没有花辞,恐怕洛柒也早已因为自大死在别人手里。
洛柒思绪万千,由衷的是惋惜,她曾一直以花辞为竞争对手,只是如今她武功全废,可洛柒并没有觉得喜悦,反而替她难过。在将花辞放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后,洛柒也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阁主,自己小心。”
“别忘了我的身份。”
花辞故作嗔怒的说出这句话,洛柒垂首说了声“属下不敢”,却听得走在前面的花辞忽然笑了两声,半侧着身子说道:
“洛柒你别以为我现在打不过你就小瞧我,我最近可是在学练毒,你以后可要小心啊!”
听到这话,洛柒立刻明白她刚才的怒意都是装出来的,绷紧的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背影,留下一句话翩然离去。
“下次我绝不再上你的当。”
花辞笑了笑,心情不由得大好,她最爱捉弄的就是洛柒,谁叫她身为杀手却只知道手起刀落,脑子都废掉了。
“也或许她出生的时候就是这般傻。”
浅声呢喃了一句,花辞也急匆匆的赶回夜家。雨后的空气清新中夹着寒冷,而街道昏暗萧条又无月光,令视线不好的她时不时的踩进水坑,鞋子很快便湿透了。她本就怕冷,脚底不断传来的凉意让她不由的有些颤抖。
因着街道的昏暗与萧条,她也打起精神注视四周,有些不安逐渐在心底蔓延,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遇到刺客。
若说天不遂人愿,也大抵如此了,才转过几个弯,她便被一群黑衣人包围,感受着浓重的杀气一阵阵袭来。
为首的黑衣人轻蔑的弯起眼睛,嘲讽道:
“掌柜这是被吓破胆了。”
花辞咽下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你想多了,天这么冷,你们来的正好,让我活动活动暖暖身。”
花辞悄然将袖中的匕首滑落手心,环视了一圈足有十五名黑衣人,虽然嘴上叫嚣着,可心里却盘算着该如何逃脱。出门前带了些逸尘先生留给她的毒药,只是这么多人终究还是应付不来。
花辞心想着最好能拖延一些时间,听说最近北川夜间有官兵巡城,只期望这里的暗杀能尽快被人发现。
“是谁让你们来送死的?”
黑衣人嗤笑一声,提起利剑指向花辞。
“哼,死到临头了你还装模作样,听说你废了武功,是真是假莫不如在下今日来验证一番。”
说罢他的剑立刻刺向花辞,根本不给她拖延的时间。花辞虽然心里惊慌,可仍旧面不改色的坦然应对,盘算着射出匕首一招致命,继而夺其利剑。
不过就在黑衣人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袭玄衣嘴角噙着似笑似讽的男子从天而降。他额前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浮起,露出赤焰的朱砂,仿如火烧的烙印。
风轻念微微躬身执剑的素手向上悠扬的一挑,“叮”一声清脆,花辞面前直指眉心的利剑一分为二。黑衣人瞪着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满是惊恐,嘴里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眨眼之间风轻念反手再一挑,剑尖划过黑衣人的脖颈,收回的利刃洁净的不沾染一滴血迹。
“噗呲”寂静的夜空鲜血喷涌的声音令人震栗,黑衣人还保持着说话的动作,下巴抽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咚”的闷响,黑衣人径直跪在地上,膝盖也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其余的黑衣人一见首领死了,相视一眼暗暗交流,随后齐齐的举剑对着风轻念出招。
正文 第二十二章:为夜而生
花辞的目光完全被风轻念行云流水的动作所吸引,而藏了一晚的月光也在这时出现,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色。风轻念像是午夜的幽灵,敷手之间夺人心魄,衣袂飘飘洒脱不羁。
墨发带着韵律在夜空中翩然舞动,明明是杀人,却见他动作优雅唯美,尤其是那勾起的嘴角,似乎只是与人齐舞般的闲适自在。
花辞不由自主的从心发出一声喟叹——这个人就是为夜而生。
黑衣人对他群起攻之也不过两三招之内便被诛杀,眼看着同伴相继而死,余下的三人默契对视,两人缠住风轻念,一人飞身向着花辞扑来。
他们来之前听见首领说过传闻她失了武功,尤其是看见刚才首领刺向她,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想着赌一把或许能杀了她。左右也是死,完成任务死了至少家人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安葬费。
风轻念见着黑衣人的动作,霎时间收起笑意,双眸浮现杀气。他手起刀落鲜血四溅,快速提气飞身向着花辞,提剑的右手直指黑衣人,左手推过花辞的肩膀与其后退了三步,避开了黑衣人的袭击。
“呲”的一声鲜血喷涌,花辞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一脸嫌恶的看着因风轻念的一箭穿心,而喷溅四处的鲜血。垂眸之间花辞看到幕蓠上溅上的猩红,直接摘下幕蓠随手扔到地上。
原本离地三尺的风轻念,如断线的木偶一般,“咚”的一声闷响径直落在地上,安然无恙的花辞挣脱了他的禁锢。可风轻念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手保持着揽着花辞肩膀的姿势,一只手端着剑,以及挂在剑上已经死了的黑衣人。
“哎呀哎呀,怎么见血了,不好不好,一点美感都没有。”
还没容花辞说话,就听得一声做作的男声,若是没有听错,这来人正是上一次敲窗,险些被她杀死的那个人。
来人摇头晃脑的皱着眉头甚是失望,手中拿着一颗夜明珠,跳着脚越过那些黑衣人,举着夜明珠绕着风轻念转了一圈,不高兴的撅起嘴。
“老大你这也太不优雅了。”
他的话音才落,风轻念便甩掉了剑上的黑衣人,挥手间割了来人的外衫下襟,剑尖一提拾起了那块断袍擦净了剑上的血迹,潇洒的将剑向后一扔,利剑入鞘发出一声嘶鸣。所有的动作都充满魅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来人负气的嘟着嘴双眸中泪光闪闪,抱着风轻念的手臂撒娇道:
“老大我这是新衣服,新的新的,才穿了一次,你就知道耍帅,老大你赔给我你赔我。”
“决衍这里还有人。”
风轻念一挥手就将挂在他手臂上的决衍拍了出去,决衍径直撞在小巷中的墙上,如灰尘似的又从墙上直接掉落在地。
“小丫头,你的人情我可是还了。”
风轻念走到花辞面前,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只得作罢。提气正想走,却见决衍不甘心的噘着嘴揉着腰起身,只得抓起他的后背,将他提在手中,与花辞对视一眼,决衍这也才看见一旁角落里的花辞恍然大悟。
“哦哦哦是你。”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风轻念轻盈起身飞向了旁边的房檐,几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夜空中只留下决衍呼喊的声音:“我的夜明珠落在你院子里了…。。”
花辞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幕,扬起明眸笑了笑,若不是这满地的尸体,她当真要怀疑刚才风轻念是否出现过,倒不愧叫“风轻念”来去如风。
随着脚步声的终结,明亮的火把也照亮了整个巷子。
花辞金色的面具映着火光发着刺眼的血红,左脸遮不住的伤疤犹如鬼魅的图腾。她一袭白衣负手而立,坦然自若的站在一群尸体中间,犹如地狱来的使者。
任是谁夜晚见着这个场景,恐怕即使不是夜夜噩梦也得一夜无眠。
“啊,鬼啊!”
来的五个士兵本是听见打斗的声音,循着声音找到了这里,看着这样一番景象,吓得腿软全身打着寒颤。其中一个胆小的直接喊了一声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大胆凶手还不束手就擒。”
其中一个人只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抽出手中的佩刀故作镇定的指着花辞。他推了一把旁边呆滞的人,指了指城楼的方向,那人本就腿软,被他一推,直接瘫软在地上。
“快去啊!”
他又对着跌坐在地上的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下那人连滚带爬的起来向着城楼跑去。
就这些胆小如鼠的士兵,她方才竟然还期盼着他们能来救自己,真是可笑。花辞就站在那与提刀的人对视以后,眼中一片漠然。
而那几人见她没有动作,心中的忐忑也一点点消失,恢复了几分镇定。
没一会儿,急促的马蹄声伴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彻寂静的街道。街头巷尾均被士兵包抄,领头骑着高头大马的正是新官上任的聂统领聂靖。
刚才他正在喝姜汤,士兵来报说“凶手。。凶手…”说了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气的他喝了一半的姜汤直接扔在了地上,吓得已经丢了一半魂魄的士兵只说了四个字“东巷十二”永久的闭上了眼睛,聂靖上前一看竟是活生生被吓死了。
聂靖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遂迅速纠集士兵,骑马飞奔而来。可眼前的结果不由让他惊诧,他没有想到凶手竟是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莞姮楼掌柜。
聂靖着人上前查看可有活口,他的目光也看向那些死者。令其震惊的是多数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完全是一剑毙命。最惨的当属倒在她脚前的一人,穿心而过。
聂靖怔怔的看着花辞,似乎还不能接受十五个男人死在眼前这个“小女娃娃”手中。在战场上他也遇到过武功高手,只是全是男人。他看花辞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惊讶。
莫怪他孤陋寡闻,军营中呆了十三年,除了军妓,再没见过任何女人。而且他洁身自好,从未与女人打过交道,这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女高手。他眨了眨眼收起思绪,只想起城中关于“金面煞神”武功尽失的传闻,如此看来也是虚假。
正文 第二十三章:弱女子
花辞不顾他的打量,径自走向他。聂靖虽然没有动,可他握着佩刀的手暗暗用力,对于花辞的靠近充满戒备。
“你要做什么?”
花辞轻笑的弯起嘴角。
“我一名弱女子能做什么。”
她的话说完,令在场的人不由的看向那些已死的黑衣人,似乎在说她所言的虚假,可任谁也不敢说出半个字,毕竟这个人从来都不好得罪。
聂靖皱了皱眉头,凝眸看着花辞走到他身前半步距离停下。
聂靖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却只是绕过自己朝着巷子外面走去。只不过两人擦肩而过之际,聂靖清楚的听见了她的话,而这话也让聂靖清楚知晓自己一直轻视了花辞。
聂靖身后的士兵出手挡住了花辞的去路,所有人看向聂靖等待着他的命令。聂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挥一挥手让其离开。
继而对着众士兵说道:
“死的歹徒正是之前屠杀御林军的凶手,他们本是想要再次作案,恰巧被路过的夜家二少夫人撞破。夫人也是替天行道,来人将尸体抬回大牢,传唤仵作。”
花辞只对他说了九个字“御林军凶手我是证人”。对于聂靖的识时务她很是满意,这人看起来蠢笨,可还是有些脑子。
聂靖转过身又对着花辞说道:
“夜家二少夫人你如今作为人证,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