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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圣上是旧识?”齐雪颜忽然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周身散发着敌意,“难道是圣上曾经负了你?”
花辞越发觉得齐雪颜有趣了,也不知是不是该说她“聪明”得过了头。一会怀疑她与江城,一会又怀疑她与楚屹晗。
“总归会保你一命。”
齐雪颜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半眯着眸子审视着她。
“你觉得你走得了么?”
“你觉得你能留得下么?”
齐雪颜没有说话,虽然她不想让花辞离开,可她也不想将其留下,可她知道了自己太多秘密,留在世上只是个祸害,她怎么也不能让其离开。
花辞冷笑的看着齐雪颜即将临盆的肚子,忽然间竟然有了几分想留下来看戏的想法,左右她也命不久矣。
“你想做什么?”
齐雪颜防备的捂着肚子,不安的对着身旁的宫女伸出手,可那宫女却忽然抬起手在她后颈出手。
“呃。”
齐雪颜闷叫一声晕在了玉玲珑的怀里。
“走吧!”
“嗯。”
玉玲珑摘下了齐雪颜腰间的令牌,带着花辞与洛柒汇合后,一行人光明正大的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出了宫。宫门口有风轻念早已命人安排好的马车。
“我终于不用再跪了!”
洛柒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甩手通过车窗直接扔向了天际。
“花辞,你能不能给我们提前揭秘一下。”
玉玲珑也摘下脸上的面具,她倒不如洛柒那么兴奋,只是想知道花辞是怎样算计的楚屹晗。
“秘密。”
花辞歪了下头,悠然的吐出两个字,气的玉玲珑和洛柒故意将她按倒,狠狠的收拾了一番才肯罢休。
玉玲珑一直想问魂栖的事,只可惜花辞总是打岔,看出她不想说,玉玲珑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也不知道我家小饺子变什么样了。”
“那正好,你可以再生个小小饺子重新养。”
玉玲珑和洛柒相互打趣,花辞也为她们的幸福而喜悦。
马车到了郊外也停了下来,车帘掀开,车外是风轻念骑在马上等着她们。
玉玲珑和洛柒担忧的看了花辞一眼,却也识趣的先出了马车,去了远处,将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风轻念对着花辞提议道:
“我们走走吧!”
“好。”
花辞也觉得跟他需要说清楚,也不想这样一直纠缠下去。
两人安静的走在小河边,只余潺潺的流水声,许久花辞才出声道:
“我想去游游大山,看看大河,时不时的救救人换两个药钱,左右命不久矣,不如多做些善事,就像苏敬尧一直心系天下一般。”
“我陪你。”
花辞笑逐颜开,这句话他说了很多次,以前她都从没放在心上,如今更是不能了。
“你可是南凌国主,说不定日后也是整个大陆的主人。”
花辞没有再逃避风轻念,她知道魂栖一直牵挂着他,所以自己更不能对其心怀怨怼,心中放下了恨意,也就可以这样与他谈笑风生。
“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对我动了心,初见的时候,我可还是个小孩子。”
风轻念似乎也回忆起来那些旧时光,薄唇明媚的弯起,是源自心底的笑意。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始末
“起初也只是好奇怎么这世上有这么大胆的孩子,可想到自己的过往,也就淡薄了几分。”
“哦?”寻了河边一处干净的地方,花辞盘膝坐在地上,像个等故事听的孩子。
风轻念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虽然他极不喜欢花辞对自己像个旧友一般的态度,可也不想破坏她这一时的好心情。
“那时候我一直想去北域皇宫盗取矢石,所以一直在北域皇宫附近,也就看到你救碧婵的莽撞,你也许不知,在你与洛柒离开之后,我又替碧婵解了她身体里残留的蛊毒。”
花辞抿了下唇有些羞愧,如今她学会了用蛊,却从没回头想过这件事。
听风轻念这样说,她回头一想也知道了自己曾经究竟多鲁莽,恐怕没有他的出手,碧婵早已死在自己手中。
“也因此,你又重新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我想看看你这小丫头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便给孟老留下了玉玲珑的解蛊之法。”
花辞惊讶的听着他的话,而后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没想到风轻念连这件事也参与其中,也难怪孟老将药方拿出来之后畏畏缩缩,甚至还露出想要逃跑的想法。
风轻念侧目看向花辞,伸出大掌在她头上抚了抚,毫不遮掩眼里的宠溺,看着她一路长大,风轻念也见识到了她的潜力,只可惜……
“之后我就看着你无畏的上路,我就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力,便在暗中一直跟着你。除了去沙漠的时候,我有些事不得不离开,我一直都在你身后暗处。
私下我绞尽脑汁想出万全之法,还要让你不能察觉我在插手,所以才让苏敬尧化作魂栖出现在你身边一路保护。
陪着你去南凌,陪着你去氏姜,陪着你去天择岛,陪着你一路寻药一路成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这样入了我的眼,我因你的喜怒哀乐而感同身受,即使不在你身边,也想知道你经历的所有事。”
风轻念眼睑低垂,苦涩蔓延开来。
“你也不知道为解你身体里的噬心余毒,我带着百余人去了祥家盗取天幽庄的洗髓丸,损兵折将大半,而我也险死。
还要悄然安排人放在你膳食中,却又担心被你所发现而小心翼翼,甚至将我手下的暗卫暴露,以夏曦宸府里的侍卫身份守护在你周围,也让夏惜俞几次的偷袭没有得逞。”
“更不知道在得知你是云家后人的那一刻,第一次尝到了无奈的滋味。”
风轻念顿了顿,收回了手垂头看了看掌心,笑得有些自嘲。
“还为了让你不再担心魂栖,将他送回了山上,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更不想让你们再亲近,我机关算计将他困在了山上,可。。。。。。你的眼里还是只有他,一步一步的远离了我。
是你让我觉得自己卑劣,可我心甘情愿的这样付出,早就察觉了你对魂栖的心思,我却自欺欺人的以为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心意。”
风轻念的话还是那么魅惑低沉,只是言语中的伤感与无力让花辞震惊。她一直觉得风轻念对什么事都是淡漠的,甚至是爱情。
而这一刻,花辞忽然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已习惯他的保护,无论在怎样的危机中,她似乎早就知道背后有他。
“我以为我不说,也可以潜移默化的打动你,可如今才知晓,原来你的铁石心肠只对我,只有我……暖不了你那颗心。”
风轻念自嘲的冷笑一声,随之站了起来,他眼睛是她所熟悉的诡谲,神色却是初见之时的陌生。
“都是我的错,我错在太强大,让你误以为我铜墙铁壁无坚不摧。可你想没想过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从不知道我从前怎样过活。”
风轻念举目眺望太阳,落寞的说道:
“我真羡慕魂栖,他从小就获得了那么多幸福,而老天又是如此眷顾。”
风轻念毅然决然的转身,带着他与生俱来的高傲。
“本尊不会再缠着你了,日后。。。。。。你们与我,且当作陌生人吧!”
对于花辞,风轻念也再没有了以往的亲密,甚至改变了他一直在花辞面前的自我称呼。
花辞抬起手,却没来得及抓住他一缕衣角,看着风轻念一步一步的离自己远去,看着这个曾经忽然闯入自己的世界,用他的爱默默的陪着自己长大的男人,突然觉得莫名心酸。
她张开嘴却是哑然,终究没有喊出他的名字,而泪水悄无声息的模糊了她的世界,那一袭玄衣的背影也随万物远去。
往昔过往那些惊了心魄的瞬间一一闪过眼前。她忽然看懂了他的存在,看清了他的执念,也看到了自己的卑微。
她曾觉得自己工于心计、千般谋划只为步步为赢,却从来都忽略了有人在她身后为其保驾护航。
花辞忍不住回想,是什么让她目空一切?是什么让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风轻念的存在?
原因无二——是她的自以为是。
她渴望被疼爱呵护,却不知道如何去爱人,固执封闭了自己的心,自私却又执迷不悟。
“怎么了?”
玉玲珑在风轻念离开后,立刻与洛柒赶了过来,看着坐在地上安安静静流泪的花辞顿时慌了。
“怎么了,别哭了,你说话啊!”
花辞摇摇头,她无话可说,风轻念说的没错,她的铁石心肠只对他。她从来以为他是强者,却从没想过他的心会痛,也会因自己而受牵绊,甚至从没在乎过他的感觉。
她不想说话,只想把所有的思绪化作眼泪,让他们掏空自己的心间,抹去所有的感情。
玉玲珑与洛柒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直到日落西沉,她的眼泪才终于停下,却又好像是干涸了。
“你要回去找他么?”
花辞闭着眼睛摇摇头,她……没资格,也承受不起他的爱,何况她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另外一个人。
“我要走了。”
花辞扯着嘶哑变调的嗓子说道。
玉玲珑和洛柒相视一眼皆是震惊,齐声开口追问。
“去哪?”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余生
花辞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立起身,依依不舍的抱住了她们二人。如用洛柒曾说的话,在初阁里的日子,也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曾经与每一个人的点滴过往,是她一生难以忘记的美好,
“不管我在哪里,都会祝福你们。”
“你……”
这一次是洛柒哽咽了,她在花辞的后背上狠狠的锤了一拳,诉说着她满满的不舍。
她曾那么冷漠,甚至青春年少里一直渴望有机会打败这个偶像,却又因花辞每每落难而不舍离开。
以前心里或许真当花辞是主子,可一起经历那么多艰难险阻之后,她只当花辞是家人。想到余生或许不会再见,她的泪便不自控的流了出来。
玉玲珑忽然想起她见到险些饿死的花辞之时,那个时候她不过因为觉得花辞可怜,带给她一个馒头。
而那个瘦小胆怯的小花辞,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她:“我能叫你姐姐么?”
玉玲珑眼角也不禁湿润,伸出手顺了顺花辞耳边的碎发,说道:
“若是累了,随时回家,我们一直等着你,国主……给你留了马。”
“好。”
花辞扬起笑脸爽笑开怀。
挥别了玉玲珑与洛柒,骑着风轻念留下的马,迎着夕阳的余晖,开始了她一个人的浪迹天涯。
半月后南凌国主大肆选妃充盈后宫,个个皆是美貌不凡的人间极品,而他最为宠爱的是一名带着桃花眼的青楼女子。
纵然他政绩不凡,可这喜好也令世人唏嘘不已。
又过了一月,本该临盆的东祁皇后却迟迟没有反应,御医束手无策,给出了剖腹取子的主意。
听到消息的齐雪颜,自信满满的将花辞留下的令牌拿了出来。
楚屹晗看过令牌后,当即气愤的摔了个粉碎,提起剑直接对着齐雪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