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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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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姬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喃喃地说:“将军大人果然知道了啊。他也不同意吧……”

广桥点头说:“朝廷有意让家基大人迎娶皇族,似乎是哪个宫家的女王。毕竟家基大人是下一任将军,历代御台所大多是京都来的。”

“婚事已开始准备了么?”种姬怔怔地问。

“似乎将军大人已与幕府老中们讨论人选,不久就要结纳了吧。”广桥狠着心说,早早断了她的念头好。

“家基哥哥曾经是念着我的,这也就够了。本来我就不该入大奥,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种姬低着头,像在自言自语。

“家基大人是难得的好男子。不过是要做将军的,儿女私情只能摆在其次了。”

“都是怪我。一开始存了不纯的心思,所以才结出如今的苦果。只希望家基哥哥不要怪我。”种姬默默地看着瓶中的桔梗花,一时看出了神,广桥心里又酸又苦,什么话都说不出,便也跟着看。

她听说桔梗是武家女子的象征:笔直的花梗配着淡蓝花瓣,清淡又洁净,酷暑天也如常绽放,像无论什么逆境都保持淡定从容的女子。

多难过都要保持淡定从容,这样的女子太苦了,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看着种姬平静的面容,广桥忍不住想。


八月初秋风刚起,江户还是烈日炎炎,看不出一点秋意。将军家治和幕府老中选了一位御帘中人选,比世子家基小三岁,出身高贵,再合适不过了。

消息早传开了,女中们也不时闲聊,说家基大人娶了亲,就该搬到千代田城西之丸居住,女中们也要分一拨人去。人人都说家基大人脾气和蔼,只希望未来的御帘中大人也是好相处的人。

种姬早恢复了常态,按时吃饭,按时就寝,看着也平静安详,只是眼里没了光彩。像是魂魄早飘去了别处,只留一个躯壳在大奥里。广桥有些焦心,可人最难胜过一个情字。她自己糊涂了一生,也没什么信心去劝说别人。

还是热,可花木敏锐,早知秋来。园子里的金木樨打了密密的花苞,还没绽放,远远能嗅见甜蜜的香气。种姬特别爱这花,时时去园子里看,广桥也跟着去。她立在木樨树前,一看就是半晌,悄无声息的,不知在看什么。

“种姬大人很喜欢金木樨。”广桥忍不住说了一句。

“田安家园子里有许多……广桥,看到它,我就想起自己做过的错事。”种姬垂下头,望着自己穿着雪白足袋的足尖。

广桥正想劝她看开些,她又接着说:“我曾和治察哥哥一起夜访金木樨,结果治察哥哥的风寒变重了。要是没有我,也许他还活得好好的。”

“人的寿数都是注定的,想这些只是徒然自苦罢了。”广桥柔声说。

种姬的眼泪滔滔地涌出来,很快爬满了两腮。她定定地望着木樨浅黄色的花苞,脸色越来越白,看不出一点血色。

“早膳也没怎么用,又在毒日头下晒了那么久……种姬大人,该回去了。”广桥突然担心起来,近来种姬在饮食上十分敷衍,撤下去的膳食往往剩下大半。她以为会慢慢好起来,也许是她太乐观了。

广桥手臂上一紧,抬头看见种姬雪白的脸,右手握住她的手臂,身子摇摇欲坠,似乎马上要倒下来。广桥唬得心都凉了,也顾不得上下之别,伸出双手环住种姬的腰。种姬已经意识模糊了,沉沉地往下倒,把广桥也扯得倒在地上。

女中都在不远处候着,广桥也顾不得狼狈,倚在草地上大声喊:“快叫奥医师来,种姬大人晕倒了!”






第134章 悔婚


种姬安静地坐在房里,手边放着浓黑的汉方药,正袅袅地冒着白气。清苦的药气不时钻进鼻孔,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种姬大人,药还是趁热喝效果好。”广桥不动声色地催促。

种姬漠然地应了一声,伸手去取瓷碗,手背看上去比白瓷还白一些,不带一点血色。广桥默默看着,在心里叹了口气。昨日种姬在园子里突然晕倒,几名女中七手八脚把她架了回去,广桥唬得不轻,以为得了什么急病。

奥医师来诊断了,号脉号了良久,只说没有大碍,只是饮食不调,善加保养即可。广桥松了口气,旋即更觉得为难了,身体无碍,那就是心病。心病最是难治,哪有什么良药?

昨晚家基大人闻讯来看,苍白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浑不像那个素日镇定自若的人了。种姬刚喝了药睡下,广桥顺势把他劝走了。种姬得的是心病,见他只是有害无益。

也许…最后和万寿姬一样,送出大奥才能好起来。想起御台所过世后的那段日子,广桥的眉头不经意地拧在一起。大奥不是个好地方,像受了诅咒似的,里面的女子都有受不完的苦。

种姬轻轻咳了一声,广桥从思绪中醒来,那女孩儿放下药碗,用手巾捂着嘴,一副苦到心底的模样。广桥连忙把一小碟羊羹放在她面前,上等的小仓羊羹,喝了药过口最好的。

暗红色的羊羹盛在黑漆碟里,越发显得晶莹剔透。种姬怔怔地瞧着,并没有吃的意思。

广桥正要劝她,有女中怯生生地来了,说御年寄高岳大人有请,想和广桥大人讨论重阳节庆的事宜。如今中秋还未过,说什么重阳?广桥本来满心烦恼,不禁撇了撇嘴。随后悟到是自己糊涂了,重阳是大节日,御三家御三卿都要入城同贺,自然要提前准备着。

御年寄商谈得去千鸟之间。广桥和高岳并不熟,还得补补妆,换件衣裳,仪容要小心,免得失了礼数。实在是麻烦…广桥向种姬望了一眼,她身子不好,应该在这儿陪她的。

像是看透了广桥的心事,种姬主动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倒十分温柔。

“广桥尽管去忙,不用担心我。医师也说没事,多养养就好。”

“园子里花木繁茂,阴气也重,最好这两日不要去了,尤其是今天。”广桥叮嘱了一句。

种姬点了点头,似乎并不觉得为难。广桥依依不舍地望了她一眼,告辞出去。


快到中秋了,风里带了些隐约的秋意,窗外的树叶被吹得沙拉沙拉响,像是人不知疲倦地吹着乐器。种姬让女中都退下了,一个人坐在窗下。在秋阳的映射下,憔悴的脸上也多了些光彩。

安静极了,隐隐能听见鸟儿的啼叫声,闭上眼,能闻见秋日草木特有的芳香。种姬忽然感到种奇异的平静,自从父亲亡故,她很久没这么安静过了。

榻榻米上出现一条人影,瘦瘦长长的,一动不动。有人立在门前。种姬没有抬眼看,不用看,她知道是谁。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滚下,种姬垂着头,怎么也不愿抬起来。方才的平静像个笑话,她的心乱极了,有成百上千个念头来来去去。

有淡淡的伽罗香气,那人走到她跟前来了,并不作声,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她越发不知该怎么办,只得顽固地垂着头,雪白的颈项露在外面,像一截白生生的藕。

“你身体好些了吗?”他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只是句寻常问话,种姬突然悲上心头,越发哭得厉害了。

“你不要哭了”,家基顿了一顿,又平静地说:“我已拒绝了亲事,就在今天。”

种姬猛地抬头看他,他脸色苍白,带着疲倦的笑容。她细细打量他,身上衣饰雅洁,一点皱纹也没有,不知怎么的,她起了一种错觉:他分明经过了一场恶战,只是刚从战场下来。

“你不用担心。”家基又没头没脑地说,不用解释,他知道她懂。

“父亲大人不会生气吗?”种姬嗓子里还余有一丝哭腔,听起来有种动人的韵致。

“会生气吧?不过我也顾不得了。若不直言拒绝,只怕很快要结纳了。那就再没有转圜余地了。”家基不动声色地说,神情却掩不住一份悲壮。

种姬点了点头说:“我也听说要结纳了。”

家基的眼里掠过一道喜悦的光芒,低声说:“这场病是因为我?”

种姬的脸涨得通红,羞答答地低下头,再不敢看他。

“你放心吧,赶紧好起来。”家基开心地笑了,雪白的牙齿闪了一闪。

种姬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愁思又渗入眼里,喃喃地说:“好起来又有什么用呢?家基哥哥拒绝了这位宫家女王,不久还会有下一位,怎么能一直拒绝下去呢?”

“那就一直拒绝下去。”家基斩钉截铁地说。

种姬缓缓摇头说:“家基哥哥是安慰阿种,阿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先拒绝几次,再和父亲大人和盘托出—我只要你这个御帘中,除了你谁也不要。”

“家基哥哥,只怕我是不成的。你以后要做将军,宫家女王和你更相配些”,种姬凄切地说,“况且…抛开身份看,我也觉得自己不配。”

“阿种为什么会这样想?有什么不配?”家基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有焦躁的神气。

“家基哥哥,我入大奥前存了不好的用心,试图接近你,博取你的好感。”种姬平静地说,双目直视他,再不躲避他的眼睛。

“可是阿种是真心喜欢我的,不是吗?”家基一点也不吃惊,反而笑了出来。

他竟不生气?种姬大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乌浓的眼里带着笑意,似乎还有些得意洋洋。

“是喜欢我的吧?”家基又追问了一句。

他问得直白,种姬糊里糊涂地点头,他笑得更开心了。

“只要阿种对我是真心,以前发生过什么有什么关系?以前想过什么有什么关系?我和阿种对彼此都是真心,那就足够了。”家基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种姬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涌起海浪般的柔情,眼里又滚下泪来,喜悦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呢?”家基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小声嘟哝着。


江户幕府的首代将军德川家康最爱放鹰狩猎,退休做了大御所后也时常在骏府一带狩猎,寒冬腊月也不例外。家康殁后成了东照权现,进了日光东照宫,成了至高无上的神灵。他的爱好也成为历代将军必练的技艺,据说八代将军德川吉宗更是放鹰的好手,每次出城打猎都有不少猎物。

入了秋,野兔野鸡都到了最肥美的时候,将军家治也按规矩组织御三卿一起去品川一带捕猎。将军家治爱静,对打猎只是寻常。不过世子家基的骑术练得极佳,将军家治心里得意,也让鹰匠们带了最好的鹰去,好让儿子大显身手。

家基果然不负众望,骑在马上英勇神气,猎鹰也对他十分驯服,短短功夫就捕了不少猎物。他坐骑上的竹笼里塞满了野兔,还有一只野鸡的尾巴耷拉在外面,五彩缤纷的,十分惹眼。

随从们都围着家基七嘴八舌,一桥家的德川治济骑着马闲闲地跟在后面,竹笼里遵规蹈矩地装了两只野兔。他转头对清水家的德川重好说:“咱们这位世子大人当真了不起。”

德川重好向不远处的家基望了一眼,勉强笑了笑。他和父亲惇信院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讨厌打猎骑马等户外活动。

“听说世子的好事要近了?似乎是伏见宫家的女王,那和你就是连襟了,亲上加亲啊。”德川治济笑吟吟地说。

德川重好低低地咳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德川治济抖了抖缰绳,催坐骑靠得更近些。

“世子不同意,婚约取消了。听贞子说,伏见宫家气得要死。”贞子是清水家御帘中的名字,原来是伏见宫家贞子女王。

德川治济的眼睛闪出了光,似笑非笑地问:“是为什么呢?”

德川重好摇头说:“谁知道?那家伙向来古怪,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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