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夹了一颗花生准备往嘴里送的白羽默僵住了,筷子上的花生也咕噜噜的滚到地上,绷着一张俊脸。
他实在没听出来这个老家伙到底在哪方面夸他了!
还没等白羽默在心里问候完安泰候的祖宗十八代,永定伯在一旁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亲家说的有理,点评的十分到位,白大公子的确有十分像足了国公爷。”
魏国公晕乎乎的点了点头:“没错,没错,说的有理。”
白羽默彻底炸毛了,这尼玛什么鬼逻辑,他们特么在骂你和你儿子,你不骂回去也就算了,那么勤快的点头作死啊!
已经酒精冲脑的魏国公表示自己正在云上飘啊飘,好不快乐。
“老白啊,你看你儿子都在这里陪你喝酒,我家云明那个臭小子就忒不懂事了,出去玩了那么久,也不想着我!”
安泰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魏国公红着脸嗓子洪亮:“没事,他马上就会回家的啊!”
永定伯附和:“是啊,云逸说马上就把他叫回来,亲家就不要伤心啦。”
“是嘛,什么时候呀?”
“大概就在最近几天了吧,志舒说要跟云逸一起住逮他回来,好好给亲家请罪!”
“好好好,看我不把他吊起来打屁股!翅膀硬了居然敢不回家了!”
安泰候摩拳擦掌,老顽童的模样惹得醉酒的魏国公哈哈大笑。
一旁的白羽默静静的听着,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掠过优雅喝酒的安云逸,却赫然对上安云逸带着戏谑的眸子,不知为何,白羽默心里咯噔了一下。
安云逸的那个眼神让他感觉不安。
宁轻雪在宫宴结束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伯府,倒头就睡,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宁轻雪傻眼了。
叶澜衣换了一身衣裳,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还没睡醒?或者说她还在皇宫?!可是这屋子明明就是她的房间啊!
“宁小姐不要慌,我只是来感谢你罢了。”叶澜衣轻声笑了起来,好笑的看着宁轻雪穿着里衣,一脸茫然的模样。
“你不是在皇宫里养身体吗?”
宁轻雪话音刚落,叶澜衣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哎呀,昨天我都被你未婚夫两句话就给禁足在皇宫了,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谢谢你,你就不要再提昨天的事情了嘛。”
叶澜衣裙摆一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
宁轻雪噌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将她手下的糕点抢了下来。
“这是我的早点,你肯定是吃过才来的。”
言下之意便是你一个吃过早饭的不要跟我抢!
叶澜衣白了她一眼:“小气!”
“喏,这个给你。”
宁轻雪看见一个不明物体从眼前飞来,眼看着就要砸中她的脑袋,下意识一闪。
叶澜衣嘴角一抽,眼睁睁看着自己丢给某人的宝贝落了地。
宁轻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跌在地上发出脆响的某物件。
那是一个大小和铜板差不多的状似牛角的物品,做工精细,远远就能看见它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纹,遍布全身,就连细小的角落都没有放过,可见其价值必定不菲。
“你干嘛不接啊!”
“你干嘛要丢过来啊!”
“宁轻雪你居然跟我顶嘴!”
“公主你好像偷溜出宫了。”宁轻雪放下手中的糕点一脸淡定。
“好吧,算本公主败给你了,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告诉你那个讨厌的未婚夫!”
“为什么啊?”
“他很显然看我不顺眼,我才不要又被他逮到小辫子。”
宁轻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的确看你不怎么顺眼。”
叶澜衣被她的耿直狠狠的暴击,这种事情我自己说说也就算了,你干嘛要再郑重其事的再重复一遍!
“拿着,这是我的信物,以后你要是有事求我,就拿着这个来找我,你救了我一回,我可是有恩必报的。”叶澜衣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牛角符,一脸的傲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救人的大恩人。
宁轻雪一脸诡异的接过,拿在手里好奇的欣赏着。
“不对。”
“什么不对?这个可是我的专用牛角符,见它如见我,有什么不对。”叶澜衣龇牙咧嘴的抗议。
“我是说,我救了你不止一次,上次在眉婉的婚礼上,你女扮男装,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叶澜衣小脸刷的垮了下去:“竟然被你发现了,那好吧,就算你救了我两次好啦。”
宁轻雪心满意足,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从皇宫里溜出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感谢我吧?”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呢。”叶澜衣坐在凳子上托腮双眼眨呀眨呀。
“有话直说!”宁轻雪被她盯着起了鸡皮疙瘩,使劲搓了搓胳膊。
“我想知道,未来太子妃。”
宁轻雪疑惑的看着她,昨天在湖边她也是问她太子妃的事情,难不成她还没嫁过去就真的已经开始准备跟颜茗汐作对了?!如果她真这么想,那就问错人了,她可是坚定的站在颜茗汐那一头的!
“喂,你一脸义愤填膺的,在想什么呢?”
叶澜衣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然后了然的道:“别想骗我,我只可是做足了准备来的,太子妃是你的朋友,你现在在担心我会对付她是不是呀?”
宁轻雪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切,不老实,我的人可是打听出来了,这个未来太子妃,好像很不愿意嫁给太子呢。”叶澜衣嘚瑟的把自己得来的消息说出来,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自然的从盘子里顺走一块糕点。
宁轻雪看着她欠揍的模样,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不甘落后的开始吃糕点。
“喂,你干嘛不说话?跟本公主聊天聊不下去吗?”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
“喂,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昨天不说出真相,还让你背了锅?”
“没兴趣啊,还有,知道是让我背了锅,你就没有愧疚吗?!”
“本公主这不是亲自给你送来信物了吗!还不够吗?”
“态度,还有歉意的态度!”
宁轻雪啃完一盘糕点,随意的拍了拍手,叶澜衣往盘子里一伸手,空了。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想干什么?”宁轻雪坐正了身子,还好屋子里暖和,不然她就穿了一件衣裳,还不得冻死。
“我不想干什么啊,就只是想知道关于太子妃的事情,我…”
“公主,来人了。”叶澜衣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知道啦,宁轻雪,下次再找你,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可不要太想我哟。”叶澜衣笑的妩媚,走到门前丢了一个媚眼给她,然后扭着腰肢姿态妖娆的走了。
宁轻雪沉浸在被一个女人调戏的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小姐!!!”
扇绿推门进来看见自家小姐没有穿外衣站着发呆,轻声叫了几次没有结果,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吼了她。
然后,然后就被回神的宁轻雪拖出去揍了一顿。
臭丫头胆子大了居然敢吼她了!!
“小姐,是你自己一直发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扇绿委屈的控诉某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她。
宁轻雪哼了哼。
第112章 营救
宁轻雪欺负完扇绿还毫无悔意的指使她干活。
“见过县主。”
陈畅被扇绿一脸不善的从候府拉了过来。
宁轻雪正捏着绣花针锻炼自己的技术,见来人是陈畅,诧异的道:“云逸呢?”
“世子进宫了,宫里贵妃娘娘有事。”
宁轻雪微微点头,原来是宫里有事,看来哪里都不太平啊。
“县主可是有事?”
“恩,等等,我写封信,到时候你带回去。”宁轻雪扔下绣花针,起身走到书桌旁,沾了沾墨水,认真的开始写字。
扇绿上前收拾绣桌,看到宁轻雪绣的花样时惊到了。
小姐她,绣的这两只水鸭是什么意思啊…
陈畅视线下意识落在扇绿身上,见她呆住了,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在看到两只肥肥的鸭子时彻底震惊了。
宁轻雪满意的拿起写满字的纸张,吹了吹上面的墨水:“完美。喏,拿回去给云逸吧。”
“喂,你们两这么盯着我的大作是想做什么?!”
宁轻雪上前一步护着自己的大作,扇绿好奇的道:“小姐,你绣两只鸭子做什么呀?”
陈颤扑闪着大眼睛,同问。
宁轻雪深呼一口气:“我拿水鸭练练手不行啊!!!不许看!!!”伸手挡住绣桌,瞪着扇绿,直到把扇绿瞪出了门外。
“拿着信,你也可以走了!”
陈畅一溜烟就跑了。
宁轻雪捧着绣作,一脸的哀怨:“我的鸳鸯有这么丑吗?!”
安云逸刚从瑛贵妃宫里出来,远远的看见颜茗汐朝宫外走去,脑海里回想起单飞流颓废的模样。
有情人到底要成眷属不是?
回到侯府时,陈畅自觉的献上宁轻雪的信。
安云逸扫了一眼,将信纸叠好,然后打开盒子,整齐的放了进去。盒子里有厚厚的一叠信纸,那是宁轻雪写给他的回信,他都一一收了起来。
“陈畅,去告诉父亲,马上就接云明回来。”
陈畅微垂的脑袋赫然抬起,眼中的闪耀着激动:“世子,你是说要救三公子?三公子他被藏在了哪里?”
“自然会有人带路。”安云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算计的笑。
陈畅虽然听不明白,但是他相信安云逸,当下不再提问,按照安云逸的意思去给安泰候传话去了。
等陈畅走了,安云逸也离开了侯府。
宁轻雪正拆了刺绣,找了个盒子,叠的整整齐齐,打算悄悄收起来。
哎,她估计就不是这个料啊。
“这是什么?为何要藏起来?”
宁轻雪一惊,糟了!
可是还没等她把自己伟大的作品藏起来,那块布就已经出现在安云逸手里。
安云逸噙在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宁轻雪内心一阵哀嚎。
天呐,不活了~~~~。
“恩,这鸳鸯不错啊。”
宁轻雪立刻来了精神:“你看出来是鸳鸯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除了安云逸这样的级别,一般人怎么能欣赏她的大作呢!哼,扇绿跟陈畅这两个肤浅的家伙!
安云逸将视线从刺绣上移开,看见宁轻雪一脸得意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女孩子不就喜欢绣鸳鸯吗?”
宁轻雪僵住了,难道他知道这是鸳鸯不是看出来而是猜出来的?!
“只要是轻雪亲手做的,都是无价之宝。”
宁轻雪又瞬间满足了,小脸红彤彤的。
讨厌~说这么肉麻的话~~。
安云逸忍不住轻笑,趁宁轻雪不注意将刺绣收进口袋,伸手将她的脑袋揽了过来。
宁轻雪被抱了个满怀,心里的爱心指数直线上升呈爆表状态。
“真想永远抱着你。”
宁轻雪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想啊。
安云逸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