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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白绫被谢玉婉甩到横梁上,她站到椅子上,将白绫打了一个死结,慢慢把头探进了白绫的绳扣之上。
……
“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悬梁了!”
御书房内,盛金忠一头摔了进来。因为太着急,他的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竟是直接摔进了御书房,形象全无地倒在地上,跟庆帝禀告。
“什么?!”
庆帝闻言,直接丢了手里的折子,奔出御书房。
当初,他跟皇后相遇相识,虽然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但心中最在乎的始终是皇后。他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却从未想过废后,即便是曾经跟皇后大吵大闹的时候,庆帝也没有过这般的念头。
“陛下慢行,皇后娘娘被救下了,太医已经赶了过去!”
庆帝冲出御书房,狂奔而行。
盛金忠因为摔了一跤,腿脚一瘸一拐,只能在后面勉强跟着,不过,他总算是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可惜,庆帝虽然听到了盛金忠的话,奔跑的速度依旧没有缓下来。
“参见陛下!”
皇后的寝宫外,一群侍女和嬷嬷、太监们跪在地上,向庆帝请罪。
可惜的是,庆帝根本就没看到这些人,一晃眼就冲进了皇后寝宫,直奔卧房。
“婉儿!”
疾奔进房的庆帝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的谢玉婉。
谢玉婉的颈上,有着红紫的勒痕,白皙嫩滑的肌肤都有血丝渗出,落在庆帝的眼中,真可谓触目惊心。
谢玉婉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床榻上的承尘,庆帝的到来,都没有让她的眼神有一点的变化。
“婉儿,你怎么这么傻?”
庆帝在床边坐下,“钰儿这次错的厉害,我怎么也不可能不惩治他。只是,我答应过你,将来继承皇位的,只会是钰儿,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这一刻,庆帝没有再自称朕,而是如寻常人家的夫妻说话。
谢玉婉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但目光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地望着庆帝。
“我知道你恨我,怪我!”
“可是,我是皇帝,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
“你大哥的事情,只能如此,若不是他,钰儿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以前,朕顾忌你的想法,始终想着,那是钰儿的亲舅舅,难道还能害了钰儿?”
“可是,我们都错了啊!”
庆帝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异常沉重,“朕不能再容忍他,若不然,就是害了咱们的孩儿,害了祖宗基业!”
“燕国公世子呢?”
谢玉婉终于开口,目光定定地望着庆帝。
“靖儿?!他怎么了?”
“他包藏祸心!”谢玉婉瞪向庆帝,“今日之事,他明明可以悄悄禀告你,可是他没有,他带着人,大张旗鼓地围了解语楼。他就是想毁了太子,毁了咱们的孩儿!”
“我知道,之前青秀的婚事得罪了他,他担心钰儿登基后对他不利,他才设下这毒计的。让太子的仁德之名,毁于一旦!”
“如今,钰儿的脸破相了,再无承继皇位的资格!”
“他的目的达到了!”
谢玉婉瞪着庆帝,几乎是咆哮着吼出声来。而这一番话说完,她的眼中,泪水如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
“婉儿,你放心,朕不会亏了钰儿。他的脸,可以治好。就算是治不好,朕也会将皇位传给他!”
“皇上……?!”
谢玉婉原只是想借此机会,迫使庆帝将幽禁的太子放出来,却不想,竟达到了如此效果,这委实是出乎了谢玉婉的预料!
“婉儿,你要相信我!”
“三郎!”
看着含情脉脉的庆帝,谢玉婉仿佛又看到了当初跟她相遇的那个情郎,激动的泪水更是难以控制。
“婉儿,你好好休息。钰儿那里,我会让人照看的,这次,就当是让他吃一堑长一智吧!”
庆帝没有即刻解禁太子。
但他却在随后喊了盛金忠,传了一道旨意。
京都府知事窦靖忤逆犯上,包藏祸心,着鱼龙卫锁拿,囚入鱼龙卫诏狱。
……
京都府衙门,当盛金忠带着鱼龙卫出现,窦靖就明白,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他虽然早想过这种可能,但真正看到鱼龙卫出现,窦靖还是心凉了大半。他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在这一次的对局中,他输了!
不是输给太子,而是输给了皇后。
“世子爷,请吧!”
盛金忠有些尴尬地望着窦靖。
窦靖没有跟盛金忠玩笑,只是遵循旨意,随着鱼龙卫出了京都府衙门。
方跃和董护卫等窦靖带着进入京都府衙门的人见此一幕,集体沉默,等窦靖被带走,他们就在方跃的带领下,以最快的速度出城,回转庄子上。
消息传开,京中又是一片哗然。
就在昨日,燕国公世子夫人才被赐封温仁县主,这才第二天,燕国公世子先是被夺了世子位,又被下了鱼龙卫的诏狱。
伴君如伴虎,真的是言之不虚。
“少夫人,我们怎么办?”
方跃此刻也是乱了心神。
田娇笑了笑,道“太子的脸,伤的重吗?”
“很重,面颊都豁开了!”
“那么,方叔,麻烦你传出消息,就说我能治!”田娇淡淡开口。
第141章 医
“少夫人?!”
方跃愕然地望着田娇,太子的脸都被划开了,这样的伤,必然会留疤。而太子脸上若是有了疤痕,便不能再做储君!
“方叔,你尽管去传消息就是,我可以让太子的脸恢复如初!”
“明白了!”
方跃见田娇如此肯定,想到曾经传说中田娇得了一代医神田七公的真传,他只道这是单纯的传言。但现在,方跃相信,这是真的。
……
“盛金忠,你说,这可能是真的吗?”
当方跃散出的消息传入宫中,庆帝也是一脸的惊喜,但惊喜之后,却是忐忑。他怕这是空欢喜一场!
“陛下,温仁县主曾经重开千金堂,救了沈家大爷,这些都是事实!”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真的?”
庆帝望向盛金忠,激动的言语都有些不利索。
“奴才以为,是真的。”
“传旨,若她能真的治好太子的脸伤,朕就饶了徐靖那小子!”
庆帝望向盛金忠,“此事,你去办!”
“奴才这就去!”
盛金忠匆匆出宫,去寻田娇。
庆帝则直奔皇后谢玉婉的寝宫,将这消息告诉对方。
“三郎,这是真的吗?”
谢玉婉本以为太子的脸就永远毁了,却不想峰回路转。
“她,应该不敢骗朕,这可是欺君之罪!”
庆帝笑得很畅快。
“三郎,若她真的能治好钰儿,我们就宽恕了他们吧!”
“好!”
庆帝轻轻搂了谢玉婉,“此事,朕听你的。也让那小子明白,你对他并无恶意。省得他整天想东想西,惹出这些是非!”
“三郎,你对我真好!”
谢玉婉深情款款地望着庆帝,眼中的爱慕,毫不掩饰。
“婉儿!”
庆帝拥着谢玉婉,也是满眼的深情。
……
东宫。
太子的脸伤,已经被包扎,敷上了药膏。
“殿下!”
“滚出去!”
当一名内侍出现在太子面前,刚开口,就被太子给厉声吼了出去。
“殿下!”
盛金忠出现在房内,沉声开口,“殿下,陛下让老奴请了神医前来,能治好殿下脸上的伤,不留一点伤痕!”
“嗯?!”
太子望向盛金忠,眸间闪过阴冷的目光,“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吗?”他已经不再是太子,脸上有没有伤口,留不留疤痕已经不重要。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盛金忠并没有多言,他虽然能猜出庆帝的心思,但没有庆帝的允可,他也不敢透露太多的东西出来。
“青山还在吗?”
“自然是在的!”
盛金忠笑了笑,“殿下,人这一辈,总会遇到各种的坎儿,只要迈过去,便是一马平川!”
“神医在哪儿?”
太子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神医就在外面!”
“好!”
太子这次倒是很配合。
……
田娇在戴嬷嬷和明霜的陪伴下,走到了太子面前。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轻哼一生,却没有开口。
盛金忠站在一旁,恭声开口“县主,可是现在就治疗?”
“越早越好!”
“县主?!”
太子望向田娇,眸中闪过一丝的疑惑。继而眼中精光一闪,猜到了田娇的身份。
“你是温仁县主?”
“是!”
田娇淡淡一笑,望了太子一眼。
“滚——”
太子确定了田娇的身份后,立刻勃然大怒,厉声开口。
他的脸之所以会被划伤,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窦靖。虽然窦靖不是直接凶手,但若没有窦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太子殿下,温仁县主前来,是奉了陛下旨意的!”
盛金忠果断开口。
太子冷哼一声,却没有再开口。
田娇面上始终带着微笑,并没有因为太子的怒,而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明霜,服侍太子殿下用药!”
田娇望向明霜,表情淡然。
明霜当即从手上提着的食盒中取出了一碗汤药,汤药还在冒着热气。这食盒乃是特制,在食盒的下方有个铜制盒子,里面放了热炭,从而达到保温的效果。
“这是什么?”
太子愕然地望着田娇。
“麻沸散!”
田娇淡淡开口,“当然,若太子不怕疼,可以不必服用这汤药。只是,太子殿下,您怕疼吗?”
“哼!”
太子瞪了田娇一眼,直接伸手,拿过明霜手上的汤药,一口就闷了下去。
“盛公公,烦劳您送太子殿下去床上躺好吧!”
田娇望向盛金忠。
盛金忠招呼旁边的内饰,快步上前,扶住了看着摇摇欲坠的太子。
等到他们把太子送到床上,太子已经睡了过去。
“来!”
田娇慢步上前,直接动手拆了太子脸上包扎的棉布,又让明霜取了药水,给太子清洗伤口。
随着明霜的举动,太子的身子忽然抖了起来。
虽然昏迷,但这伤口的二次受创,依旧是让太子的身体产生了一定的反应。
好在,太子只是抖了一会儿,便不再动弹。
田娇动作飞快,取了针线,开始给太子缝合伤口。
“缝的?!”
盛金忠看到这一幕,吓得哆嗦。
但他却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动静,而太子身边的内侍,则是直接吓晕了。
……
田娇的动作飞快,缝合,上药,包扎,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县主,这样就不会留疤吗?”
“这只是第一步!”
田娇望了盛金忠一眼,“伤口愈合后,拆线,然后,需要涂抹我特制的药膏,一月的时间,便可痊愈,不留一点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