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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娇微微蹙眉,“尤其是天热的时候,那野味必须是活着的才成!”
窦靖淡淡一笑,道“所以啊,我们养野味吧!”
“养?!你会吗?”
田娇反正是不会的,她也就是能做些点心、做个菜什么的。说起来,重活一世的她,其实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算是大本事的,就是对一些事情的未卜先知。
“我会!”
窦靖淡淡笑,“咱们先吃饭吧,这些事情,不着急,等方叔城里的馆子开起来,还有个大半年的时间呢!”
这一家饭馆,名叫方记私房菜馆,是清平镇上最好的馆子。
即便是不赶集的日子,馆子里也是不愁客人的。
随着饭点的到来,馆子里就坐满了人,二楼的雅间则被镇子上的大户财主给占了。
窦靖和田娇在一楼大堂临窗角落坐了,慢慢吃着可口的佳肴。
“相公,窦老二来了!”
田娇不经意地抬头,正看到窦晁从外面进来,在窦晁的身边,竟是赵樽!
窦靖回头望了一眼,就笑了笑,道“甭管他们,待会儿等着看戏就是!”
田娇微微愕然,她一直跟着窦靖的,也没见窦靖做什么安排,待会儿能有什么好戏看?
窦晁和赵樽进了方记私房菜馆,没有在大堂多做停留,直接就上了楼上雅间。
作为秀才,在清平镇可是属于高人一等的。
人人见了都得称一声秀才公。窦老二也因此,在岩山村颇为把自己当个人物。便是村正杨进财,也得给窦晁三分颜面。
好奇能有什么好戏看的田娇,竟是对面前的美味佳肴没了多大的兴趣。
待到窦靖吃完,跑堂小二就赶了过来。
“掌柜的,老板娘,可吃好了,要不要再来点啥?”
乍闻这称呼,田娇还有些不大适应。她,这就成了老板娘了!
“挺好的!不用了!”
窦靖呵呵笑,淡淡开口,“二旺,待会儿楼上的几个秀才,记得让他们结账!咱们馆子,以后不再给他们赊账!让他们也把之前的账都结了!若是不结账,就送官府去!”
“掌柜的,这个,好吗?”
“照我说的去做,出了事情,我担着!”
既然知道窦晁联合外人坑他,那么,窦靖可不是吃苦不吭声的主儿。曾经以为他们是兄弟,他还可以让一让。但现在,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
“好嘞!”
有窦靖这个掌柜的发话,跑堂小二自然是不会反对。况且,他早就看这些个秀才不顺眼,整天白吃白喝,还跟大爷一样。
“这就是好戏?!”
田娇望向窦靖,觉得这好戏未必够精彩。
窦靖挠挠头,道“他们最要面子,这样让他们没脸,难道不是好戏?”
“自然不是!”田娇轻笑,“相公,你还是不够了解这些秀才,他们的脸皮啊,厚得跟城墙一样。”
“那要怎么做?”
“让他们斯文扫地!”
田娇想到自己被闷死在棺木中的那种绝望,心中的怨恨就难以抑制。赵樽这个人,死要面子。窦老二,则根本就是不要脸。
对付这样的人,一般的手段怎么行?
“娇娘,你说,我听你的!”
窦靖毫不犹豫地将主动权交给田娇。
田娇低声道“他们必然是没有那么多银子的,那就扒了他们的秀才衫作价!”
窦靖只是一寻思,就翘起了大拇指,道“媳妇儿,还是你看得准!我记得,窦老二对他一身衣服可在意了。今儿个,咱们就扒了他的皮!”
之前在多一碗豆花铺子那里,赵樽已经丢了一次脸。
如今,这第二次丢脸,不信赵樽还有脸继续待在清平镇上。
至于窦老二,大家都住在岩山村,有的是机会慢慢炮制!
亲们,合同已经寄出去了,哇哈哈,一起来造作啊,咱们要暴力地干掉这些个极品!
第10章 狼狈
方记私房菜馆的二楼,一间地方不大,但环境颇为雅致的包间内,窦晁和赵樽对面而坐,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窦老二,你就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赵樽等了一会儿,不见窦晁主动开口,便冷声开口。
“赵兄,此事不怪我吧!”
窦晁撇撇嘴,“那窦靖的确是有银子的,是你自己水平不够,可不关我的事情!”
“窦老二,你放屁!”
赵樽豁然站起来,怒视着窦晁,“此事分明就是你跟窦老四合谋,坑我银子。你最好是还我银子,再赔偿我一笔银子,否则,我跟你没完!”
“赵樽,你是脑袋长包了吧!”
窦晁也不是省油的灯,跟着也站起来,狠狠地望着赵樽,“我窦老二干这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你去问问宋兄、费兄,他们可曾失手?”
赵樽闻言就愣了下,若不是知道那两人的确是赚了银子,他怎么会先给窦晁银子?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没弄到银子,还被追债,声名扫地。
“不管怎么说,我没弄到银子!”
赵樽冷冷开口,“窦老二,把我的银子还我,此事就此揭过!”
“算了,我就吃点亏吧!”
窦晁也怕把赵樽逼急了,若是赵樽把这事情抖出去,他也完了。
只是,窦晁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白忙活一场,叹了口气,道“赵兄,银子呢,我花了一点儿!就剩这些啦!”
原本足有五两的银锭,已经成了散碎银子,大概也就是个二两多点的样子。
“窦老二,你耍我呢!”
赵樽火冒三丈,他的五两银子,一下就去了一大半,他怎么可能淡定?
窦晁尴尬一笑,道“赵兄,愚兄适才去了一趟小桃红那里。那里的规矩,你也知道的,愚兄这身上,真的就只剩这些银子啦!不信,你来搜!”
“算我倒霉!”
赵樽将桌上的散碎银子全部收起来,望向窦晁,“不过,这一顿,你请!”
“成,我请!”
虽然身无分文,但窦晁却从容得很。
这就是秀才出身的好处,平日里赊个账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等酒菜上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就成了哥俩好,喝到兴致起,竟说起了那小桃红。两人可都是小桃红的入幕之宾,说起这事儿,竟是一点不忌讳,还各种的津津乐道。
慢慢的,两人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那小桃红,而是开始品评镇子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全无一点读书人的品行。
若是有人这会儿来指责他们,他们必然会振振有词地回应,此为风流乐事。
“窦老二,说起来,你那四弟倒是好艳福,居然娶了那等姿色的女子。单论容貌,比小桃红高了不知多少,就是这脾气欠调教!”
“可不是?这女人,哼,就是个搅家精!”
窦晁想到田娇那天掀了家里的饭桌,揪着他婆娘的头发一阵猛扇,就是各种的不爽。
“窦兄,帮兄弟个忙,如何?”
赵樽想到田娇那人比花娇的面容,心里越发的火热。这等姿色的女子,虽然性子泼辣了点,但只要调教的好……
待到赵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窦晁听,窦晁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那田娇确实美艳,就窦老四那样的憨货,凭啥享用这等美色?想到自家那崭新的瓦房被窦晁拿锤子砸破的几个洞,窦晁心里就是恨!
“窦兄,帮小弟这个忙,事成之后,自有你的好处。再者说,你跟这窦老四不是一直不对付吗?”
赵樽望着窦晁,极具诱惑地开口。
窦晁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应了下来。
若非田娇作梗,以窦靖的性子,怎么会闹分家?窦靖若不闹分家,他还是他的秀才公,享受着家里的供养,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还得下地干活?
都是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好过了!
几杯酒下去,窦晁也是恶向胆边生。
“赵兄,这田氏可是泼辣得紧,你能降得住她?”
“窦兄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赵樽拿不下的女人。不过是乡野村姑而已!”
赵樽可是自信满满。
他乃是秀才,赵家在镇子上也有产业,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比很多村里人家好太多。在这清平镇,他赵樽称第二风流,谁敢称第一?他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让那女人心花怒放,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在包间里密谋一番,这才起身出来。
“二旺,老规矩,记账上吧,今儿没带银子,改天给你送来!”
出了包间,见到跑堂小二,窦晁就大着舌头开口。
葛二旺得了窦靖的交待,自然是不允的。
“窦秀才,这个真不好意思,咱们这馆子换了掌柜的,以后都不再赊账。还有,往日里您几位的欠账,也得清了!”
“啥?!”
一听葛二旺的话,窦晁就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葛二旺,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谁?我是窦晁,堂堂秀才公,会差你这两个钱吗?”
“既然不差钱,那您就把账清了吧!”
“哦,对了,赵秀才,您的账也一并清了吧!”
葛二旺望着两人,乐呵呵开口。
“多少钱?”
赵樽哼了一声,他是不想再被人追债了。先前那些人,他可是被逼着带回了家里,拿了银子还债才走脱的。
“两位,请跟我来!”
葛二旺麻溜儿地领着两人下楼,奔账房去了。
账房先生这一清账,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赵樽已经在他们饭馆赊了近二十两的旧账。而那窦晁也不少,足有十多两。
“多少?你们这是开黑店呢吧!”
一听自己要还十三两还多的银子,窦晁的酒一下就醒了。
“窦秀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方记私房菜馆,在这清平镇,可是有口皆碑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账房先生听窦晁说他们开黑店,当即拍了桌子。
大堂里的食客们听到窦晁的话,也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窦晁顿时脸上挂不住,而赵樽更是觉得丢面子。
但现在要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两人都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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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戏
“这就是秀才公啊,祖宗八辈的脸都给丢了啊!”
“可不是么?百无一用是书生,还真不假!”
“快别说了,人家可是秀才公,将来是要做官的呢!”
“拉倒吧,举人老爷都不一定能做官,秀才算个啥咧!”
“这秀才公做不了官?”
“要能做官,还会在咱们清平镇窝着?”
……
围观的食客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能在方记私房菜馆吃饭的人,多是有两个钱,见过些市面的。
一般的百姓把秀才公当大老爷供着,但在他们看来,秀才无非就是懂两个字的书生。若是廪生,由官府膳俸,他们或者还会敬重一二,像赵樽、窦晁这样的增生秀才,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秀才,不过是通过童生试的学员。
廪生还有些小权利,而增生秀才啥都没有,懂行的人,谁在乎?
他们也就是糊弄一下乡邻。
随着食客们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