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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清难道不觉得,她的姿态未免是显得太急切了?
这样子的急,却也是未免显得有些不真了。
而赫连清的话儿,却在这些贵妇当众闹起了轩然大波。
若是百里冽,这倒是出人意料之外。
说到底,这些女眷与百里冽并不相干,她们也只图看个热闹,懒得理会孰真孰假。既然是看热闹,自然是事情越离奇越是有趣了。
周氏却在一旁说道:“清夫人未免太笃定了,也许,和冽公子无关呢?还是去瞧一瞧才好。”
周氏自然也是不关心百里冽的清白,可是她对斗倒百里冽没什么兴趣,周氏的目标是元月砂。
唯独看一看,眼见为实,才能让元月砂当众出丑。
赫连清还是有些手腕,将元月砂和百里冽给打包算计了。
让这些龙胤京城最尊贵的女人,瞧见元月砂衣衫不整,和男人在佛门苟合,这可是绝妙之事。
周氏顿时向前,竟有几分急切,匆匆推开了门扇。
一想到范蕊娘死的惨样,周氏可是等不得了。
范蕊娘身败名裂,沦为笑柄。周氏不甘心,元月砂也应当身败名裂才是。
周皇后叹了口气,却也是轻轻向前走了一小步。
静贵妃在一边咳嗽了一声,慢吞吞的说道:“范夫人也是急了,若当真有些人在其中做亵渎神明的事情,这样子鲁莽,岂不是有污凤眸。”
赫连清在一旁柔顺的说道:“范夫人也不过是心中焦急,故而失态。毕竟此事涉及冽儿的名声,总要证据确凿,不能冤枉了他去。”
静贵妃这些年来也是极清冷的性儿,闻言也只是笑笑,也没有再说话儿。
赫连清讨好的到了周皇后的身边,周皇后蓦然眸光锋锐在赫连清清秀面颊逡巡。
这让赫连清面上故意为之的凄然为之一僵。
旋即,周皇后却也是收敛了眸光,踏步进入其中。
亦有人担心进去瞧见了什么不堪的画面,污了自己的眼。
只不过周皇后已经进去了,她们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
一时之间,一群人顿时也是鱼贯而入。
却未曾见到预设的场景。
叠架重重,经书卷卷,几边的少年一身素衣温润,焚香沾墨,桌几上放着一叠叠抄好的佛经。
眼见周皇后等入内,百里冽脸孔之上更不觉流转了几许惊愕之色。
却也没如何多问,向着周皇后见礼。
周氏一时错愕,不觉向着赫连清望去。
赫连清不是说了,会瞧见元月砂的丑事,又怎会没有?
而赫连清容色沉润,心思不定。
周氏一时心中也没有数。
她张口,要说个什么话儿。
正在这时,周皇后身边女官向前,扶住了周氏。
周氏顿时也是知晓周皇后不满自己闹腾。
她引周皇后来这儿,周皇后未必不知。只不过如今,周皇后意思却也是明白了许多了。瞧来周皇后并不乐意自己多口。
这些日子,周氏也是处处不顺,处境也是没多好。
赫连清什么盘算,周氏也并不如何清楚。
一时不知深浅,周氏也不合说什么。周氏心里面也嘀咕,从前只听闻赫连清贤惠,却没听说赫连清有什么十分厉害的手腕。
若真有本事,也不至于有了儿女还失宠,还让个妾管家。
若赫连清没什么本事,自己因赫连清插口说些个不该说的言语,岂不是自己挑了些个罪受。
想到了这儿,周氏不知深浅,也不开口说话。
赫连清面色看上去还算平静,心里却好似火烧似的。
她恨透了百里冽,从百里冽还在苏叶萱肚子里面时候,她只扫苏叶萱隆起的肚子就眸中生出了怨恨。
如今百里策还松口说要将爵位给百里冽,就算是一时气话也已然让赫连清心痛如绞。
这个孽障,以后必定是会害了自个儿的。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处置这祸胎。
更何况,这一次算计她也未必就落了空。
赫连清一双眸中顿时不觉流转几许算计。
她早拿人看住这藏经阁,元月砂被骗进去,便别想出来。
百里冽不过强做姿态,闹出个样儿给自己看。
这次机会,是绝好的,以后未必会有这样子的机会。
想到了这儿,赫连清眸光流转,不觉向前了一步,痛心疾首:“阿冽,你怎可作出此等事情。”
别人瞧赫连清的眸光顿时有些玩味。
赫连清可是个纯善的嫡母。
想不到如今却不顾忌百里冽的名声,咄咄逼人,这份纯善也是有限。
这京中作伪的人也不止赫连清一个,不过如今赫连清却撕破脸皮了。
赫连清也是顾不得那么多,就算撕破这纯善嫡母面具,她也是要将百里冽置诸死地:“这静安寺是清静的地方,你又是为杨太后抄经的。菩萨面前,你怎可作出这等丑事?这是对菩萨不敬,对太后娘娘不敬,更损及皇后脸面。”
赫连清一副心痛欲绝的样儿:“你亲生母亲是海陵郡来的,是有些不懂礼数。可是打小,我心里也将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我也是盼望着,将你给教好。可想来你必定是心存芥蒂,素来不将我的教导当做一回事儿。”
隐匿的元月砂原本只当看戏,赫连清的表演也是当做取乐。
可当赫连清提及苏叶萱,并且言语贬低苏叶萱时候,元月砂面色顿时冷了冷。
她精致的容貌浮起了一缕淡淡的寒意,竟似有些森森锋锐。
元月砂手指慢慢的划着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赫连清,可是决不能轻轻巧巧的死了。
要给她死得极惨极惨!
那样子才能消除自己内心之中的恼恨。
想到了这儿,元月砂竟然不觉笑了笑。
而房中的百里冽,却似纹丝不动,反而流转了几许好奇急切之色:“母亲这是何意?可是儿子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这般恼怒?”
如此无辜的言语,配合百里冽玉色的容貌,竟生生滋生出几许天真无辜。竟让人极难相信,这样子一个出尘的少年,会在佛门之地翻云覆雨,颠龙倒凤。
赫连清痛心疾首:“事到如今,你还顶着这张脸皮骗人。冽儿,你在此处风流快活,与人私通,可是会令菩萨不满的。”
百里冽面颊生生流转了震惊,厉声说道:“绝无此事,冽儿怎么会如此没廉耻。”
赫连清反而放缓了语调:“事到如今,冽儿何苦抵赖,已然是让人家给看到了。”
一边说着,赫连清还招来那老妪。
“你在皇后跟前,可是所言属实,欺骗皇后娘娘,可是重罪!”
那老妪顿时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并没说谎,这个好看的公子,和漂亮的姑娘,一起,一起风流快活。”
那老妪岁数颇大,说话也是结结巴巴了。
瞧那样儿,实在也是不像说假话。
比之百里冽,人家更不似个说谎的人。
方才百里冽言辞神色并无破绽,令人相信。可是如今,眼见这老妪一说,顿时也有不少人心尖尖浮起了疑惑。
赫连清恨铁不成钢:“事到如今,你还不认了,让皇后娘娘从轻发落。”
百里冽反而淡然:“母亲,念着这老妇年岁大了,就算神智不清,说了些个昏聩臆想的话,也不要责怪于她。菩萨心地仁慈,也不忍见怪。”
百里冽一张口,推个干净。
赫连清恨得牙痒痒,这小孽障,果真满身都是心眼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这藏经阁搜一搜,那姑娘必定还在里面。”
赫连清银牙狠咬,干脆连最后一丝脸皮也是生生扯下来了。
她知晓自己做得如此明显,必定也是让人有诸多疑惑。
尤其是,自己非得要在周皇后面前搜人的举动。
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自己当真搜出个女人出来,百里冽的罪状就落到了实处了。
那么百里冽也就这么完了,这辈子都是不能跟自己的孩子争。
赫连清甚至有些恼恨,恼恨百里冽为何不像他亲娘,那可是好对付得多了。
这藏经阁范围不小,可也不大。
赫连清几个心腹搜了搜,也搜完了。
可除了沾染了些个灰尘,也是没搜出个姑娘来。
赫连清脸色变了,周围探寻的目光看过来,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的。
而赫连清不死心,捏着手帕说道:“那院子里去搜一搜。”
却出了一身汗水,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念叨,怎会没有!怎会没有!
赫连清只希望出现奇迹,院子里搜出个人来。
然而终究是一无所获。
那院中大树极高,也没人往上看。树枝很密集,也将周世澜和元月砂遮掩得很好。
而百里冽呢,听说院子里也搜不出人来,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手心满是汗水。
不过,他倒是一直掩饰极好,面上有忿怒之色,却无惊惶之态。
如今百里冽更盯着赫连清,流露出了哀伤的样子:“母亲,你为何如此待我。”
089 处置赫连清
如今百里冽更盯着赫连清,流露出了哀伤的样子:“母亲,你为何如此待我。”
百里冽面颊流转了几许痛楚之色,似因赫连清姿态而伤心不已:“我只道母亲对孩儿有所误解,可如今瞧来,竟似希望冽儿做错了什么事情。”
赫连清此刻一无所获,方才发觉自己刚刚确实是有些急了。
别人瞧在了眼里,也是会心生疑窦,更会觉得自己是有心算计了什么。
想到了这个,赫连清心中不觉恨意涟涟。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谨慎,柔顺可人。说到底,赫连清出身是差了一些,并且得到了世子妃位置手腕也是有些不光彩。
好不容易,才洗去了出身所带来的低贱气息。
可是今日,她种种举止,却也是让从前种种努力尽数白费。
而眼前这个孽障打小都是极聪明,如今更是趁机咬自己一口,要撕破自己人前假面。
赫连清心里发狠,面上却流转歉疚之色,勉强笑笑:“冽儿,你多心了,你在母亲心中如珠如宝,应当是不做他想。”
这么一番慈母做派,一多半是没人相信的。这一点,赫连清何尝不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她如此言语,别人也不能明着说什么。
无凭无据的,至多背后议论她这个嫡母心狠,算计不了百里冽,赫连清也是没留下什么把柄。
赫连清言语和缓:“我不过担心你不学好,当真做出些个令你父亲失望的事情。因此稍稍急切,故而才将你打搅。倘若你当真做出些个什么有损宣王府声誉之事,我这个做娘的也不能让你继续错下去。”
她面子上和缓,其实内心之中,早就恨得滴出血来了。
纵然此事遮掩过去,赫连清在京城多年经营的名声也是毁了。
在场女眷一多半不肯相信此事如此简单,更有人心忖,难怪宣王世子居然是褫夺赫连清治家之权,反让个妾管家。
这必定是赫连清有些不是之处。
就连周氏也是不觉心有余悸。
暗忖亏得周皇后令女官阻了自个儿,否则岂不是让赫连清连累也是当众出丑。
百里冽一双眼睛里面流转了浅浅的怒色,却借此机会,咄咄逼人:“母亲不依不饶,当真是为了儿子着想?”
既然赫连清处处算计,百里冽干脆撕破面具,做出势成水火的样子。以后若有什么事,必定能让人联想到赫连清身上。
赫连清为之气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