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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砂想要不沾手,不招事,她可是不允。
她就是要元月砂露这个丑,要让别人知晓,元月砂哄不来盈姐儿。
连孩子都料理不好,哪里有这个资格做萧家的填房?痴想妄想!
元月砂却眉毛一挑,盈盈上前。
风娘一脸为难、着急之色。
元月砂却一把抓住了风娘的手臂,沉沉说道:“方才,你为什么故意掐盈姐儿腿一下。”
风娘面色一僵,顿时一惊!
自然是未曾料到,元月砂居然是这样子说。
其实方才她的动作既隐蔽,又小心,元月砂应当瞧不见的。
风娘面上一派懵懂,不可置信:“二小姐你说什么?”
仿若元月砂说了一个天大的谎话,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别人瞧了,一定是会觉得元月砂在欺辱自己。
“方才你掐得用力,盈姐儿腿上一定有痕迹,瞧瞧也就知道了。”
元月砂也不跟风娘啰嗦,作势要去看盈姐儿的腿。
风娘冷汗津津,退后一步,心中乱糟糟的。
她哪里想得到元月砂眼珠子居然是这样子尖,人居然是这样子的聪明。
随元月砂来的丫鬟水晗瞧着闷不吭声,实则是萧夫人身边得力的人。
这一次让心腹的丫鬟跟着元月砂,不就是想要看看这元家小娘可有资格做萧家的填房。
所以风娘才起意,故意演这个戏。
要是让水晗看到了萧盈腿上新掐的伤,回去告诉萧夫人,萧夫人何等厉害,自己可如何是好。
风娘眼角余光扫了水晗一眼,瞧着这丫鬟脸上渐渐有些怀疑之色。
风娘抱着盈姐儿身子一侧,尖声道:“你要对盈姐儿怎么样?你要对盈姐儿怎么样!”
风娘一阵子的心慌意乱,好似自己被元月砂欺辱,元月砂要对萧盈不利一样。
加之萧盈有些凄厉的哭声,更是一片嘈杂。
元月砂容色不动,也不理睬这些闹腾,只伸出手,一定要抱萧盈,并且定要验伤。
风娘心中一乱,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一道义愤填膺的嗓音却是响起:“你是谁,怎么这么欺辱盈姐儿,你没见盈姐儿哭成这样子了,怎么还在逼人家奶娘。”
元月砂动作微顿,不觉抬头头来。
只见三名妙龄贵族少女,联袂而来。
萧夫人贺寿,自然是有不少达官贵人恭贺。
这三名贵族女子里面,贞敏公主、百里纤自然是认识的。
那替风娘抱不平的女郎,元月砂却并不认得。
对方皮肤稍黑了些,样儿却很俊俏,是个黑美人。
瞧她样子,天真无邪间却透出了一股子正义凛然,一双眸子灼灼生辉。
如今她更轻皱眉头,不悦的瞧着眼前一幕。
那双眸子盯住元月砂,闪动了缕缕不悦。
分明觉得元月砂咄咄逼人,欺辱了人家。
风娘在侯府做了许多时日的乳母,倒比元月砂认得人。
“周二小姐,求你为奴婢做主。奴婢照顾盈姐儿,可谓是尽心尽力。我家里也有孩子,可我将奶给了盈姐儿吃,家里的孩子只能吃别人的。我待盈姐儿,当真跟心肝宝贝一样,却哪里想得到,元二小姐居然是说我照顾不周。她一来,盈姐儿就吓得哭闹,却说是我故意使坏,掐坏了孩子。如今更要将盈姐儿衣衫剥了,要来看看我将盈姐儿磕坏了一点没有。可怜见,盈姐儿身子有病,才刚刚吃了药,又柔又弱,又哪里经受得起呢。”
一番话却颠倒黑白,说得万分的委屈,更将元月砂形容得十二分的恶毒凶狠。
风娘声泪俱下,眼泪都说出来了。
听得那黑皮肤的俏姑娘恼极了,脸颊却也是不觉浮起了一阵子气恼的红晕。
她蓦然冷冷的盯住了元月砂,竟有些不怒自威:“元二小姐,你不应当这样子啊。”
显然是为了风娘打抱不平。
元月砂目光轻轻的闪动,盯住了眼前姑娘,反而不觉若有所思。
能跟贞敏公主、百里纤联袂同行,玩在一块儿,并且还姓周的,整个京城只有一个姑娘是这样子。
皇后周家的嫡出女儿周玉淳。
而这个周玉淳,正是宣平侯周世澜的胞妹。
十多年前,苏叶萱就是传闻和周世澜有染,因此被宣王世子厌弃。
周玉淳样子俊俏,料来周世澜的容貌必定也是不差。
如今周玉淳恼恨的看着自己,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元月砂若有所思,是真瞧不惯自己欺辱人?
若是假的也罢了,倘若是真的,那可是个傻姑娘啊。
百里纤眼波流转,却也是不觉娇声说道:“阿淳,我方才跟你说了,你还要信不信。如今你亲眼所见,可相信这是真的了吧?元二小姐呢,表面上好似对未婚的夫婿不离不弃,其实心里赶着上着,就是要给人当填房。人家乳娘这么些年来,将盈姐儿养得好好的,可是她一来就来挑错。这可是要给个下马威啊,要让别人知晓她的厉害威风。以后嫁到萧家,也没人不服她。”
百里纤一张口,更是将元月砂贬得一文不值。
风娘在一边听了喜不自胜,想不到自己居然是绝处逢生。这些贵族小姐若是这样子说辞,那么水晗也不敢在萧夫人跟前乱说话,至少不能跟贵族小姐们的说法相差太多。这做奴婢的,当然也是会有一些自保的法子。
风娘更是哭诉:“元二小姐若是要立威,婢子身体粗壮,可供折腾。可盈姐儿打小就身子骨,实在是受不得。元二小姐要罚,就罚在我这个乳娘的身上,求元二小姐饶了可怜的盈姐儿。”
看似一副委曲求全的姿态,实则却是咄咄逼人,暗指元月砂越俎代庖。
一个娇客,倒是在北静侯府罚起了奴婢了。
贞敏公主蓦然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她当然记得元月砂与范蕊娘争吵之事,彼时元月砂的尖酸泼辣,贞敏公主尽收眼底。
即使如此,她当然也不会相信元月砂如表面那般温柔纤弱。
可那又怎么样,元月砂不好,不代表范蕊娘很好,更不代表眼前这个乳母风娘很好。
说到底,这些事儿,和她们没关系。
好似她们这样子高贵的女郎,也不必招惹这些事情。
想到了这儿,贞敏公主不觉轻轻的去扯周玉淳的袖口:“淳儿,这些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干系,毕竟是做客的人,还是让萧夫人处置这些事情。”
周玉淳不悦,面颊上怒意未消,着恼说道:“公主,见着有人欺辱人,咱们怎么可以不理会呢?风娘虽然只是下人,可也一向恭顺,未曾犯错。更何况,还事涉盈姐儿,难道当真任由她欺辱盈姐儿?”
百里纤冷笑:“不错,正是这个样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来欺辱侯府的小姐。还没有进门,当上填房呢,就会欺负孩子。以后盈姐儿落在了她的手里,我都怕长不大了。”
贞敏公主瞧了百里纤一眼,没说话。
080 嫉妒污蔑
贞敏公主瞧了百里纤一眼,没说话。
周玉淳傻了也就罢了,百里纤可不是那等有正义感的人。只怕是百里纤自己跟元月砂有仇,却拿周玉淳做筏子。
贞敏公主虽然不想插手这档子侯府的烂事,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不怎么相熟的元月砂,惹周玉淳和百里纤都不欢喜。
劝了一句,贞敏公主就不说话。
这让元月砂感慨贞敏公主的高贵和聪慧,那等高高在上,云端之上的人物,又怎么能掺和蝼蚁间丑陋的纠缠呢?
贞敏公主果真是三个人里面最高贵最聪明的人物。
却并不愿意在这些个贵女跟前松口。
“事到如今,只需解开盈姐儿衣衫,就可知晓,究竟是乳母照顾不周,还是月砂欺辱人了。”
元月砂自然不能退,若方才哄不了哭泣孩子只是丢丑,如今退缩却证明心狠霸道的事实。
周玉淳也怔了怔,不意到了这个时候了,元月砂居然还如此嘴硬。
风娘更是泪水盈盈,咚的跪下来:“二小姐饶了盈姐儿吧,她真的病着呢!真的病着呢!”
周玉淳只觉得元月砂不可理喻:“人家小孩子真生病了,这样子可怜,怎么元二小姐就没那么一点怜悯的心思呢?她不过哭了哭,惹得你没脸,也是不用这样子不依不饶吧。”
周玉淳怜悯的目光忍不住望向了生病的萧盈。
这么小年纪,脸颊上满是泪水,尽数都是惊惶之色。
哭得久了,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这么一个小孩子,元月砂居然还不依不饶的欺辱,可当真是铁石心肠。
元月砂福了福:“事关月砂名声,倘若盈姐儿安然无恙,月砂甘愿受这个责罚。”
周玉淳反倒迟疑起来。
自己连声呵斥,疾言厉色,元月砂反倒总是淡淡的,并没有如何失态,更没有对自己还以颜色。
就算如此,元月砂仍然坚持,萧盈身上有伤。
她说的话儿,也是有几分道理,若萧盈没有伤,元月砂名声也是毁了。可倘若当真有伤呢,岂不是冤枉。
百里纤却不依不饶:“明明盈姐儿生病了,你非得要解开人家衣衫,这是什么道理?说到底,一开始便是你抹不开面子,眼见人家小孩子哭,非得认为乳母弄了什么幺蛾子。如今你非得要验伤,也不过是要向萧家人证明,你不依不饶,是当真关心,因此情切。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
风娘一阵子心慌,哭泣不已:“盈姐儿打小胆子小,如今又染病,可别吓着她了。”
周玉淳一阵子的为难,不觉扯住了手帕。
一边这般为难,可若真冤枉了人也不好了。
她求助的目光扫向了贞敏公主,可贞敏公主顿时扭过了头去,意思不言而明。
贞敏公主方才就暗示了,这些后宅争斗的事情,她们这些娇贵女郎实在不宜插手。这些女人,个个跟乌眼鸡似的,斗个不休,眼界品行都是不佳。许是两个都不是好的,当做戏瞧就是。
只有周玉淳这个傻的,这档子事情里面,居然还是抱不平。
她决意不理会周玉淳,让周玉淳受些教训,知道轻重。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小小的松子砸过来,正好砸在了周玉淳那颗脑袋上面。
“傻妹妹,又招惹什么事情了?”
那嗓音懒洋洋的,却又带着一股子风流不羁。
只听嗓音,便能听出是个潇洒出尘的人物。
伴随这懒洋洋的嗓音,只见一道身影斜斜靠着门口,又慢吞吞的走进来。
周玉淳顿时又惊又喜:“大哥!”
元月砂安静的站在了一边,此刻却也是不觉眉头一挑,眸色沉了沉。
宣平侯周世澜!
瞧来自己来萧家寿宴,还是见到了这京城中有名的风流纨绔。
元月砂安安静静的抬头,周世澜的容貌也是尽收眼底。
他身着淡蓝色的衣衫,身段儿修长,蜜色的肌肤,容貌英俊而甜蜜,红唇总是蕴含了一缕轻佻的笑容。
而那样子的放浪不羁,仿若一股子特有的吸引力,极容易让女子面红心跳,沉溺其中。明知其轻浮不堪,却总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元月砂瞧得很仔细,心里却既酸又不屑,瞧来也不过是个轻浮的混账。
她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觉得苏姐姐应该不会喜欢这种货色。
这一瞬间,周世澜也是心头流转了一缕异样。
那元家小妮子眼珠子眨也不眨看着自己也就罢了,他打小都是被女人瞧大的。
可明明瞧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