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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自己个儿的心里面,居然也是禁不住生出那一缕心甘情愿的味道。
自己,一定是疯掉了。
不过,谁让这狐狸崽崽,让自己心疼。
她捧起了姜陵的脸蛋,揉捏了几下。
“我看是你想太多,你爹在美女面前,当然可劲说些不要钱的好听话,忘记儿子也是理所当然。以后,你有了老婆,你也要这么对她的,知道不知道。”
姜陵笑眯眯的,一双眸子却也是禁不住璀璨生辉。
“好啊,我一定会对自己的小媳妇很好很好的。”
他蓦然反手捧住了婉婉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跑得飞快,大笑离开。
婉婉顿时禁不住狠狠的擦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嗔怒:“恶心死了,还有口水!”
不过心里面,那么一点甜甜的味道,却也是悄悄的弥漫上了心头,让婉婉的心里面,禁不住甜丝丝的。
该死,姜陵这个狐狸崽崽根本不知道自己真长什么样儿,要是自己长得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话算话。
从小,她都是被师父养大,学习易容之术。
她的师父对婉婉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学习易容之术的人,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别的看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这是易容者的死穴,是脉门。
一旦被人看到,那就是失去了所有的魔法,一点用都没有。
故而从小,她的脸蛋之上,都是各种各样的面具,一向都是不露出自己的真容。
天长日久,她几乎都是忘记自己是什么样儿了。
师兄为了讨好苏颖,害死了师父。
而自己呢,也只能逃跑。
彼时她年纪还很小,总是改变自己的面容。也因为这样子,她和别的人也没什么长长久久的缘分。总是改变自己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有着真正的朋友?
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与她没什么关系,总好似隔了一层也似的。
后来,她便遇到了风徽征。风徽征是个很特别的人,好似总能看透自己的伪装,瞧破自己的真身。可能因为这样子,自己愿意做风徽征的属下。因为,自己无论有多少张面孔,至少在风徽征眼里,那是同一个人。
想不到,有这样子本事的人,不仅仅有风徽征,还有百里聂。
风徽征将她转给百里聂,从此便开启了她在长留王府的苦命日子。
其实她心里面也是知晓,风徽征是为了她好。毕竟风徽征得罪的人多,仇家也很多。风徽征觉得她是个小女孩儿,故而还是放在百里聂身边好些。
而只需要呆在长留王府,辛苦是辛苦了一些了,却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也知道,长留王身边有很多的能人异士,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
不过就算是在长留王府,她跟别的什么人,其实也是没有太多的交集。
她仍然是喜欢易容,有很多张面孔。这样子一来,婉婉的内心之中,才会有那么一点儿的安全感。是的,她真的不想跟太多的人有着太亲密的关系。
熟悉自己的人越多,那就越让婉婉觉得害怕。
小时候的颠沛流离,勾心斗角,在她的心口也是留下了极为浓烈的伤痕,弄得婉婉有些个心口发疼。
她到底,不想跟任何人亲近。
有了一个风徽征,还有一个百里聂,那也是已经足够了。
如果有多余的别的什么人,她才不稀罕。
可是这两个人是上司,是老板,或者不如说是她的老师。
至始至终,婉婉也是没有同龄的朋友和玩伴。
直到,长留王府的那个陵少爷回来了。
她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姜陵会有这样子的本事,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个儿这样的认了出来了。明明自己,可谓是掩饰得极好。
可是姜陵呢,却总是好笑,然后认出自己这个在长留王府的百变丫鬟。
他觉得自己很有趣,再然后,他们两个人就成为了极为要好的朋友。
无话不谈!
如果有机会,他们两个人就会一起做坏事,一起闹腾。
每次姜陵在外边去,也都会带回来一些,自己喜爱的小玩意儿。
她觉得,自己跟姜陵在一起很开心。
想到了这儿,婉婉伸手,轻轻的抚摸过了自己的脸颊。
她的真面目,其实这世上无人知晓,风徽征和百里聂也不知道。
其实无论是风徽征还是百里聂,他们若是想要盘根究底,婉婉也是不能隐瞒的。
可是,这两个男人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们毕竟,还是尊重婉婉的。
虽然带着面具,婉婉脸颊却忽而不觉浮起了一股子燥热的红晕。
下一次,等狐狸崽崽回来,说不定自己会心情好,就会洗去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将自己真正的面容给姜陵看。
也只给姜陵看。
这辈子,自己的脸,只给姜陵一个男人看。其他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统统都不可以看。因为,自己只喜欢姜陵,也只相信姜陵一个人。
她呀,会对狐狸崽崽很好很好的。
也是会让狐狸崽崽知道,他的未来老婆,可是很漂亮的。
而此时此刻的军营之中,百里冽的神智却也是模糊的。
他轻轻的抬头,一双眸子仿若蕴含一股子说不出的茫然,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恍惚之色。
那伤口泛起来的疼楚,却也是仿佛已然继续发炎溃烂,撕裂般的生生疼痛,令人不由得格外难受。
那一箭,是海陵青麟射的。
想到了这儿,百里冽的心口,却也是一阵子的抽疼。
333 执迷不悟
想到了这儿,百里冽的心口,却也是一阵子的抽疼。
他一双眸子,蕴含了缕缕的森寒光彩。
可能自己素来薄情,极少动心动爱。
故而对那女子的情分,格外的浓郁。
因为那个女人美丽、聪慧,又如何的神秘,更在烈火之中死死的攥住了自己个儿的手掌。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百里冽内心不觉泛起了一缕疼痛之意。
他那手,曾经伤痕累累,不但被刀锋刺破,更被烈火灼伤。
如今虽然是已经好了些了,可是如今好似犹自能感受到这般痛楚。
一如那日,十指连心的疼痛。
他忽而嗤笑了一声,原来到了最后,自己仍然是什么都没有。百里炎只不过当他是颗棋子,恣意摆布,其实并不上心。就好似如今,自己身受重伤,还不是独自舔着伤口。
别的人,又有谁会真心为自己难受,当真理会自己的死活?
双手染血,亲手弑父,亲眼看着自己亲娘去死。
百里冽玉色的脸蛋,竟似禁不住硬生生的有些扭曲。
他有着极精致的容貌,可仿佛生来已然是被烙下了罪恶的印记,注定此生与那种种污秽为伍。
正在此刻,这营帐之中却也是有了动静。
只见姜陵撩开了营帐,轻轻的踏步入内。
看到这俊美少年的一瞬间,百里冽面色顿时流转了阴郁的怒火,似有说不出的嫉妒和恼恨。
他嗓音也是禁不住微微有些沙哑:“你来这儿,是做什么。”
姜陵却笑得没心没肺:“给你送药!”
百里冽精致面容之上,竟似硬生生的透出了一缕冷漠,嗤笑:“滚!”
他不需要别人可怜,更不需要这种自以为是的怜悯。
这让百里冽打心眼里面觉得恶心,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吐出来。
姜陵啧啧两声,也不在意。
趁着百里冽虚弱的时候,他干脆按住了百里冽的身子,给他换药,重新包扎。
百里冽一阵子的气恼,姜陵本来武功都比他好,自己就算不受伤,也绝对不会是姜陵的对手。
如今纵然挣扎,也不过是徒受屈辱。
他干脆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内心却是将姜陵恨了通透。
等到自己伤势痊愈,他会杀了姜陵的,一定会杀了姜陵了。
蹂躏了自己的自尊,自以为是的施舍。
更要紧的,也是最要紧的一点。
凭什么自己人生这样子辛苦,而他却如此的幸福?
长留王待他,确有真情。
青麟待他,温柔可亲。
可是自己呢,却只能被那女人一箭射了个通透。
他蓦然睁开眼,眼睛里面蕴含了恶毒:“陵少,你如此关怀备至,当真令人觉得感动。只是不知晓为什么,为何要对我关怀备至?这可当真是,令人受宠若惊。算起来,你已经饶了我两次性命。”
姜陵可真惺惺作态。
然而姜陵却没一点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咱们可是兄弟两个。就算你人品不怎么样,我又怎么好兄弟相残。”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好像硬生生的撕开了百里冽心口的伤口,硬生生的流血。
他都没想到,姜陵随随便便的,都说出了这样子原本不可触摸的事实。
怎能如此坦白,怎会如此轻巧。
好似这个可怕的事实,就如同阳光下的灰尘,轻轻的拂过去就是了,根本一点儿也是不需要在意。
百里冽禁不住死死的攥紧了手掌,硬生生的感觉到了一股子的锐痛。
是,自己人品不怎么样,怎么好似你这样子,人生都是一片阳光,一片柔顺和坦诚?
可是这样子的正大光明。
可是,你配活得这样儿的坦然吗?
百里冽眼中那一缕污黑之意,却也是未曾稍减。
“好!”他嗓音沙哑,充满了讽刺之意:“可是姜陵,你可知晓你亲爹是谁?”
他就不信,百里聂连这个都告诉姜陵。
必定是会瞒得死死的,生怕姜陵知晓了,受到那莫大的打击。
反正,百里炎自认是污点,也绝对不会跟姜陵相认了。
所以自然,姜陵绝对不会知晓,他是个何等污秽之物,下贱东西。
正因为他的出生,才会死那么多人,甚至连他的娘,也就是苏叶萱,都是因为这个孽种而死的!
不过,这个秘密,纵然长留王府的人小心翼翼的遮掩,可是自己却偏偏要撕破。
他就见不得姜陵过得好,要让姜陵觉得痛苦。
他就是这样子恶毒,自己破破烂烂的,看到别人精致又完整的玩意儿,那么自己必定也是要将那物件儿拿过来,狠狠摔碎。
摔碎一件精巧的东西,自己内心也是有一股子快感,虽然自己并不能从中得到什么。
谁想,姜陵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豫王百里炎。”
“当年,娘是被他侮辱的。后来他为了遮掩这件事情,死了很多很多的人,然后青姨才会来京城复仇。”
他又不傻,为什么能不知道呢?
百里冽目瞪口呆的看着姜陵,都没想到,姜陵居然是如此轻轻巧巧的说出来。
他不甘心,心中污黑的怒火顿时也是喷涌而出:“那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了,你害死了多少人?海陵苏家,都是因为灭掉的。还有百里炎,你以为他将你当儿子?可笑之极,你别以为有这么个爹能谋得什么荣华富贵,没有可能。他只将你看成垃圾,人生污点。他宁可认百里昕那样子的蠢物,也是绝对不会认你这样子的孽种。你是他的污点,是他人生污秽!”
“拜托,海陵被灭,是因为百里炎不是个好人,我是个受害者呢,为什么要内疚。况且亲爹又如何,我根本都不在意他。他这辈子,也没有为我做过什么,只不过因为他污辱了一个可怜的女人,还要我为了他牵肠挂肚?为什么要为这种无聊的男人惩罚自己,我自己要过得开心又快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