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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我性命。”
墨润眼底,顿时流转了狠戾之色:“你一定要死!一定要死!要怪,便是怪这个女人出现。否则我何至于对你这个龙胤殿下下手?你身份尊贵,死了后麻烦不少。原本便算你不受信诺,我亦只打算离开你这个长留王。可是不成的,这个女人回来了。她一回来,自然也是什么都不一样了。你为讨她欢喜,必定不依不饶。一定会不依不饶!”
他恨透了百里聂这个样儿,就那样儿的风轻云淡,轻轻巧巧,就将自己全部的理想和忠心,送去讨好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北域的贱奴。
可是百里聂却好似发了疯,这样子的喜爱元月砂。
“来人,来人,你们通通都出来。”
伴随墨润呼喝,数道人影却也是纷纷从精致的花园子里面轻轻的掠了出来。
那些黑影,掠动了缕缕的森森杀伐之意。
那缕缕剑气刀光,好似要将这花园里面的花草树木生生搅碎。
百里聂却也是并无丝毫的惧意,只轻轻的笑了笑:“阿润,你胆子真小。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男人,怎么还要这么多人给你壮胆子。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胆小鬼。”
墨润却也好似听不见百里聂的讽刺。
百里聂的毒舌,他是心知肚明的,故而早就学会了听而不闻。
他只森森厉声说道:“这些便都是我北域精锐,今日可是都在这儿。百里聂,纵然你还暗中隐匿了什么高手。可是时至今日,你也只能去死。你自负聪明,可是却也是未必能想到,你今时今日,竟然会死在这儿。”
百里聂叹了口气,很无所谓的模样:“若是如此,那也是我命苦了。”
可他越是这样儿,却也是越发让墨润说不出的忌惮,一双眸子更是透出了森森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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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事情,更得少了些,明天多更弥补大家哈
271 老聂心计
可他越是这样儿,却也是越发让墨润说不出的忌惮,一双眸子更是透出了森森的寒意。
百里聂那样儿的人,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是能让人打心眼儿里面,觉得说不出的畏惧的。
只不过事到如今,再无退路。
墨润向前了一步,喉头发紧,眼中凶光一露。
他全神贯注于百里聂,自然不免忽略了别处。故而待那后面一道刀光这般掠来,他心中微凝,竟似来不及躲避。
那锋锐的刀锋,轻轻的刺破了墨润的手臂。
若非墨润素来警惕,轻轻一躲,说不准便已然被此利刃刺得对穿。
他面色愕然,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一幕,眼中自然禁不住流转了浓郁的讶然。
那刀锋擦过的伤口,渐渐泛起了黑血。
北域之人,个个都是精于杀人之技的杀手。身为杀手,自然也是无需理会什么仁义道德。就好似如今,他们下手,却也是心狠手辣。便是这利刃之上,也是抹上了毒药。就算并非致命之伤,一旦被兵刃所伤,却也是必然会染毒。
墨润又惊又怒,却也是极沉稳狠辣,他手掌一翻,却也是生生的将手臂上那块肉割了下来。
倘若只有那偷袭之人被百里聂所收买,那么其余杀手早将之斩杀,剁成了肉泥。
可是别的人并没有攻击那偷袭之人。
他们一个个的,反而是目光灼灼,好似饿狼一般,盯住了墨润。
那如饿狼一般的眼神之中,却也是透出了极为浓郁的杀意。
墨润多年来积威犹在,故而眸色冷冷,眼意狠狠。
正因如此,他们一时之间,也是未曾扑上去将墨润撕碎。
墨润冷冷森森呵骂:“叛徒!”
却也是无人应声。
墨润眼眸之中染上了浓郁的愤怒,他心中也是想知,为何这些人竟因此背叛了。只不过,他却也是不想开口。若是知晓缘由,只恐自己会更加生恼。
百里聂却轻柔叹了口气:“阿润,事到如今,你怎么不去想想自己的错处,反而仍然怪罪于别人呢?从前他们在北域,也许对你这个尊主十分忠心,除了杀人,好似别的什么都不想要。北域清苦的日子,仿佛就是应该的。可是,难道他们天生如此犯贱,不想过些好日子?只不过他们打小便被灌输种种效忠思想,又被北域的规矩深深的束缚住。别的日子,他们想都不敢想。如今来到了龙胤,大家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可是你呢,却也仍然怀念过去,想和过去一样。”
“其实,他们过去又有什么呢?北域令他们杀人,大部分的佣金都归于组织。而他们自己,却只能得到微薄的报酬,在组织安排的销金窝喝喝酒,玩玩女人,吃些销魂散便打发掉了。这跟养一群畜生又有何区别?可你北域尊主自己的日子,却也是过得何等的奢华?你所穿衣衫,所用衣衫,所吃食物,便是龙胤皇宫也是比不上。而按照北域的规矩,你可以恣意弄死任何一个下属,将他们当成家畜一般,可以随意宰杀。如此种种,这般霸道,你便觉得理所应该?”
墨润恼恨的听着,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打小,他便是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得到的。谁若不从他的心意,自然也是该死!故而那年元月砂能离开他的宫殿,顿时也是被墨润视为羞辱。
墨润不觉嗤笑:“原来你便是用此等言语,说动了这么些个叛徒。”
可他的那些下属却不这样子想,百里聂的那些话儿,可是说道了他们的心坎上面了。
墨润这不屑样儿,更是刺激他们的心中怒火。
却终于有人开口:“尊主此言,可是差了。咱们为你卖命,且不说什么荣华富贵,就算抛去性命,却连半点尊严也是没有。原先在北漠时候,你想要杀谁,便可杀谁。无论这个人有多少功劳,你也都是可以随意诛杀。你当然盼望一切和北域时候一样,自打来到了龙胤,有殿下在这儿,咱们也可以过些稍稍体面一些的日子,你也不能随便打打杀杀,更不再是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墨润冷哼:“胡言乱语,什么尊严,说到底,还不是他许了荣华富贵,泡软你们的骨头。”
有人开了口,这些人胆子也是大了起来。
“咱们给你墨家卖命,出生入死,可是结果却只能是残汤剩水。你这北域尊主既然不稀罕钱财,为何不肯将卖命钱分给大家?可怜我们这些杀手,不能娶妻,甚至不能有自己子嗣。可偏偏你们墨家,却将北域尊主之位,好似皇位一样这样儿的传承下来。殿下让我们对付洛家,许我等可以占据所夺之物。他让我们知晓,原来我等可以过上这样子的好日子。原来我们也可以高床软枕,娶妻纳妾,而不必睡在冷冰冰的石板之上,只能和些下等的妓女相好。”
“不错,你让我等舍弃如今一切,再回去过那样儿的苦日子。你倒是想和从前一样,可是咱们一点儿都不想。”
“尊主,你如此可怕,武艺高强。若非必要,属下等人也只想避着你。可是没想到,你得得要我们联手反叛,对付殿下。以你秉性,我等若是不肯,你必定也是会下手。既然如此,既然是这样儿,我们,我们——”
“我们也唯有先下手为强,这样儿反叛了你了。”
墨润瞧着眼前一个个下属,听着他们这些言语,心中却也是顿时充满了愤怒!
这些人,这些人!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狼心狗肺!
也不想想,北域将他们栽培出来,他们自然也是应该,一生一世,给自己卖命的。
他从来只会觉得这些人对不住自己,却向来不会觉得,自己有何错处。
元月砂瞧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幕,心中却也是禁不住浮起了一缕讶然了。
记忆之中的北域,永远便是等级森森的。
北域的等级划分得很细,规矩也是很多,下属见到了上司,连大声喘气也是不敢。
他们安安静静的,总是柔顺而规矩。
纵然在外头极狠辣,可是回答了北域,却仿若避不开这层层叠叠的畏惧与规矩。
纵然是过去多年,小时候自己记忆之中的冰冷和压抑,却也总是会深深的烙印于脑海之中的。
可是如今,这些北域之人,却如此相互攻诟,闹腾得如此厉害,全无所谓的上下尊卑之分。
而之所以这样儿,却也是全然因为这个人。
一想到了这儿,元月砂却也是不觉脑袋一侧,望向了一旁那道清俊如明月的身影。
百里聂脸上虽都是漆黑的刺青,配上他的美妙风姿,倒是并不如何让人觉得丑陋。非但不丑,反而另有一股子轻灵飘逸的美态。
而这样子的局面,也许就是这位看似风轻云淡的长留王殿下一手操持。
想到了这儿,元月砂禁不住捂住了唇瓣,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她甚至不觉心念流转,也许百里聂这几日的走火入魔,也能成为他引人入彀的诱饵。有些东西,放在别人的身上,可能是弱点,可是对于百里聂而言,却也是可以利用之处。
此时此刻,她甚至瞧见了百里聂唇角好似浮起了一缕笑意。
而元月砂自是不觉瞧得心口突突的一跳。
她只觉得自己个儿刚才还当真是有些好笑。
还想挑拨离间百里聂,其实这位长留王殿下,只怕早就已然安排好了。
也许自己那样子说,不过是顺了百里聂的心意。
一想到了这儿,元月砂的内心,不自禁的一阵子发恼。
她瞧着百里聂笑了笑,又举起了茶杯,轻轻的品了那一口茶水。
然后眼前却已然一片刀光剑影,血花飞舞。
元月砂轻轻的挪动了纤弱的脚步,无力的轻轻巧巧的退后一步。
这些北域的杀手内讧,她可不想受此池鱼之殃。
元月砂慢慢的掐着掌心,手掌心却也是不自禁的透出了一缕疼意。
她红润的唇瓣,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一双眸子却也是禁不住涟涟而生辉。
不过,要是墨润最后没有死,那就好笑了。
墨润的武功,元月砂是知晓的。
小时候,她服侍墨润,墨润喜怒无常,十分让人讨厌。
可是无可否认的则是,这个北域的少主人身上,却也是有着惊人的天分。墨家历代是北域之主,可是墨润放在历代北域主人比较,也是极为出色的。也许正因为这样儿,墨润有着惊人的天赋,也是有着与众不同的野心与希望。
那时候墨润练习的是一门叫回梦心经的内功,元月砂服侍他,有那么一次,便是由着元月砂抄写下了半部。
后来她在海陵军中,自行练习,有一次走火入魔,还是百里聂将她给救回来。只不过,她那身子,渐渐也是不能长大了。这容貌身段儿,还跟十多年前一样。其实对于元月砂而言,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可是这门内功的威力,却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就好似元月砂,那日为了救下百里冽,便是一个人穿梭于叛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故而就算只有墨润一样,他的那些个下属,却也是不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元月砂一双妙目,凝视着眼前的战局。
她瞧着不过片刻功夫,墨润身上也是已然添了几道伤口,身子上也是渐渐染了些个鲜血。
可饶是如此,墨润的眼神,却也好似凶狼一样的可怖,令人不觉为之而心悸。
更不必提,已然有小半杀手,死在了墨润的手中。
就算是自己,金针破穴,只怕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