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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各自家底丰厚,可是要拿出这么一大笔现银,也是并不容易。
有些人心内,却也是不觉暗忖,这洛家的家底儿,果真是极为丰厚的。要不然,也不能这样儿,随随便便的,就拿出了老大一笔银子,来砸晕这元君白。
宣德帝面色更不觉蕴含了一缕怒意,这个洛家,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苏颖却也是禁不住哭诉:“求陛下明鉴,阿颖没有的,我没这般糊涂!这是海陵逆贼栽赃陷害!为了陷害污蔑,才拿出这些东西陷害我。毕竟,这些银票,可是无主之物。”
可苏颖心里面却是有些通透,自己的哭诉,用处也是有限。
宣德帝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这些银票是无主之物。
可是元君白说的话,却也好似那么一根刺,就这样儿的扎入了宣德帝的心中。
洛家平素虽然对宣德帝很恭顺,更时不时为朝廷捐赠大笔的银两。如此一来,也导致宣德帝对洛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如何的计较。可是宣德帝的心中,终究还是有着一个心病存在了。
而元君白这话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可是却说得很高明,可巧就点中了宣德帝的心病。
洛家有没有做并不要紧,洛家有实力这么做,从前这么做过,以后会继续这样子做。
这可都是人尽皆知的。
苏颖再次忍不住恶狠狠的感慨,元君白这个蠢物!
元君白依附元月砂,能有什么好处,她当真是想不通透。
苏颖一阵子恼恨,翻来覆去想,也想不通透,却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元君白愚不可及。
她忽而还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觉不寒而栗。
那件事情,自己虽然是做了,可并不觉得元君白有那么个胆子,胆敢扯出来。
之前,苏颖也只是觉得恶心,并不如何当一回事儿。
可是如今,苏颖吃不准元君白,更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然而有些东西,似乎自己越怕,越容易到来。
她听到了元君白扬声说道:“除了这些金银珠宝,还有仕途前程,苏三小姐还以美色引诱。”
在场的人,面色也是禁不住有些古怪。
元君白提起了这样子的话头,自然不自禁的让周围泛起了淡淡的暧昧之色。
只不过,苏颖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谁都知晓苏颖的目标可是王爷。
区区一个元君白,苏颖能看得上?
在场之人,却也是禁不住内心之中掠过了一缕狐疑,有些不可置信。
苏颖是个美人儿,还是个高档次的美人儿,应该不会这样子作践自己。
可是世事似乎就是如此,越是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仿佛却偏生就是真的。
元君白控诉:“我原本不肯,她瞧出我喜欢她,故而用尽手段,连美人计都使出来。她说对我真心一片,我原本不敢相信。可是,她解了自己贴肉穿戴的肚兜,给了我!”
苏颖脸颊刷的一下,顿时红了。
她也是不由得记得当日之事,是元君白脸红红的,好似十分害羞的样子。
元君白期期艾艾的对自己说到:“苏姐姐,你仙子一般的美人儿,你说喜欢我,我总是不能相信。我总觉得好似做梦一样,你人好,哄哄我,让我这个傻子开心一下罢了。”
“除非,你给我一个凭证。”
那时候苏颖怎么都没想到元君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儿:“你解了自己的肚兜,送来给我。我嗅着你体香,什么海陵逆贼都不怕了。”
苏颖听了,简直生生气得吐血。
她那时候,恨不得将元君白狠狠抽打几巴掌。
果真是乡下来的村俗,这样子的话儿都说出口。
要是京城某位贵公子,胆敢和苏颖说这样子的话儿,苏颖必定是会当场给他些个颜色瞧瞧。并且在此之后,苏颖能让这等登徒子成为满京城的笑柄。
可是如今,正因为元君白太贱了些,苏颖反而是不知晓如何是好了。
毕竟元君白这般秉性,就算是当真将元君白踩到了泥地里面去了,可是也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蝼蚁。
而眼前的敌人,是元月砂。
这个人,这么贱,恶心死了自己,可是偏偏又有几分油滑。
他不敢要求苏颖的元红,却非要苏颖的贴身衣物。
仿佛这样子,就能拿捏住苏颖的把柄,免得事后苏颖翻脸不认人。
对于这样子的人,前车之鉴就是黑牡丹。
苏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了这口气,事后弄死元君白,不过好似弄死一只蝼蚁,那可是简单得紧。
简直是不废那吹灰之力。
小时候,她已经学会对黑牡丹虚以委蛇,如今应付一个猥琐的元君白,那也是应该不难。
苏颖素来就没有所谓的底线,她外表虽然很高贵,可是骨子里面却仍然是当年那个妓女的女儿。
她给元君白的里衣,是做好之后,让丫鬟抹了自己常用的香料,穿了穿的。
苏颖才不会将自己的衣物,给这么给无耻的混蛋,供他放在床头想入非非。
只要想一想,苏颖就是恶心得想吐。
没行到,元君白居然当众扯出来,还说自己主动给的!
苏颖感觉到了那些个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目光之中蕴含的恶毒含义,让苏颖好似吃了苍蝇一样,生生的想要吐出来。
元君白的嗓音却也是很大声:“这便是苏家阿颖给我的里衣!”
他居然当真将苏颖给的那件贴身肚兜当众拿出来,是大红颜色,上面绣了几枝桃花,做工也是很精致。
苏颖脸颊一片热辣辣的,忽而眼角一热。
她眼睛里面泪水,居然并不是装出来的,可是当真被元君白气坏了。
元君白这样儿的当众羞辱自己,可真是可恨。
苏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被如此下流的羞辱了。
她习惯了自己的高贵,甚至有些忘记了当年那等下贱的出身。
元君白叹气:“草民想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送这样子的东西,会跟我说那样子的话儿。草民原本并不乐意收下来的,可是她却偏偏不依不饶。她说,说这贴身衣衫是她穿过的,有着她的味儿。我,我真不知晓,她居然是说出了这样子的寡廉鲜耻的话。”
苏颖颤声:“元君白,你到底是读书人,为什么你要做这般恶毒的事情,说出这样子恶毒的言语?你,你污蔑我的清白。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一件里衣,然后,弄些我常用的香料在上面。你就靠着一件死物,要毁我清白!”
说到了这儿,苏颖却也是禁不住泪水涟涟,当真是悲愤凄婉:“求陛下不要相信,绝对不能信啊。若是信了这样子小人的信口胡说,那京城贵女的清白,岂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污蔑?挑中一个无赖,大肆污蔑,却也是就能坏了一个好人家姑娘的名声。如此一来,却也是不知晓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就此自残,乃至于痛不欲生。”
苏颖泪水盈盈,好似要哭得晕过去一般,却仍然是极为坚强的,口齿伶俐,为自己辩白。
她说的道理确实也是很正确,然而那地上的一个大红肚兜,实在是太香艳了。
香艳得有些令人想入非非。
毕竟以苏颖容貌,也是不知晓有多少京城男子倾慕。从前苏颖高高在上,宛如明月,高不可攀,自然让人仰慕。可是倘若苏颖被坠落下来,那么以她的容貌,所受到的觊觎,就不会那么干净,甚至是有些恶心了。
如果苏颖当真能对元君白这样子的人,解开里衣,是否说明苏颖对着一些身份更高贵的人,就能随意索取,乃至于可以得手?
纵然如今,这段公案令人半信半疑,却也是令不少的男子,想入非非。
元君白听到了苏颖这样子的哭诉,却不自禁的一阵子不屑。他瞧不上苏颖,只觉得苏颖委实太过于矫情,还当真会演戏。苏颖想来觉得很是委屈,觉得是他元君白算计了她。可是苏颖被自己如此无赖要求时候,选择是虚以委蛇,而不是打巴掌走人,从那一刻,苏颖就不是什么女神了。元君白这样子试探了后,也死了心,终于不再犹豫,选择了元月砂。
尽管,选择元月砂也是让元君白万般不甘愿。
可是元君白到底是个聪明人,他这么试了试,就试出了苏颖是个下贱的婊子,根本不能当真将前途寄托在这样子的女人身上。这等下贱之人,一张嘴好似涂抹了蜜糖,可是许诺的话儿根本不能算数。
如果那些个许诺的话儿根本不能算数,苏颖又如何护住自己全家不被元月砂弄死?
元月砂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将曾经的一切都说破了。
她坦诚了自己是海陵逆贼的身份,还有元原朗当初的原配韩氏,也是海陵的探子。
当初,不过是为了海陵筹集银两,所以才隐匿了身份,甚至于嫁了个无比凉薄的丈夫。
甚至于最开始的那个元月砂,也是海陵郡的安排。
而韩氏因为海陵苏家取消了任务,干脆了假装病死,离开了元家。
当这位没死的原配韩氏,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元原朗和婧氏跟前时候,当年就偷情的两人都瞧得呆如木鸡。
元月砂若是身份败露,不需要提醒,南府郡元家上下,也是会知晓元月砂绝不会为元家隐藏。
只怕,元月砂还会变本加厉的将一切咬出来,还说什么南府郡元家早就是海陵逆贼。
元君白那时候知晓了,内心也只能苦笑。
自己家里面,其实这么多年,花的是海陵逆贼当年贩卖私盐得来的银子。自己父亲,娶了海陵逆贼为妻,甚至为他们的存在打掩护。
甚至于那日皇宫之中,是元家二老一口咬定元月砂是亲生女儿,害的赫连清惨死,庇护了元月砂。
如此种种,谁又会觉得南府郡的元家旁支是清白的?
就算最后将元月砂供了出来,别人也只会狗咬狗,最多也只能落个将功赎罪。
元君白知道,说到赎罪,陛下迁怒,能保住性命也是不错了。
一不小心,只怕还会被宣德帝迁怒。
况且就算保住了性命,自己也会沦为同僚的笑柄,只怕仕途也算是毁了。
除非,当真是有人能够拉自己一把,保住自己的仕途,全了自己一家子的富贵。这虽然很难,要费很多功夫,可人家有心,也许还能做到。然而元君白纵然不乐意承认,却也是不得不心里有数,苏颖并不是个所谓的有心人。
苏颖那样子的人,嘴很甜蜜,却并不牢靠。
元君白心里面冷笑,难道自己还会当真傻的以为,苏颖能嫁给自己?
可是苏颖却百般暗示,这根本是拿话儿来哄自己,当自己是乡下傻小子。
不错,南府郡虽然富庶,和京城一比确实格外不如,好好一块富庶之地也是变为了乡下。
可是他这个乡下读书人,可是比京城里面的那么些个读书人务实得多了。那些世家公子,有家族庇护,哪里好似元君白一样,需要处处小心,生恐站错了队伍,乃至于万劫不复。元君白权力欲望比谁都浓,怎么都不肯一辈子无权无势。
还不如搏一搏,与其成为所谓的海陵逆贼,不如做个龙胤县主的亲弟弟。
元君白看得很通透,元月砂手腕可是很厉害,豫王那边很亲近,又讨长留王喜欢,而且又拉拢周世澜。而且元月砂一旦面对荣华富贵,又怎么会想再暴露自己海陵逆贼的身份?
最后,元君白说服了自己,决意站在了元月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