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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宛若一块极为温润的美玉,是完美无瑕的,是苏夫人的心肝儿肉。
然而如今,坏了苏夫人心肝儿肉的,却偏偏是她的亲生女儿,苏家阿樱!
一股子怒火冲上了头来,苏夫人却也是再不客气,啪的一巴掌,抽打在苏樱脸蛋之上。
“我说的话儿,你便是不听,偏生要说这么些个荒唐言语。”
苏樱那娇嫩的脸颊之上,顿时也是不觉添了些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眼珠子一酸,泪水不觉顺着脸颊轻轻的滴落,周围的一切也好似变得模糊。
便是亲娘,也是恼恨自己。
可是苏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要自个儿忍气吞声?她才不甘心不快活。
而苏夫人那一双手,却也是禁不住轻轻的颤抖,煞是恼恨。
一打了,苏夫人又不觉有些后悔。
苏樱泪水盈盈间,却听见了周世澜那沉稳悦和的嗓音:“苏家阿樱何必如此激动,本侯虽并不知晓昭华县主情系何处,不过既然云英未嫁,又非有夫之妇,更无逾礼苟合。假的也罢了,就算是真的,那可也不过是一桩寻常事情。有何了不得,值得苏家阿樱大闹灵堂,闹出这样子大的动静。”
那些话儿传入了苏樱的耳中,让苏樱猛然抬起头来,死死的盯住了周世澜。
周世澜这些维护元月砂的话儿,可是让苏樱说不出的难受。
苏樱泪水迷蒙,有些茫然的看着周世澜:“侯爷,你,你不介意?”
元月砂可是水性杨花,在玩弄周世澜!
周世澜虽轻狂不羁,可是到底是个侯爷,怎么能容忍被元月砂这样子的贱妇如此羞辱呢?
纵然京城对周世澜颇多非议,可是在苏樱心里,他,他值得很好的。
若非如此,苏樱也不会迷恋于周世澜。
周世澜却似极为随意,满不在乎:“本侯当然不介意。”
苏樱身子一僵!
周世澜缓缓言语:“本朝虽然讲究礼数,教人礼仪,导人尊伦常,知礼数。未嫁之女,决不可私下定了终身。可也未曾严苛到,连心中倾慕,也是罪过。苏家阿樱可是觉得,喜欢你大哥,纵然并无逾礼之事,也是天大的罪过?想来苏家的嫡子,终究是有些个不同的。”
一番言语说来,倒令在场之人,不自禁的滋生一缕认同之感。
周世澜虽然有那轻浮狂浪的名声,可是这话倒也不错。
就算是有那么一块帕子,也许不是很守礼数,可也不是极大的罪过。
就因为这么一桩小小的事情,就搅坏了元老夫人拜祭,苏樱也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就连苏夫人也是这么想,这个女儿,可谓是小题大做,如今苏樱这般闹腾,一双儿女面子却也是都没有了。
而苏樱却也是情不自禁的身躯轻轻的颤抖,苏樱忍不住想,是自己看错了周世澜了,周世澜就个瞎了眼珠子没品行的男人。所以,周世澜才会护着元月砂,这个时候都护!
苏樱可是生生气煞了,心里面从来没有这样子生气过,一双眸子之中,也是不自禁流转了浓郁的怒火!
“我大哥自然是守礼君子,并无逾越!”
“可是,元月砂不是!”
“她就是恬不知耻,想要踏入我苏家大门,所以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
“刚才她要挟于我,说苏家若不肯同意她和大哥之事,就造谣生事,说自己已经跟大哥有了私情。她那片手帕,就是所谓的证据!”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完璧之身,所以如此手段,苦苦相逼。然而至始至终,我家哥哥根本都是瞧不上她的。”
“我堂堂苏家,岂可容她要挟,不如干脆将话儿都说明白了。”
“满京城的人谁不知晓,她虽然是县主身份,却嫁娶困难。稍稍正经的人家,都绝不会要她。”
苏樱一句句,那些个话儿就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她蓦然抓起了帕子,狠狠的擦拭了脸颊一下,抹去已然凉去的泪水。
一番话,却也是说得周围一片安静,听得人目瞪口呆。
若是如此,那倒是极大的丑闻。
为了嫁入苏家,居然是如此不择手段。一个黄花大闺女,居然也是用私情加以逼迫,这可当真是极下贱了。
众人心思各异,有些相信,可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目光顿时落在了苏樱身上,苏樱如今说出了这么些个话儿,却也是不知,究竟有无证据?
他们也是看着元月砂,看着这位昭华县主,如今招了这么些个事儿,可是会心虚,究竟是不是她做的?
元月砂一张精致的面容却也是温沉若水,轻言细语:“阿樱,刚才言语,可有证据?”
苏颖在一边听着,面上虽然是惊讶之色,可内心却也是无甚波澜。毕竟,这一切原本也是苏颖计划盘算好的,并未逃出苏颖的算计。而此时此刻,听着元月砂这样子的言语,苏颖心里面却也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也算认识元月砂一段日子了,知晓这个南府郡的二小姐,却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从前自己是小瞧元月砂了,所以几次三番,都吃了些个苦头。
如今苏颖可不会如此小瞧,她可是吃过亏的。
换做别的女子,骤然遇到如此事情,被人劈头盖脸的泼了一盆盆的脏水,说不准就茫然无措,呆若木鸡了。别人一瞧,便觉得她心虚。
可元月砂却不是这样子的女子,她岂会措手不及,心生畏惧?
如今元月砂果真便是这样子,被人如此,咄咄逼人,她也不过极温顺客气,说了那么一句可有证据。
苏颖心里轻柔的叹息,对付元月砂,当然是不能马虎了。
自己这个冲动的妹妹,不过是个炮仗。
有些东西,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要为妹妹安排好了。
她眸光轻盈的流转,在人群之中逡巡,最后却也是落在了那一道纤弱的身影。
那少女穿着白色的孝衣,轻盈的待在了主家席的女眷之中。
她是元家女,还是元老夫人的嫡出孙女,自然应当在这个位置。
她就是元蔷心!
苏颖唇角似勾起了一缕浅浅的幅度,似是笑了笑。
耳边,却也是听着苏樱极气恼的嗓音:“我自然是有证据的!”
那话儿,倒是斩钉截铁。
苏夫人方才可谓极为激动,几次三番的打断苏樱的话,甚至舍得亲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个儿女儿的脸蛋之上。可是如今,苏夫人这样子的站着,竟也是不说什么了。
苏夫人心里叹了口气,女儿都已经将话都说绝了,便是阻止苏樱,也是没什么意思了。
只盼望,苏樱当真有什么证据。
不可轻易树敌,可若当真招惹了个敌人,那也需狠狠将这个敌人踩到了足下,让这个敌人没办法翻身。
元月砂这个敌,是苏夫人不想要的。可是女儿既然是已经招惹了,那也是没有法子了。
苏夫人心里面也有一缕期盼,几许的希望。
毕竟这个女儿平时也还算听话,今日如此不听话,说不定,说不定苏樱说的都是真的。
苏夫人当然也是盼望自己女儿有什么证据,总不能让自己亲女儿名声尽毁。
苏樱指向了元蔷心:“元家二房的小姐元蔷心,就是人证。”
二房夫人陈氏也是呆住了,她不喜欢元月砂,元家上下也是没一个人喜欢元月砂。
所以陈氏乐得隔山看虎斗,看元月砂的笑话。
哪曾想,人家一把火,却也是居然冲着这边,这样子的扫了过来。
这般发展,可谓是让陈氏目瞪口呆。
陈氏也是忍不住扭头,死死的盯了自己女儿。
这死丫头,不会真闹什么幺蛾子吧。
陈氏的心里面,却也是轻轻颤抖,元蔷心可别糊涂,可别去得罪元月砂。
这个昭华县主,厉害着呢。只怕得罪了,可是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陈氏不觉一阵子的心惊胆颤,甚至颇有些个惧意。
“蔷心,可不要胡说八道。”
陈氏呵斥元蔷心时候,竟不觉有些咬牙切齿,甚至有些像刚刚的苏夫人。
天知晓,刚刚陈氏还暗暗笑话过苏夫人呢。
想不到如今,却也是轮着陈氏为自己女儿头疼了。
然而事到临头,元蔷心面色也是变幻不定。
这件阴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大约也是从苏颖这位京城第一美人找上自己时候开始。
那时候,元蔷心可是吓了一跳。
不错,之前她是跟赫连清有些联系,可是赫连清已经死了。
料不着,居然还有人透过赫连清的渠道给自己送消息。
元蔷心硬着头皮,前去赴约,才发觉是苏颖。
这个京城第一美人儿,脸蛋虽然是美丽,可是心肠却也是未免太过于狠辣。
她要挟自己,苏颖居然知道自己和赫连清勾结的细节,甚至拿到了自己和赫连清的书信。
不但如此,元蔷心让丫鬟送去给萧英的情书,也是让苏颖拿捏在手里了。
这些东西要是让苏颖公布于众,那么自己的名声就毁掉了。
苏颖不但威逼,还利诱,还许了好处。
况且,自己本来就恼恨元月砂。
所以到了最后,她自然还是顺了苏颖了。
苏颖让自己假意示好,让元月砂放松警惕,与其同时,让元蔷心将一块属于苏暖的手帕送到了元月砂的身边。
这些,元蔷心都是做到了。
她对元月砂下跪,恳求元月砂的原谅,这脸都丢尽了,尊严也是全无。
再者,元月砂身边宫婢,被元蔷心收买了,她送了好些个贵重首饰。
当然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手里面也是没那么多银钱。亏得苏颖,苏颖腰包丰厚,出手也是很阔绰。
正因为这样儿,那宫婢也是被元蔷心收买了。
后来,那条帕子果真就出现在了元月砂的腰间了。
原本元蔷心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觉得元月砂已然是落入圈套了。
饶是如此,却未曾想到,事到临头,自个儿居然是有些害怕和担切。
也是,她几次三番,见识了元月砂的手段,知道了元月砂的厉害。
元月砂手段颇狠,心计颇深,手腕厉害。每一次有人欲图害元月砂,可是偏生是害元月砂的人没什么好结果。而元蔷心,几次下来,那也是吃了亏。
如今明明眼见元月砂落入了圈套了,元蔷心内心之中,却也是仍然禁不住颇有惧意。
再来就是苏颖,苏颖可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她按照苏颖的吩咐,在苏樱面前诬告元月砂,使得苏樱深信不疑元月砂算计苏暖,甚至越发厌憎元月砂。
如今苏樱出头,苏颖却安安静静,元蔷心眼里,苏樱就是个棒槌。
可是如今,自个儿说这样子的话儿,岂不是就跟苏樱一样,同样便是个棒槌了?
一时之间,元蔷心沉吟未决,竟没有说话。
苏樱见元蔷心没说话,一时急了。
苏夫人也是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自个儿实在是太瞧得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了。这糊涂东西,就算是真,难道不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元字。
苏樱也是急了,元蔷心说好的不喜元月砂,会说出真相的。
怎么如今不说话儿?
苏颖却不急,她眼波流转,言辞温柔:“蔷心小姐,我妹妹阿樱,说的这些话儿,到底真还是不真?”
苏颖那嗓音虽然是十分温柔,却也好似有着一缕无与伦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