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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周皇后脱口而出:“这封信,并非臣妾写的。臣妾,臣妾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这封信,是被人换过了,一样的内容,却换成了自己的笔迹。
她当然也是并不知晓,百里聂瞧过了这封书信,随手誊写了一封,又让人继续给百里策送过去。
宣德帝的嗓音之中,却也是禁不住蕴含了浓浓的讥讽:“皇后说笑了,朕认得你的笔迹,甚至上面沾染的香料,也是属于皇后你的。”
周皇后这才注意到,这封信还染了香。
该死,那算计之人还当真是小心,居然连这细微之处的细节,都是做得极为细心。
她那一颗心,蓦然不断的往下沉下去了。
周皇后也是隐隐察觉到了,自己落入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阴谋之中。
而这样子的阴谋,令自己浑身发寒,甚至极为可怕阴险。
宣德帝伸出了手指,轻轻蹭了周皇后的脸颊,周皇后不敢躲,却也是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周皇后忽而哭诉:“陛下,陛下,臣妾都是冤枉的。”
宣德帝却禁不住嗤笑:“皇后仍然是如此的美丽,可是朕呢,却已经是老了,不似那些个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皇后也是春心荡漾,恬不知耻。”
周皇后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她忍不住挪动了膝盖,颤声言语:“陛下,我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呀。难道区区书信,便可让我万劫不复不成?啊,这封书信,必定是有人伪造,其中目的,便是为了让陛下厌弃于我,不喜欢我了。”
周皇后泪光涟涟,极是可怜。
宣德帝却是恍若未闻:“那个白淑,区区宫婢,为什么皇后居然对她如此爱惜有加。一个贱婢,你送了金银,甚至关照了她的家里面?皇后可别说,你没有收买白淑,朕不会相信,一点儿都不会相信,你不要将朕,当做了傻子。朕的密卫,都是查过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朕没想到皇后收买一个宫婢,是为了如此妙用。”
周皇后无法解释,她是为了算计元月砂,才将白淑拉拢在手中,又赠首饰,又加以要挟。
如此威逼利诱,白淑自然不会不从。
可是如今,这些话儿也是说不出口。
“你收买了白淑,然后再挑个借口放她出宫。其中目的,就是为了让白淑为你牵线,好安排你和百里策私通。白淑服侍元月砂,故而将这偷情之所,安排在元月砂的罗帐之中。可惜,居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若非我爱惜于你,特意探望,使得你不能幽会。只恐皇后已然前去偷情。若非昭华县主惊马,她的罗帐也不会有人打搅。还有那个瑶黄,那个宫婢怎么就不见了?皇后灭口手段当真厉害,那丫头连宫都回不了,就被人给灭口了。当真可怜啊!可你堂堂皇后,便无一点仁慈心思?”
“百里策之所以如此大胆妄为,就是为了替你遮丑。他杀死白淑,又想强占苏颖,必定是为了遮掩此事。区区臣子,居然胆敢觊觎皇后,简直是不知死活!”
宣德帝一双眸子喷出了浓浓的怒火,任何一个男人,眼见自己的娇妻居然是私通年轻男子,他总是难以维持自己的理智的。
周皇后简直有口难言,书信被换,收买白淑,瑶黄失踪。如此种种,居然是如此巧合。
这是什么人,当真是好狠辣的心思,好歹毒的手段。一步步布局,甚至利用自己的手段,让她这个皇后娘娘作茧自缚。
宣德帝蓦然冷笑:“而就在刚才,朕出语试探,皇后还迫不及待为百里策开脱!皇后当真是好重情分,便是这般舍不得你奸夫去死?”
193 陛下杀机
而此时此刻,皇宫之中却也是有了一阵子的动静。
宣德帝蓦然冷笑:“而就在刚才,朕出语试探,皇后还迫不及待为百里策开脱!皇后当真是好重情分,便是这般舍不得你奸夫去死?”
周皇后拼命摇头,艰涩言语:“陛下,陛下怎么可以因为这么些个只字片语,些许猜疑,就疑了臣妾。臣妾自打跟了陛下,都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陛下怎可疑了臣妾?”
周皇后一颗心却也是禁不住往下沉,她少年入宫,博得恩宠,纵然因为没有子嗣而心生忧愁,可是别的也没什么不足之处。
想不到今日,居然遭了这桩事情。
宣德帝素来是极为多疑的性儿,如今想来也是信不过自个儿。
周皇后不觉捉住了宣德帝的衣服角,好似落水的人捉住了浮木也似,抓得紧紧的,面上神色更是惶恐含泪,极是怯弱恐惧。她只盼自己这脉脉温情,几番温柔,能融化宣德帝铁石般的心肠。
宣德帝原本是极隐忍的性子,便是心中疑了谁,这面上也是不露声色,并不见能透出一点半点。然而如今,周皇后举止,却也是触及了宣德帝的逆鳞。
周皇后如此楚楚可人之姿,却已然是不能将宣德帝触及分毫。
宣德帝一把将周皇后推开,毫不留情的让周皇后坠落在地。
周皇后狠狠的坠落在了地上,鬓发散乱,脸颊之上流转了浓郁的惶恐。
宣德帝却也是不觉厉声呵斥:“皇后素来是何等聪慧,点尘不染,向来不沾染这些个不相干的是是非非。为什么,宣王有如此淫行,皇后还为他叫冤屈?便算百里策当真是中了谁算计,可这样子一个下贱玩意儿,皇后还有那份闲情逸致为他喊冤不成?”
宣德帝一双眸子之中流转了嫉妒的怒火:“除非,除非皇后早就与这厮私通款曲,别有一番情致缠绵,故而才能如此上心。”
周皇后哑口无言,自己是有私心,宣德帝也是瞧出了自己的私心。可是自个儿的这个所谓的私心,可是和私情毫无干系啊。只不过如今,宣德帝却也是一门心思,如此认定,一时之间,周皇后也是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要自己言语,说自己栽害元月砂,故意设计,污蔑元月砂跟人通奸?
可便算是如此,这可也是欺君的死罪,又怎可自承罪状。
周皇后心口发苦,可那苦竟似苦得说不出口的。
“自打你入宫,便得万千恩宠,朕也对你殊荣以待。便算是小小风寒,朕也是千般在意,万般上心。朕也是生恐你身子不适,玉体受损。可是你呢,可是你呢!”
“你恬不知耻,水性杨花,做出了这样子的勾当,无耻之极,无耻之极!”
宣德帝恼意浓浓,这么多年了,他极少如此动怒了,便算是萧英,也是没有让宣德帝如此生气恼怒过了。
宣德帝厉声道:“今日朕便要,便要——”
废后两字,溢到了宣德帝的唇边,却一时之间,生生顿住。
若要废周皇后,可谓兹事体大,可谓要小心翼翼,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宣德帝多疑,手下军权,均是交给自己自己信任的臣子。而这龙胤兵权,亦并未掌控于同一人手中。
好似龙胤京城兵马,分别掌控于薛、萧、周三家手中。
此外另有一枝,掌控于皇族血脉豫王百里炎的手里面。
如今萧英被诛,手下兵马被豫王吸收。
倘若废后,周家又如何自处?
宣德帝厌恶的盯着周皇后,眼中恨意颇浓。
这个贱妇,她已然让宣德帝厌了,心里面也是再无喜爱了,更无什么爱惜之情。
可若以淫行废后,不但自己面上无光,周家也应当获罪。
可短短时日,便是接连处置萧、周两家,如此大的变动,便算是宣德帝也是需要考虑一二。
更何况,如今东海的逆贼,还在虎视眈眈,如此盯着龙胤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宣德帝更是需要小心翼翼,绝对不能有片刻的掉以轻心。
一想到了此处,宣德帝的面色却也是顿时不觉沉了沉。
就算要处置这个贱妇,也是不必大张旗鼓。与周家相互议论,再纳周家女入宫,以安其心。
接下来,便是将周皇后秘密处置了,一杯毒酒,这般药死。
若周家以后,肯安安分分的,那也还罢了。
若因此有了怨怼之心,再将周家徐徐消权,缓缓压制,那也是不迟。
一转念见,宣德帝的脑海之中也是顿时不觉浮起了这许多念头,心里面顿时也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他纵然是盛怒之下,也是不至于失态。
早年宣德帝还是皇子时候,已然是善于隐忍,后因他怯弱懦弱,方才被摄政王瞧中,成为了傀儡皇帝。而宣德帝一干多少年,一直也是本本分分的,不露任何的端倪。直到一举将摄政王歼灭,方才是大权在握,将这一切,死死的拿捏在手中。
故而如今,宣德帝纵然是恨透了周皇后,那废后两个字,到底也是没有说出来。
然而他纵然并么有说出来,周皇后却也是仿佛体会到了宣德帝要说什么,一张脸蛋苍白若纸竟似毫无血色。
“陛下,陛下,我没有啊。”
“我当真没有啊,我没有对不住你。”
周皇后嗓音不觉微微有些沙哑,眼眶也是发红发肿。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得宠这么多年了,纵然是虚情假意,总该是有些个相处些的情分吧。怎么如今,宣德帝居然是一点儿也是不顾念这些,非得要这般对待自己?
自己,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折腾元月砂一下而已,可是,可是为何竟然是遭受这般羞辱。
自己是做了些个不应该的事情,可是她贵为皇后,折腾元月砂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最后,居然是闹腾成了这个样子。
宣德帝内心已然是流转了几许淡淡的杀意了,可他性子就是这样子,纵然是想要杀人了,面上却越发平静无波。
既然心里已然是对周皇后动了杀念,他反而没有这般生气。
宣德帝冷冷说道:“罢了,朕也是还要脸的,皇后不乐意提及,便是朕也是不欲说出来,平白让人一番笑话,难听得紧。皇后染病,便不要出你的寝宫,且交出你那统御六宫的权柄,让张淑妃暂代皇后之职,打理后宫。皇后就清清静静的,在后宫染病。”
他弯下身,伸出手,插入了周皇后的发间,狠狠的抓紧了周皇后的头发:“皇后最好不要胡言乱语,朕不想丢了脸面,才没有明着处置你。要是外边传出了一丝一毫的谣言,要是朕脸面已然是没有了。那么朕也无需顾忌,便是将你以秽乱后宫的罪名废后,让你受尽屈辱,死得十分的凄惨。”
宣德帝原本蕴含了老态的面容流转了狰狞之色,瞧得周皇后内心之中,却也是禁不住浮起了缕缕的惧意。
她跟随了宣德帝多年了,内心之中,未尝不觉得,宣德帝性子过于优柔寡断,少了几分狠戾果决。甚至有时候,宣德帝自个儿不想沾染了污秽,还让自己出面闹些话儿来说。周皇后虽然是尽心尽力的讨好宣德帝,可是内心之中,偶尔也是不觉有那么一缕轻蔑之心。
然而如今,眼前狰狞的面容以及眼中的狠意,却也是让周皇后不寒而栗。
仿佛是在提点周皇后,是她忘了,眼前这个陛下,靠着阴狠绵密熬死了当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并且将石氏一族这样子的逐出了朝廷。
而自己,却和宣德帝有太多的年龄差距。
她更是清清楚楚的想起来,当年宣德帝已经是废过了一任皇后了。
直到这个时候,周皇后才后悔起来,自己怎么这样子傻,居然是在宣德帝面前作妖。
究竟是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