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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英却也是不觉伸出宽大的双手,轻轻的捧住了贞敏公主巴掌大的小脸,柔声说道:“好了敏儿,如今已经到了宫门口了,你下了马车,就可以入宫,见到你的母妃。想来,你必定是想她了。”
贞敏公主嗓音戛然而止,却也是不觉十分意外。
方才她被萧英刺激得神魂颠倒,哪里知道马车到了哪里。
她也想不到,马车已然是到了皇宫角门。
贞敏公主内心翻腾了浓浓的惊讶,萧英当真肯让自己入皇宫,让自己见父皇和母后?
事到如今,贞敏公主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欺骗萧英,假意顺服的小手段,似乎是并不能真正的欺骗这个男人的。
若是其他男儿,也许瞧不出贞敏公主的手腕。
可是萧英却是那样子的聪明,当他手捏着自己的手,就应该知晓自己是说谎了。
这一切发生得十分突然,贞敏公主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她一时怔怔发呆,竟似不知晓如何自处。
萧英却也是慢慢的松开了手掌,将一片面纱给贞敏公主轻柔的戴上了。
他沉沉说道:“敏儿知晓我有病,还对我这么好,肯为我掩饰,对我不离不弃。我的心里面,也很感动。”
面纱轻轻的垂下,遮挡住贞敏公主的面容,也是遮挡住了贞敏公主面上的淤伤。
旋即,萧英又伸手,按住了贞敏公主的肩头:“所以我为了你,以后也不让自己犯病,一定是会好好待你的。敏儿,敏儿,我是真心喜爱你的。”
贞敏公主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了,她甚至无心去听萧英的言语,而是迫不及待的,匆匆的下了马车了。
秋日的阳光十分明润,碧蓝色的天空之上,层云万里,一排大雁飞过,倒是极好的天气。
眼前便是巍峨宫墙,中辰皇宫,萧英居然是并没有说谎话。
贞敏公主纵然是戴着面纱了,也好似被这明润的阳光,刺得眼花缭乱,冲得头晕目眩,双腿竟似微微发软。
她在北静侯府,纵然是让阳光落在了身上,可是那样子的阳光也好似冷冰冰的,竟然是没有一点儿温度。
如今贞敏公主被这暖融融的阳光一照,竟似恍惚隔世。
一阵子恍恍惚惚间,耳边却听到问安的声音。
“月砂见过贞敏公主!”
她回过头,瞧见了一张秀美而明润的脸庞,少女的嗓音也是极为清越,听得人竟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阳光下,元月砂更是出奇的明艳,好似闪动着灼灼的光芒。
一时之间,贞敏公主也是不知晓是什么滋味,也是不觉瞠目结舌,竟然是什么话儿也是说不出来了。
伴随元月砂而来的,居然还有元蔷心。
元蔷心嗓音脆生生的:“想不到居然是这般可巧,今日也是张淑妃的生辰,皇后娘娘招了些女眷,与张淑妃做寿。虽然是并没有大张旗鼓,也是皇后一片垂顾之心。却可巧,撞了贞敏公主这回宫请安之期。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呀。”
元蔷心话里有话,自然是有几分酸意的,谁让萧英是元蔷心的心上人呢。
可是贞敏公主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此刻贞敏公主心绪纷乱,脑海里面一片模糊和空白。
她方才一路之上,都担心萧英软禁自己,故而也是处处提防,萧英那些言语举动,她都无心体会。
可是如今,贞敏公主却并明白萧英这是什么意思。
萧英,萧英应该知晓,自己不会乖乖巧巧的,可是却装糊涂,听之任之。
他难道任由自己,去揭破这桩事情吗?
此事揭破,那么萧英就是会身败名裂,将萧家名声也是毁于一旦,什么都没有了。难以想象,萧英却任由自己做戏,甚至将她带来皇宫。难道,萧英虽然无法克制自己,却也是心生悔意,乃至于有意补偿,任由自己做戏,却并不拆穿?
方才唇齿纠缠,那样子的热吻,贞敏公主内心并无波澜。可是如今回忆,却竟似有几分痛楚销魂的味道。
耳边却也是听见了萧英和声说道:“敏儿,陛下传唤,又让我去御书房商议军中之事。故而,倒也是不能够随你一道去见静贵妃。委屈敏儿一二了!”
贞敏公主目光轻扫,瞧见了父皇身边的内侍徐公公。
大约徐公公也是等在了宫门前,就为了替宣德帝传唤萧英。
萧英不在,倒也是好了。
贞敏公主也是忍不住一阵子的心烦意乱,如此之想。
萧英蓦然搂住了她的腰身,隔着轻纱,在贞敏公主的樱唇之上轻轻一吻。
却无方才火热缠绵,只是蜻蜓点水。
贞敏公主的心却好似搅乱了一池春水,乱成了一团,瞧着萧英大步离去
元蔷心不明就里,心中嫉意却也是更浓了。
贞敏公主身为公主,身份这样子的高贵,可是却没想到,她也是这样子的不知廉耻。
若不是贞敏公主不知晓礼数,又怎么会和萧英厮混,并且成了福气。
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还是逼死了人了。
元月砂却是眸光沉润,波澜不惊,她轻轻的垂下头去,一拂自己衣衫。
贞敏公主面纱下的容貌,仍然是那样子的倾国倾城。可是元月砂却是好奇,好奇那轻纱遮掩的绝美脸蛋,究竟有没有伤痕印记。
141 当众露伤
眼见贞敏公主踏入了那宫门之中,元蔷心却也是忍不住含酸连连:“贞敏公主新婚燕尔,和北静侯夫妻情深,如此恩恩爱爱的,可当真是羡煞旁人。只不过,到底是金枝玉叶,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是如此亲热,却也是不知是否有违礼数。”
无论谁和萧英在一块儿,元蔷心都是舒坦不起来。
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些个有关于贞敏公主的种种流言蜚语,也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嫉妒找到了该有的理由。原来贞敏公主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子的高贵,也是靠了些个见不得人的手腕,才拢住了萧英这个男人。否则照着礼数,贞敏公主也应当嫁给薛采青才是。
既然是贞敏公主不知羞耻,那么自个儿厌恶贞敏公主也是一桩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情不自禁的瞧着元月砂,指望着元月砂会成为自己的同盟。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成为敌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男人成为了朋友。
元蔷心认定,这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小气的。既然元月砂也得不到萧英,那么对于贞敏公主的嫉妒,两个人应该都是一样的。
若不是这样儿,元月砂也不会为了自己求情,让她可以提前解了幽禁。
这位昭华县主,可是一向不喜欢自己的。
然而元蔷心却不由得失望了,元月砂恍若未闻,仿若什么都未曾听到,一双眸子涟涟生辉,只瞧着贞敏公主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元蔷心不死心:“这张淑妃的生辰,怎么可巧就是贞敏公主回宫问安的时候。这周皇后为了张淑妃的生辰,这样子大费周章,也是不知晓存了什么心思,究竟是有什么样子的打算。皇后娘娘不但恩许张淑妃的家眷可以入宫,还邀请了京中一些女眷,入宫说话儿。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压压静贵妃的风头。毕竟,贞敏公主嫁得并不如何的光彩。如今回到宫中拜见陛下母妃,也是丢人现眼。”
元月砂自然也是知晓怎么回事,先前静贵妃网络张淑妃,本来可谓是情投意合。可没想到,贞敏公主却嫁给了萧英,正因为如此,张淑妃也是与静贵妃交恶。在张淑妃瞧来,并不是因为贞敏公主自己要嫁,而是静贵妃待价而沽。而周皇后也趁机又和张淑妃交好,十分殷切,这也是做给静贵妃瞧的。不过这些宫中派系斗争,想来元蔷心这样子一个小丫头,也决计想不明白的。
如今听到了元蔷心这样子说,元月砂也只是笑了笑:“皇后娘娘的心思,我怎么能猜测得到。”
元月砂这样子的态度,也是让元蔷心为之气结,面色也是不觉变了几变。
旋即,元蔷心却是满面堆欢,脸颊之上不觉染上了欢愉的笑容,口中却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如今昭华县主身份高贵,行事也是有高贵之人的做派。只不知这心里面,可是能意难平?毕竟原本是你的夫婿,如今却也是转手给了别的人。人家可是高贵的公主,又顶着一张绝世无双的脸蛋。她要坏了你的姻缘,让侯爷变心,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元月砂的唇角,却也是不觉泛起了一缕浅浅的冷笑,一双眸子之中却也是泛起了几许冷凛的光辉。
元蔷心这样子的幼稚挑拨手段,元月砂自然也是不放在眼里:“我自然没有意难平,做人不能太贪心了,既然是有了实惠,又怎么会再在意别的事情呢?可惜我虽然没有意难平,就是不知晓蔷心妹妹有没有了。”
元蔷心脸颊顿时泛起了一缕绯红,元月砂这番言语,可巧就是刺到了元蔷心的痛处了。
明明萧英的婚事,已然是定了下来,元蔷心自己也是有未婚夫,可是元蔷心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有些东西越是得不到,却也是越发难免骚动不已。
元月砂再柔柔的补了一句:“况且,我一直觉得,蔷心妹妹还是有些福气的。”
她说了这么样子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轻笑一笑,婀娜多姿的身影却也是踏入了宫门之中。
元蔷心也是不明白元月砂的意思,狠狠的一跺脚,却也是不觉跟了上去。
元月砂纤弱的身影在阳光之下宛如一朵娇艳的冰莲,冉冉的绽放,婀娜多姿。而那秀美的脸蛋之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却也是折射出了浓郁的深邃。
元蔷心自然是有福气,才不惊人,貌不出众,就算拈酸吃醋,却又折腾不出什么大阴谋,浑身上下都透着平庸,这就是元蔷心的福气。这平庸也有平庸的妙处,纵然爱慕萧英,可萧英却根本瞧不上元蔷心这种货色,连拿她做个代替品也是不屑的。
元月砂的脑海里面,又浮起了贞敏公主那绝美的身影。
这绝美难得的东西,总是会招惹了许多的觊觎者,也会招惹更多的危险,更多的贪婪垂涎。
这世上男人,追求的无非是两样东西,泼天的富贵权柄,以及那绝色的绝代佳人。
男人可以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那么对于绝美的少女,也是会同样如此的。
元月砂低低冷笑,任由已经有些凉润的轻风,轻轻的拂过了自个儿脸颊。
那清澈湖水被风轻轻吹拂之后,却也是不觉泛起了片片的涟漪。
瞧着池水映照自己身影瞬间,贞敏公主却也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死死的扯进了面纱。
在夏天的时候,御花园里面的池水之中,那一片片的荷叶十分翠绿,宛如一片片翡翠雕琢而成的那般,却也是煞是好看。她记得那时候,自己临水而望,瞧着那一朵朵开得粉嫩娇艳的荷花,心里面也忍不住去猜,自个儿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样子的人。
如今天色渐凉,那些浮起的一片片翠绿色的荷叶渐渐也是有了衰然凄落之相,池子里面也是早就没有了荷花了。贞敏公主瞧着那一片片的残荷,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很不是滋味,酸溜溜的很是难受了。
这皇宫,这御花园,一景一物,贞敏公主都是那样子熟悉。
她眼眶微微发酸,一时之间,竟似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贞敏公主忍不住轻轻的提起了裙摆,轻盈的掠向了碧华宫。
周围的景物轻轻的飞快从贞敏公主身边移开,便是宫娥好奇的惊呼,也是不能阻止贞敏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