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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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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一开始,元月砂和萧英婚事定下来时候,这些丫鬟也都十分欢喜,觉得这是烧了冷灶,算是熬出头来了。
    尤其是贴身侍候的大丫鬟,还有了一些非分之想。
    倘若元月砂这婚事落了空,她们这些院子里面下人前程也是差了许多。
    紫竹一阵子的心烦意乱,不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姐过了这么大一阵子,还未见回来,也不知,不知是否婚事出了什么岔子。哎,若能顺顺利利的,倒也是好了。”
    她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毕竟,紫竹自认自个儿是个周到丫鬟,服侍得也很精心。要是元月砂嫁入北静侯府,自己也是能一块儿嫁过去,说不定还能做个侯府的妾。
    那可就风光了,可谓是一步登天。
    可是这样子的美梦,做了一阵子,便是要醒了。
    要是元月砂不能嫁入北静侯府,丫鬟还能有什么前程呢?
    而一旁的画心,却也是淡然了许多。她清清脆脆的磕着瓜子,有些漫不经心的散漫:“这又有什么难猜的,这一多半,不就是婚事没见有了?到底是出身低了些,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捞着。萧侯爷那也是一时兴起,等那兴致过去了,也不过是如此,难道还真的上心不成?”
    画心是丫鬟,是服侍元月砂的,可如今这言语,已经是有了些个轻慢了。
    紫竹不悦扫了画心一眼,这谁不知道谁呀,这死丫头只怕早就挑好了下家,已经是有了别的好去处。如今觉得元月砂这靠山是冰山,只怕是靠不住了,难怪这面上功夫也是不做了。
    可怜她们这些剩下来的老实头,还不知晓该怎么办呢?
    紫竹也知道,倘若元月砂说不成亲,以后也是不能留在元家,只怕也是会被送回去了。到时候,自己又该去服侍别人。她原本是一等大丫头,如今原来三房那里的位置被个二等丫鬟顶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着落,还能不能做一等的丫鬟呢。
    ------题外话------
    老聂:我不否认自己是神经病ヽ( ̄▽ ̄)?

131 审丫鬟

  
    这些个日子,紫竹也是瞧得清楚,元月砂得罪的人颇多。
    自己虽然不敢轻狂,得罪元家正经主子,可是饶是如此,只怕别人也迁怒。
    元月砂得了和北静侯府的婚事,那就是山鸡插了彩羽,顿时变成了凤凰。可当这门婚事化作了泡影,屁股后面的羽毛又被扯了去,那么又不过是只山鸡。
    她们这些婢女侍候过元月砂,等元月砂走了,只怕也是会被各房主子厌弃。
    也是自个儿傻,心里头总是存了一个指望,盼望着元月砂当真能飞上枝头,成为侯夫人。
    毕竟萧家正正经经说亲,并且十分急切,瞧着也好似有些看重这位南府郡的二小姐。
    否则纳了元月砂做妾就是了,又何必正正经经的将这元月砂娶回了家里面去?
    而且若是弃了这桩婚事,这萧家必定也是会招惹若干非议,蜚短流长,损及萧家的名声。
    就算那些风言风语是真的,萧英当真喜爱贞敏公主。陛下也是未必将娇艳的女儿嫁给萧英。以后两人不相好也罢,做情人也罢,也不见得便是能够在一块儿。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她这个婢女的蠢念头。
    萧英说要结亲就结亲,如果不肯要这门亲事了,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对方也不过是个南府郡出生的丫头,身份卑微,元家也未必乐意,当真替她出头。
    事到如今,紫竹也是后悔了,她当真应该找做打算。却不能一心一意指望着,萧家肯要了元月砂。
    紫竹也瞧不上画心,觉得她眼见主子遇到事,就已经为自己筹划。这能寻觅到了新主子,必定要有些功劳的,指不定私底下做了什么对不住元月砂的事情。
    画心平时看着老实,本本分分的,可这表面老实的人,也未必就是真的老实。
    这小蹄子不安分,私底下打算也是不少。
    然而正因为如此,画心这样子会算计,如今这般骄狂,这必定是得了什么风声,有了什么消息。
    说不准,她已经知道元月砂大约嫁不成萧家了。
    紫竹方才还暗骂画心骄狂,现在她心里面也后悔不住,后悔没跟画心似的,好好的谋个退路。
    哎,怪就只怪自己太贪心了,实在也是想要图个前程。她这样子丫头,元家也无甚根基,无甚人脉。除了这南府郡的旁支女,只怕也没小姐会挑自己做陪房。她心思太大,不觉一门心思指望着元月砂。想不到这心心念念,最后只怕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其实仔细想想,以元月砂这样子的身份,又凭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
    萧英一时挑中了元月砂,那必定也是一时的糊涂,哪里做得数,做的准?
    元月砂跟公主一比,更什么都算不上。有了贞敏公主,萧英又怎么会娶元月砂?
    哎,这些事情,自个儿想一想就知道了,怎么就没想个通透?那可真是猪油蒙了心!
    若那婚事没指望,当真也是进退两难了。
    紫竹嘴唇动了动,还盼望从画心嘴里面掏点消息。
    只是一瞧见画心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一时居然也是十分厌憎,话儿到了唇边,那也是说不出口。
    画心却一边磕瓜子一边冷笑:“瞧紫竹你这样儿,怎么这般容色,这样子的气馁?你素来也是个伶俐的人儿,难道还当真糊涂了,以为咱们院子里面那个姑娘,当真能够嫁入侯府不成?我告诉你,那叫痴心妄想。也不瞧一瞧,看看她那性儿,能不能上得了台面,有没有这个福气。我告诉你,就算是嫁进去了,没多久准要休妻。萧侯爷那也不过是一时糊涂。”
    紫竹见她说得十分难听,一时之间,也是觉得污了耳朵。
    若是往常,紫竹难免要说画心几句了,可是如今,她也是不吭声。
    紫竹不吭声,那几个粗使丫鬟自然也是不敢吭声。
    毕竟她们和元月砂相处的日子浅,情分也不过如此,也没有多深。
    唯独烟沉很不欢喜,盯着画心,又瞧瞧紫竹。
    画心都这样子说话儿了,为什么紫竹不理会?
    烟沉也不是傻丫头,自然也是瞧得出这院子里面丫鬟的门门道道。
    好似紫竹这样子的,一心自保,盘算自己前程。烟沉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指责的。毕竟,也是真没什么情分。元月砂也懒得招揽这些丫鬟做臂助,自有可依靠的。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不能风雨同舟,元月砂平时待这些丫鬟面上也是客客气气的,也没什么不好。
    就算画心不做个忠仆,这话儿也是实在不必说得这么难听吧。
    紫竹心里面不舒坦,原本并不想要在画心面前伏低做小。可是前程茫茫,紫竹到底也还是放软了身段:“你,你言下之意,萧家定然是会退婚?这可怎么说才是,这可是会坏了萧家的名声的呀。”
    就算元月砂是个出身旁支的元家女,可那也是道理说不过去。
    画心嘴唇一翘:“那也是咱们这位小姐无才无德,你说她从头到脚,又有哪一处能让萧家满意?当初侯夫人做寿辰,连那做的刺绣,都是咱们做的。你画的样子,我做的针线活儿。从头到尾,她连个手指头也是没有动过。咱们做的这个绣品这么一递,结果那一次寿宴回来,她便是入了眼,打那以后,萧家就瞧她不同了。可是那绣品是她做的吗?她根本都没有沾一沾针线,动一动手脚。将我做的东西,充作自己的送上去,得了萧家的欢心,让萧家另眼相看。”
    说到了这儿,画心眼底顿时流转了嫉恨之色。
    是了,自个儿若是个小姐,就算是个旁支女,也是能得萧家喜欢的。
    元月砂得宠,还不是靠着自己绣的那个绣品。
    她忍不住想起了二房小姐元蔷心说的那么些个话儿:“你这丫头,倒也有那么一副好针线,做的东西也好。你做的绣品,便是萧夫人也称赞,说绣得很沉稳,压得住针脚。可这些称赞话儿,是对南府郡的那个乡下丫头说的。人家可不知道,那东西是个丫鬟绣的,还绣得这样子的好。那南府郡的乡下丫头,可自然也不会提你的名字。你瞧她那样儿,说是小姐,连咱们府里面丫鬟都不如,刺绣都不会做。这运气倒是极好,能有你这个聪明伶俐的人儿,居然肯这样子帮衬她。”
    那一番话说得画心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很有些不甘心。
    不错,一个小姐,连女红也是做不好,哪里好像什么小姐,这根本就是只野鸡。
    那一次从北静侯府回来,元月砂称赞了她们两句,还赏了点银子。
    紫竹这痴货欢天喜地,可是画心却不甘心。
    元月砂凭什么得了萧家的婚事?还不是靠着自己做的这个刺绣?她这样子,随随便便就将自己打发了,可见是个忘恩负义的。
    既然是元月砂先不厚道,那自己也是不客气。
    之后元蔷心拉住了画心的手,硬生生的套了一个金丝手镯,画心半推半就的,也让这个手镯子留在了自个儿的手腕上。
    二小姐会说话,知晓自己的功劳,出手也大方。更要紧的则是,二小姐是二房正经的姑娘。便是犯了错,有些不是,那也是正正经经的元家嫡出,可不是什么南府郡的野鸡。
    紫竹听了都是忍不住皱眉头,画心这丫头,听着就知晓心野了,有了非分之想。若是往日里,自己必定是要说几句。可是如今自个儿前程都还不知晓在哪儿,哪里有心思说这个。
    画心其实并不糊涂,她也有自己的心思成算。
    她就是故意这样子闹,这样子说,这么出格,传了出去,更能顺元蔷心的意,能让元蔷心舒坦。以后巴结元蔷心,便更能得宠。画心这是笃定了元月砂必定是要被逐出元家了,拿捏着将元月砂当做献媚新主子的踏脚石。
    可偏偏却有人这个时候,打画心的脸:“画心姐姐,你既是服侍二小姐的,哪里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我瞧你是猪油蒙了心,脑子糊涂了,自以为是,可笑得紧。你当真以为,萧家当初瞧中二小姐,是因为你绣的那块帕儿?怕是有人捉摸着,自己要是个小姐身子,也能嫁到北静侯府里面去了。”
    说话的正是烟沉,满脸都是不屑之色。
    紫竹几个倒也是吃了一惊,烟沉平时里话儿也不多,身为一个粗使的丫头,整日闷闷的做事情,也是懒得和别的人说个只言片语。
    画心也吃惊,可这丫头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跳起来就要骂人:“谁是你姐姐,这话儿也是不要乱说,称呼也不要乱叫。当真可笑,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不要脸得紧。是谁一个粗使丫头,跑去前面院子,故意摔倒在萧侯爷跟前,使劲手段向着别人跟前凑。也不瞧瞧自个儿究竟是个什么姿色,这一身的粗鄙,不堪入目。你左右不过三等丫鬟,只做些扫地撒水的活儿,这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梳头打扮,端茶递水的差使,和你有什么关系?却整日里往主子跟前凑。当真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脸也不知晓要了。”
    画心这丫头本来就是牙尖嘴利,如今一张口,更是尖酸刻薄。
    若是寻常的小妮子,让她这样子一骂,只怕也是挂不这脸,要被骂得哭出来。
    然而对烟沉而言,这些言语又算得了什么?
    她面色沉了沉,冷冷发笑:“二小姐人好,我就是喜欢往她跟前凑。不但以前这样子,我还想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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