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嬷嬷更抬头,面色震惊:“谁家小姐的马车受惊了。”
那匹疯马,拖着马车,横冲直撞。
元明华面上一片惶恐之色,内心却也是一阵子的快意。
摔死了元月砂才好。
她眸光潋滟,竟不觉恨意浓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朗的嗓音传来:“赵霖,还不快些将那马儿给拦住。”
那侍卫领命,一道身影顿时也是掠了出去,身法极快。
赵霖伸手一抓,拽住了缰绳,身子也是被轻轻带得一歪。
饶是如此,那奔行的烈马身子却也是顿时生生顿住。
只是这畜生也是不知晓受了什么刺激,纵然是被人拉住了缰绳,却也仍然是拼命的折腾。
赵霖眼中,却也是顿时流转了几许恼恨之意。
他跟随百里策良久,也绝不是那等心慈手软之人。
当下,却也是再无丝毫客气。
赵霖一挥手,袖中一枚玉锥顿时缓缓探出。
狠狠一刺,那马颈项之间顿时也是喷出一股股的鲜血。
如此可怖的一幕,让那些未及回避的贵女们个个花容失色,吓得可谓是脸色苍白。
而赵霖却是冷漠无比,并不在乎的样儿。
畜生就是畜生,若不能驾驭,死了活该。
百里策身为赵霖的主子,如今面上也是并无任何异样之色。
赵霖的所做所为,他自也是赞同的。
区区畜生,不听使唤,吓坏了娇客。
合该被处置!
元明华瞧在了眼里,眼底忽而流转了一缕煞气。
元月砂这小贱人运气还真好,居然又被这策公子给救了。
想到了这儿,元明华不觉含酸柔柔道:“想不到二妹妹,居然这般得这策公子看重。”
云氏和喜嬷嬷的面色却也是顿时不觉微变。
她们可是知晓策公子身份,也知晓策公子的秉性。
倘若策公子瞧中了元月砂,那元家将元月砂送去做填房,岂不是得罪人家了?
想到了这儿,云氏也是不觉有些不悦。
京城元家瞧中了元月砂,这已然是天大的福分,想不到这女子居然是不知晓惜福,还有别的心思。
云氏的心里面不免有些不舒服。
她对元月砂自然也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给予恩赐的优越感。一旦发觉对方还有别的选择,自然是有些不痛快。
元明华悄悄的打量云氏的脸色,瞧出云氏是有些生气了。
她顿时暗笑,暗自得计。
好个二妹妹,左右逢源,并且连疯马都是弄不死她。
可是却当心两头不落好,什么都是得不到。
百里策一双眸子流转了几许贪婪迫切,不觉盯着马车的车帘。
他人生之中,很少有什么女子能给予他如此深刻的印象,元月砂是少数之一。
这段日子,他没有去寻元月砂,是因为自矜身份,是因为那几许傲气,并非代表不想念。
百里策心忖,如今自己又救了元月砂一次了。
他很满意,唇角浮起了浅浅的笑容。
百里策不觉开口:“元二小姐,可是受惊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变故忽生。
那原本遇刺倒地的马儿,却也是忽而惊起!
它努力挣扎,仿佛要迸发生命之中最后一缕活力。
变故突生,谁也是没想到,就算是一旁的赵霖也是措手不及。
原本已经静止下来的马车被扯动,一道娇柔的身躯更一下被抛出了马车。
元明华抬头,又惊又喜,满怀期待。
二妹妹娇滴滴一块肉,摔死了才好。
百里策离得远,已然是来不及,不自觉眉头一皱。
电光火石间,却也是有人接住了元月砂。
元月砂睁开了眸子,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却又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因此而朦朦胧胧的。
阳光下,因为逆光,那人容貌也是微微有些模糊。
入目的,却也是一双细长妖异的凤眸,流转了如寒水一般铁血神采。
宛如山岳沉稳,却又蕴含了杀意煞煞,更令人为之而心悸。
元月砂并不认识这个人,甚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可内心却也是顿时浮起了三个字。
风徽征!
除了风徽征,天底下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有如此风华,这般神采。
眼前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028 柔弱无用
眼前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元明华更是气恼无比。
这无比俊美又令人心悸的男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元明华既有些怕,又说不出的妒忌。
百里策微微一僵,这一幕让他十分不快。
他自然是认识风徽征的。
百里策是天之骄子,这天底下也是没几个人能让百里策放在眼里。可是偏偏这个风徽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几许不如。
而如今,自己想要的女人居然是落在了风徽征的怀中,这让百里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是个自私而又颇具有占有欲的人。百里策看上的东西,从来不想跟别人分享,宁可毁掉了,也是绝不会让给别的人。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让所有的人下巴都掉了。
风徽征手一松,元月砂咚的一下,直摔地上。
她啊的娇呼了一声,尘土飞扬,连连咳嗽。
这个样儿,既有些狼狈,又有些可怜。
在场的女眷面色都是有些古怪,这个男人身为男子,居然是如此的对待一个纤弱小姑娘,可是未免有失风度。
可风徽征的侍从们,却并不觉得如何的意外。
自家主子一向是个淡漠冷情,不爱理会别人的人。
他肯伸出这个手,是因为不接住这女郎会摔死。
至于如今扔下去,反正这样也不会死。
元明华瞧着元月砂丢脸,唇角上扬,竟有些想笑。
百里策过来,伸手要扶元月砂。
此刻湘染已然是从马车上下来,元月砂却让湘染扶着自己。
百里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臂。
他含笑宽慰:“风御史素来就是这样子,他不近女色,更有些洁癖,并非故意。”
元月砂娇乏乏的说道:“月砂自然绝不会见怪,若不是,若不是这位大人,月砂早就没命了。”
她垂眉顺目,白腻的面颊却也是染上了一层宛如桃花一般的绯红。
百里策心知她看似怯弱,心计却也是颇深。
风徽征当众给她如此难堪,这女子心里还不知晓将他恨成什么样子。
这般想着,百里策越发觉得有趣起来了。
原本他也是想跟元月砂多调笑几句,这女子实在不俗,很是有趣。
可如今风徽征居然来了,百里策也是只能将这风月心思收起来。
风徽征一贯都是不耐俗务,怎么会主动来此,参加蓝府的宴会?
他向来对风徽征有争胜之心,如今更不乐意在风徽征面前做出耽于美色的样儿。
故而百里策软语调笑了元月砂几句,旋即便到了风徽征的跟前。
“想不到风御史居然也是纡尊降贵,前来蓝府赴宴,蓝布政使的面子可当真不小。”
风徽征这样子的人,一旦出场,必定是会吸引全场的目光。
他无与伦比的气质,更是令人透不过气来。
如今百里策点破了风徽征的身份,更是令许多道骇然欲绝的眸光顿时落在了风徽征的身上。
风徽征三个字,有时候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对方煞意浓浓,确实仿佛是传说之中的铁血煞星。
只不过于那些年轻的妙龄少女而言,却忍不住惊讶起来,想不到风徽征居然是有这样子一副好皮相。
亦不免有人内心惴惴,暗忖这煞星前来,莫不是又为了破门灭户吧。
面对诸多好奇质疑的眸光,风徽征却也只是视若空气。
他只淡淡说道:“连宣王世子也是来这儿,我更好奇蓝家的宴会有何出挑之处。”
百里策来到江南,苏家之人只以策公子称呼。
旁人虽瞧得出来,百里策必定是身份尊贵,却并不知晓如何个尊贵法子。
如今听闻他居然是皇族血脉,宣王世子,不少人都是再一次惊讶之极。
这两个传闻中的人物,却纡尊降贵,一起来到了这儿。
瞧来今日这蓝府的宴会,可谓是热闹非凡了。
百里策听到了风徽征揭破自己身份,先是有些愕然,其实也是并没有多少在意。
他虽然没有刻意招摇,可是那些南府郡的大人物,大多也是对百里策的身份可谓是心知肚明。
如今被风徽征挑明,也是误不了什么事。
两人各怀心机,却一并踏入了蓝府。
背后或明或暗的窥测眸光,却也是始终不离两人左右。
湘染也麻利为元月砂整理好仪容,旋即元月砂向云氏问安。
云氏瞧着元月砂,却也是不易察觉的轻皱眉头。
她只觉得元月砂太会招人了,有些不安分。
也因为这样子,云氏对元月砂远没有之前那样子热切。
云氏甚至不由得想,南府郡的元家,到底是败落了。正因为如此,这旁支的女儿,都有些问题。
而此时此刻,元明华看着元月砂,却也是心尖含酸。
原来百里策居然是宣王世子,那也是难怪父亲也是要敬畏三份。
她自然也知晓,百里策对元月砂可谓是另眼相待。
说不定,这丫头运气好些,就能被百里策纳为妾,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元明华又恶狠狠的寻思,其实便是元月砂有此机缘又如何?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听说这位宣王世子的夫人是个贤惠厉害的,这日子可也是未必好过。
只要自己谋算成功,代替死去的元默娘做这个填房,虽是填房那也是正妻。
这元月砂,仍然是不配跟自己去争艳的。
想到了这儿,元明华稍稍气平,又变成了和顺的样子。
“方才二妹妹跌了一跤,可是有将你给摔坏了。”
元月砂福了福:“多些大姐姐关心,月砂还好,并无大碍。”
元明华叹了口气,不觉幽幽说道:“只可惜这位风御史,怎么就这般不懂怜香惜玉呢?二妹妹这样子一个怯弱弱的女子,他居然说扔就扔。”
她看似怜惜元月砂,其实言语之间说不尽的含酸讽刺。
见着元月砂人前吃亏,元明华的心里当真是说不出的欢喜。
云氏听了,却也是悄然不悦。
倒也不是因为这姐妹不睦,而是觉得元明华说话实在是有失分寸。
这南府郡的女孩子,大约并不知晓风徽征的厉害。
元明华故作亲呢,有几分热络的拢住了元月砂的手掌,却悄然在元月砂耳边低语:“二妹妹,扮柔弱这一招,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吃的。”
元月砂冉冉一笑,只恐对于风徽征而言,这天下女色都是粪土尘埃。
她却拢眉,轻柔的说道:“大姐姐,你将我的手捏得紧了些,捏疼我了。”
元明华一怔,旋即悻悻放手。
029 绝代谋士
她们姐妹两人,各怀心思,随着云氏一块儿踏入了蓝家大门。
元家在南府郡一脉,都是已然没落。元明华有时候会参加一些宴会,可是蓝家这种地方,却也是没机会去。
眼见蓝家雕梁画柱,无论是房舍还是庭院修建得美轮美奂,瞧得元明华眼底也是不觉流转艳慕之色。
落在了云氏眼里,自然也是有些小家子气。
元明华故作大方,可是一个人出身所带来的气质,是没那么容易隐去的。
云氏旋即又将眸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