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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水池之中,如今已经是空无一物。若不是仍然有那水光潋滟,婉婉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待离开了墨润的院落,婉婉方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伸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不觉颤声说道:“元二小姐,方才,方才吓坏我了。那位墨爷,可是在府中拥有极为超然地位,而且神出鬼没的。我只怕他一时心里面不欢喜,杀了我们都是有可能。不知道怎么了,方才我觉得很害怕。他一定想要杀了我们,真的动过这样子念头的。”
方才那样子危险的感觉,元月砂同样也是有过。
她对婉婉越发好奇,想不到婉婉的年纪虽然很轻,可是也是同样拥有这样子宛如野兽般的奇异触觉。这也是元月砂想也都没想到的。
元月砂不觉出语试探:“婉婉,方才你说,你原本是风大人身边的人,才来长留王身边没有多久。”
这似触动了婉婉的心思,让婉婉可谓是满腹的委屈,心酸连连:“元二小姐,你是不知道,我是才逃虎坑,又入狼窝。我原本是江湖女子,因为避仇才去抱风徽征的大腿。岂料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将我好好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当做狗一样的使唤。稍有做错,便受责罚。后来长留王要了我,我还以为有了好日子可以做,可是比起长留王,我看风大人都显得极有人品。这日子,可是过得苦得紧。”
她一番心酸剖白,更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去了委屈的小泪水。
却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则是,长留王确实也是与风徽征之间有着难以言喻的奇妙联系。
这其中种种,自然又是一个秘密。
伴随长留王百里聂的现身,他周遭也似萦绕了一层淡淡的迷雾了,如此几次的接触,这样子的迷雾并没有消散,反而是更加浓郁。
怀着种种的迷惑,元月砂上了马车,马车载着元月砂回了元家。
方才踏进门儿,喜嬷嬷已然是在等候元月砂了。
而喜嬷嬷的脸色,却也是并不如何的好看。
喜嬷嬷忍不住想,元月砂这旁支女郎,怎么就这样子的不知晓分寸呢?今日招惹了这般大祸,那也是应该立刻回家,和元家长辈商量如何应对。
却不知道元月砂去哪里浪了,让一大家子人这么等着她,等她这么迟才回来。
她并不知道是谁送了元月砂回来,只不过在喜嬷嬷看来,能私送元月砂的,必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正经人家的公子,又有哪个会瞧得上元月砂的出身呢?
喜嬷嬷内心之中,顿时也是有些不痛快了。
要知道喜嬷嬷虽然是元老夫人身边的人,却也是并不真正明白元老夫人的心思。
就好似如今,喜嬷嬷也是并不能猜测得到,为何元老夫人居然是对元月砂如此的宽容大度。
只不过就算是元老夫人一直以来对元月砂有着非同一般的爱宠,只恐怕这样子的爱宠也是到头了。
今日来的一大家子,三房的女眷都已经到了。
而这些女眷并非代表自己的意思,还代表她们那一房男人的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又怕担上欺辱旁支女儿的名声,那些元家男人也干脆不出面。
饶是如此,这阵仗可是有些个大了。
湘染也在等待元月砂,看着元月砂归来,丝毫未损,湘染也是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的拉住了元月砂的衣衫,不觉泪水涟涟:“二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听到种种传闻,对你也是忧心如焚,实在也是不知道怎么才好。”
纵然是知晓,以元月砂的能力,足以应付发生的任何事情。可是湘染就是十分担心,毕竟龙胤可是个虎狼窝,里面藏着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凶狠异兽。
动不动,就能生生将人给撕成碎片了。
湘染也是后悔,后悔以自己的身份,却也是根本不能陪着元月砂去皇宫。否则自己会些武功,也是能帮衬一二。
元月砂瞧在了眼里,心里顿时也是涌过了一缕暖意。
这世上纵然是有种种算计,种种心计,却也是不乏那些个对你真心实意好的人。
她忍不住安抚湘染:“好了湘染,不用担心了。如今的我,可是好好的,并没有当真出什么事情。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喜嬷嬷皮笑肉不笑:“如今老夫人等着见二小姐,各方的夫人也等着见二小姐,都是等得有些久了。二小姐行事也是要知晓分寸,和丫鬟叙话,可容后一些。”
哼,当真是不知晓分寸。
一个下人,做出来的担心样子,元月砂居然还故意和她说话儿,可当真是可笑之极。
元月砂却并没有什么愠怒之色,不觉微笑:“我随嬷嬷前去,也就是了。”
湘染也欲图跟着元月砂前去,却被喜嬷嬷呵住:“湘染,老夫人要见的是月砂,你一个丫鬟也是不要跟着去了。如今元家的夫人们有话儿要跟月砂说,只恐怕有些话儿,你区区丫鬟,也是不配去听的。”
喜嬷嬷早得了嘱咐了,要拦住湘染。
这丫头一身江湖气,动不动就打人。到时候若当真让湘染动手,伤及了房间里面的那些个娇客,那可如何是好?
湘染不忿,想要为自己辩解,她此刻更不想离开元月砂了。
可耳边却也是听着元月砂轻柔的说道:“湘染,你就留下来,不必随我去。元家上下对我,哪个不是百般的爱惜,月砂也是不会有事的。你这番姿态,知道的说你关心主子,不知道的还道你在讽刺元家别的人,说她们对月砂不够真心呢?”
喜嬷嬷大怒,听出了元月砂的讽刺之意,可一时之间,却也是并不知道应该如何的说。
湘染无奈,也只能留下来。
而元月砂心中也是并没有半分惧意的。
也许元家也是有一些算计,而且元家的女眷也各怀心机。
可元家盘算的那些,使的那些个心眼儿,在元月砂跟前根本不算什么。她在元家,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她也是有足够的手腕,应对面对这么些个东西。
而元月砂的唇角,却也是顿时不觉浮起了浅浅的笑容。
看着元月砂泰然自若的面容,喜嬷嬷顿时也是有些不舒服。
这个破落户的女儿,实在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她惹上了这么大的祸事,居然还是如此的坦然,仿佛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当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难道没曾心中思虑,所作所为,可是有曾连累元家?
今日元月砂宫中所为,无疑也是让整个元家生出了惊惧之意。
要知道,元月砂居然是得罪了宣王府。
谁不知道,百里策是豫王百里炎十分器重的臂膀。
可是元月砂居然是不管不顾,赢了百里纤,惹得百里麟名声被毁,乃至于被陛下厌弃。而百里纤那个宣王府的娇娇女,居然是被元月砂给生生逼疯了!
如此开罪宣王府,佛都是有火气。
百里策如今按捺下来,可心中未必没有恼恨之意。
更不必提,如今元家是站队豫王的,只盼望靠着豫王,以后能够无比风光的好日子可以过。可是如今,却偏生得罪了豫王身边的大红人,那么站队豫王所带来的种种好处,可是会就此抵销,谁也是说不清楚、
所谓疏不间亲,元家始终是外姓臣子,哪里能掺和进豫王府和宣王府这等皇族亲贵之间?人家,可都是龙胤皇族。
抛开这些不谈,元月砂赢了,那也是打了鸣玉坊的脸。
如今别人都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只说这洛家操纵赌局,若非因为姜陵赢了,那么什么算计都在洛家的掌控之中。
而谁不知道,洛家其实是宣德帝的钱袋子。
鸣玉坊能在宫中开局设赌,其实便是宣德帝无比纵容的结果了。
能洛家能为宣德帝做的,就是私底下上供银钱,让宣德帝可以不必理会朝廷官员,恣意挥霍。这是宣德帝的私库,自然也是能够恣意的挥洒,不受朝堂监督。
既然是如此,也难怪宣德帝对洛家如此倚重了。
如今元月砂此举,可谓是拂了洛家的脸面,也难保洛家不会记恨。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元家的人也是担心元月砂会连累自己。
故而当宫中聚会一结束,元家就有了轩然大波,甚至女眷齐聚。
无论是元幽萍还是元蔷心,她们这些平时受宠的嫡女,一回来,就被家里长辈句句问责,甚至被逼得哭出来。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则是元月砂。
然而让这些元家女眷想不到的是,元月砂居然是不知道往哪里去浪了。
原本和元幽萍一起的元月砂,元幽萍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那些长辈一问,元幽萍也只是苦。
而此时此刻,这些元家长辈已经是等了元月砂近一个时辰!
喜嬷嬷也忍不住生恼,这元月砂好大的架势,只恐怕也是等得气疯了。
110 赫连清吐血
而元月砂一踏入这厅中,也只觉得满室气氛沉沉,令人不觉心悸。
元幽萍、元蔷心各自站在了一边,面颊之上犹自有泪痕。
这两人均是元家两房极得宠的嫡女,倘若是寻常的过错,总要给两位小姐脸面,断断不能重重的呵斥。一多半人前只提点几句,自有各房长辈回去细细去讲如何错了,又该如何受责。而这责也不能受到明处,是让这些个姑娘回去自行领悟。
元月砂轻轻扫了周围一眼,却见各房的姨娘小姐均在。
而元幽萍和元蔷心两个,却分明被当众训斥过。
足见今日,这阵仗也是不小。
唯独三房的元秀巧,倒是逃过一劫,极乖巧的跟在了娘亲贺氏的身边。
元秀巧年纪小,没份儿进宫,原本心里面是不痛快的。
也料不着,居然是出了这档子的事情。
元秀巧松了一口气,又不不自禁的有些个幸灾乐祸。
瞧着如今的阵仗,亏得自己没有去。大姐姐沉稳,二姐姐机灵,两个都逃不掉。倘若自己去了,指不定招惹什么祸。
贺氏心里面,也是跟女儿一个想法。
平时三房被人视若无睹,一向都不被如何的放在心上。
如今不出风头,也有不出风头的好处。由着大房二房掐架要强,到最后她们三房是干干净净的,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而二房的陈氏,却也是有另外的想法。
不错,今日元蔷心是有错,可这个错,怎么也都越不过元幽萍。自己女儿只不过是含酸吃醋,说了那么两句酸话。人前因为那些个小女子的心态,闹了些不体面。这些错,是不痛不痒的错。怎么样,都比不上元幽萍瞧着元月砂去赌,去得罪宣王府来得罪过大。
大房平时不是最重礼数,怎么今日这样子丢脸,分明是落了那极大的脸面。
陈氏心中不平,甚至觉得自己女儿今日被训斥,也是生生被连累的缘故。要说若不是闹腾出这样子的事情,自己女儿至多也是被自己罚去禁足,也不至于人前落了脸面。
至于元家大房,云氏也是堵心。
在云氏瞧来,自己的女儿温柔恭顺,十二分的好,向来是规规矩矩的,又怎么会生出这般事端?
这凡此种种,如此瞧来,也只有那么一个缘故。
是因为元月砂。
原本元月砂在南府郡就不肯安分老实,如今来到了京城,更是处处作妖。
连自己乖乖巧巧的女儿,都是被元月砂带坏了。
她忘了自己在贼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