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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微气结,有种上当的感觉,立即就发脾气了,开车门坐上去把司机给臭骂了一顿:“看什么看!开回去!”
司机郁闷,直接开车,于微拿着手机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说:“作为私家侦探,查不到一个人的消息已经是十分丢脸了,我已经付了订金了,但你们没有查到我要的消息,竟然收钱还不继续查?”
电话那边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样不愠不火,温柔至极:“戚大少奶奶,我想我们交易之前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合同上也写的很清楚,无论我们查到与否,您交的钱维持的日期一到,若不续费,我们就会停止调查,请您回去好好再看看合同,谢谢合作。”
“现在是谁不合作!你们想吭我吗!”于微沉声喝了一句,气的脸都绿了,继续说:“苏夕的个人资料,从小到大的我都交给你们了,你们居然这么没用,什么A城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所,一点用都没有。”
大概是被骂没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冷,“实话告诉您吧戚大少奶奶,您提供的消息是任何一家侦探所都能查到的资料,苏夕小姐平生什么大事都没有,唯一最轰动的就是嫁给了您现在的老公,然后又离婚,之后去了新西兰,再之后……销声匿迹,如果您觉得不满意,那么合同也已经到期了,您大可以找一家您满意的私家侦探所,再见。”
电话快要被挂断时,于微急忙喊道:“等一下!”
“请问戚大少奶奶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续约,但是我要和你面谈,我有资料要提供,就看你们敢不敢接。”于微冷静了不少,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我在xx路的咖啡馆等你,速度点。”
说完之后于微挂了电话,对司机交代了地方,然后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自从知道徐携是英国王室的未来继承人之后,她好几夜睡不安慰,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苏夕和徐携在一起,那么苏夕就不是她能动的了的,也不是戚渊想找就能找的到的,但现在苏夕下落不明,媒体也不能确定和徐携订婚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于微自知自己不能赌,最好是不要去招惹徐携,绝对没有好下场,但是这几天看着戚渊的变化,她再也忍不住了,如果苏夕嫁给徐携,那就最好,但如果苏夕至今还漂泊在外,戚渊总有一天会找到她,到时候……
于微不敢去想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男人是种什么生物她最了解,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她阅人无数,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戚渊很想念苏夕?甚至已经后知后觉的怀念起苏夕的好,再加上一个不知死活随时捣乱的戚江,她就很想抓狂!全部的身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出苏夕!如果苏夕不是和徐携在一起,那就……解决掉。
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人生,为了戚楠,于微一遍遍告诉自己,六亲不认又怎么样!
到了咖啡馆后,于微带上墨镜进去,不一会就等来了那个私家侦探,没想到还是一个特别年轻的女人,带着一顶贝雷帽,穿着干练的西装,身上没有任何香水味。
“戚大少奶奶你好,我是负责您的托付,我叫吴灵。”吴灵坐下,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声音十分温柔。
于微也没摘下墨镜,点了点头,单刀直入:“我能提供有力的资料,也能付得起无论多少时间的金钱,但就看你们敢不敢追查。”
吴灵展颜一笑,“戚大少奶奶,您可能不大了解我们这一行,做私家侦探的很危险,随时都有生命威胁,您觉得连生命都可以拿来工作,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很好。”于微勾唇一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而妩媚的眼睛,她从包里取出今天的最近报纸递过去。
看到报纸头版上的徐携时,吴灵就明白了,她追查了这么久,当然也知道苏夕和徐携是认识的。
“怎么?怕了?”于微露出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相当的讥讽,“如果你们不续约,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英国王室,普通人玩不起。”
听着她的嘲讽,吴灵抬头看他,眼里的反嘲讽令于微有一刹那的心惊。
“戚大少奶奶,您也说了,英国王室,普通人玩不起,我是普通人,我是工作室也都是普通人,就算您是戚家大少奶奶,对英国王室未来的继承人而言,您也一样是普通人,那么,明知道玩不起又为什么要接着玩?”吴灵喝了口咖啡,语速不快不慢,咬字非常清楚,语气不被不吭,却又有一丝丝回敬的意思。
于微被她这么一呛收敛了不少,像是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一样,用正常的语气道:“我有我的理由,这个你无须知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只要说愿意不愿意。”
吴灵把报纸还给了于微,站起来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非常有礼貌的拒绝:“感谢戚大少奶奶的咖啡,我想这份生意我们工作室是不会接了,英国王室,我们惹不起,在不知道徐携是英国王室的继承人之前,相信您也听说过他个人在商业界的名誉,那么有成就的一个人,身家早就被掘地三尺,而已至今才被曝光身份?您不会不知道吧?记者的能耐又多大,怎么可能查不到他的真正身份,只是谁敢报道?没有王室的首肯谁敢报道?”
第一百五十章:和苏夕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于微看着她,吴灵继续说:“这次若不是一名刚出道的小记者在跟拍范艺馨的时候不小心拍到了身穿订婚礼服的徐携,然后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私自曝光了这条消息,恐怕还没有人敢曝光徐携的身份。”
吴灵保持着微笑,一次性把话说完,带着戏谑意味说:“您知道吗?我一个兴起曾追查了那名小记者的下落,然后我查到了,那名小记者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就是他曝光了徐携的身份,之后……再也没有之后了。”
听完之后于微的脸色一变,吴灵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的脸色,临走前又回头,笑着说:“您是我们的顾客,作为回赠,我免费告诉您一条消息,那就是,您是老公戚大少爷正无所不用其极的在世界各地派人跟踪戚二少,而戚二少也知道这一点,似乎……有意全世界跑耍着您老公玩。”
如果说刚才只是变了脸色的话,那现在于微的脸已经可以用臭来形容了,戚渊竟然跟踪戚江?为什么?为了苏夕?不惜花这么大的时间和财力来跟踪戚江!
这一刻,妒意和怒火就像排山倒海而来的云雾,将她吞没在茫茫世界里。
在新西兰待了一天之后,戚江就如吴灵所说在耍戚渊,第二天马不停蹄坐上私人飞机去了德国,戚渊收到消息时难不免又想起了当初和苏夕去德国度假的时候,她像个天真的孩童一样新奇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那个时候,无论是否真心爱上了苏夕,戚渊都必须承认,那时的他们很开心很快乐,然而建立在快乐的基础上的却是苏夕的痛苦,苏夕前后两次被绑架,被殴打,差点……被强暴,甚至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假胎,在面对戚江的殴打时她咬着牙撑下来,死死抱着自己的肚子,那个时候,在暗处看着的自己……到底是如何忍下来的?
戚渊再一次放下公务,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从三十多楼高的视线眺望入了夜的A城,这座城市依然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诱惑,却不再吸引他,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做什么都会想起苏夕浪漫而纯真的微笑,她就像罂粟一样,种在他的眼里,心里,但却已经失去。
这一夜戚渊睡在了办公室里的内室,拥着苏夕曾经盖过的被子,枕着苏夕曾经枕过的枕头,嗅着早已经没有苏夕气味的气味,就这么样失了眠,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入睡,然而睡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什么事?”戚渊睡眼惺忪,声音懒懒的,带着一股惫懒的磁性,一如既往的吸引人,若是苏夕此刻在身旁,必定看的入神。
“戚总,戚二少爷今天凌晨的飞机到了俄国,直接专车送去了XX私人医院,我们的人进不去,无法得知他都见了谁,但有查到他是来看望一名中国女子。”电话里传来声音,戚渊彻底醒了,立即坐起来,吩咐道:“盯紧他,准备一下,我亲自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戚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在A城的保镖,道:“八点前订好一张机票,在机场等我,用你的身份证,我要去俄国。”
俄国,又是俄国!戚江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苏夕真的在俄国吗?戚渊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漂亮深邃的眸子布满了狠戾,随即又拨打了秘书的电话,“准备一下我的私人飞机,安排在七点起飞往意大利。”
“好的戚总。”
办好之后,戚渊去了酒店洗漱,然后自己打的去了机场,他戴着墨镜坐在普通的候机大厅里,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虽然显眼,他却有足够的信心掩人耳目。
等到六点四十分,她果然看到了身穿橙色长裙戴着墨镜的于微出现在机场,前后五个保镖护着她,目的性极强直奔3号登机口。
戚渊勾了勾唇角,于微一直暗中打听他的行踪,秘书属于有问必答的老实人,什么都不会隐瞒,再加上于微问的巧妙,自然什么都会问出来,包括今天他的私人飞机七点起飞往意大利。
等到七点四十分,戚渊跟随着人群上了飞往俄国的飞机,坐在头等舱里,戚渊闭上了眼睛养神,回忆在俄国时发生的种种,包括戚江要杀了他时戚母打来的电话,他还很清楚的记得戚江之所以放了他,是因为有英国王室插手,而前不久徐携是未来英国王室继承人的身份也刚刚被曝光,毫无疑问,当初是徐携救了他,那么……会否是受苏夕的意思?
戚渊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苏夕是否和徐携在一起,但这个想法在前不久就被掐灭了,原因很简单,他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苏夕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生命气息很弱,这样的苏夕怎么可能和徐携订婚?
收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切割过,四分五裂,当时他立即就找人反复确认照片的可信度,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结果,照片没被处理过,千真万确。
他查过照片的来源,效果甚微,只隐约知道和戚江有关系,所以他不惜花大量的资金和时间盯着戚江。
苏夕……让我找到你,好吗?戚渊看着窗外浓密的云朵,仿佛是苏夕的笑脸,纯情而美好。
到达俄国后前来机场接驾的保镖立即把他请上了车,开了四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戚渊坐在车里望向那所医院,皱眉说:“这所私人医院很小,是谁的?有没有查到?”
“是当地一名普通百姓的名字,我怀疑是戚江造假的身份证。”保镖把自己查来的消息汇报,接着说:“今天戚二少爷出来过一次,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附近的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回来,全程都只是他一个人。”
用公用电话?搞什么鬼?戚渊眯了眯眼,俊美的眉目像是笔下勾勒而出,他点了点头,示意把车开走,然后说:“挑几个伸手好的,晚上摸进去看看,只是私人医院,病房不会太多,务必把每一位病人的照片拍清楚,还有身高,注意嘴唇上有没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我要分毫不漏。”
“是,戚总。”保镖点头,直接把车开走。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