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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让我监视淮南的情况?”“我说过,衡若,你其实很聪明。”平阳公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我,为什么是我。”“衡若,你不要妄自菲薄,除了出身略有些逊色,其他的,你没有什么比不上那些公主的,你的容貌虽然不算突出,但也还清秀,你绝对是个好苗子。”“可是,平阳姑姑,既然皇上对淮南王起了疑心,还忌惮许久,这就意味着终有一天,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会发生我不想面对的结局。那么,我作为人妻,是该帮我的丈夫公公,还是我的亲人呢?”
衡若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样可怕的后果,这件婚事并不如它表面上的那么光鲜,底下幽暗的那么深,那么难。“衡若,如你所想,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不管帮哪一方,都是不对的,我之所以会选择你,也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胜任,你也能想出办法全身而退,你可以怨恨我毁掉了你的幸福,但是姑姑也是为了大局而想,你现在已经是确定的太子妃了,你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平阳公主的话是对的,衡若也很清醒,她没有退路,平阳公主很会看人,衡若是最合适的人选,即便她自己不愿承认。
“姑姑,我一直很相信你,你做的这件事,让我有些伤心,也很失望,但是站在你的角度,我确实没有资格去反驳什么,我会乖乖的听从皇上的安排。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用纠结我该帮助谁,我走到哪里,嫁给谁,都是大汉的子民,我帮的自然会是大汉的天子。只是不管我成功与否,希望姑姑能够保护我的母亲周全。”
怨天尤人或是大吵大闹,都是枉然无用的,所以衡若平静的接受了平阳公主在她命运道途中这一次不善的插足。“好,我答应你,你的母亲在长安会活的好好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其实平阳公主这番言语也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皇上不方便直接去跟衡若说这样的事情,这宫里,平阳公主是和她们母子关心最好,自然成了最合适的传话人。
皇上赐婚的旨意到达淮南的那天,衡若已经被册为公主,在公孙政,京城都尉的护送下上了路。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都大吃了一惊,皇上为什么会突然的赐婚呢,刘安抚着长髯,若有所思,刘迁最怕被束缚,因此拖了许久,不愿成亲,没想到皇上来了这招,刘迁是死活不肯答应,无奈父王,母后好说歹说,才勉强点了头。
真正大失所望的则是刘健,紫潋,雷被三人,好不容易找到扳倒刘安的机会,就这样再一次落空了,紫潋急了,证据确凿,皇上迟迟不愿动手,这样优柔寡断,她的大仇什么时候能报。不行,就算皇上想要息事宁人,她也绝不轻易的放过去,好在刘迁这张牌还紧紧的捏在手上。
自从那日话说开了,雷被没再来找过紫潋,紫潋本来也不想让雷被过多的牵扯进来,怕连累他,这样倒也省得为他担心了,以后的仇,都交给我一个人来报就好了。刘迁一回房间,就愁眉苦脸,一脸无奈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紫潋早就听说了刘迁被赐婚的消息,半带着醋意的觑着刘迁,似笑非笑的说道;“殿下这一来就唉声叹气的,妾身还以为这天大的喜事,太子心里应该喜不自胜呢。”刘迁知道紫潋必然听到了消息,也就不瞒着了;“紫潋,你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说话,你以为我当真愿意娶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人家再怎么样,也是个公主,是皇上亲封的公主,我算什么?”紫潋冷笑了两声,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紫潋,这是皇上的意思,我有什么办法。”“你没有办法,你不用摆出这一幅不乐意的样子给我看,反正我也没资格说什么。”紫潋赌气背过身去。“紫潋,你好好的生气做什么,是,是我不对,我承诺过,要让你做我的太子妃,只是皇命不可违,父王也不同意,我也是不得不答应啊。”
“你答不答应关我什么事,我算什么?不过是太子殿下您消遣的工具罢了。”紫潋不知道这样惹怒刘迁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不过是赌一次对刘迁的了解罢了。“好好的这样妄自诽薄起来做什么?你虽然跟着我无名无份,但是这里人人都是把你当作正妻一般,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妾身一条贱命,得太子垂青已经是万分感激,哪还敢有什么不满。正主如今尚未进门,殿下就这样嫌弃妾身了,他日正主来了,紫潋也是无颜在侍奉在殿下身边了。”“还说没有生气,你就是介意衡若公主的事情吗?看你,又耍小性子了,再这样任性,本太子就真的要生气了。”“殿下既然嫌弃妾身了,那就别处做吧,别让这块藏地方污了您的脚。”“你这是在和谁置气,话里句句带刺。”
紫潋手里拽着手帕,不吱声。刘迁叹了口气,懊恼的坐下,看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婢女,便对着婢女没好气的吆喝道:“本太子渴了,还不给本宫倒茶,眼睛怎么长的,这么没眼力劲。”婢女不敢有任何的回应,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忙来倒茶。刘迁伸手去接,眼睛却没有看着,这婢女知道刘迁生气,一直闷着头,也没看着杯子,刘迁的手一下子磕在被子上,这一磕本不要紧,杯子受到撞击,里面的热水都碰洒了,滚烫的水溅到了刘迁的手上,刘迁痛的叫了一声,缩回了自己的手,原本白白嫩嫩的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下贱的丫头,你是真没长眼睛,你的命不想要了是吧。”
说着一巴掌已经拍到了那个婢女的脸上,那婢女早已吓得半死,被刘迁的巴掌打的头晕目眩,一个踉跄栽倒地上,杯子清凉的碎裂声,热水还散发着水汽。“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殿下饶命啊。”婢女顾不得被水沾湿的裙子,忙向刘迁叩头求饶。“饶命,本宫的手被你烫伤了,还有脸求饶。”刘迁心中本就有怒气,正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可怜的丫头不巧正撞到了这枪口上。“殿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拿药。”婢女连滚带爬的去给刘迁拿药,紫潋冷眼看着这一幕,仿佛这里的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很快,那个闯了祸的婢女飞也似的拿来了药,为刚刚自己犯下的愚蠢错误做一些徒劳而苍白的弥补。婢女打开药,正准备为刘迁擦药,紫潋站起身来,发话了:“殿下看不惯妾身,大可离了这里便是,犯不着连带着为难我的侍女,恰才明明是殿下自己不小心打翻的热水,却还怪在人家的身上。”刘迁语塞,脸色铁青的怒视着紫潋,紫潋在刘迁的目光中平静的走向这个婢女,拉着她起来,把她由于烫伤尚且红肿的手呈现在刘迁的面前:“殿下看看吧,她的手可比殿下伤得厉害多了。
殿下心里有气,都冲着紫潋来吧,不要牵累无辜,让紫潋心里难安,面上也难看。”“你,紫潋,别以为本太子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本太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刘迁恼羞成怒,对着紫潋发了狠,紫潋依旧波澜不惊。刘迁愤怒的甩袖而去,那个震惊的婢女看着刘迁远去的背影,丝毫不敢松气,不知道眼前这个余怒未消的主子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紫潋似乎洞悉了她的心理,盯着她看了一会,让她下去了,总算死里逃生,婢女迫不及待的退下了。紫潋现在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刘迁的身上,倘若刘迁真的一去不回,那就意味着她复仇希望的完全落空,她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冒险的。刘迁愤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因为皇上的赐婚挨了两顿骂,郁闷之极,父王如此也就算了,紫潋一向温柔顺从,今日也这样无理取闹起来。
刘迁为什么喜欢紫潋,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他习惯了抢夺刘健所拥有的一切东西,刘健为了娶紫潋,甘愿和刘安闹翻,刘迁在心里便开始好奇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后来这样的关注也成了一种习惯,和紫潋在一起之后,刘迁更加的迷恋上了这个女子
第177章 何有穷己时(4)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实原因,只是觉得越来越离不开她,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今夜没有紫潋的陪伴,刘迁心里总是痒痒的,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不自觉的伸手去探,没有她柔和的体香,没有她撩人的裙摆还有那迷人的身体。就像着了魔一般,刘迁似乎听到紫潋在耳边的呢喃,疯了,疯了,刘迁起身,胡乱的倒了满满的一杯茶,灌了下去,身上被热汗沾湿了,黏湿的令人不舒服。
刘迁问道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来人,来人。”守在门外的侍女正打着盹,被刘迁的叫声惊醒,忙不迭的跑了进来:“殿下有什么吩咐。”“本太子沐浴更衣,即刻叫人去准备。”“现在?”“怎么,听不懂本太子的话?”“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趁着刘迁还未发火,侍卫识相的离开了。强忍着睡意的侍女们给刘迁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香料还有换洗衣物,刘迁还在懊恼着,不就是个女人嘛,离了她,还不行了?那边的紫潋看这边的动静,心下知道了七八分,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反倒放心了许多,自去睡了。
刘迁折腾了一夜,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一点做事的心都没有了,闹了两三天,刘迁实在是受不了了,作为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偏偏那么多女子,没有一个能够让他享受到那样的快乐和自在。刘迁在紫潋的房外徘徊许久,紫潋眼尖,早就觑见了门外的刘迁,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刘迁扯不下面子,毕竟自己也是太子,总不能低眉下脸的去求自己的女人原谅。
刘迁正纠结着,紫潋的一个婢女为紫潋打了水正要送进去,看到房外自言自语的刘迁,上前问道:“殿下是来找紫潋主子的么,怎么不进去。”
刘迁暗暗捶胸顿足,这个杀千刀的没眼力劲的婢女,这么大的说话声,紫潋一定听到了,这下不进去就更加是个笑话了,无语的瞪着这个婢女,刘迁忍住心中的怒气,只是说道:“本太子看看外面的景色,这就进去。”
刘迁黑着脸走进紫潋的房间,紫潋瞥了一眼刘迁,起身恭敬的向刘迁行了礼,然后就将刘迁当作空气一样,撂在一边,没有人说话的房间,空气变的异常的尴尬,婢女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紫潋,你还在生本宫的气吗?”
“妾身不敢,您是太子,妾身怎么敢生您的气。”“说出这样的话,还没有生气,好了,这件事是本宫的不对,你受委屈了,本宫跟你道歉,好了吗?”刘迁打了个冷战,他居然真的拉下脸来道歉了。“妾身不委屈,妾身只是”紫潋的语气没有了一开始的坚硬和冷漠,略微缓和了些。
“紫潋,本宫知道你在担忧些什么,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名分,等过一段日子,衡若公主嫁了来,我便跟父王说,要了你做我的侧室,如何。皇上的命令,我即便想以你为妻,也不行啊。”“殿下,其实紫潋本不在乎这些名分,紫潋只是担心殿下有了新人,便再不会重新紫潋了,现在看来是紫潋多虑了,殿下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