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不了他的女人,有郭解也好,可是当时郭解的眼里只有莫语岚,莫语岚天姿国色,我心里顿时生出了这个计谋,没想到最后还是输的一败涂地。”刘陵难掩的落寞,在灰暗的灯光下让卫子夫不由得产生了同情之感。“既然如此,现在还有机会补偿。”
“你想让我帮莫语岚,真的只是因为同情?”刘陵抬起头,表情复杂的望着卫子夫。“不只是这样,语岚是个好姑娘,我只是想让命运对她公平一些,她不该这样的死去。”“卫子夫,你还真是爱管闲事,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对你如此倾心,你是长得很漂亮,可是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刘陵的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
“这些就不牢翁主操心了,只要翁主答应本宫的要求。”“好,我答应你。”刘陵抬起头,眸子墨黑深不见底。“那就多谢了。”卫子夫说着便要推门离开。“慢着,我有一个条件。”刘陵悠然吐出这句话,让卫子夫皱起了眉头,城府之深,她的条件会是什么?“别担心,我的条件你一定办的到。我要见皇上一面。”见皇上?她要干什么?难道事到如今,她还没有死心?“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刘陵嘴角挂着的笑意让卫子夫感到很不安,但是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即使不答应,皇上还是照样会见她的,既如此,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好,我答应。”“答应的这么爽快,你不怕我会在黄皇上面前说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么?”“若是翁主有心,也不在乎这一面,自有办法对付本宫,本宫怕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卫子夫的眼里的清澈让刘陵顿觉到自己的不堪,她不由的后退了一步;“你走吧。”“那翁主自己保重了。”卫子夫转身离开。“卫子夫,你”刘陵突然开口,颇有深意的看着卫子夫,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你走吧。”刘陵挥挥手,别过头去,依旧高傲。
卫子夫没有来得及深思刘陵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背后到底藏了些什么,进来也有好长的时间了,公孙大哥等了许久,必定着急了,卫子夫匆匆的顺着来时的路,穿过长长的甬道,走出了天牢。外面的光线亮得刺眼,卫子夫伸出手去,挡着眼光,干涩的眼睛胀痛起来,头有些眩晕,卫子夫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公孙政尴尬的松了手;“夫人没事吧,臣冒犯了。”
卫子夫淡淡的一笑:“谢谢你,公孙大哥。”“见到她了?”“是,并且她已经答应了。”卫子夫的脸上没有笑意,不知为什么,这一趟下来,她的心总是悬着的。“夫人可以宽心了。”“是啊,我们快回宫吧,出来时间久了,别出什么事才好。”
卫子夫上了马车,公孙政赶着马车向皇宫驶去。卫子夫离开的这段时间,宫里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没有人发觉她的偷偷出宫,倒是装她的玉尘担心的不得了,看到卫子夫回来了,就跟见了观世音菩萨一样。“姐姐可算回来了,若是再玩一会儿,玉尘都要担心死了。”“玉尘,知道这次辛苦你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姐姐都给你好不好?”每次玉尘站在面前的时候,卫子夫都由衷的感到心情舒畅。“好啊,不过什么奖励嘛,暂时还没想好,姐姐就先欠着吧。不过,姐姐,你那边办的怎么样,人见到了吗?她有没有答应啊。”
“都办妥了。”“那就好,事情终于结束了,玉尘也不用为姐姐提心吊胆了。”她们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后面的是更大的挑战和阴谋。
十多天后,太皇太后的病情没有丝毫的好转的迹象,尽管太医们用尽浑身的医术,各种名贵的药材,太皇太后的病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不发不可收拾,嫔妃们不得不轮流去太皇太后宫里侍疾。那是一个极为寻常的中午,柳枝抚着水,一群饥饿的鱼儿围在柳枝的周围,嘴儿一张一合,青绿色的碧玉一般,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里伸出长长的招摇的水草。
卫子夫闷在屋子里实在无聊,她最喜欢这温润绵长的水,上善若水,若是能够做到水一般善纳万物,源远流长,善始善终,也是最好的了。刘彻也常将卫子夫比作水一般,温婉可人,像是水潺潺的流过心头一样,卫子夫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水善万物而不争,方能致远。“夫人,夫人。”芽儿焦急的声音打破了空气里宁静的氛围,这样静静的坐着也免不了被打扰,卫子夫叹了口气。“怎么了?”卫子夫敛起了鬓角的碎发。
第200章 佳人容憔悴(6)
“夫人,好消息啊,竹韵斋传来的消息,莫美人,她醒了。”这真是那件事以来最好的消息了,卫子夫喜不自胜,经过了这么多磨难与痛苦的女子终于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她醒了,可是…卫子夫的笑容立刻僵住了,现在的她醒了,记忆里那些回忆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呢,毕竟在她昏迷之前,她亲手执箭,刺进了他的胸口,还亲眼看着最好的姐妹被心爱之人杀死,这是多大的折磨。想到这里,卫子夫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向竹韵斋走去。
还没到竹韵斋,远远的就看到竹韵斋的寝殿外站满了人,都是侍奉在莫语岚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寝殿的门紧紧的关着,那些宫女太监们被关在门外窃窃私语,说着什么。“你们都挤在这里干什么?出了什么事?”卫子夫的语气严厉,带着主子的威慑还有几分焦急,语岚,该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了吧,那些人见到是卫子夫,纷纷行礼。“夫人,您来了就好,快劝劝我们家主子吧。”一个宫女红着眼睛,跪着爬到了卫子夫的裙边,卫子夫一看,原来是莫语岚的贴身宫女妗翎。“妗翎,你起来说,语岚怎么了?”
“夫人,刚刚美人一醒来,就问这是什么地方。奴婢便回了这是她的寝殿,然后美人又问谢小主怎么样了,奴婢不敢隐瞒,便照实说了,谢小主已经不在了,美人听了怔楞了好一会,表情变得很奇怪,突然大笑,又突然很伤心的掉眼泪,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不该死的人死了,不该活着的人却活着。奴婢知道美人是为了谢小主的死而伤心,便去劝美人,可是美人更加激动,让所有的人都出去,还锁上了门,谁都不让进。奴婢真怕美人出事,卫夫人快去看看小主吧。”妗翎说着抽泣着。
“本宫知道了,你家美人和谢小主是何等的情谊,遭此突变,难免会接受不了,你不必担心,你们也都管住自己的嘴,别四处去乱嚷嚷,本宫去看看。”卫子夫遣走了围在寝殿门口的宫女太监们,轻轻的扣了扣门:“语岚,是我。”没有动静,莫语岚没有一丝声响,卫子夫又敲了两声。“语岚,就算你不想活着,你终究还是醒了,这样关着自己,什么也不会改变的,冬凌死了,郭解也死了,这都是真的,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门没有开,卫子夫却分明听见了瓷瓶落在地上的清脆的响声,莫语岚听得到,她也明白。“语岚,你开开门。”一阵沉默过后,卫子夫等不及了。“来人啊,来人,给我把门砸开。”卫子夫找了身边几个亲近的太监,用一根长木柱撞开了门,关在房里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卫子夫不敢去想,经此大痛后的莫语岚会是什么样子,当门打开的时候,卫子夫犹豫了许久才抬起头,灰暗的屋子里没有光线,莫语岚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挡住了太阳光线照进屋子里,卫子夫顿了一下,继而被屋子里的景象震惊了。满屋子里一片狼藉,锦被被掀落在地上,打碎的瓷瓶的碎片薄如蝉翼,发着幽蓝色的光,莫语岚穿着一身单衣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苍白的脸,莹玉般的纤手沾染了红色血迹。“语岚。”卫子夫轻轻呼唤着莫语岚的名字,莫语岚抬起头来,双目空洞无神,没有丝毫往日的风采,尽管从前她的眼中有种难言的忧郁,可却从不似这样寒如冰雪,卫子夫几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语岚。”莫语岚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动也不动。“语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冬凌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还有郭解,他…”“他杀了冬凌,他该死。”兴许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莫语岚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彻骨的寒意。“语岚,其实…”这一刻,卫子夫犹豫了,是否该告诉莫语岚郭解从来都没有变过心呢,若是真的知道了,莫语岚的痛苦是会减少还是会越发的膨胀呢。
“可是杀了他,你不会心痛,不会后悔么?”“不后悔,我不后悔,我后悔的是我爱上了他,我更后悔为了他做了太多的错事,那是我一生犯下的错误。”莫语岚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就算嘴上说不在乎,心里的痛至始至终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不痛么,怎么可能,那刺入郭解身体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快窒息了,仿佛那剑刺得不是郭解,而是她的心。“后悔不后悔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必赌气来告诉我这些,要知道这对我毫无意义。”是啊,很多事,不是别人眼里怎么看,而是自己心里所想。“卫姐姐,你恨我么,是我害死的冬凌。”莫语岚的眼睛湿润了,闪着耀人的光。
“冬凌,她那么善良,她不会怪你的,更何况,她的死和你没有直接联系。”看着最好的姐妹死在眼前,莫语岚的痛比她还要深上几十倍吧。“冬凌她是那么好的人,她的命运不该是这样,是我导致的,要不是我带她出宫,怎么会这样?”她的命运不该是这样?那你的呢?有曾真正的掌控过自己的命运,我们都在人潮涌动中被驱使着前行,尽管我们对前方的路一无所知。“冬凌的命运该是如何,你又怎么知道?她那么美,那么好,是上天不忍心她在凡间受苦,所以让她成为了天上的仙子,也许此刻她正看着我们,毕竟你是她最好的姐妹,也是这个宫里她最挂念的人。”
卫子夫走到莫语岚的身边,犹豫身子不便,只能勉强弯腰碰到莫语岚的背。“卫姐姐,你别安慰我了,我犯的错就该付出代价,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我做错事的代价,我不该活着,我杀了郭解,我这条命该偿还给冬凌,也偿还给郭解。”“语岚,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上天让你醒来就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你要珍惜这条性命,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云岫,你忘了么?”
卫子夫企图用孩子勾起莫语岚心中活着的欲望,可是她错了,莫语岚的声音变得更加冷了。“云岫,云岫,都是为了救她,不然冬凌不会死,郭解也不会离开,都是她!”云岫的命运从她的出生开始,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悲剧之中她的母亲,这个世上最该爱她的人却对她弃之如敝履,甚至恨她,卫子夫从心底为云岫感到悲哀。“语岚,你怎么能恨她呢,你怎么能说她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呢,你是她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抛弃她的人。”母亲,多沉重的词啊,对她这个心如死灰的人来说,这个词已是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卫姐姐,云岫以后就跟着你吧,是我对不起她,可是现在一看到她,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冬凌中剑的场景。”莫语岚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手臂中,那是她无法摆脱的噩梦。“语岚,云岫你不想管,我能够理解,我也可以帮你带着,但是你记住你才是她的母亲,你既然生下了她,就要为她负责。我不会看着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