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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白慕言也一直在找机会将他引出来,但是此人非常惜命,根本无法将他引出。
不过,想了多日的事情没有结果的话,过了今晚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了。
绿头牌是在叶萤差不多禀报完事情的时候送上来的,整整齐齐列了三四排,其中窦清和叶贞的名字格外显眼。
叶萤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虽然知道了白慕言的秘密,可是处于这样的情境下她还是下意识想退下。
自己留在这里多惹人诟病啊。
可是白慕言却不想她离开,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坦荡的,即使以前不坦荡,现在也要十分坦荡,更何况,他有预感今晚定会上演一场好戏。
他在窦清和叶贞之间徘徊,似乎在权衡选择哪个会更利于后面事情的进展。
老实说,窦清身上根本没太多可以榨取的利润,董舒当时估计是觉得叶贞太蠢了,难担重任,所以把自己的亲戚都搭进来了,现在叶拓已经明确了自己站在董舒那一边,那么……他推一把又如何?
而且,叶贞没侍过寝。
白慕言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犹豫。虽然叶贞不太厚道,可毕竟是叶拓的妹妹,这样对她,并不十分好。
从前他肯定不会这样想,但是叶拓是叶萤的堂弟,而叶拓肯帮助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叶萤,是以,他已经间接利用叶萤利用过他一次,在这种可变的情况下,他还是想先听一听叶萤的意见。
“叶拓和他妹妹的关系应该很好吧。”白慕言也不转圜抹角了,直接问道。
叶萤眉目终于有了点儿变化,“陛下为什么要这样问?”
“叶贞……她本来是不用被卷入朝廷纷争里,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知道宫里的事情……”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叶萤,等她的看法。
“那陛下你本来的打算是?”叶萤自是明白他在说什么,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评说。
“若然按照我原来的思路的话,我是不会管那么多,然而现在是涉及小舅子,还是要问问吧。”
……小舅子?叶萤侧头看他,总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过于奇特和新鲜,白慕言看她一副迷糊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就是叶拓啊。”
“……”就不让她装装聋当不知道吗?
可是辩驳的话怎么样都说不出来,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的下场只能让他取笑。
是以,叶萤主动忽略了他话中的调笑之意,“陛下是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又或者说是你的目的什么?”
说了半天她还未知道他的目的。
选窦清和选叶贞有什么区别?
“算了,还是选叶贞吧,用药就好了。”白慕言到最后还是没有和叶萤说清楚这件事的目的,而是下了最后决定,将她的牌子给翻了过去。
叶萤刹那觉得无语,可是又不好问他什么,见他没有事找自己了,拱手行礼,就要离开。
白慕言却是出声拦住了她,“是恼了吗?”
“不敢。”回头再次拱手,头低下。
白慕言看她须臾,沉默地,目光却异常明锐,“欺君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真没有生气。”
“既然没有的话,晚上值夜的时候过来小阁楼。”
小阁楼是指那处非常偏僻的藏书阁,白慕言其实并不太常去,今晚竟是心血来潮。
“是。”叶萤没有回头,轻应一声离开了。
白慕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心中有一口浊气哽住,怎么样都无法吐出。
怔怔一人发了下呆,最后还是唤人进来将牌子取走,还叮嘱常德让叶贞做好准备。
常德听着白慕言别有深意的话,眸光深了深,应答下来,没有问别的问题,直接捧了牌子出去了。
侍寝的时候如约到来。
叶贞听见自己侍寝的时候,心中还是非常兴奋的,得到消息之后不久董舒便派人来了,赏赐了她新的衣物熏香等等,便派有经验的嬷嬷来指导她。
被派来的嬷嬷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按照董舒的吩咐交代叶贞要做些什么事情,直听得叶贞有点儿怨念。
可是一转念想这是白慕言主动召她侍寝的,心头又高兴起来,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直至晚上侍寝的前一刻都在兴奋。
而就在她“侍寝”的时候,白慕言早已在小阁楼里等着叶萤了。
小阁楼自然是藏在藏书阁的暗处,不为外人所知的,事实上,这也是早年白慕言在不经意间发现的一个地方,一直没什么人知道,而叶萤是唯一一个除他之外知道这里的人。
简直是幽会谈情的好地方。
叶萤自然是不知道白慕言打着这样的心思找她来的,今晚她不用值夜,本来早早就可以回家了,宫中今天安排的排查其实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可谓是轻松了一点儿。
如果不是白慕言让她去找他,估计她今晚回到府里之后会将她老子的东西鞭个透烂好发泄发泄一下。
果然……一旦沾上了感情就有点儿心不由己了。
叶萤暗叹一口气,还是在暗卫的引领下进了小阁楼。
孤灯一盏,密不透风,酒香微微扑鼻,也有佳肴琳琅,发出诱人的香味。
案桌上坐着一人,闲闲倚在软榻上,披在身上的狐裘没有脱,滑落半肩,一身的白,衬上沾有酒液透亮的唇,莫名生出一种旖旎。
叶萤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可偏偏这悄悄的一眼还是被白慕言发现,微笑着握紧她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也只是握着她的手并不做别的,“是不敢看我吗?”
“没有。”立即否认。
“那你现在就看着我。”
说着,鼻息已经是咫尺可闻了。
第126章 125。谈情
叶萤直觉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很危险,她曾经是不止一次想着要离他远一点儿,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可是身不由己地、心不由己地,她和他是越靠越近,近到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逃离了。
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往后面挪了挪,白慕言察觉到她的动作,坐着没有动,待她挪到自认为安全的位置的时候,她才抬起眸,看着他,静默无语。
白慕言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心中也是暗叹,他觉得,他做得还远远不够,还不能让她足够信任自己。
从前世他便知道,她不是能随便糊弄的人,他是君,她是臣,在君面前,她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可是在家人朋友面前,在她最亲近的人的面前,她是容不得半点欺骗和隐瞒的。
她是真当他是她重要的人,所以才这般一个人生着闷气。
虽然觉得很不厚道,可是被她生着闷气的感觉还是很不赖。
白慕言知道自己过了这一晚之后要加快布局了。
苏敬此人认不认罪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手中握有的那些证据,而这次贡举的前三甲也是需要尽快定下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面前的局势还是像一团乱毛线那样很难理出一个所以然来,可是一想到理清楚局势之后能有一小段的舒心日子,还是觉得心情很不错。
这样想着,唇角就禁不住露出一点儿笑意。
“慕公子,你在笑什么?”叶萤虽然觉得他笑得很好看,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一个人静静地笑着,总觉得很诡异。
“你不叫我‘陛下’了吗?”白慕言正了正色,可是还是维持着好心情,语气很是调侃。
叶萤被他噎了噎,但还是反驳:“在皇宫之中耳目众多,不叫你‘陛下’很容易落人口实啊。更何况,‘陛下’这称呼很好啊,简短易记,又带有尊敬。”
“……”白慕言听着她这么有理有据的解释,突然觉得无话可说,过了很久,他才幽幽道:“既然在宫中不好叫,那么以后我给你机会在宫外叫。”
“……”为什么她家陛下对一个称呼这么纠结。
叶萤边想着边想到她和白慕言之间的关系维持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董舒那边好像并无发现,心中不由一凛,很婉转地问道:“陛下,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应该只谈公务?”
“嗯?难道我们有不是谈公务的时候?”白慕言挑了挑眉,语气愈发调侃。
叶萤只能维持着一副厚脸皮继续说下去,“现在不就没有谈公务吗?”
“没有吗?”白慕言反问道,眼神有点儿危险。
“……没有。”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白慕言看着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仍旧坐着没有动,只是脸上促狭的神色是怎样都压不住,他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不等她有所反应,手上用力将她直接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等朕来告诉你,什么样才叫‘没有谈公务’。”
叶萤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还是坐在这么敏感的一个位置上,顿时觉得非常别扭,想要下来,可白慕言却是揽得愈发紧起来,“我现在不想谈公务,只想谈情。”
叶萤彻底无话可说了,这种时候除了认错还能做什么?
只能侧过了头,对他说道:“我错了,我们还是谈公务吧。”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白慕言点了点头,可还是揽住她不放。
其实她并不重,腰间虽然隔了很多层碍事的衣料,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腰上的韧度,以及她身上肌肤的紧致。这是长期习武所有的结果,还有别的与别的女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并不太说得上来。
总之一句话,每次和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他都会恋恋,都会沉沦。
就好像现在这样。
“……那你放开我啊。”叶萤歇了好一会儿,以为白慕言会主动放开她,却没有想到她还在他的腿上,这种姿势不要太敏感了好吗。
“谁说抱着就不能谈公务?你想要谈什么,说出来就好了。”
“……你无赖。”叶萤自认自己是好脾气的了,可没有想到还是被白慕言的厚脸皮给吓倒了,顿时不悦。
“这次还不是生气?”
白慕言知道她恼了,也没有进一步逗弄她了,从善如流将她放下,却是不让她离自己太远,又是握住她的手,给她好好搓了搓,“别生气了,不然手上都要生小萝卜了。”
“我才不会生,你别诅咒我。”叶萤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在他面前,也有点儿外人永远都不可能看见的俏皮露出,仿佛是冰雪消融,枝头被冻结的梅花刹那开放,有一种惊艳。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白慕言主动认错,还是将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捏着来回把玩,“今天下午我是有事瞒着你,只是觉得时机未到,所以并没有告诉你。”
“那今天晚上的时机又是到了?”叶萤侧眸问他。
“嗯,算是吧。”他模棱两可地点点头。
“回答得这么勉强,”叶萤蹙眉,“真不想说可以不告诉我。”
白慕言回望她,听着她有点儿怼的语气,好心情笑了笑,“你现在也会对我发脾气了。”
这一句话成功让叶萤再次蹙眉,不由反问道:有吗?应该没有吧?
无论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君臣之间的关系还是存在的,既然这层关系永远不能变,那么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对白慕言不敬。
“好了,你能对我发脾气,我其实很高兴。”
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看着她微有自责的模样,心中微叹,忍不住倾身上前吻住她的眼睑,叶萤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她刚刚在自责着,马上又这般……实在是很难过自己的那关。
然而白慕言却是紧箍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动弹,眼睛要望进她的心底里,“朕现在虽然不能给你一些什么,不能将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公诸于世,但是,朕、我愿意承担你余生的喜怒哀乐嗔和痴,当然,如果你能‘贪’,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