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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萤觉得卷轴上这少女的名字莫名刺眼。
窦氏,是董舒的外家,窦清,画轴上少女的名字,应该是这次选秀里董舒最大的筹码。
只是,叶萤总觉得董舒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以她现在的权势其实根本不用用这么美貌的女子来牵制白慕言。
“你是不是在想我根本不值得?”白慕言笑了笑,将她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叶萤又无法回答,只能看他一眼,眼底带着无奈。
“那是因为董舒还想从我身上得到别的东西。”这也是他上一世隐藏最深的一个筹码。
叶萤心中震动,但是脸上神色不变,也没用问他那是什么,有些事情不能问,也无法问。
“所以……”白慕言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接下来又看了一部分的卷轴,白慕言始终将头放在她的肩上,翻着翻着突然放下了手,安静了下来,匀长的气息传入她的耳际。
“……陛下?”叶萤轻声唤道,得来的是更加绵长的呼吸声。
“……”
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卷轴上的美人难道就这么催眠么?
她浅叹了一口气,扶了扶额,小心翼翼将白慕言尊贵的头转移到自己的大腿上,看着他深而恬淡的睡颜,又忍不住浅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睡得这么熟啊?”
*
转眼便过了一个月。
上京的冬愈发的深了,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阳光苍白打照在脸上,看似温暖,其实一点儿也不。
叶萤从马上下来,手上戴着的是白慕言一月前硬塞给她的驼绒手套,这手套应该是和膝盖上的护膝是一对的,薄而轻,戴在身上十分温暖。
从口中呵出了一口白气,秦泽迎了上来,笑着对她道:“少统领早啊,吃早饭了吗?”
“嗯。早。吃了。”叶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天是选秀的第一天,各个城门和宫殿都做好准备了吗?”
“少统领请放心,东门和南门都已经进驻好兵马了,宫殿的安排也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准备就绪。”
秦泽做事叶萤还是比较放心的,点了点头,还是亲自抽检了几个地方,确认并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去御书房向白慕言禀告。
今天因是选秀,早朝暂停了一天,各个宫门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秀女的到来。
白慕言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批着奏折,选秀在申时开始,选秀的宫殿定在储秀宫,平日里空着不太用的一座宫殿,离御书房并不远。
历来选秀都是帝后一起同场评选的,白慕言迟迟没有立后,而淑妃又是最高位份的,自然是要到场的。
本来因着曾淑妃怀有身孕不宜操劳,可是以她的性子又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虽然她还年轻,又是圣宠正隆的时刻,并没有必要让自己的外家送来宗族女子讨白慕言的欢心,可是这也是要现场看着,掌握住风吹草动啊。
自然,董舒是后宫之首,更加是要到场点评的,即使白慕言成了傀儡,但他手上还有兵力和容殊的支持,根本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她不废掉他,更加有更重要的因素,所以选秀的时候是白慕言、曾淑妃和董舒必定在场。
叶萤向他禀告完事情之后便想退下,但白慕言还是拦住了她,让她寻个位置坐着,斟杯热茶喝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叶萤发现自己是无法拒绝这位九五至尊的好意的,虽然心中不太情愿,可还是从善如流坐了下来吃茶。
白慕言这回倒真的是因为公事而留她下来,微微停了手中的朱笔,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尖有点儿心痛,“下次出门戴个面罩遮遮脸,看你的样子都要冻坏了。”
“哪有这么容易冻坏?”叶萤觉得他大题小做,撇了撇嘴低声说了一句。
她其实也有很小女儿的一面,只是通常在十分相熟的人面前展现罢了。
白慕言分明是听到了她的低语,这回是彻底放下了笔墨来自她面前了,“刚刚说了什么?”
“我谨遵吩咐可行了?”叶萤自知理亏,看似非常恭敬地回了一句。
白慕言似乎拿她没有办法,伸出右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才问起正事:“最近宫里可有出现什么异常?”
“异常是指?”叶萤抬起眸,神色也变得认真。
白慕言低头迎上她略带戒备的目光,心中微有喟叹,这一个月来她其实对接得特别好,基本对宫中的每处防卫都已经熟悉了,且指出禁宫之中几处薄弱的位置,给他建议。
禁宫的守卫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有董舒在的话,再没有大问题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他愈发发觉董舒最近有所行动了,具体表现为她自己手上的禁卫军变动频繁,且有好几次想直接和他这边的人马换防。
他和她一向河水不犯井水,她管她的雍和宫,从来不会将手伸到他的地盘来。
可是最近却不一样了,自从宫里进了那个人之后,一切都有变化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
嘛,本来后半段选秀那里分第二卷的了,但是觉得分不分也没关系啦。文文最近进入收尾阶段,总觉得……很微妙。
——
我想,大概要写完这一本,再继续写到第三本才能在晋江站稳一些阵脚。orz总害怕自己江郎才尽怎么办。
——
然后是前年的时候投了一组色达的照片给一本电子杂志,当时给了20元稿费,嘛,刚刚开张能理解,我也没在意。2年后,稿费涨了,补了380元稿费给我,50元一张照片……这算是我这段时间遇到的最开心的事情了。(闭嘴,你才没这么压抑
第99章 98。选秀(下)
董舒在打什么主意?他自然是清楚得很,越是清楚知道越是不能让她得逞,是以才问起叶萤禁宫里的情况。
“异常是指董舒那边的状况。”
“并没有。”
“如此,便好。”白慕言也微微露出点笑意,“你可是瞒着我做了些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叶萤摊摊手,一脸无辜,“只是将那队‘不小心’换错了防的禁卫军给每人打了五十大板,又在某些角落里洒上了一些宓渊特制的药而已。”
前者是杀鸡儆猴,告诉董舒她的意图他们已经知道了,后者是为了防范董舒手下的那个人,也即是商凌他养的那条大蛇,不要胡乱在宫中走动。
白慕言一听,忍不住失笑,“你啊,胆子真够大的。”
“董舒太过欺人太甚了。”叶萤皱眉,不悦。
白慕言抚了抚心口,喉中又有血液的腥味浮上来,叶萤一看,有点儿紧张又有点懊恼,“慕公子,可有大碍?”
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伸出右手轻顺他的背了。
白慕言对于叶萤的体贴和关心自然非常受用,事实上,虽然近一月来叶萤的态度有所软化,可她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能不进殿不单独面对他那绝对不会主动进来,大多数时候进殿都是为了禀报禁宫里的一些情况,是以他们见面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就好像现在这样,算是他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刻了吧?
“陛下,如果您想吐的话,尽管吐吧,臣背转过身去就是了。”叶萤觉得他忍得辛苦,非常认真且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白慕言本来能忍住不吐血的,可是被她这么一说,终究是忍不住拿出锦帕往唇上一捂,吐出了一口热血。
血腥之气瞬时弥漫至整个大殿。
叶萤皱紧了眉,立即捧了一杯热茶给他簌口,白慕言接过,喝了一口,眉梢已经染上了笑意,
“萤,你有时候的话真的是让我措手不及。”
“……”叶萤无视他话中的戏谑,再次变得面无表情。
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宓渊就找不到方法医治你的病吗?”
“其实还……”
“叩叩——”
“陛下,甄选秀女的时辰已经到了,要出发吗?”毕竟从御书房去储秀宫是要一段时间的,常德尽责前来一问。
“再歇一会儿吧。”白慕言身体并不舒服,刚刚吐了一大口黑血,立即出门的话,恐怕会对身体更加不利。
叶萤听到他这样回答,莫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非常惜命的。
这样想着心情也好起来。
如果就这样不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的,只可惜,他是帝皇,拥有三千佳丽的帝皇,她站在他身后或是身前,连嫉妒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就不应该有的感情,还是尽力压制住吧。
叶萤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多想,直接行礼向白慕言告辞。
白慕言这次没有再阻挠,只是在她临走之前塞给了她一包花生糖,并对她说:“天气冷,吃点甜的暖胃。”顿了顿,又微微笑了起来,“如果吃过喜欢的话,再让我给。”
叶萤:“……谢陛下。”
…………
申时,选秀正式开始。
据礼部官员的统计,这次秀女的甄选达到了五百人次,因是数量太多而名额太少,是以被淘汰的几率可会是非常之高。
虽然有不少官员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进宫贿赂了礼部官员,但也有相当大一部分官员知道这朝堂基本上是董舒在掌局,是以直接将礼金送到董舒宫内,希望这位年轻的皇太后娘娘能给他们一线希望。
后宫的一个位置如此抢手实在是在白慕言的意料之外,他都已经是“傀儡”了,很可能下一刻就被换掉的,怎么他们就如此孤注一掷?
他是最后一位到场的,曾淑妃和董舒都已经等在殿里了,只有茶盖杯盏的轻响之声,一瞬寂静得很。
白慕言落座主座之上,呷了一口热茶缓了缓神之后,才示意常德选秀可以开始了。
前世自然也是有选秀的,不过人次远没有今天这么多,白慕言自然亦是对这种类似鸿门宴的选秀嗤之以鼻的,只是上一世并没有叶萤时刻伴随在身边,偶或可以调戏,倒是认真看了几眼,然后真的被董舒安□□来的窦清给吸引了眼球——
生得是他见过的最狐媚的一个女子,不知道这一世又是如何的状况?
毕竟,画像是当不了真的。
“现在,大平五年隆冬吉日里的选秀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秀女梁晶进殿——”
常德开始宣布了,殿外有轻微的喧嚣之声。
白慕言淡淡瞥了台下那名胆怯的贵女之后,和淑妃斟酌了两句之后便开始心不在焉了。
原因无他,从他的位置,其实能通过不远处的窗棂看到殿外的情况,此时雪已经停了,阳光普照,照融了大部分薄透的融雪。
也不知是那处地方风景独到还是别的缘故,她偏偏落在那处地方,用眼尾扫了扫周围似乎挺满意的,这才坐了下来。
并非是偷懒,估计是高处视野广阔,更利于视察情况吧。
只是,白慕言始终觉得她坐在那里会冷,即使她选的地方干燥,可他还是舍不得。
她并不知道他在看她,事实上她坐下来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不时四处梭巡着,面容始终严肃、不言苟笑,看上去态度的确端正。
白慕言微微笑了笑,轻扬的弧度刚好落在淑妃的眼中,让她心头一跳,再次问道:“陛下,这位可是留下?”
秀女其实甄选得很快,有些明显家世不符的,只能有机会见今上一面,余下的听天由命,好运的,能进宫当个女官,或者选给哪个豪门贵族,不好运的,也就宣告回家了。
这是第十个,恰是叶萤的堂妹叶贞。
理所当然是要留下来的,不留下来的话哪对得起董舒的精心策划?
可循例还是要问一下董舒的,“母后认为如何?”
董舒轻描淡写看了底下半蹲着的叶贞一眼,却迟迟不让她起来,好像带了某种惩罚的意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