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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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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无论他们心中是喜是悲是惊疑还是害怕,这朝照样要上的。

叶萤在见礼之后便直起身来,下意识往白慕言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见那位身穿明黄朝服的九五至尊也正沉沉地往自己的方向望来,他的脸容颇有点憔悴,好像也是一夜没睡,脸色似乎也比往常更加病态苍白了一点儿,看到叶萤回望过来,微微对她露出一抹笑,那微妙浅淡的笑意让叶萤禁不住抿了抿唇,想起昨晚那个意义不明的吻。

白慕言似乎想到她在想什么,悄然一笑,那笑声明明无声,但看得叶萤依然想打他。





第83章 82。黑白(上)
董舒坐进了帘幕之后,也不等白慕言出声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便轻启唇齿说明一切,“听闻昨天神风军营和叶将军府前发生了不大不小的骚动,又恰逢皇帝最近要管的事情太多,而哀家既然身为一国之母,在皇帝未立后之前,理应在他身旁好好分担,不知众位卿家是否有异议?”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理由坐实了她今后要在朝堂上垂帘听政的举动,白慕言神色不变,仿佛这并非是什么大事,仿佛这皇太后荒唐的垂帘听政并非是落实了他彻底沦为傀儡的征兆,他淡淡地看着底下群臣,将他们或疑惑或不可思议或狂喜的眼神都看在眼中,而后垂下了目光,接过话茬,“朕最近身体的确时有不适,先帝在世时亦曾提过若然需要母后帮忙的话,尽管出声,是以,朕也不忌讳了。”

“陛下,您三思啊——”
“陛下,太后娘娘本应该在后宫主持,这……不妥啊……”
“陛下,恳求您收回成名——”

“放肆!”董舒看着底下那几个一直忠于先皇、忠于白慕言的老而不,黛眉一凛,生出几分威严来,“难道先帝的旨意你们也想违反?”

“臣不敢……但是,陛下,此事非同寻常……”

“来人呐,将陈阁老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董舒这回不再留情,直接让护卫进来将年逾六十的陈阁老拖出去,杖刑以示惩罚。

白慕言轻轻蹙眉,还是低声请求道:“母后,陈阁老身居庙堂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先帝在时也是十分重视陈阁老,您看……这次就算了吧?”

众臣一听白慕言那般卑微的语气,心中的天平又倾了倾,这回大冶朝堂的突变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的帝皇,是真的扛不住,要投诚皇太后了!

所以,他之前的异动和作对,都是玩玩儿过家家的吗?!

叶萤也蹙起了眉头,明知道白慕言并非是真的投诚董舒,可听到他这一贯骄傲的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放低自己的姿态,总觉得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他不应该卑躬屈膝在任何人之下,就连权倾朝野的皇太后董舒也不行。
可是,现在她无法出列做任何维护他的事情。

董舒听得白慕言这般恭敬的语气,这才轻舒眉睫,“皇帝也是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下不为例!”

话说到最后又严厉起来。

陈阁老由此至终都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他是先帝及庆元帝的肱骨之臣,即使白慕言早就命人通知他们,今□□堂上有大的异动,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他们既然是誓死忠于他的,又怎会不奋起直谏让他收回成命?

若不这样做的话恐怕董舒会更加起疑吧?

即使这位年轻的帝皇再怎样精明再怎样谨慎,在董舒的眼皮底下谋定策略,定然会有失偏颇,他们既然要护住他,做戏肯定要做全套。

是以,陈阁老丝毫不介意做出头的那个,因为,就算白慕言没有通知他们,他也会凛然而出,死谏于他。

而且,他其实并不担心白慕言会保不住他,董舒再明目张胆狼心狗肺,也不敢杀他,顶多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

在经过陈阁老的事情之后,朝堂上肃静了不少,尚国公今天有备而来,肃整衣冠,手持笏板与一封明黄奏折出列,向白慕言和董舒行了一礼之后,才说道:“臣今天有事启奏,要弹劾叶将军叶萤!”

“臣,亦有事启奏,也要弹劾叶将军叶萤!”
“臣,与监学大人一般,也要弹劾叶将军叶萤!”
“臣,亦如是!”
……
随着尚国公的出列,朝臣纷纷手持明黄折子呈交给白慕言。

底下巍巍跪了一列,每人都昂着头,神情不岔,疑有愤怒,似乎白慕言今天敢偏袒叶萤的话,他们绝对会群起而攻之,绝不会善罢甘休。

白慕言并没有让他们起来,眼神也几乎没有变过那么一下,叶萤则是站在原地,丝毫不觉得自己头顶上压力千斤重,只是看着这帮乌合之众冷冷一笑,没有说任何话语。

“尚国公,朕记得你是送了你的儿子沈途进神风军营的对吧?”白慕言等他们都跪好了,跪齐了,这才缓缓出声。

“是,臣今天正为犬子的事情而来。”尚国公说到这里又向白慕言行了一个大礼,语声愤懑激昂,开始控诉叶萤的罪行,“陛下您也是知道的,尚国公从军三代,到了臣的这一代只有沈途一名独子,平日里臣疼他爱他都来不及,虽则是进了军营,必定要吃苦,可臣从来没有想过犬子会遭受此等重罪,不仅手伤了有残废的迹象,更是捱了数十军仗,去了半条人命……”

“臣敢问,叶少将军是抱着什么居心去责罚臣的犬子?他是犯了什么大错以至于要被你这般折磨?”

“若然臣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臣也不活了!”
尚国公越说越激动,鼻涕眼泪直流,老泪纵横,颇不凄惨。

白慕言坐在主座之上,只等尚国公陈述完了,再问道:“众位卿家可是为了相同的事情而来?”
他一一扫视过去,目光没什么温度,却是有如实质,在他的眼皮注视底下,莫名压力十分大。

这般威压之下,居然没有一人敢作声,缩着脖子,头低着,气氛异常尴尬。

帝皇威严,即便他沦为傀儡,沦为任由董舒摆布的布偶,但在他们面前,他们仍旧是他的臣子,这一点,只要他们身在朝堂中一天,至死都不会改变。

是以,即使他们来势汹汹,可面对白慕言这般无声的震慑,依然觉得惊惧。

董舒在帘幕中侧眸看了白慕言一眼,从头至尾她其实都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即使他现在的态度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呵,在这样的形势之下还想袒护叶萤么?

只可惜,她不会再让他有这样的机会。

清了清嗓子,她出声,“现如今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叶少将军不仅在军营中动用私刑,将军府之中还藏有异域蛇虫……”她说至这里,媚眼轻转,落至叶萤脸上,“叶少将军,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

“臣并没有滥用私刑,昨晚大街上出现的蛇虫也并非是将军府所出,太后所说的一切都并非是事实。”

叶萤淡淡拱手,陈明自己的情况。

“朝堂上人证、物证俱在,你现在认罪,哀家还能让刑部的人将你从轻发落,若你还抵死不认的话,那就别怪哀家不饶恕你!”玲珑的话音一变,瞬间变得毒辣凌厉起来,即使隔了一层纱幔,叶萤仍旧能感受到董舒落在她脸上有如实质的目光。

大概,她真的得罪得她不轻了。

她忽而冷笑一声,这一声笑不轻不重,可落在众人耳中莫名觉得惊悚,像是在沙场上掣剑厮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女修罗再次现身,他们此等没有经过太多腥风血雨的文人,实在是招架不住。

“太后娘娘您是听信了谁的流言所以才这般铁定地认为我有罪?”叶萤抬眸直视于她,琅琅将昨天的事情道来,“昨天下午臣骑着拓跋世子所赠送的大宛骏马‘雪刺’前往神风军军营,甫一到达,这向来温驯的骏马却突然遭受刺激,往沈途的方向冲击而去,臣好不容易勒紧了马,虽然没有检查沈途的身体,但大宛骏马极有灵性,决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一个无辜的人,果不其然,在沈途与另一名士卒高垣比试的时候,他重施故技,想要用毒针暗算高垣,但被高垣识破,失败。”

“这只是叶少将军的片面之词,就算沈途真的暗算高垣,那也不能证明他对你的马做过什么。”
董舒自然是不会让叶萤有任何翻身的余地,“而且,他是尚国公的公子,世袭功勋,大冶明文规定,‘不得随意侮辱、责罚功勋子弟’,叶少将军,你不是在西域待久了,待得野了,不认识字了吧?”

这一番倒是说得过分了一点儿,带有强烈的侮辱性质。

容殊在一旁听得都十分不耐烦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董舒所布下的局,是董舒那边的蠢才犯下的错,却要生生咬他们一口,在这样明知真相的情况下还要辩驳,简直是多此一举。

然而,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董舒占尽了先机,即使叶萤今天能够得以脱身,也定然要接受董舒一定的要求,从这样的结果来说的话,这场仗他们打与不打其实都已成定局。

最终吃亏的始终是他们。

一想到董舒肯定会拿叶萤的婚事作为威胁,容殊的心情真是阴霾到可以滴出墨来了,他出列,对董舒说道:“因为此等惊马事件出现过不止一遍,臣为了谨慎起见,让京兆尹姚大人事后又到将军府查了一遍,果不其然从叶少将军的坐骑‘雪刺’的后腿上找到了两枚淬毒银针,与士兵高垣在擂台上与沈途比试时所截下的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我前期布下的线索实在是太多了,整合起来很麻烦,然后我不想这么拖拉地写,在保证剧情的情况下很可能会缩减字数,60…70万可能会完结,文文现在存稿37万,一个月存9万,也就是再存3个月就差不多把这本结束了。

然后我是不想再写大长篇了。。。。这种文吃力不讨好,每天码字我都战战兢兢害怕这里不符合逻辑那里不符合逻辑=。=一点儿码字的乐趣都没有了。

然后,后期应该会更偏重于感情戏,然后开始收网了~

最近也是天天浸淫晋江,看别人的上架文,感觉才真正懂一点儿晋江风格,大家都喜欢谈恋爱啊,哈哈。






第84章 83。黑白(下)
容殊说得算是语气平静,一副秉公办理的模样儿,末了,看见做缩头乌龟的京兆尹,冷嗤一声,“姚大人,劳烦将证物呈上给太后娘娘看一看吧。”

“这……”姚帆哪敢得罪朝堂上任何一派的人,连忙打哈哈,“容大人,恕下官难以从命,今天出门太极了,以至于将证物漏在京兆尹府衙了。”

“哦?是这样吗?”

疑惑苦恼的尾音微微提起,姚帆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顺口答道:“是,的确是这样,这回是下官疏忽了。”

“那即是的确有其事对吧?”容殊打断了他余下的话语,“在经过姚大人的鉴别之后,沈途出手惊马的银针和他暗算高垣的银针是一模一样的吧?”

“下……官,下官……”姚帆已经被吓得腿肚子打寒颤了,董舒虽然没有作声,可他能感受到她锐利的目光,仿佛说错一个字,他的官途不保。

也曾经想过要毁掉容殊口中所说的物证,但是容殊精明似鬼,在他得到结论的那一刻起便以保护物证为名,派了大理寺的人来,这么一来,由大理寺的人严加看守,又如何能出什么差错?

这下可好了,他夹在他们之间,里外不是人了。

“姚大人,这可是牵涉到昨晚将军府惊蛇的事件,你……可要认真想清楚哦。”容殊的语气轻柔,就连眉梢的风情都没有变过,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姚帆却是知道若然自己不好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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