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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接下来的局势变化很可能……”他说至这里似乎说不下去,眸底丝毫不掩内疚之意,叶萤蹙了蹙眉,并无太大的情绪变化,“陛下理应对自己有信心不是?更何况我曾经说过,任何人都无法主宰我的亲事,是以陛下安心养病便可。”
白慕言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床榻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给完全刻在脑海之中。
这一世,他做得最对的事情大概就是提前和叶萤结成联盟,免除了许多不必要的忧虑。
“既然陛下已无大碍,那么我先行告退,请陛下不必多想,事情总会有转圜的余地。”说罢,便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
如是又过了数天,宫中传来三年一度选秀的消息,朝堂顿时又热闹起来。
叶萤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房间里捣鼓余下无几的乔加粉,虽则说知道乔加粉的制法,但是要成功制作出传说中类似黑色小木块的硬糕点来还真是有点儿难度,今天是她第五次试验了,所剩下的分量只能做出一份来,如果再失败的话,那么要等下一次了。
她尝试制造这种特殊的糕点是为了送给容殊,欠他一个人情,怎么样都要偿还。
但是得知宫中传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怎地手上放的蔗糖多了点儿,已经有点儿心不在焉了。
“主子?”消息是阿羽带回来的,没有想到她自家一向镇定的主子会怔忪原地,也愣了一下。
“我没事。”叶萤放下了手上的蔗糖,看着瓷钵里的乔加粉混合物突然就没有了心情。
大冶王朝每三年就会举行一次选秀,这是延续多年的传统,而且距离白慕言第一次选秀也已经过去了四年了,这也即是说白慕言自登基之后便再无选过秀女进宫,这回选秀是在所必行的事情。
九五至尊从来都是后宫充盈、美人如云,白慕言再自律再清冷也肯定会有男子的需求,更何况,选秀从来不单纯的选美,更是权力的角逐,现如今在这个节点里选秀,恐怕并非是白慕言的意思,而是董舒的意思。
看来董舒是真的要出手了。
浅叹了一口气,示意阿羽可以退下,她则是坐了下来,心绪始终不宁。
至于不宁的原因……她并不想去深究。她只想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朕好像错过了一个什么好机会?!
*
明天去面试,话说东莞也是冷成狗啊,急冻模式不是开玩笑的。但是!南方人是很抗寒的!
然后预告:大致4万字之后才是真正的感情戏……orzzzz、13天的更新量之后,大家慢慢等吧,不要把我冷藏了就好~
第67章 66。拥抱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萤终于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现如今其实多想无益,只能见步行步。
更何况,她效忠的人还未沉不住气呢,她又何必自乱阵脚?
重又收拾心绪,在瓷钵中捣鼓起乔加粉来。
要制造这种甜点并非是容易的事情,起码步骤要加入进去的东西就有很多,叶萤也只是在房间里搜集制造甜点的原料,待捣鼓到一定程度了,才捧着一个巨型的食盒往沁芳苑里的小灶间而去。
她给这种甜点取名为“灰格子”。很舶来品的一个名字。
她是欠了容殊的一个人情,但真的不熟悉容殊此人,又从白慕言处打听出他是喜欢舶来品的,上次用乔加冲调的饮料他好像挺喜欢,既是如此,她何不投其所好?
所以才想着用乔加粉制一份灰格子给他。
这一制便是夜幕降临,就连晚饭的时间都错过。
灶间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内室灯光明灭,并不十分光亮,一抹玄影正认真地伏在案台上琢磨着,拎着一点特别的香料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一些什么。
她这般认真专注的模样害得容殊都不好打扰,微微开了门,便听见叶萤头也不回地说道:“是慧香吗?饭菜随便放一放就可以了。”
“咔哒——”
饭菜被放下,叶萤继续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然而容殊却是没有离开,而是径直来到她的身后,观察她在做什么。
叶萤顿觉身后的气息不对,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容殊看过来的眼,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咫尺可闻,叶萤吓了一跳,瞳孔微缩,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吓着了?”容殊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案台上的各色器皿和材料,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么晚连饭都不吃,在捣鼓一些什么?”
“给你的礼物。”叶萤见自己的思路都被打断了,便走到一旁净手,忙活了一天她的确是累了,容殊捧过来的饭菜还热着,勾起了食欲。
“给我的?”容殊眼神一亮,“想不到你还想着。”
“不习惯欠人人情。”
“我可是心甘情愿给你,”说着还靠近她身旁嗅了嗅,果然有广藿香清新的味道传来,笑了笑,“看来你很喜欢。”
“救了我和雪见一命,谢谢。”叶萤真诚道谢,说完之后便执箸开始用膳。
“什么叫‘救了你和雪见一命’?”容殊并不知晓叶贞在背后给叶萤使绊子,诧异道。
“也没什么,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叶萤语气很淡,甚至说得上是毫不在意,简略地将叶贞对她和雪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其中当然牵扯到董舒在背后下的黑手,那名名为“挽春”的丫鬟最近也如她所想那般死于非命。
容殊听完之后直皱眉,“董舒还真的是……”
“犯·贱。”叶萤若无其事地补充道。
“哈哈哈——”容殊一愣,继而大笑,“阿萤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啊。”
“错,是‘一针见血’。”叶萤说着喝了一口汤,继续说道:“董舒背后有人,她给出的‘醉中仙’来自西域,更可能是出自魔教,不容忽视。”
“魔教?”容殊疑惑道。
“是。”叶萤笃定道,末了,看到容殊探究的眼神,补充一句,“是见多识广的宓渊说的。”
“阿萤,你没有觉得你刚刚很‘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容殊唇角含笑,眼底有戏谑之色。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叶萤神色不变,如是答道。
“嗯。多谢你的提醒,有时间我会留意他的。”容殊点了点头,将这件事记入心里。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路过就不能来找你吗?”容殊自顾自地捧了杯茶,神色忽地变得沉郁黯淡,仿佛星辰被太阳照亮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亮和明朗。
这种感觉让叶萤并不是特别舒服,她皱了皱眉,问道:“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好歹算是朋友,问候一句也是应该的。
然而,容殊却是低了头,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斗笠杯的边缘,气氛微凝。
叶萤看了他好一会儿,始终是敌不过五脏六腑的尖叫,重新执箸又想继续用膳。
但,还未等她夹一箸菜,便突然被人用力搂入怀中,“砰啪——”
牙箸掉落,鼻端尽是容殊身上苏合香的味道,淡而悲哀的感觉传来,叶萤屏住了呼吸,只能任由他搂着,没有说话。
良久,容殊在她身后闷声问道:“怎么你不推开我?”
“见你这么悲伤,借个肩膀你靠靠而已,别多想。”叶萤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呀……怎么总是这样?”容殊似乎被她的淡定给整无语了,闷声一笑,而后放开了她,可双手还是扶在她的腰上,恋恋不舍。
“你没事了吧?”叶萤无视他话语中无奈和一丝丝很显浅的宠溺,看了看他还在自己腰上的手,“如果没事的话,劳烦你放手。”
“还真是无情。”容殊撇了撇嘴,但还是缓慢放开了手,“你最近好像瘦了。”
“容殊。”叶萤眯了眯眼,语气有点儿危险。
“好了好了,”容殊后退一步,“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样也要打我吗?”
“我想,你是太过自来熟了一点儿。”
“阿萤,你是不是常常借肩膀给别人。”
“……无聊。”叶萤不理他,拾起牙箸要抹了抹想继续用膳。
但容殊却是不愿意让她逃避,直视她的眼睛,“我能不能吻一吻你?”
叶萤:“……”
她尽量平静语气,“你今晚是抽风了吗?”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
“滚。”
“哈哈——”忽而大笑起来,“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叶萤看着他,这回彻底不说话了,静静等他缓过劲儿来,才猜测道:“今天是你旧情人忌日?”
容殊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丝毫不掩诧异之色,“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还以为你找人调查了我。”
叶萤一听,嗤声一笑,“你多想了。”
“今天的确是绾绾的忌日,都已经四年了。”脸上尽是郁色,还有遮掩不住的怀念。
“既然放不下她,应该对着她的坟头醉一场,醒来第二天就能恢复正常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给出建议?不应该是要吃醋吗?”
叶萤瞥他一眼,十分无奈,“第一,我不擅长吃醋,第二,就算真吃醋,吃一个死人的醋毫无意思。”
“……那是你心中没有挂念或者喜欢的人,所以才这般坦荡。”容殊暗叹一声,忽而觉得和叶萤讨论这个问题是一个完全错误的选择。
“没有,那才好。”她说着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末了,喝了一杯绿茶,便又重新走回制造灰格子的案台之上,专注地思考起来。
容殊心情的确不太好,也没有心思去打扰她,只喝了一杯又一杯清茶,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的惆怅浓烈得化不开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叶萤终于停了手,捧着一个油纸包来到容殊身旁,“呐,给你,两清了。”
容殊知道她的脾气,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顺从地接过来,“这叫什么?”
“‘灰格子’,一种甜品,刚刚尝了点,味道还不错。”叶萤表示还挺满意的。
“如此,那我也试试。”说着就要打开油纸包。
“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吃吧。”叶萤出声止住了他。
“为什么?有毒?”
“滚。不吃拉倒。”说着就要夺回来。
容殊哪会愿意,护着那个油纸包,“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弄这种甜品,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经吃过一次,味道非常非常之好,那时候我的心情却是非常非常的差,给我这种甜点的人告诉我,吃了这种甜品能让人心情变好,我觉着吧,你可以在你旧情人的坟头前吃。”
“大半夜的……在她坟头吃灰格子?还要她看着我吃?好像不太好吧?”
“我后悔给你了,你还是还我吧。”叶萤沉默片刻,伸手又想去抢。
容殊立即后退几步,袖手入怀,将那个油纸包护得严严实实,他笑着退到窗户旁边,目光真挚,“谢谢你,阿萤,我走了。”
说罢,深紫衣袍便消失于暗夜之中,倏尔不见。
叶萤轻声失笑,却是跌坐在一张长椅上,喃喃:“为什么……我吃了之后仍旧觉得心情不佳?”
*
翌日。上朝。
白慕言正式颁布了年末选秀的事宜,与此同时后宫处又传来曾淑妃怀孕的喜讯,朝野之上瞬间热闹起来。
白慕言对于这样的喜讯并无太大的喜色,只是眼角眉梢还是挂了点点“高兴”的笑意,这点并不真实的笑意看在叶萤眼中分外刺目。
恍恍惚惚地想,看来以后后宫又有得热闹了。
早早地下了朝,打算先回府换套衣裳再去校场训练新征入伍的士兵,因着有拓跋措这位勇士的加入,训练相对来说轻松了一点儿,而拓跋措虽然嘴上没什么忌讳,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