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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人今天根本没上朝,又如何当面对质?”
“杜大人定是没有接触过魔教,西域魔教之所以令人闻风丧胆,有一点很关键的是,入了魔教的人都会被一种□□控制,这种□□在没有触发之前那人是没有异样的,但是一旦触发了,那人就会当场暴毙,不留下任何魔教的线索。”叶萤暗叹一口气,详尽说明了理由,“所以,杜大人还认为那个被我抓到的魔教之人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吗?”
杜青这回彻底无话可说,本想用这个漏洞来堵叶萤的嘴,让白慕言治她个妨碍公务或是知情不报的罪名,但是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什么路都被她堵死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瞥了叶萤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退回了原地。
白慕言见这件事解决了,并没有立即开声进入下一个议程,而是坐在丹壁上沉沉地看了叶萤一眼,叶萤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待回头看他的时候,他早已移开了视线。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刚刚她所说的一番话引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惊慌,若然她所说的都是真的话,而之前容殊所得回来的情报也是真的话,那么叶萤……如果真的曾经在魔教生活过,她身上是不是也中了那些毒?
一想到这里,便无可抑制地想起前世之事,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现在所思所想都是徒劳,叶萤在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在魔教生活过,而这一世却是改变了,是以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而他所能做的,并不是死命抓住前世之事的先机,而是要更进一步,在抓住先机之时再推断出未来之事的发生,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未雨绸缪,不被任何人束缚。
思绪收回,白慕言才发现此刻的大殿静得恐怖,文武百官全都低下了头,拿着笏板半天都不敢呼吸一下。
白慕言微微一笑,许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耍得起大刀的女修罗原来有一张伶牙俐嘴,还句句占理,让人无法反驳。
朝堂上大部分人都是太后董舒的党羽,本来按照董舒的命令他们要轮流在朝堂上狠狠地弹劾她,就连折子都写好了举在手上了,但是杜青首战就铩羽而归,还要败得如此轻易,当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白慕言坐在丹壁之上由此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殿上百官的窘态,唇边含一抹似有若无的嘲笑,这帮董舒的外戚走狗,窝囊饭袋,专门在鸡蛋里挑骨头,实在是丢人。
“众位卿家还有要事启奏吗?”
歇了一会儿,白慕言还是循例问道。
底下自然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若是换作平时,换作其他人,早就被他们七嘴八舌弹了个体无完肤,但是叶萤不同,她虽是五品的武官,堪堪能上朝的官位,可是她身上的气场实在是让众人不敢轻易造次,就连和她说话,都觉得很大压力。
听她方才闲来便说的轻松淡定,便知道她定然将他们的把柄都握在手中,再怎么样,都无法撼动她半分。
至少,今天是如此的情况。
“若然众位卿家没有重大的事情要禀报的话,那朕接下来就安排两件事情。”白慕言淡淡出声,声音不大,却能让殿里所有的人都听见,“自上次贡举已然过了三年,朝上许多职位都有所空缺,也是时候要招贤纳士了。”
贡举的事情其实于年初的时候已经提上了议程,只是到了今天才提出来,不提不是因为害怕董舒会在上面动什么手脚,而是白慕言迟迟没有决定监考的人选。
也只是到得前几天,才终于定下了人选。
理所当然是要早一点宣布,然后准备的。
而且恐怕参加乡试的人也比三年前的多了不少了。
朝堂上依然肃然一片,没有人敢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窃窃私语讨论,叶萤依旧站在队末,并没什么表情地等待白慕言宣布监考的人选,心中却是在想别的事情。
大冶王朝的贡举制度其实也亟待改进,这一届的贡举,或许是一个契机也说不定。
纵观整个大冶王朝的官员体系,文官居多,已然到了官僚冗杂的地步,又因着人员太多,董舒又一手遮天,底层官员“卖官鬻爵”的情形并不少见,真正的人才往往得不到重用,官位可以随便买卖,仅仅是为了一点小钱而弄坏这个国家的政治体系,弊端于五年十年之后会完全显现出来。
道理都是浅显易懂,然而影响却是深远而重大的,叶萤不禁往白慕言的位置望去,真想知道这次他会怎样清除大冶王朝这颗深藏的毒瘤。
白慕言仿佛触到叶萤的目光,朝她的方向睨了一眼,仍旧端得不动声色,与之对视也只是一瞬,便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底下朝廷百官,“这次秋闱殿试负责监考的就交给国子监的叶卿家,还有大理寺寺监的容大人。”
“叶卿家,出列听命……”
因着容殊今早并没有上朝,白慕言只让叶文一人出列,并开始任命,叶萤看着前面那抹端肃的身影,心思却飘到了容殊身上,无可否认,昨天她的确气得他不轻,以至于他今天早上都不来上朝了。
呵,思及至此,忽而又自嘲一笑,自己又是何德何能能把他气得如此厉害?许是受到了白慕言的旨意,去查证某些案件罢了。
然而,不论怎样说,白慕言这次还真是动真格了。
今年的科举定会热闹非常啊。
这边思索着,那边已经宣告完科举一事了,白慕言轻咳一声,继续宣告第二件事。
“叶将军,”白慕言稍歇一会儿,又看向叶展的方向,叶展应声出列,恭谨说道:“微臣在。”
“神风军跟随你怕且都有十数年了吧?”白慕言的眼神忽而变得幽远起来,“当初的毛头小子现在应该也变成了硬汉,也有相对一部分的军士需要解甲归田了吧?”
话语像是说得婉转,但所有人一听全都明白,白慕言这是要重新招募神风军的战士,让那些到了退役年纪的战士退出神风军,换一些新血。
叶展虽然是个大老粗,可白慕言话里的意思都表达得如此清楚了,叶展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拱手作揖,眉目微凛,“但凭陛下吩咐。”
“如此,神风军的事情还是交由你和叶少将军全权负责吧。”
作者有话要说:
借着野良神的梗想了新文,有空的时候会想想大纲,写个悬疑+玄幻现言看看,哈哈,就20来万字试试水。不过这个文肯定不会落下。
然后晚上这个点的话,我应该刚回到家吃完饭准备更新简历了吧~
第47章 46。献宝
白慕言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考虑,神风军在一定程度上直属于皇帝,即使叶展十几年没有在朝中,看似中立,谁也拉拢不了,可是从叶萤做出了决定的那一刻起,神风军注定了要与他共同进退。
更何况,叶萤已经进入了董舒的视线之内,再躲、再隐藏都已经不适合了。
既然不能躲不能避,那么只能迎难而上,做好准备才是正道。
视线不自觉再次落在叶萤身上,玄衫少女仍旧无甚情绪地笔直站在队末,表情沉静到愈发想让人一窥究竟。
白慕言再次下了圣旨,这一天的早朝宣布了两件大事,也算是打开了一个开端。
自此,白慕言与董舒之间的较量是真正开始了。
一个早朝就这般像是急雷惊响的气氛之下结束,下朝之后,白慕言特地让叶展父女、叶文三人留下,其他官员可以退朝。
不少官员都感觉出大冶的风向开始微微变了,庆元帝这次是有所行动,想要奋力反击太后董舒一党了。
既然他们都明白这样的道理,一时之间不由得忧心忡忡,思索着自己是否要重新站列,以免错失了先机。
可是以白慕言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势力真的能做到吗?
朝会散了之后,白慕言照例让他们在御书房之中觐见,御书房离勤政殿有一定的距离,大概要走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到。
叶萤本是跟在叶展身侧离开,在和萧风凭秘密研究那精钢所制的武器的日子里,虽然有抽空回叶家看一看,但是大多数时候是和叶展在家的时间错开了,最近又因着身上花粉过敏的旧疾发作,叶展自然是担心得不得了,此刻看到自己的女儿,怎么样都要凑上来看一看的了。
“阿萤,老爷子家里的武器可想念你了。”叶展苦着一张脸,一副“你还不去鞭烂我武器库里的武器的话我就和你搏命”的苦逼脸。
叶萤抿了抿唇,看他良久,忽而觉得自家的爹爹鬓边长出了一根白发,晃得人扎眼,一伸手便帮他拔掉,银丝在手中轻舞,心中唏嘘,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暂时忙完了,今晚一起吃饭吧。”
叶展看着她手中的那根银发,微微怔忪,一连几个“好”字答出,而后便再也忍不住问道:“阿萤,你说爹爹是不是老了?”
叶萤手中似乎一颤,袖手入怀,银丝也随即消失不见,她转头仔细看了自家老爷子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唔,是有点儿,这里……这里……皱纹多长了点儿……”
叶老爷子一听,眉头皱起了,一脸忧愁的模样,却听叶萤话锋一转,“但是还是很帅气嘛!”
“哈哈——你个兔崽子!”叶展一听,笑了起来,本再想说一些什么,却是看见一抹风流紫影从宫道一侧而来,向叶萤努了努嘴,而后跟上前面叶文的步伐,丢下叶萤了。
叶萤自然也是看到容殊的身影,眯了眯眼睛:呵,她还真不知自家老爷子对自己这般纵容了,居然给她和容殊“制造机会”。
“在和叶将军聊什么?这般高兴?”容殊向来自来熟,仿佛昨天的尴尬从没有发生过那般,走在叶萤身侧,缓声问道。
叶萤回头望他一眼,只觉逆光之中眼前之人脸色略有苍白,眼底也有红丝显现,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昨晚没有睡好吗?”
这算是叶萤示好关心的话语了,容殊心中莫名一喜,忽而觉得这段时间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按捺住心头的那丝窃喜,不动声色地答道:“唔。最近是有点儿忙。”
叶萤唇似乎掀了掀,想起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颇为语重深长地对他说道:“容大人莫要再操劳过度,以后可能会更忙呐。”
容殊看着她笑得像狐狸般的笑容,有点儿愕住了,还真没想到叶萤会有这样的一面,虚了虚眸,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香盒,“香料你是否能接受?”
“什么香?”叶萤虽然对香过敏,但并非是对所有有香味的香都过敏,在某一程度上来说,是只针对花香而言。
其他的熏香或是香料,倒是不排斥。
大冶王朝是一个贸易十分发达的王朝,因是也和西域有往来和通商,是以各式各样的香料都流入其中,权贵女眷都以熏香为雅事,市面上也有各种珍贵香料流行,更何况,香料是能作为药物或食材作用的,更是加大了它的用途。
近日容殊虽然忙得两头不沾地,但是国公府最近倒是有不少新东西,偶或挑选到了这个香盒,想着叶萤近来亦是劳累,怀着不知怎样的心思将香包收入怀中,今天看到她,自然是要献宝的了。
“打开看看。”容殊倒是不忌讳,笑了笑让她直接打开。
“如此神秘?”自然是却之不恭,打开香盒却见一块深绿色的香料静躺其中,一阵清凉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是‘广藿香’?”
容殊听到她准确说出香料的名字,微有惊奇,“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
虽然他也并非是第一次见这种香,但在大冶来说,广藿香也是一种鲜为人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