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如此,法国人到底没有放弃他们的抵抗,甚至在有些方向上,他们还组织起一些甚有威胁的进攻,第三旅地两个团已经抽调到阵地上去了。
王怀远的心情有点烦躁,作为一名侦查参谋。他的职务已经很好的履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不高兴………倒不是因为他现在自身的处境。整个第三旅都被困在这儿啦,他一个小小的参谋,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再有两个月,他就该回国了。
他是从陆军军校毕业后不久就参加志愿军团地,按照官方地说法,他自愿加入志愿军团。然而就王怀远所知,这种自愿来参加欧战的军校毕业生往往占整个班级地百分之四十,有些班的比例更高。
和那些一心想在战争中大显身手的同学不同的是,王怀远对于参加欧战并不特别热衷,然而身为军人,服从既是天职,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其实,他的天性也许并不适合战争。当他得知大哥战死在朝鲜的时候,心底涌起的不是对于日军的仇恨,而是对战争的厌恶。
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在战场上,法国人也越来越多的开始使用产自中国的武器装备。这让他很不舒服…………没有人愿意千里迢迢的跑来吃上一颗来自祖国的子弹吧?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双方的攻击都逐渐停顿下来,战线和昨天相比差别不大,倒是经过双方的努力,里尔城内的房屋损毁的更加严重了。
回到旅部的时候,楼下的大厅内挤满了人。就连沙发扶手上都坐着一名德国的战地联络官。本书转载ㄧбk文学网wαр.1⑥κ.сΝ
人们围成一圈,当中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他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一边忙里偷闲的吃喝,看样子他真的饿坏了。那瓶香槟酒几下的功夫就被他喝的一干二净。
从他那身又破又脏的衣服和臂章上看,他是个飞行员。“我可是好几天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啦,”飞行员说。“别的没啥,饿肚子的滋味我顶怕了。”
人群善意的哄笑起来。
有人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道:“当时你的僚机跑哪儿去了?”
“那可不能怪他们,”飞行员说。“当时我眼前的景象可吓人了,我专心一意看得眼也不眨,压根儿就忘了我还有僚机哪,直到那群敌机一起向我冲来,有从头顶上擦过去的,有从旁边掠过去的,有从肚子底下钻过去的,这时我才想起了他们,我才发现我那架忠实的宝贝飞机已经没了尾巴。”
“哎呀,你当时可别喝醉了才好啊。”一个军官说。
“我当时没醉,现在倒是有点醉了。”飞行员说。
“你当时没有糊涂就好,”另一个军官说。“说说你是怎么逃脱追捕,跑到这边来的?”
“呵呵,现在想起来倒是有点后怕。不过当时哪儿能想那么多啊。”飞行员神气十足地说。“我靠了我那顶忠实的降落伞落到了地面,万幸的是那是片农田,在那些法国佬赶来之前,我跑进了树林,就是挨着那条小河边上的树林。前天一整天我都躲藏在林子里。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游过河,说起来今天你们的进攻帮了我的大忙了。哎呀呀,那架敌机起火的情景可惜你们没有看见呢。那群敌机向我冲来的时候我就是在看这档子事。哎呀呀,可惜我没法给你们描绘出来。”
“前天他在靠近小河的上空击落了一架双引擎的敌机,他飞机给打了下来,人跳伞逃了,”一个作战参谋对王怀远说。
“你是掉了多少高度才把伞打开的?”有个军官显然很好奇,他问道。
“掉了足足六千多米哪,我胸口下的横膈膜至今还像裂开了似的,因为那会儿绷得可紧啦。我当时真担心我的身子会断成两截呢。那群敌机少说总有十五架,我都得一架架躲开。我只好尽量操纵降落伞,好歹得降落到河的右岸来。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成功。飘啊飘的飘了好半天,着地的时候摔得还真不轻。”
“你们第六飞行队已经转移了。”有个上校军官说。“不知道具体到了什么地方,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可太好啦。”飞行员叹了口气,“这鬼天气热死个人。”他的口音带着点山西味,使得众人笑了一阵。
王怀远也笑了,他在这一瞬间突然领悟到,战争不管以怎样的方式进行,不管是在哪里,这样的场景一定会经常出现,而这种场景又如此紧密的将新式的空军与传统的陆军联系起来,成为战争中的一个缩影,而这种缩影此时在欧战的各个角落,正在发生。
是的,随着战争的进程日益漫长,随着去年五月林云总统和平斡旋宣告失败,欧洲战争已经进入了第三个年头。越来越多的国家被卷入,越来越多人被征召到军队,然后在各个战场上相互厮杀…………中亚的局势也开始动荡起来,整个地球上如果说还有一片安宁的土地,恐怕就只有亚洲了。
然而亚洲的稳定也仅仅是维持在一种奇怪的平衡之上。谁也说不准那一天中国就会突然宣布参战,用英国《泰晤士晚报》的话说,“整个欧洲都在等待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那就是来自亚洲的压力最终会压倒哪一方?大英帝国的利益在亚洲还能够保持多久,或者说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结束我们对于那片广袤土地的统治?”
第三部 第三十六章 岛战烈焰(一)
更新时间:2009…5…20 16:16:24 本章字数:3107
政治博弈如同下棋,而不是打棋谱,没有谁一定按照你的想法落子,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
共和十年,也就是公元191年,欧战进行到第四年的时候,中俄之间的战争终于爆发了。
早在共和九年五月,中俄边境上的小规模冲突就连续不断。
五月十一日,中国新疆,霍尔果斯。一支中国边境巡逻队和俄军边防军爆发冲突,巡逻队伤一人,阵亡两人,俄军伤三人,阵亡一人。
五月二十日,中国东北,中俄边防军因界碑问题再次爆发冲突,双方各伤亡十几人。
到了八月底,双方在边界上的冲突达到三十多次,伤亡日增。
对于此事,林云在公告中表达的很明确:不越境,不示弱。
其实关于这件事,俄国大公尼古拉心知肚明。欧战已经将庞大的沙俄帝国拖的疲惫不堪,在远东的兵力已经减低到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字,边境上的冲突无非是中国为挑起战争而进行的一系列小动作罢了。
然而知道归知道,在双方就边境冲突而举行的谈判中,俄方坚持已有领土立场…………直到共和十年三月十六日,中方突然出兵攻占了海参威。
三月十七日,俄国对中国宣战。
三月十八日,英国、法国、美国对中国宣战。
三月二十日,与英国签订军事联盟条约的日本对中国宣战。
在准备了四年之后,林云终于决定出手了。
在对俄方面,他并没有如同德皇威廉二世所期待的那样发起凌厉的攻势…………相反。在切断了西伯利亚同俄军远东地铁路后,中队采取了守势。
进攻的重点是南线和东线。
东方已经出现过乍露还敛的微光,又过了几分钟,到六点正,海军向冲绳岛发起炮轰了。支援登陆战的全体战舰。以不到两秒钟一发的速度万炮齐放,震得夜幕晃晃摇摇,犹如颠簸在滔天大浪中地一根巨木。
这是一支非常庞大的舰队,以“沧浪”号和“破浪”号超级战列舰为核心,一共有十六艘战列舰、四十三艘巡洋舰、一百二十艘轻装甲炮舰和近两百艘登陆舰、辅助舰。林雷
就在半个月前,东海舰队在对马海峡和日本海军干了一场,成功的压制住了日本海军的主力,因此南线的登陆战得以按照原订计划实施…………冲绳岛战役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
每打一炮战舰上就是轰然一声。炮口的火焰在黑暗中亮的刺眼,火炮击发引起船身一阵动荡,四下浪立涛涌。
狂抖乱颤地夜幕也就给撕裂了那么短短的一刹那。露出了漫无际涯的一片茫茫。
第一阵排炮过后,接着就是零零落落地炮击了,仿佛急风暴雨已过,四下几乎又是乌黑一片。
咚咚的震耳炮声又一声声界限分明了。听去就象一列其长无比的货运列车,一冲一顿的,在费劲地上坡,这炮声震地人胸口憋闷,又让人不自觉的激动。
再后来连炮弹在空中飞过的凄厉的呼啸也都听得见了。
冲绳岛上仅有的几处分散地营火一下子全扑灭了。
头一批炮弹落在海里。不痛不痒地远远掀起了一排水柱,但是随后接二连三的炮弹就在海滩上开了花。
冲绳岛顿时苏醒了过来,仿佛一堆死灰,轰地一下又燃着了。
丛林与海滩的交界地带到处冒起了小朵的火苗,偶尔也有颗把炮弹打过了头,那着火的树林子就是很大一片了。
火光勾勒出了海滩的轮廓,闪闪烁烁的。好似深夜里远远望见了一个海港。
有个军火库烧了起来。一派玫瑰色地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海滩地一角。
几颗炮弹又打在火光正中。于是火焰更是一窜半天高,卷起黑里带红的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炮火把个海滩直打得象是铲掉了一层皮,这才向内陆延伸射击。
这时**地方式也已经从容多了,一炮接着一炮,好象漫不经心似的。
几艘军舰一批,来放了一阵炮,又掉头驶去,再换一批来轰。
军火库固然还是烈焰烛天,海滩上的火却多半已经有烟无焰,到夜幕揭起、曙色初临时,浓烟已经飘散了大半,露出了一弯海岸。
纵深约一公里处有座小山,山顶上不知什么东西着了火,背后远远以外有一座并不高大的山,看去就高高耸起在酱色的硝烟缭绕中。
尽管脚下新添了这条遮腿的紫色毯子,这座山还是无动于衷地稳坐在岛中,目不转睛地遥望着大海。在这座山的面前,舰队的炮轰就显得渺不足道了。
登陆完成的还算顺利,日军显然没有在滩头挑战中国战舰炮火的打算。
王怀远在他那个阴冷、泥泞的指挥部里,接到了陆将军发来的电报:“第四陆战师第二团全付武装登陆,归入陆战六师战斗序列,由你指挥,即日发起攻击,务必突破敌人防线。”
自去年年初从德国回来之后,他就调入了两栖军新编第四陆战师,先是担任师部作战参谋,然后是第二团副团长,而现在他已经是第四师第二团上校团长了。
疲劳得连头也抬不起来的陆战师上校团长感到了宽慰。二团是他最熟悉的部队,也是威震全军的老部队。他知道自己团队的战斗力,他率领二团,定能打下冲绳。
那霸…………首里防线的关键是那霸市东边的三个山丘,它们形成一个三角形,地图上称之为五二高地。
五十二米实际上是沂钵山的海拔标高。它是三角形防区的重心,位置最靠北。马蹄山在它西南,半月丘在它东南。
马蹄山中间有一块很深的凹地,除了手榴弹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打中它。日军在凹地里设有一个大口径迫击炮连,弹药充足,所有距离都精确测定并试射过,炮兵指挥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王怀远上校曾经对“五二高地”发动过两次大规模攻击,均告失败。每次都是攻占山头阵地以后,被迫击炮火和日军的逆袭所击退。敌人的追击炮准确得惊人,每炮打下来,总要造成伤亡。
折钵山反斜面挖掘了深邃的屯兵坑道,炮火和炸弹根本无法摧毁。几乎就在迫击炮弹落下来的同时,日军反击部队扑向山顶,同陆战队展开了肉搏战。
这样的局面对攻击方很不利。
可是如果退下来,又受到马蹄山和半月山的机枪火力截击,伤亡剧增。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