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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由相视一眼,然后任妈妈转身向外走。
到了门口时,和那正进门的华又廷打了个对面。
任妈妈向华又廷施礼,又回头看一眼慧娘,然后转身出去了。
“你刚刚没听我说,其实我也没吃亏……”慧娘起身,迎上华又廷,开口。
虽挨了一巴掌,但那华敏娘可是洗了个冷水澡,吐出了好几口脏水,想想也不痛快呀。
“为什么要吃亏?我不准任何人欺负你,下次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华又廷打断了她的话,开口。
慧娘听了只觉心头*辣的,却还是道,“可是……”
“怎么,担心我没给你撑腰的本事?”华又廷忽然就勾唇笑了。
慧娘一愣。
实在说,她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放心!”华又廷又道,一双眼眸凝视着慧娘,“以前没和她们翻脸,是因不值得。”
“呃……”慧娘再一愣。
他的意思,也就是为她值得了。
“可是……可是洛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愣了愣,慧娘又道。
不用想也知道那洛氏这会儿必是在算计,等华国公回来,一定还会有一番闹腾。
“这些你就不要管了,”华又廷揽了慧娘坐下来,看了她道,“相信我,这些事我会处理好了。”
看着眼前男人脸上那处变不惊、成竹在胸的神情,慧娘终于没再多说,然后点点头。
“我饿了。”华又廷忽然又道。
“我去帮你煮面。”慧娘笑道。
穿了襜衣,慧娘亲自去了小厨房,和面切菜,做了一锅油泼面。
面条端上来,华又廷立刻吃了起来。
窗外的余晖射进来,落在桌前优雅却又迅速的吃面条的男人身上,慧娘莫名的就觉得全世界都在这里,很想这样直到永远。
但偏偏就有人来破坏——
“二少爷,二少爷,国公爷请您过去一趟!”就在这时,外面想起雪莺的声音。
慧娘立刻看向华又廷。
“放心!”华又廷将碗里面条吃完,这才起身,对慧娘道。
……
☆、一六四 承认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书房里,面对着华正兴那阴沉的脸,华又廷却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
“啪——”正垂头翻着各处的邸报的华正兴,听见次子这般平静的语气,当即将那些东西重重一合,然后看向他,“你还不清楚我找你有什么事吗?这般下狠手打自己的妹妹,你这还是做哥哥的吗?你知不知道敏儿此刻还发着高烧?”
刚刚他一进家门,就碰上了出门去的御医,他一问才知道是女儿病了,而且还挺重。
他立刻过去敏哲轩看女儿,这才发现女儿脸上的伤。
他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妻子只是哭,怎么都不说,最后还是问了张妈妈,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妻子见张妈妈说了这事,竟然鲜少的发了脾气,骂了张妈妈,然后又回头一再强调这事怨敏儿,不怨廷儿。
妻子的这番作为,让他愈发觉得次子做的过分。
“落水的事也就不追究了,以敏儿的脾气,这事肯定不能只归咎与肖氏,但不管怎么说,这事也是敏儿吃了亏,肖氏就是挨了一巴掌,可是敏儿呢,这秋凉的天气,泡了冷水,身体又怎么吃得消,但你竟然还为肖氏出头,找到敏儿屋子去打敏儿巴掌,难道就只认肖氏这个妻子,不认敏儿这个妹妹了吗?你这是做哥哥的吗?”华正兴越说越气。
不追究落水的事,他觉得这样已经很是公允了,但却没想到次子竟然如此护着那肖氏,到了不讲情理的程度。
“如果她当我是哥哥,我自然会当她是妹妹。”却不想听完他这一席指责的话,华又廷竟然还振振有词。
“此话怎讲?”华正兴气的一张脸青黑。
“父亲,您的妹妹会一口一个贱妇称呼您的妻子吗?您会将贱妇的丈夫当哥哥?”华又廷反问。
“谁称呼肖氏为贱妇?敏儿吗?”华正兴一愣。
“父亲何必明知故问,”华又廷冷笑,“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让人去甘泉宫问问皇后娘娘。”
听了这些,华正兴不由一阵结舌。
次子敢这么说,相信一定是真的。
再说,这事,女儿还真做得出来。
“还有,”华又廷却又再次开口,“父亲,为什么不追究那落水之事?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弄个清清楚楚,华敏娘为何落水?为什么要说是肖氏推她下去的?我觉得肖氏没有那个胆量,除非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为了自保,在争执中无意中将她推落,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最先想着害人的不正是华敏娘吗?”
说到这里,华又廷微微一顿,然后又看着父亲再次开口,“我在外面为国、为家、为了我们的大计努力打拼,可是家里却有人千方百计的害我的妻子,父亲,如果换成是您,您能忍的下去?”
华正兴闻言一愣,与儿子对视着,良久,才问道,“你……真的就认定了那肖氏?”
在他心目中,始终都未将慧娘当儿媳,这也是他因这件事如此气恨次子的主要原因。
华又廷缓慢却坚定的点头,“父亲如果真的实在接受不了她,我们……可以分家……”
“嘭——”只是他话音未落,华正兴就气势汹汹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逆子,你在说什么?分家……我还没死呢?”
华又廷不说话,垂头。
其实他真有这个打算,慧娘在这国公府上每日如履薄冰,他心里也十分不痛快。
如果真找座府邸去过两人的日子,慧娘一定会很自由很快乐的。
只是看父亲这激烈反对的态度,哎……
虽然儿子如今大了,心思大了,但有些习性是改变不了的,看儿子这样子,华正兴也知道刚才那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为了这肖氏,你真的打算这般忤逆我吗?”华正兴再开口,气势消下去了,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的颓然。
华又廷看他一眼,再次垂下头,不说话。
华正兴也不说话,父子两个就这样相对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华正兴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妥协,“好吧,既然是你认定了,那我也承认她,只愿你日后莫要后悔。”
不就是一个女人,他喜欢,就遂了他的心意,但这个儿子,他是绝不能失去的。
“谢父亲!”听了父亲的话,华又廷禁不住一阵欢喜,恭恭敬敬的向父亲施了一礼。
虽不能搬出去独过,但让父亲承认了慧娘也不错吧。
“去吧,这件事就算了。”华正兴出口的话有些有气无力。
华又廷点点头,告退,但走了两步又站住,“父亲,什么时候去接祖母回来?”
华正兴闻言看向儿子,“前几日我和你二叔去了山上,说了接你祖母回来的意思,但你祖母不愿回来。”
“哦。”华又廷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出来了。
……
“什么,没吵起来?那贱种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正心堂里,洛氏听了张妈妈的禀报,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张妈妈小心的点头。
“呯——”
桌子上那还插着花的青花瓷花瓶就被洛氏扫落在地上,水,碎瓷,花瓣狼藉了一地。
张妈妈吓得赶紧退后两步一句话不敢多说。
“夫人?”外面传来丹心担心的问询声。
“让人进来收拾了吧,花瓶被张妈妈无意中碰倒了。”洛氏咬牙再咬牙,但看一眼外面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还是接了丹心的话。
虽她心中恨极,但想起一会儿丈夫可能要过来,也只能先顾全着。
背了黑锅的张妈妈自然不敢多说。
丹心领了人来收拾,洛氏则是让张妈妈帮她梳妆打扮。
果然,工夫不大华正兴就过来了。
华正兴过来的时候,洛氏已经坐在次间里有条不紊的接待一早出去办事、这会儿来回话的管事了。
见丈夫来了,洛氏立刻将那管事打发了,然后跟了丈夫进屋,一边帮丈夫,一边道,“国公爷,刚刚有几件重要的事,我正忙着,没空去跟你说,还愿你千万不要因敏儿的事去责怪廷儿,这事真的不怨廷儿。”
华正兴听了则看向她,“好了,这事不管谁是谁非,到此打住。”
洛氏听了,心中愤懑怨恨失望瞬间充斥,但面上却做出一副如释重负模样,笑了,“那就好!”
“心娘……”见妻子如此通情达理,华正兴不由握住她正帮自己系衣带的手。
洛氏也只好又笑,然后更加努力的树立自己慈爱宽厚的形象,“敏儿我会好好管教的。”
“的确,敏儿这性子的确该好好管管。”华正兴听了则是点头。
洛氏暗暗咬牙。
“对了,晚上我们全家人一起用饭吧。”华正兴又道。
“嗯,我会让厨房多添两个好菜的。”
“让人将肖氏也叫过来。”华正兴再次开口。
任洛氏再善于伪装,听了这话,还是禁不住一愣。
什么意思?承认了肖氏这个媳妇?
“我去书房写本奏折,吃饭时再叫我。”华正兴却似乎并不愿给她解释什么,又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抛下一句话走了。
看着华正兴的背影,洛氏禁不住紧紧握拳,指甲深陷掌心也不知。
这叫什么事?
自己吃了亏的女儿该管教,那没吃亏的竟然被承认。
“夫人……”张妈妈看着她,轻唤一声。
洛氏看向张妈妈,目光中满是恨意和阴寒。
张妈妈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却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夫人不必忧心,刚刚……刚刚华安说,说过几日二少爷就要跟着那和亲队伍去南越,到时那二少奶奶还不是任您搓圆搓扁。”
洛氏听了一愣,然后冷笑着点头,“说的倒也是。”
见主子笑了,张妈妈自然心里一阵轻松。
“又是这贱种去,为什么不让泽儿去?”但谁知很快洛氏又阴下了脸。
张妈妈不敢说话。
“你去润泽园,看看世子爷回来了没有?回来了就让他过来一趟。”洛氏又吩咐张妈妈。
张妈妈当然知道受了挫的洛氏又要鼓舞儿子了,所以不敢多说,快步出门先润泽园去了。
就在洛氏郁卒至极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荷风苑却是另外一副情景——
“……让我和二少爷过去正心堂和大家一起用饭?我没听错吧?”慧娘看着面前的翘儿,一脸的惊讶。
“是真的,县主,夫人屋里的丹心姐姐亲自过来说,还说夫人特意加了几个好菜呢。”翘儿笑吟吟的。
“哦。”慧娘点点头,愣了愣,又问翘儿,“二少爷呢?”
“听小青说二少爷从国公爷书房回来后径直就跟穆武去了前院,说是有两个副将来访他。”
慧娘又点头。
这家伙到底说了什么,让华国公不仅不再追究今日的事,反而承认了自己呢。
呃……
让自己去和华家人一起用饭,当然需要华国公发话。
她真想知道,只是这个忙人,总是不得空。
不过,算了,也是好事吧。
华又廷是在慧娘收拾齐整准备去正心堂用饭前一刻回来的。
看着那渐起的夜色中步履匆匆的男人,慧娘不自禁的就笑了。
想必是怕自己初次去正心堂用饭,心头忐忑,故意过来就自己的。
“收拾好了?”华又廷站在阶下,看着阶上一脸浅笑的看着他的女子,问。
“嗯。”慧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