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嫁嫡妃之盛世医女-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那人的魂魄早就灰飞烟灭,就算优昙婆罗花再开,此人醒来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了。阿弥陀佛。”

    这里面躺着的,大概就是那位太平公主口中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太傅,连华容那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后人都让她失魂落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在这里却丝毫没有想看他长什么样的念头。

    她道:“我不是来看他的,我是来进入星海的。”

    她说出这句话,入定的老僧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看着孟子容,垂下的白眉似乎也抖了抖。

    他看着孟子容,一会儿,这才站了起来,然后拿起一盏油灯,老态龙钟的弓着腰:“跟我走吧。”

    孟子容拿着令牌走了进去。

    老僧带着她转了出去,然后来到了一座塔前。

    “到伽蓝塔最高层,你便可以看到星海了。”

    世间所有塔都叫伽蓝塔。

    而星海所在的塔,竟然只有三层,长安任何的一座塔都比它高。

    孟子容将令牌放在地面,然后抬起脚走了进去。

    她一直走到第三层。

    今夜本来没有星也没有月,然而当到了第三层的时候,孟子容却看到了满天星。

    据说每一个死亡的人都可以在满天繁星里找到自己的归宿。

    孟子容抬起手,看着一颗星,然后伸出了手。

    她想要握住那颗星,那颗星里一定有属于她的记忆,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然而,在这一刹那,她的内心涌起难言的不安。

    仿佛一旦回归,她就会失去什么。

    可是,她能失去什么呢?

    她最终还是张开手,握住了那颗星。

    一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灌入脑海,伴随着的是一阵撕裂的画面。

    画面里旧时长安,唯有一张惊艳绝伦的脸皓如日月,贯穿整个生命。

    他叫,华轩。

    ——

    千里之外,高唐城。

    沈谢躺在那里,晒太阳。

    温暖的阳光落在他消瘦的身子上,仿佛也沾染了消瘦。

    他的手里拿着一颗花生。

    谪仙散人坐在他的旁边,失去了武力,从五圣之一成为平常人丝毫没有让他有半点的颓废。

    他倒了一杯酒,递给沈谢:“小友,喝一杯。”

    沈谢这才伸手拿了一杯喝起来。

    谪仙散人叹息道:“美人在长安,既然如此舍不得,又何必任她单身入长安,而不跟随在她的左右?”

    沈谢嘴角勾了勾,有着说不定的意味:“要她知道,我在等她。”

    至于是不是真的在等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系着一根线,让她归来的线。

    那样她才有意志走出长安城。

    谪仙散人笑了起来:“你这般想法,我倒是不懂了。”

    沈谢笑着不说话。

    谪仙散人看着他:“我总觉得我曾经见过你。”

    “哦?”沈谢笑了笑,“当初你不是同我喝过酒吗?”

    谪仙散人摇了摇头:“不。不是那个时候,那是几年前。我今年已经一百余岁,总觉得在先帝时期,我就遇到过你。”

    沈谢道:“哦?那个时候,你不过七八岁,拿着本书和木枝在练剑?我从旁边走过,抬手指了指天边一轮月,叫你观月,可从月中悟道?”

    谪仙散人眼底有止不住的讶异,喝了一坛酒也显得醉晕晕的看着他:“你,你如何知道?”

    沈谢将手中的竹笛转了转:“我自然知道。散人难道不知你的事迹话本里面都被写烂了吗?”

    谪仙散人一愣,接着大笑起来:“罢了罢了,有人一见如故,有人白首如新。也不管那些事情,如今再喝一杯。”

    沈谢便和他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到了最后,谪仙散人都醉去了,沈谢依然清明入故。

    他看向谪仙散人,当初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如今想来也满头白发,匆匆间,百余年又过去了。

    这个世上的缘分,又该怎么算?

    他站了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他突然一愣,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

    手腕上红绳绷紧,再绷紧,勒入手腕。

    他看向长安的方向。

    该来的,终于来了。

    当年他为一人建长安。

    如今又要再来,将长安推向毁灭的边缘。

    天下如棋,以五百年为一局,也该到了结的时候了。

在长安 第一百一十章:上一世

    上一世,孟子容只活了十七年。

    很多事情和太平公主说来差不多,但是当真正的亲历一遍,流动入脑海里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那些欢喜和痛苦,迷惘和伤怀。

    那个时候的女皇,还是宫里的小才人,而自己,也只是显文帝无数子女中的一个。

    宫里面,生了女儿的女人之路尤为艰难,所以在阴差阳错之下,她以男儿之身活了下来。她小时性子便不活泼,沉默寡言,但是那个时候,她知道,那个女人是真心爱护她的,她亲手给她缝补衣服,给她讲故事,病了的时候她身份低微请不来好的大夫,便依附皇后,只为了每次院正给东宫看病的时候给她看一看。

    在那寂寞深宫里,母女两人相依为命,虽然如履薄冰,但是那种骨血之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浓烈。

    那个时候她从睡梦中睁开眼,时常看到她的母亲站在窗口,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有掩盖不了的忧色。

    她知道,她在担心,担心自己身份暴露该怎么办,他们的前程风雨飘摇,男人的政治,女人只能是附属。

    到了七岁的时候,她开始启蒙,和着其他的数十个皇子一起读经义策论,三家经典。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对于别人而言十分困难的东西,对于她而言,却异样的简单,过目成诵,甚至不需要翻开书,她便知道所有书的内容。

    她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七年的风雨生活,她已经知道,她要想活着,便只能平庸。

    皇后已经为了东宫,暗中残害了不少天资聪颖的皇子。

    而东宫也是极其出色,显文帝十分看重自己的这个儿子,捧在手心,犹如珍宝。

    那个时候,她还未成长成以后风云天下的女皇,论美貌,论家世,论才情,不管论哪一方面,宫中都有女人远在她之上,而显文帝喜欢的又是玲珑娇羞的女子,她却又不是他所喜,只能步履维艰在女皇和两大贵妃之间生存。

    她看着她小心讨好,看着她匍匐在他们地下,看着显文帝舍不得自己喜欢的那个宠妃受罚便让她背了黑锅,看着她的目光一寸寸冷下来,那袅娜的身子越来越纤细。

    别人打她骂她她只是沉默,哪怕受再多的委屈,她都学会了默默咽入喉咙,在她面前从不显露半分。

    人家说她,生性凉薄,平庸无能。

    她也没觉得什么,然而当她看到东宫毫不在乎的踹她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样子不行。

    这个皇宫里,唯有她才是自己的至亲,这样的活下去一辈子都只能苟延残喘。

    只能赌一把。

    显文帝并非昏君,他十分喜欢出色之人,王皇后在后宫之中作威作福,也是因为她的儿子十分出色,十分得显文帝的喜爱。

    在十三岁那年,宫里来了一个太傅,年约双十,听说他是天残之身,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是自己不能修行,显文帝甚爱其才,专门派来教导东宫,他们作为旁听。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华轩。

    整个皇宫为之倾倒。

    她向来心性凉薄,多年隐忍已经让所有情绪都潜入心里,然而那瞬间,那股强烈的情绪穿破所有的障碍,一瞬间击中心扉。

    她呆呆的看着这张脸,禁不住泪流满面。

    她开始在崭露头角,慢慢的越来越锋芒毕露,无论在哪方面,都以碾压的姿态压过了东宫。

    如果出色一点,显文帝可能并不在意,然而那种骨子里的东西显露出来,显文帝看她的目光就变了。

    他是帝王,本不是嫡长子,靠的就是一身实力登上的皇位,所以不管在哪方面,他都喜欢能者居之。

    显文帝开始看重她,而她的母亲也随着水涨船高,一路成为了四妃之一。

    王皇后开始慌了,而东宫为了扳回一局,自请去处理天水城那边的事务,却没想到在天水城遭遇不测,当场身亡。

    她几乎被认为是下届储君人选。

    她也渐渐感觉到了她母亲的变化,她的母亲,在显文帝生病期间,偶尔一次在显文帝的帮忙下开始帮忙,显文帝在这方面颇为开明,发现她在这方面颇有天赋,便开始让她长期陪伴在侧。

    渐渐的,她的母亲便开始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人,并且不知道为何,开始有了自己的党羽。

    她瞧在眼底,并不在意,她是她的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她要做什么都帮她。

    华轩教她三年。

    这三年间,她常常对着他的脸发呆,仿佛只要看着这张脸,要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

    外界开始盛传她有断袖之癖。

    显文帝不知为何警惕起来,他有心要她继承大统,容得下她其他,却偏偏容不得她和男子有这等事情。

    他虽然爱惜华轩之才,但是也仅仅是爱惜而已,远不及他的继承人重要,他丢给她一把剑,让她杀了华轩。

    她当时长跪在地,却不捡那把剑。

    她只知道,宁死她也不愿意伤害那人半分。

    显文帝气得恨不得杀了她,册封一事便推了下去。

    而她也渐渐和华轩疏远,她对华轩虽然也有亲近之心,但是这份亲近之心和她对她的母亲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一遍遍描摹那张容颜,仿佛那才是内心中最为割舍不得的东西。

    后来女皇又添了一个小女儿,她希望这个女孩能够以真正的公主身份长大,时常陪着她玩,她总是恍惚,觉得有人曾给她讲过故事,抱着她睡,将她当成一个很小很小的姑娘。

    她抱着小太平在宫闱里前行,她去书房看书的时候,小太平在旁边乱爬,有一次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落掉一张张纸,那发黄的纸张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唯有上面的字迹游龙一般,带着悍然的力量,让人不堪一击。

    上面是一首《葛生》。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她几乎难以想象写这首诗的人曾经受了多少的痛苦。

    那一夜,她彻夜难眠,不断的写着那一首《葛生》,小太平就看着她,抬起手擦她的眼角。

    “呜呜,不哭。”

    ……

    她心底有着许多的疑惑,仿佛整个长安城每一处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想呆在这里,守着一些东西,但是却又茫然,不知道要守的是什么。

    而十七岁那年,不知道谁给的消息,有人要害华轩,那个瞬间,她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要让他受到半分的伤害。

    但是那一场绞杀,她面对的是神巫,那个时候才十七岁的她,飞蛾扑火的挡在了华轩的面前。

    而她最后的记忆,是一种麻木的死亡,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个小世子……

    ……

    记忆源源不断的涌入孟子容的脑海。

    一种从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