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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他们这次做的不错,比我之前预想的好许多。十二个据点,已经被他们铲平了九个了,效率还算不错。”
“难道父皇你早就知道皇伯父把人手藏在哪里?”明明就是才回宫,却对外面的形式清楚无比,唐茶暗想,这莫不是父皇其实早就摸清楚了情况?那为何还让手下的人各奔西跑四处搜寻呢?
“茶儿是越来越聪明了,朕是早就知道大哥把藏兵的事情。他的那些据点朕在出征前都查清楚了。”皇帝陛下笑道:“朕要是直接让他们铲除了这些反贼,那朕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岂不是太闲了?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查好了,也能锻炼一下嘛,哈哈哈。”
唐茶笑道:“父皇说的是。”她心知父皇想锻炼的人便是张云闲,他年纪轻,性子稳,父皇怕是想磨他一磨,日后必定有所重用。
唐茶又看了唐昊一眼,心想,这张云闲又是昊儿的老师,等到父皇退位,昊儿登基以后,又可以接着为新皇效力!父皇真是好打算!
徐皇后更关心的则是皇帝亲征的情况,她问道:“陛下,为何前些日子前线的消息一概传不回来?还有人说,您是被五国反贼一起围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陛下拍了拍徐皇后的手,示意她安心,这才解释道:“大哥的人一跟那些倭贼接触,朕便知道了,便把原先准备督战的地方改成了陷阱,朕的空仪仗进去,朕本人则是在外面,待到那些海贼收到消息,大批人马来攻打的时候,嘿嘿,却发现里面是个空城。”
“朕联合周围州县的官兵,一起来了个关门打狗,那些海贼被围在空城中,又是冬日,城里的粮食早就被偷偷的运了出来,这缺衣少食之下,抵抗了没几日便不行了。我们这边的人手则以逸待劳,没有多大的损伤便俘虏了他们,如今带回长安城的是一小部分俘虏,大部分则被旁边的刺史要了去,他们那边盛产煤矿正好缺些奴隶去挖煤呢。”
“哇,父皇好厉害!”唐昊听的是眼睛一眨不眨,他已经开始学习兵书,懂得些粗浅的用兵谋略之道,可这实打实的战场上的计谋还是第一次见,他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夫子说,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呢!有父皇这么英明的将领,可胜百万雄兵!”
哎呦,皇帝陛下听了儿子的马屁,这是嘴巴笑的都合不拢了,他点点头,颇为自恋的说道:“昊儿说的极是!”
唐茶想了想,有些不解的问道:“父皇,你们打了胜仗,这是好事,可为何消息并未送到长安城中呢?大庆历法亲王不得离开长安城,皇伯父的势力去给海贼传个消息还行,要大规模的瞒住父皇您获胜的消息,怕是有力无心吧。”
皇帝点点头,说:“茶儿说的不错,那你猜猜,为何父皇得胜后,还没有消息传入城中呢?”
唐茶左右看了看皇帝陛下,突然笑道:“要么是父皇您下令瞒住的,要么是周围拥兵的刺史叛乱瞒住的,如今看父皇如此神态自若的模样,那必定是父皇您下令不让消息传出去的。”
“好!好!好!”皇帝赞道:“那茶儿再猜猜,朕为何要瞒着消息?”
唐茶起身踱步,转了几圈,突然眼睛一亮,问道:“父皇,这次的俘虏,可都是青壮年?”
“正是。”
“人数极多?”
“正是。”
“那茶儿大胆猜想,父皇看围城之战中俘虏了这么多的青壮海贼,人数极多,那几个岛国本就人少地稀的,怕是他们几个国家大多数的青壮年都出动了!”
“父皇雄才大略,如此好的机会怎能错过?瞒住消息,不让人走漏了,这才好到派出大军上岛,挨个的剿灭人家!”
唐昊听的都呆了:“父皇,您把他们几个国家都一锅端了啊?”
“正是如此!朕当时一看,好嘛,这么多青壮都被朕抓了,他们几个岛国总共才有多少人,这么好的机会,朕便干脆永绝后患,挨个的把他们全都灭了!”皇帝陛下霸气十足的说道,言语间显得快意极了!
“夫君真是好气魄!”徐皇后听了,也不由心驰神往,平定叛军,开疆辟土,这才是帝王本色!
“恭喜父皇!”唐茶笑的极为开心:“明日皇榜一出,父皇威望再无人能及,就是史书上,父皇也是名垂青史的千古之帝!”
老婆孩子的连环夸奖让皇帝陛下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气魄十足的说道:“朕身为天子,不让大庆子民受苦,不让你们受苦,都是应该的!”
唐茶见徐皇后似是有许多话想跟皇帝陛下讲,便带着唐昊先回去了,临走时顺便把唐瓜瓜捞在了自己怀里,笑道:“今儿就由我来照看瓜瓜一晚吧,父皇母后好生歇息,就别让这小不点捣乱了。”
徐皇后不放心的说道:“你还是个半大孩子,怎么会照顾起瓜瓜来?他半夜定是要起来闹一闹,喝次奶才肯睡的,到时候闹的你也睡不好!”
“这有什么打紧的,又不是我一人照顾,瓜瓜的奶娘贴身伺候的宫女都跟我一起回长乐宫去,晚上我看着,她们再轮流看看,母后还是不放心,我便让青花青杏她们轮着来,就一晚上,不碍事的。”说完,便抱着唐瓜瓜跑远了。
徐皇后无法,只得让唐瓜瓜贴身伺候的宫人一起去到长乐宫,这才回来跟皇帝陛说道:“孩子大了啊,是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了,不再事事都听我的了。”
“这不好吗?咱们为人父母不能一辈子都把他们护在羽翼下,早点有自己的主意,总比唯唯诺诺的好,行了,别担心了,茶儿是心里有数的,她王爷都能绊倒一个,照看个奶娃娃难道还办不好了吗?”皇帝陛下见儿子女儿都走远了,这一把搂住了徐皇后,轻声说道。
徐皇后瞪他了一眼,夫妻两手拉手的进到内殿,相互说些悄悄话去了。
这边唐茶领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长乐宫,青杏一看唐茶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的,连忙去整理屋子,把唐茶屋子里的尖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熏香什么的也换下了,又寻了些柔软的被褥细细铺好,这才把唐瓜瓜放到了床榻上。
唐茶趴在床上逗弄着唐瓜瓜玩,唐瓜瓜到底年纪小,不一会儿便哈切连连,睡眼朦胧了,唐瓜瓜的乳母一见,告了声罪,急忙的开始给他喂奶,免得他睡一会饿了哭闹。
旁边看热闹的丁嬷嬷看唐瓜瓜一边喝奶一边打瞌睡,不由轻声笑道:“殿下,这孩子啊,是个有福的。”
“哦?这又是为何?”
“你看他,第一次来长乐宫,却不哭不闹的,该喝奶的时候喝奶,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这就是福气,好养活,不认生!”
“小孩不都这样吗?”唐茶不解的问道。
“殿下你有所不知,身在富贵人家,最怕就是孩子没福,吃不下睡不下的!这小时候身子没长好,便容易生病,虽然有好药供着,但一来二去身子底便弱了。”
“身子一弱,胃口就弱,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家里纵有山珍海味天天供着,光看却吃不进,只能清粥小菜养着,这样身子骨如何能强健起来?”
“这样子的孩子啊,日后长大了,也是病怏怏的,总没有人家从小便底子好的孩子强健!所以啊,这孩子要是生在富贵人家,却像三皇子殿下这般,吃得好睡得好,便是有福!”
唐茶点点头,觉得丁嬷嬷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此时唐瓜瓜喝饱了奶,轻轻的打了几个饱嗝,便趴在乳母身上睡着了。唐茶见了,便接过唐瓜瓜,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给他擦了擦口水,让周围的宫人放轻脚步,自己让人端了热水进来准备梳洗歇息了。
却说蓬莱宫内,徐皇后跟皇帝两人正肩并肩的躺在床榻上聊天,徐皇后突然想起了陆宁似是跟随皇帝一起出征了,便开口问道:“此次跟陛下一同出征的权贵子弟们,可都平安回来了?要是哪里伤了折了的,那些诰命夫人们可是会来找我说道说道的。”
皇帝陛下闻言知意,嘿嘿一笑,说道:“大部分都没事,不过世事无常,却有人倒霉了。”
“哦,是哪位大人家里的啊?”徐皇后看皇帝幸灾乐祸的神色,便觉得八成是陆宁倒霉了。
“你也认识啊,就是陆老先生家的嫡次子!”
果然是他!徐皇后面不改色的问道:“哦,原来是他,他是怎么了?伤了胳膊还是断了腿呢?”
“都不是?要是断了腿也好啊,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皇帝陛下摇头感叹道:“怎么偏偏就是伤了脸呢?简直是惨不忍睹!啧啧啧!”
“什么?陆宁破相了”徐皇后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失声问道。
见徐皇后这么关心陆宁,皇帝陛下心里这个酸劲啊,就别提了,他故意使了个坏,模模糊糊的说道:“哎,反正朕去看的时候啊,他的半边脸上都是药膏,怕是半边脸都不能看了吧。”
“这,这可如何是好!”徐皇后好不容易瞧上个不错的女婿人选,眼看着就要论功行赏了,这怎么就出来这档子事呢!
偏偏皇帝陛下还火上浇油的说道:“可惜了他那张脸,虽然不如朕的英俊,但还是能勉强入眼的,如今啊,这陆老夫人可是要哭死了!还有哪家的姑娘敢嫁给他啊!”说完,还偷偷的瞥了徐皇后一眼。
嘿嘿,朕可没瞎说,那陆宁的脸敷上草药后的确是惨不忍睹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娶媳妇
此时陆府是哭声一片啊,陆老夫人盼着儿子回来,盼的是望眼欲穿,如今一看,大儿子好好的,二儿子脸上那都是啥!
“宁儿,你,你的脸!”陆老夫人战战巍巍的问道,那膏药味有些刺鼻,刚才离得远她只当自己眼花了,现在一看,顿时心惊不已。
“二哥!你破相了!”最小的庶子陆存善惊呼出声,被陆老将军不悦的瞪了一眼,此时在大门外,也不好教训他,只得说道:“男儿家,有些许伤疤怕什么,莫要大惊小怪!”
这一进陆府,关上大门,陆老将军才紧张的问道:“老二,你的脸怎么回事?”
陆宁微微一笑,张口说道:“不碍。。。。。。”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陆老将军伸手猛的一巴掌拍到了他嫡亲大哥陆安的头上,陆安一下便被拍晕了。
“出征前怎么跟你说的?多护着点你弟弟!啊,你都当成耳边风了不成?你成日在兵营里厮混,皮厚肉燥的,你弟弟可是第一次上战场,你看看,如今伤到了脸,你让我以后如何给他提亲!”
“爹,不关大哥的事,是。。。。。”陆宁看陆安身上又挨了几下子,急忙出声说道,却又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
“啊!二哥哥你这是破相了!”那声音又尖又细的,隔着大老远便听到了,一位身穿鹅黄夹袄的少女一路跑过来,陆宁一看到她便沉下了脸,也懒得跟她搭话。
那少女泪汪汪的看着陆宁,咬咬嘴唇,一副不敢上前说话的样子,陆老将军一看便不耐烦的说道:“你有话就好好说,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跟谁学的,又没人欺负了你,每日干嘛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那少女这才开口说道:“二哥哥,你莫要伤心,就算你的脸毁了,就凭这次你立下的功劳,和咱们家的地位,也有不少姑娘愿意嫁给你的!”
这位少女乃是陆宁的庶妹,陆存念,她话音一落,陆老将军立刻发作了:“这都是谁教你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