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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第二天她起身,便看到张茜儿的床空了。她的被褥衣物,一些随身小物都不见了踪影,在一旁打扫的小宫女说,刘姑姑给张茜儿换了房,具体换到哪里就不知道了。
康瑶顿时心一凉,知道张茜儿这是恨上她了。
当初她百般讨好张茜儿,看中的就是她身家丰厚出手大方,人又好哄,有张茜儿在她身边,这不能更衬着她加善解人意落落大方吗?
如今这是要跟她撕破脸皮了?康瑶算计着,张茜儿风评不佳,此时跟她拆分了也好,过几天自己再来一出悲情戏,这不更显得自己楚楚可怜?打定主意的她便安心养伤了。
这边搬进新房的张茜儿心中也是忐忑。
她小心的看了看那高挑的身影,忍痛刚要开口,便看到那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带她过来的小宫女解释道:“这好些的屋子就剩下周姑娘是一个人住了,别的屋子刘姑姑也怕委屈了你,周姑娘这儿比你原先住的屋子还大上三分的。”
张茜儿自然不是嫌弃这屋子不好,她前些日子当众说过周若蓝的坏话,如今突然要跟她住一起,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低着头,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床跟前,便开始了收拾,身后却半天没有声音。
她偷偷瞥了一眼,却发现周若蓝不知何时出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到收拾完毕,周若蓝还是没有回来,她想了半天,去外面花园摘了几朵新鲜的小花,用干净水装了,放在了周若蓝窗边的小桌上,自己便出门要水去了。
周若蓝提着食盒回来,见到桌上那几朵小花,有些愣住了,她拿起了一朵,放在鼻尖,淡淡的香气萦绕其中。她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碗清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她把食盒放到周若蓝的桌子上,便出门演练去了。
挨罚的两人休息了一天,便又开始练舞去了。
刘姑姑看着这两人,却犯了难。那辣椒火气太大,只一天,这两人脸上便长出了红包。
康瑶还好些,在嘴角鼻侧长了几个大包,用厚粉盖住了,远看也能凑合着。可张茜儿却是满脸的小红包,粉一上去,麻麻的,更加明显。
“姑姑,我,这脸,有些吓人,我还是去演,那桂花树吧。”张茜儿低着头,费力的说着。
刘姑姑点点头,不错,这主意不错,桂花树一动不动,到时用面纱把脸遮住了,的确是无人注意。可是,问题又来了,原先演桂花树的何雨初便是因为体弱,不能上去跳舞,才让她演的。
如今张茜儿演了桂花树,那何雨初?刘姑姑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她对何雨初道:“既然张姑娘演了桂花树,你便去演那玉兔好了,玉兔在桂花树边,只用不时的动上一动即可,不似跳舞那般劳累。”
她又指着康瑶道:“你就替了张姑娘的位置,不过得挪一挪,你这脸也不能站中间,就到最边上吧,倒是再上下妆,也能勉强应付过去。”
角色就这样定了下来,康瑶几次想过去找张茜儿说话,张茜儿一见她来,便转过头去,跟何雨初费力的交谈着。
几次下来,康瑶也不过去了,只眼巴巴的看着她,满脸的委屈。别的秀女好奇,问她,她也只摇头苦笑不说话。一番作态下来,张长的都知道她和张茜儿闹翻了。
眼看中秋将近,临华宫更加的忙碌了。
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一个喜欢清雅,一个喜欢奢华,两人从菜色搭配,到桌椅布置,连挂什么灯笼都要争吵一番。
此时两人正在为月饼到底是做甜馅还是咸馅的争论不休时,彩簪进来禀报,唐茶来了。
“茶儿来这,怕是来找三公主的吧?听说前几天她们相约在御花园赏花,三公主被两个秀女顶撞了,茶儿还替她出气来着。你可要小心了,到时茶儿被三公主哄住了,可有些麻烦。”德妃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你就想错了,从来只有茶儿去哄住别人的,田儿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只怕是茶儿想整治人,就用田儿当了那刀使。今日来肯定是来找咱们的,不信你看着。”淑妃不以为然的说道。
果然,唐茶跟着彩簪进来,按规矩对着两位妃子行礼问好。
“茶儿,你是来找田儿的吗?她正在绣花,我叫彩簪领你过去。”淑妃看了眼德妃,柔声说道。
“妹妹在做功课,我就不去打扰了。实不相瞒,今日过来,却是专门找两位娘娘的。”唐茶笑盈盈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作死。。。。。改了文案,啊啊,可类型却选不出来了,泪奔。
只能明天再试试看。。。。。果然,不能手贱哇
☆、萝卜大棒
“哦?这倒是稀奇了,茶儿你说说看,今儿来找我们所为何事呢?”德妃好奇的说道。
“其实这事跟三妹妹也有些关系的。那日在御花园的事,是茶儿一时冲动了。这两人冒犯了妹妹,理应由尚功局的宫正去处罚,茶儿为了给妹妹出气,便用了那法子让这两人张长记性。”唐茶看了眼淑妃,接着说道。
“可我回去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那些秀女说不定哪天就得了封位,茶儿还好些,总有母后护着,就怕那秀女想起来,去找妹妹的麻烦,妹妹如今养在淑妃娘娘膝下,到时若真有什么淑妃娘娘虽是不惧什么,但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哦,那你道如何啊?”淑妃看出了点门道,颇有兴趣的问道。
“茶儿想着,她们得了教训,想必也知道收敛了,不如趁着这中秋还未到,用三妹妹的名义赏她们些东西,也算给日后留一线了。”
“赏?无缘无故的如何赏呢?”
“这些日子秀女们练习颇为辛苦,不如每人赏她们一件新制的纱衣,到时跳起舞来,也好看些,那两个挨了罚的,就单独多给她们两根簪子,也算是在别的秀女面前给她们长脸面了。”
“那纱衣和簪子茶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算是给淑妃娘娘添麻烦的赔礼了。”唐茶拍了拍手,青杏便领着一队宫女走了进来,她们每人都捧着个小盒子,里面正是唐茶准备好的纱衣。
淑妃上前看了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这衣服样子倒有些眼熟。”
“茶儿叫内务府的人赶制的,他们做了多年的衣裳,总有些样式差不多的,娘娘看着眼熟也是正常的。”唐茶接口道。
她另外拿出了两个小盒子,对淑妃道:“这就是那簪子,其实也不是多贵重的,只是样子好看些,是外面没有的,赏了她们正好合适。”
淑妃点点头,和德妃合计了下,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便让小太监把这些衣物了去,唐茶见此行的目的已达到,便不再打搅淑妃她们办事,告辞回宫了。
等她走后,德妃娘娘好奇的说:“不知茶儿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两个秀女罢了,能不能成气候还难说,至于还要专门赏她们东西吗?”
“我看啊,茶儿此番所为是另有缘故。”淑妃娘娘越想越觉得那衣服眼熟。
“是何缘故呢?”
“我也不知,反正左右不过是中秋节的事,到时你我一看便知。”
小太监们腿脚伶俐,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飞雁宫中的宫女们便都接到了赏赐。
“众位秀女姑娘辛苦了,这些是娘娘特地赏给你们的,都是新制的上好纱衣,到时登台献舞之时穿上最是恰当不过的。”奉命前来送东西的小太监笑眯眯的说道,他打量了一圈儿,好奇的问道:“前两日受罚的姑娘是哪两位?”
刘姑姑听到后,心里一紧,不是吧,难道又在哪里惹了祸?她连忙把二人叫了出来。
小太监笑着说:“淑妃娘娘说了,三公主年幼,不知分寸让二位姑娘受苦了,如今便额外赏你们一人一根簪子。这簪子乃是内造的,外面是见不到的。”
两人接过盒子,松了口气,齐齐对着太监道了谢。
等排演结束后,张茜儿回到屋里,拿出那簪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簪子是用白玉做成,难得的是浑然一体,上面一只小巧的蝴蝶栩栩如生。她见了着实喜欢,便穿戴好了新衣,带上了簪子,对镜梳妆起来。
周若蓝一进门便看到张茜儿如此打扮,微微皱眉,开口道:“中秋你要带这簪子?”
张茜儿转头,这几日她与周若蓝偶尔也能说上两句,此时听她问话,便答道:“娘娘的赏赐,若是不带,怕是不敬。”她见周若蓝面色严肃,便问道:“这簪子有不妥?”
“上次挨罚的事你没忘吧?”周若蓝一句话让张茜儿变了脸色。
“你这话何意?”
“宫里规矩多,你又刚得罪了人,如今还是谨慎些好。这簪子只有你们二人得了,要是三公主真心赏的便罢了,要不是,你还是多思量下,莫要带了出去犯了什么忌讳,到时中秋赏月,宫中有头脸的娘娘们都在,这刑罚就不会是吃辣椒那么简单了。”周若蓝很少说话,这次一长串的说出来,倒是让张茜儿愣住了。
“可是,若真是公主给我们的脸面,那不带上,岂不更是惹得她生气?”张茜儿有些踌躇。
“不碍事,你演那桂花树,到时候往头上多缠两圈桂花枝条,鬓角脑后也多带一些鲜桂花,这就无处可插那簪子了。中秋时,你便看那康瑶,她若无事,你就去找公主解释告罪一番,因簪子贵重,你头上东西又多,怕弄掉了这才没带的。”
“要是康瑶有事呢?”张茜儿有些紧张,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宫里的门道真多,对周若蓝也隐隐兴起了几分佩服。
“她有事关你何事呢?”周若蓝淡淡的说。
张茜儿取下了簪子,小心的装好,觉得周若蓝说的有几分道理,她想以康瑶的为人,那一定是会戴上的,一来显示她得了赏赐,二来那簪子确是好看,戴上也能引人注目几分。
果然,第二天排演之时,康瑶便戴上了,她周围围了一圈儿秀女,都在夸赞那簪子好看。她看到张茜儿,便柔声道:“姐姐来了,姐姐怎么没带上那簪子呢?”
张茜儿看都没看她,只摆摆手,便不再搭理她了。
康瑶一双美目略带忧虑的看着张茜儿,喃喃自语道:“那可是娘娘赏的,姐姐如此不当回事,让娘娘知道,还以为姐姐怨气未消,那该如何是好?”
这自语的声音一点都不小,周围的秀女都听到了,顿时有人接话道:“可不是人人都如康妹妹你这般知情识趣的,有人啊,就是没那种眼力劲儿,活该刚入宫就被罚两次,还连累了你。”
“啊,我,我,我不怪姐姐的,也是我不好,未及时拦住姐姐乱说话,也难怪姐姐会生气,不理我了。”康瑶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旁边的人听了,都低声议论了起来,刘姑姑见这边有些喧杂,便过来说道:“别说闲话了,后日便是中秋,你们再多练几遍,动作都要记熟,到时出错,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出丑,丢的可是你们自己的脸。”她转头看了眼张茜儿,见她低着头,在边上摆出了桂花树的姿势,便微微点了点头,这辣椒没白吃,还是有些长进的。
在后宫众人的期盼下,中秋佳节终于到了。
尚仪局的女官们为了挑选节目忙的是焦头烂额的,这能在皇上面前楼面的大好机会,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这暗地里送礼攀关系的人不也少。
尚仪局的宫正也光棍,她直接让人把礼物收了,送啥收啥,私底下则造了个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