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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皇室家宴,原本没有孟家什么事儿。但就在家宴之上,苏侧妃干呕不止。御医查出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而似乎是受到影响,皇后娘娘也跟着干呕了几声,御医不敢怠慢,忙搭脉细查。竟然也是有喜了!日子只比苏侧妃少些!
双喜临门!
而且,这也算是难得的缘分!
上至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上,下到各个贵人。甚至是最下层伺候的宫女内侍们,无不欢喜高兴!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觉得是苏侧妃乃有福之人。纷纷格外厚赏了几分!就连皇后娘娘也觉得这缘分难得,本来并不如何看重这位苏侧妃了,也赏下了许多东西,替她指了一名好御医负责她的身子,并嘱咐她方便的时候,进宫陪着说说话……
这个消息对于孟家、尤其是孟如嫣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后宅的争斗,无非是凭着那几样。
一是夫君的宠爱,二是持家大权,三就是子嗣。
眼瞧着孟如嫣这个正妃尚未进门,侧妃这里就三样都占了先,饶是孟家人对孟如嫣有信心,此时也忍不住地着急了。
中秋过后,英王妃要出门礼佛,到护国寺小住两日,便请了孟如嫣陪着一起去。孟如嫣本不愿意出门惹人瞩目,她显然比家里人更能稳的住,但英王妃却告诉她说:男人的眼浅,总不见面,多好的情谊也会消散了。
孟如嫣不想告诉他们,她与延平郡王之间并不是简单的男女情分,但想了一想,也觉得也有必要见延平郡王一面,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于八月二十五日出了京,小车跟在英王府的车队中并不显眼,跟着出了京城。
“出去了?”
崇安候府,徐二夫人问道。
一个婆子垂首道:“是。跟着车队走的,很不显眼。咱们的消息是从英王府王妃院里负责路存冰的婆子给的,应是错不了。”
徐二夫人点了点头。
入秋了。
经过一个夏天的消耗,各家库存的冰块已经所剩无几,自然格外珍贵一些。而且已经到了秋天了,一日里也不过是正午热的难耐一些,便是头面管事都没有资格再支使冰块纳凉了。能这么娇贵一点热都不肯经受的,肯定是重要的主子。
备多少冰,大致就能看出,有多少主子。
这个消息十有*是准的。
“我还以为,她真的一心备嫁真的就腹有沟壑能安坐如山呢,原来也会坐不住。”徐二夫人嘴角掠过一抹嘲讽,眼中显出一抹冷意,道:“让他们把戏唱的更热闹一些!”
“秋日无趣,大家茶余饭后的,总该有个能讨论的乐子。”
崇安候老侯爷接到那道圣旨之后,不知道有多感激孟氏明珠,开怀大笑了几日,百病全消不说,有一次上朝的时候碰到孟大学士,真的大笑着抓了孟大学士的手握了又握。徐二爷虽然没有那么高兴,但对这样的变故也是可见其成,也不会对孟家人有意见。
但徐二夫人心中却存了口气出不来。
她不是觉得女儿入宫不好——
反而,她也觉得,徐清黎经历这一遭,能进宫也不错了。因为徐二夫人一直担忧徐清黎幼年一直病弱,会影响到她的子嗣。而进了宫,能有孩子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没有孩子,也无损于徐清黎的位置。皇上还年轻的很,来日方长的,宫里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但她却一样对孟如嫣如此行为感到恼恨。尤其是徐清黎在接受了延平郡王而且孟如嫣明知如此,依旧采取了行动的情况下。只有徐二夫人才明白,孟如嫣此举,对徐清黎的感情是多大的伤害。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决不能因为最后是崇安候府得了补偿受益了,就能让徐二夫人原谅孟如嫣感激孟如嫣——
不管孟如嫣心中是如何想的,不管其是愚蠢还是另有所谋,徐二夫人都觉得,决不能让她如愿以偿。
所以,她找了人,鼓动了宋景铮和任少青这二人。
将来,纵然有人查,也查不到崇安候府头上。
徐二夫人一向心思灵巧,安排当然周到无痕,绝不会沾染自身。她暂时并不一定要将孟如嫣如何,只是想要看到乐子。至于将来……
徐二夫人握了一下手中的帕子,将那婆子打发下去了。
京郊。
护国寺烟火旺盛,景致则以秋景为名。
一入八月,满山枫树层林渐染,直到九月重阳登高之时,则是秋景最胜的时候,枫林美的惊心动魄,让人呼吸急促,流连忘返。那时候,护国寺的山门简直都要被踏破了。
英王妃提前出门,显然是要避开九九重阳时候。
这一日,护国寺净了山门,专为英王妃一行腾出了地儿。也亏的现在香客少,才能有这样的条件。不然,再过几日,各家达官显贵都要来,护国寺也不能这般接待了。
山上很清净,景色自然也好。
孟如嫣陪着英王妃礼佛祈福,安然静默地听了一席课,留下英王妃要与主持交流佛法,她悄然起身,退出去,在重重大殿中缓步而行,随意地看着一座又一座或慈善或森严或冷漠或狰狞的菩萨金刚像。
一个小沙弥拦住她行礼,口称阿弥陀佛,请她跟着来。
孟如嫣点点头,安然地跟在小沙弥身后,从侧殿经过,到了后山塔林之处。护国寺有塔碑数百座,最早的碑刻已经有千年历史,十分有名。
此时,塔林静谧,遍开了各色菊花,别有意境。
延平郡王一身玄色,背手站在了一前朝十分著名的碑文之前,似乎在欣赏着上面的笔画纵横。待听到孟如嫣的脚步声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因为来礼佛,孟如嫣衣着十分素雅。米色的襦裙,披一件淡橘色的织锦披肩,与同色的腰间飘带相互呼应,粉黛不施,立在这花丛碑林之中,就已然宛若仙子。
延平郡王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小沙弥早已经识趣地推开去。午后时分,似乎连鸟儿都歇去了,阳光金晃晃的,四下里静谧的紧。
延平郡王开口道:“孟二小姐。”
“尚未恭喜王爷,才得美人,便就要做父亲了。”孟如嫣行礼说道。
延平郡王嘴角动了动,道:“孟二小姐这话莫非是……?小姐不必忧虑,本王答应了你,便绝不会失言。”那为苏侧妃是很不错,毕竟已经是他府上的美人儿了。而如孟如嫣这般明珠,永远都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
有时候延平郡王想不明白:承启帝为何会拒绝这么一个美人儿?且不论她心中作何想,只摆在屋里欣赏,再有床笫之间的种种美妙享受,居然有人会舍得拒绝?
其他的美人,如苏侧妃,虽然美貌上未必会输多少,但都比不上孟氏明珠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骄傲的范儿,只想让人将她狠狠压下去求绕。
(天气变化堪比股市过山车,儿子都感冒了~亲们都要小心啊。)
☆、396 羞辱
“王爷想多了。”
孟如嫣面上不便,眼中却闪过一抹恼意,尤其是延平郡王的目光,只让她觉得厌恶。她垂下眼睑,不去看延平郡王,轻声说道:“王爷应当知道,我在意的并非这些。”
“我约王爷来,只是想要提醒王爷,别陷在了温柔乡中,舍不得离开这京城繁华地了。”
延平郡王笑起来:“只收了一个美人,算的什么温柔乡?怎么也要迎娶了你之后,本王那座郡王府,才能成为所有男人羡慕的温柔乡……皇兄都只怕要羡慕本王呢。”
他上前一大步,欺近孟如嫣,伸手一只手,却触碰孟如嫣美丽的面颊,口中赞道:“你今日真是美极了……”
秋日又暖又亮的阳光安静地打在孟如嫣毫无瑕疵的面颊上,清晰地能够数得出上面白色的又细又软的绒毛,白皙的肌肤也被这样的阳光晒出了一点儿粉,那样的柔美,勾着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一下。手感一定会好极了。
苏侧妃有了身孕,延平郡王看不上府中的那些丫鬟婢女,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沾女色了。而他一向身体好的很,在苏侧妃那里更是练就了一身好本事,食髓知味,此时见到即将属于他的美人儿,自然是心痒难耐。
孟如嫣本来还在心中分析着延平郡主话中的意思,心想:难道他起了放弃的心思?若这般,那她为何要选他!她正想着,就没有防备延平郡王突然欺近来,芳心一阵颤抖,血液涌上了头和脸。下意识地猛然一抬手臂将人打开,一面急急后退几部,碰到了一方石碑才勉强站定,连声娇喘,呼吸急促,美眸不可思议地看向延平郡王。
孟如嫣怎么也没有料到,她情急之下的一挥手。却不知怎么打在了延平郡王的颈脖上。保养的极好的长长指甲大力一划,竟然将延平郡王白皙的颈脖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印子!甚至冒出了血细小的血珠!
延平郡王摸了一下脖颈,心中窝火。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地深了,将沾血的手指放入口中吮了一下,人又迈起步子,朝着孟如嫣走过来。
孟如嫣见状一边缓缓后退。一边稳住心神,开口道:“王爷何必如此急色?你我婚期。就在四十日之后了。”她慌乱地左右瞧着,只可惜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此处本来就少有人迹,更何况今日又被英王府连同延平郡王一起交代过了,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再闯到这里来。
孟如嫣此时又慌又恼,暗恨自己大意,将自己落入到这番境地。她心中恼恨延平郡王。却又深知此时不能再刺激他,俏脸挤出几分歉意的笑容。道:“如嫣一时不慎,伤了王爷,还望王爷勿怪。”
延平郡王并不为所动,闻言脚步不停,眯着眼睛笑道:“你既知是伤了本王,不来给本王包扎,逃个什么?是不是嫣儿?”
“左右还有四十天就要做本王的王妃,今日给本王亲热一番又何妨?本王要求也不多,亲一下就好,全当赔礼了……不然……”
不然如何,延平郡王没有具体想到,但此时他也不必真的说出来。
孟如嫣闻言脚下顿了顿,心中迅速思量一番,见延平郡王铁了心要沾点儿便宜,又看到他脖子上那道红印子也觉得不妥当,而自己的腿脚已经有些发软,未必能跑的脱……权衡了一番,她依着一块石碑,停下了脚步。
延平郡王见状知她是顺从了,当即啧啧笑出了声,往前两个跨步就到了孟如嫣身前,几乎是紧紧贴着她了。
孟如嫣低下头,闭上了美目。
延平郡王心中阵阵快意,毫不客气将一手揽住她的细柔如柳的腰肢,一手将她的下巴抬起,痛痛快快地朝着她的粉唇吻了上去。
孟如嫣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强烈的屈辱和羞耻,只让她娇躯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几乎要站不稳。
延平郡王顺势将美人整个儿揽住怀中。
他经验丰富,一吻上去,就自然而然地在美人后背上摩挲起来,又转而袭上了胸前的饱满处。秋日天暖,美人衣衫不多,隔着轻薄的衣料,轻易就能感受到手下两团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延平郡王心中大赞,开始不满意自己占领之处还有衣衫碍事,轻易就拨开了美人上襦的交领,将一只大手从中探了进去。
孟如嫣身体一僵,猛然瞪大了眼睛。
被如此轻薄,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对方的唇,大力地将人推撞开,竟然是将没有防备的延平郡王推了一个趔趄!孟如嫣挣脱开来,憎恶地看了延平郡王一眼,一边整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