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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简直就是对苏半曦这个女儿说出来的话反驳不了半分,只能笑着点头说:“你这丫头怎么说都是你在理,就听你的,把手上的活儿忙完了就去!”
反观这面已经到了镇上的宁晨直接去了陈家,跟门口的下人说了一声是来找陈慕意的,刚开始那下人不理会宁晨,最后还是管家要出去办事看见宁晨才让他进来,“今儿个苏姑娘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我家少爷估计现在还在睡觉呢,要不你先去前厅坐着等一下。”
宁晨抿抿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憨憨傻傻的,纯然干净得让陈德忍不住闪了一下眼睛,“不,今天曦曦有事,所以是晨晨自己一个人来的,管家叔叔,晨晨是不是很棒啊?啊?他还没有起**啊,可是太阳都晒屁股了。”宁晨懵懂的挠了一下后脑勺,眼睛里面的干净让人不忍心去多说半句苛责他的话,陈德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自家少爷赖**也是天下无敌的,不睡到日上三竿或者日落西山都不会起**的,可这么丢人的话他说不出口啊,只好赶紧将人带到了前厅,让人给他上了茶和点心就出去办事去了。
前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宁晨坐在方椅子上看着某一处出神发愣,直到浓厚的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呛回了宁晨的心神,让他忍不住捂住口鼻咳嗽了起来,记忆忆起了陈慕意为了整他带他去了镇上**的事,不过那是以前傻傻的宁晨,现在可是他,虽然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是为了曦曦,为了他自己这点小困难必须克服,而他也在陈家见过这个女人,貌似是陈家的女主人,虽然看陈慕意的神情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正当宁晨纠结着要叫什么的时候,那道稍显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刺得他的眉头不断收拢而起。
“哟,你们这群人的眼睛都瞎了不成,我们家慕意那可是陈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寒酸得要死的朋友了,别是冒充来想要攀上我陈家的贱狗,还给他上茶和点心,他这种农村来的人也配吃嘛,还不赶紧的给我全都端下去倒了,真是看着都恶心。”
青梅原也是听说陈慕意有朋友来找他,就先来会会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寒酸的人坐在那里,这些天一直忍着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爆发开来,说话更是不客气带着冷嘲热讽。
宁晨只是抬头轻描淡写地看了青梅一眼就让她接下来更加难听的话语都卡在了咽喉处,让青梅恼羞成怒,放开了声音大声叫骂道:“你瞪什么瞪,再瞪一眼我就让人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果真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你们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赶了出去,等着老爷回来骂你们不成。”
这其中也有见过宁晨的人,也自然知道陈慕意对宁晨虽然态度不满,但本质上来说还算是好的,若真的听了夫人的话将人给赶了出去,那么接下来他们就会被少爷赶出去了,而且再说了,这个陈家可是少爷说话算话,有些时候就连老爷也不得不听少爷的,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不过是被赎出身来的**女子,再怎么样都变不成凤凰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玉宁晋周荷包首订求订阅(13)
但心里无论如何看不起这个陈夫人,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来,拿捏好的恭敬态度对青梅说道:“夫人,这样不太好,要不还是等少爷醒来再说。”
青梅顿时柳眉倒竖,“你个下贱的下人,我也是你们的主子,是不是这个家我做不得主了,就让你们这群眼睛长到头顶上的狗奴才看不上了是,我说立刻将此人给我赶出去,不然你们就全都给我滚蛋。”
“哟,好大的火气啊,还是你耳朵聋了,没听到要等我醒来再说嘛,要是你真的赶走了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到时候走的人可就是你了,别以为我爹现在**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啊,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可以处置他们了,告诉你,能让他们走的人只有我和我爹,你算个什么东西,对了,刚大老远就听到你骂傻…宁晨了,现在道歉。”
陈慕意打着呵欠倚靠在门框上冷冷看着脸突然煞白下去的青梅,真是个不知足的蠢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个陈家夫人就了不起了,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根本就没有资格入他陈家的族谱,没有资格入族谱的女人又怎么会是陈家女主人呢,不过是下人们叫着陈夫人就当自己真是了,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青梅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对陈慕意柔声说道:“慕意起了啊,我这不是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嘛,要知道你的朋友可都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公子,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从乡下来的朋友了,别带出去都是丢了慕意你的脸,到时候镇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们陈家,尽和这些穷苦下贱村民来往。”
宁晨冷嗤一声,眼角含着的冷意就连陈慕意看着都有些心惊胆战的,咳嗽一声移开了视线,看着青梅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嘴角的弧度有些弯,但更多的是潜藏的冰冷和一闪而过的算计让宁晨看在眼里,心里不知在琢磨什么,对于青梅的出言侮辱,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他今天来可是有重要的事要找陈慕意的,至于这个陈夫人嘛,看陈慕意的神情态度和说话语气来看,他对这个陈夫人近期看来要有些动作了,不过与他无关,他也不想参合进去,免得惹得一身骚。
“嗤,我还以为你脑子有多聪明呢,也不过如此,还是说这几年的优越生活过惯了就忘记你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说话也不过过脑子,你这样的人才是丢我陈家最大的脸,我交什么样的朋友与你有何干系嘛,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和我的朋友说三道四的,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给宁晨道歉,不然就别怪我动手了啊,虽然打女人很不好看,但我也不能容忍我的朋友被欺负。”
陈慕意是说一不二的主,一般他说出的话都会做到的那种,而且这还是在陈家,不管她是拉下面子来给一个下等村民来道歉,还是当着这些下人的面被陈慕意教训一顿都让她的面子上过不去,咬着唇瓣一直嗫嗫嚅嚅的就是不开口道歉让陈慕意一声冷笑溢出唇瓣,“啧,还真的是逼我动手,现在老头子可不在家,不对,就算老头子在家,你也得必须给我道歉。”
第一百二十四章 玉宁晋周荷包首订求订阅(14)
宁晨见陈慕意越逼越紧,刚想抬头眼神示意陈慕意不要太过分,最后受罚挨骂的肯定是他,却见陈慕意那未见底的深冷笑意,突然觉得陈慕意这个家伙真正发起怒来也还是挺有气场的,陈夫人都直接噤了声连哼都不哼一声,毕竟不是亲娘啊!
“我,我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说话有些直接了点,但我绝无恶意,这不是不知道你是慕意的朋友嘛,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要是一开始说清楚就不会这样了,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啊!”青梅大方得体的说着场面话,但是宁晨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对他的恶意和巴不得陈慕意立马去死的那种愤怒恼恨,皱了皱眉。
清越傻傻的声音响起:“不管你的事,是晨晨一开始没说,但是晨晨不会怪你的。”说完还送上一个大大甜甜一副不跟你这个泼妇计较的笑容,气得青梅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有挂住,绞紧了手中的手帕,在脾气爆发之前匆匆离开了前厅。
陈慕意挥手让下人全都下去了之后这才坐在宁晨旁边的方椅子上将一块糕点塞到嘴里才问宁晨的来意:“你怎么有空来找我了?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还有苏半曦竟然也会放你一个人出来,真是难得可见啊!”
宁晨轻邪的眉宇挑了挑,“找你自然是有事,这和你讨厌你没关系,还有曦曦又没有关着我,为什么我不能一个人出来,对了,你家是开酒楼的,现在还要人吗?我不想一直都这样下去了。”
陈慕意有些诧异地看着宁晨,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宁晨不会再想起这事来了呢,当下顿时一挑眉,有些坏笑的靠近宁晨道:“怎么,还敢来找我,就不怕最后我整你啊,这样的话你家苏半曦可是会很伤心的。”
宁晨不为所动,只是云淡风轻地扫视了一眼坏笑但却藏不住那是冷冽的陈慕意,“不怕我揍你的话,你就尽管整我,我就是不想让曦曦在为了我受伤而伤心才来找你的,谁让你只有这么一点作用了呢!”
陈慕意扯了扯嘴角,拳头抖了抖终是忍住没有飞到宁晨那张面无表情却生得清俊的脸上上,咳嗽了一声,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我怎么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暴力了,在我这么一个孤家寡人面前如此大肆彰显你和苏半曦的感情真的好吗?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不帮你了吗?还有什么叫做我只有这么一点作用了,本少爷有才学有身家怎么到了你口中就变成了这么一丁点儿小作用,我说宁晨你可别太过分啊,可能打架我打不过你,但是少爷我人多,一人一拳也能打趴你。”
宁晨不置可否:“如果你不帮的话,不是还有江灼华嘛!”
陈慕意哼唧了几声这才正色看着宁晨严肃说道:“即便我能够帮得了你,让你进了酒楼上工,但你也只你能先从最底下的活开始做起,那可是很苦很累的,我看你这没几两肉的小身板根本就承受不住,万一你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我会被你家苏半曦修理的,你这是陷害我啊!”
宁晨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没关系,我都不怕,问题是你要知道以前我还没有遇到曦曦的时候先是在一家米铺干过活过,那家的米铺老板可是不好惹的,你能有办法让他不找我的麻烦吗?我怕到时候连累你挨你爹的骂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玉宁晋周荷包首订求订阅(15)
“嗤,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啊小事一桩,至于我爹那里嘛是不会有任何事的,先说好了啊,不是我故意针对你才把你安排成专门干脏活累活的,只是你必须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我陈记酒楼可是非常公道的,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你就是摇身一变成了陈记酒楼的账房我也一点意见都没有,如果没本事的话,我也不会去帮你的,说到底一切都还要看你自己的。”
陈慕意话音刚落下就抬手拍了拍宁晨的肩膀,“对了,青梅那个死女人若是知道你在陈记酒楼做工的话肯定会明里暗里的找你麻烦,又或者是跟我老爹吹枕头风,我可告诉你啊,她要是敢明目张胆的找你麻烦,不用顾忌那么多,直接上前一个耳刮子给她扇过去,她那种人就是忘了本,也不看看自己当初是个什么样,真以为进了我陈家的门就高飞枝头成凤凰了,真是可笑,当初就是看她过于可怜又有些守本分我才同意让老爹续她进门的,没想到这才几年就开始流露出本性来了,女人啊,可真是麻烦!”
宁晨皱了皱眉,他有些讨厌应付像青梅这样的女人,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心机城府都挺一般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难对付,这样的女人很有可能会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一旦掉进了她挖好的陷阱当中,他也无计可施。
不怪宁晨会这样想,因为在他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