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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一叹,抬眸看着霓裳轻声反问:“你们彼此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执手偕老?”
“阎火圣殿里谁都可以,唯独我和青云不行。”
霓裳这话说的有些不舍,可是她眸中却没有丝毫的埋怨,她向沈婉珺解释:“若是左右使相恋,外敌俘了谁,都能掌控另一个,若是借机对阎火圣殿不利,则会成为阎火圣殿的死穴。所以我和青云……不能在一起。”
二百五十八:自古情字最难还
“从前以为你只是一心为尉琰炽办事,七情六欲都与你无关。”
沈婉珺轻拍了拍霓裳的肩,她轻声一叹,美眸看着霓裳的神色有些心疼:“其实,你只是担负的东西太多了。”
霓裳隐去了一丝泪光,她十指相合撑着额头,蹙眉沉沉一叹:“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青云他能快点醒过来。”
“青云会醒的,我保证。”
沈婉珺坚定地看着霓裳,她轻声笑了笑,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反问道:“霓裳,等青云好起来,你们不如把这份感情告诉尉琰炽,他并非无情之人,一定会理解你们的。”
霓裳垂眸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她启唇淡淡地笑了笑:“与青云相伴这些日子让我明白,世间并非只有执手偕老这一种感情,还有相伴身边,虽不言语,却默默守护的情意。我知道青云心里有我便知足了。”
“你们这样,也很好。”听霓裳谈起这些,沈婉珺心里总有些失落,她一时有些语塞,便淡淡地敷衍了一句,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姑娘,我早些时候听你说,你也有心上人,只是他不喜欢你了。”
霓裳眸光虽然温和却很坚定,她看着沈婉珺,露出一抹笑意:“霓裳虽不知这中间是否有误会与否,但是霓裳想告诉姑娘一句,表面不是全部,就像我和青云,有些情意是不得已,无法言说的。”
沈婉珺美眸微微一怔,她眼帘微垂,用一抹不在意掩饰了过去,轻轻淡淡一笑:“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里的。”
霓裳重新将空碗端起来,她向沈婉珺微微颔首一笑:“天色不早了,明日尊主还要带姑娘上路,姑娘快些去歇息吧。”
沈婉珺轻轻点头,看着霓裳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出奇的平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月光,转身回房打算继续睡觉。
可不知怎的,霓裳的话就好似烙在了她心里一般,让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直到快天亮时,沈婉珺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间,有了有些那么几分睡意。可是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口欢快的敲门声彻底敲了个云消雾散。
永远都没法儿睡个安稳觉……
沈婉珺一声长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抬眸便看见了一抹妖异的红衣,这红色扎眼,叫刚睡醒的她还不太能适应,她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今天很重要,放心,我很快。”
“哎哎,丫头等等!”
沈婉珺正打算关门时,尉琰炽快了一步伸手撑住了门,他看着她,笑的一脸春风十里桃花开:“丫头,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裳,你穿肯定好看。”
沈婉珺靠在门上,双手环在胸前抬眸看着尉琰炽,故意挑眉咧了咧嘴:“我柜子里那么多衣裳,随便一件换上不就行了吗?”
“不一样。”
尉琰炽将一个织锦缎布包裹交给了沈婉珺,顺手还没忘挑了挑沈婉珺的下巴,狡黠一笑:“丫头绝世容光,若没有好衣裳,岂不是可惜了?”
沈婉珺向后一躲,伸手拍掉了尉琰炽的手,美眸轻抬瞪他一眼,伸手拿过包裹:“算你有眼光。”
二百五十九:武毒之会看起来还挺盛大的嘛
不等尉琰炽说话,沈婉珺便“砰”一声将门关紧,她看着那一袭红色转过身站在门口等她,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偷偷笑了笑。
好衣裳?到底是什么货色?
沈婉珺看着手里的包袱,轻轻掂了掂,抬步走到妆台前动作利索地解开了包袱。沈婉珺将包袱里的衣物发饰一件件拿出,方才看懂了一件事。
阎火圣殿财力绝对雄厚不可小觑。
沈婉珺美眸轻垂落在这件水红色的束腰衣裙上,尉琰炽没有说谎,这等做工只怕是连城之价方能匹配。
冰蚕丝密织成衣料,这等水红之色却带着阵阵幽香,必是用鲜花汁经过百日千日染就而成。边角精致,纤腰云袖婀娜,金丝勾边,裙裾上绽开着一朵朵嫣红色的芍药。腰间点缀着颗颗淡粉色的水晶,日光下看定是更见华光。
沈婉珺唇边勾起一抹笑,将眸光移向旁边华丽耀眼的珠宝饰物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尉琰炽这是花了血本了,倒还真是可惜。
沈婉珺将衣物原封不动收起来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套月白色织锦男装长袍套在身上,这袍子是之前她拜托霓裳帮她做的,本是为了出行方便,但今日要去的地方鱼龙混杂,还是低调些好。
沈婉珺随手拿起一根发带将青丝高束于头顶,这等打扮合着眉眼间那一抹英气,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收拾妥帖后,沈婉珺转身落落大方地走出门。尉琰炽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对上沈婉珺这一身打扮时,眸中却闪过一抹小小的惊讶,他眸中有几缕黯然:“丫头,衣裳不喜欢?”
“多谢你精心准备,只是衣裳过于华贵,有恐出行不便。”
沈婉珺三言两语回了尉琰炽的话,她轻垂眼帘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月白色男装,挑眉看着他盈盈一笑:“这样不也挺好?同你出行倒也方便些。”
“倒也好看,只是感觉有点可惜。”尉琰炽恢复了神采看着沈婉珺眨了眨眼,眸光中显得越发无辜了些。
“可惜什么?”沈婉珺与尉琰炽一同往楼下走,她偏了偏头抬眸看着他。
尉琰炽步履轻移迈下台阶,微风轻拂起他火红色的衣袂,他望着沈婉珺戏谑一笑:“丫头若是愿着女装,第一美人的名号,必是无疑。”
那我还真是庆幸我穿了男装……
沈婉珺心里一阵冷汗,默默称赞了自己果然机智无双。若真的因为那套衣服弄出来什么第一美人这种东西,被人尽皆知的话,反而不利于她以后出征了。
“哈哈哈……有机会再说。”她干笑了几声随口应付了一句,不觉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去武毒之会的这条路从阎火圣殿出发,坐软轿颠来颠去一走便是六日时间。这一路上虽然疲累,但是沈婉珺的心情却异常的好,毕竟除了战场、宴会、朝堂,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市井接触过这么多人了。
这路上的驿站酒楼皆人声鼎沸,从这些人的队伍与衣着佩刃来看,足以能见江湖人对这个传说中武毒之会的重视。
沈婉珺的目光除了闭上就是在打量着这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何为邪教,何为正派,还真是一眼便能辨认,那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的,永远都是正派咯。
不过任凭周围怎样藏龙卧虎,似乎尉琰炽的人马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最显眼的。似乎连话都不用说,其他的派教便会自行退让,一路上都畅通无阻。
不过可惜的是青云受伤没法儿参加武毒之会,为了不让外教看出阎火圣殿的端倪,所以尉琰炽想到了一个办法,让阎火圣殿中实力较强的弟子戴上人皮面具,假扮青云跟在霓裳身边。
二百六十:终于是成就了断袖之癖的佳话
沈婉珺与尉琰炽同坐一顶软轿,这一路她从窗子向外看去,除了能看见热闹非凡,听见人声鼎沸,还能听见了一阵窃窃私语的乱入:
“哎哎哎,你们看,那不是尊主的轿子吗?怎么里面还有一个公子?”
“还真是!尊主向来独来独往,不知道那个小公子是何等人士。”
“你们说,尊主向来不近女色,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会不会……”
“不会吧?!”
几个大男人,这么长舌妇干什么?!我若是武功还在,一定跳下去给你们一人一个大嘴巴!
沈婉珺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着,每听一句,沈婉珺的脸色就会变黑一分。索性最后她将轿子木窗的卷帘放下,不再看窗外。
不过倒也不能怪他们,都是尉琰炽这个家伙的错!谁让他一个堂堂阎火圣殿的东家,连个夫人都没有!活该当个老男人!
沈婉珺用手撑着头,在心里越嘀咕越气,一声闷哼,美眸突然瞪向尉琰炽。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双眸轻闭静静坐在那里。
只可惜,他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未能逃过沈婉珺的眸光,她靠在轿壁上,歪头看着他:“尉琰炽,你怎么这么高兴?”
尉琰炽懒懒地抬起眼帘,羽睫轻启,唇边的笑意丝毫不避讳地张扬开来,美的妖异非常:“丫头能瞧出我高兴,那你现在定然是不高兴的。”
“我又不是江湖中人,不高兴也就片刻功夫。倒是你,快变成断袖了。”
沈婉珺突然笑起来,眉梢微挑,侧眸看着尉琰炽,指尖轻点了点窗子,语气里有些看热闹的感觉。
“丫头,这怎么能怪我呢?”
尉琰炽这话说的不紧不慢,眸子中明显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指尖轻扫过沈婉珺光滑的脸颊,邪肆一笑:“我说让你穿女装,你不穿。你再想想,临行前我对你说过什么?”
沈婉珺美眸中复杂地看着尉琰炽,真的努力开始回忆临行前尉琰炽对她说过的话。
“丫头,路上会很辛苦。”
“知道了。”
“丫头,困了可以睡一会儿,轿子很大的,我看着你睡。”
“知道了……”
“丫头。”尉琰炽坐在轿子里轻声喊了句。
“嗯?”沈婉珺跟着走进轿子坐在尉琰炽旁边,抬头看着他。
尉琰炽看着沈婉珺弯了弯眼角,一抹狡黠意味深远的笑浮上他的唇角:“没什么,路上,可不要看窗外啊。”
不要看窗外?!
沈婉珺的回忆卡在这里被猛然打断,她突然抬头惊异地看着尉琰炽,看着他满意地收获了她的神情:“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尉琰炽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漆黑的墨发从他肩头滑落到胸膛前:“可你不听我的。”
“你!”沈婉珺睁大了一双美眸瞪着尉琰炽,愣是声音一卡,说不出半个字来。她轻咳一声,默默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尉琰炽羽睫轻启,望着沈婉珺的侧脸,笑意愈发深及眼底,静静闭上双眸。
二百六十一:路边偏是野花多
虽然尉琰炽这个人确实无赖了一些,可是好在他在江湖上这些年不是白混的,武毒之会一开便是四五天时间。
这四五天沈婉珺化名沈子君,跟在尉琰炽身边出入这些楼阁亭台,除了流言蜚语入耳,怪异目光入眼以外,倒也没吃什么苦头。
这几日沈婉珺日日坐在尉琰炽身侧,与他一同看着楼阁下的场地上正派比武,邪派比毒。她与尉琰炽聊聊武功和出招倒也没这么无趣。
而武毒之会上不单单是沈婉珺不觉得无趣,其他的闲散之人也不觉得无趣,阎火圣殿尊主拒绝了多位风姿绰约的侠女美人,竟然今日带了一位俊秀无双的公子出席这等场面的流言早已满天乱飞。
当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