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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今晚恐怕不会那么太平了
沈婉珺在萧湛轩的陪同下走进摩肩擦踵的人潮中,西盛的花愿节一到此时入夜便犹如进入了另一片天地。
街市上小小皆是各种各样鲜花模样的花灯,几乎沈婉珺能想到的花,在这一条街巷的灯火中都能见到。
小小的灯火连城,将这原本普通的一条小街巷点缀的恍若白昼令人挪不开视线,犹如星辰凡落,总能让人过目不忘。
各种小商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沈婉珺的眼中皆映着一盏盏花灯,她唇边的笑意自如,如同寻常百姓一般游乐在各个小摊前。萧湛轩虽然面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眸中便能知道他没有半点的松懈。
他跟在沈婉珺身边,一刻都不肯离开。不管之前他曾想过什么,做过什么。至少现在他只想保护沈婉珺的安全,只要过了今晚,她离开西盛,一切便都已成定局了。
对于沈婉珺来说,时间在快乐的气氛中过得总是特别的快。她这样在街市中乱闯乱撞,除了真心玩乐之外,还想看看西盛到底会把她如何,可萧湛轩却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她。
沈婉珺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寻找着其他更好的玩乐点,她长舒一口气,她笑吟吟地抬眸看着萧湛轩:“花愿节却是很不凡,西盛和你说的一样,非常美。”
“沈公子觉得不枉此行便好。”
萧湛轩看着她温和一笑,不动声色地抬眸观察了一下四周,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悄然游荡在不远处的三个人。
他垂眸看着她,正色道:“沈公子,天色已晚,我们快些回去吧。”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沈婉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还没有转完的半条街,她突然一笑:“我难得来一次,你就多陪我逛逛吧。”
说罢不等萧湛轩回答,沈婉珺便继续穿行在人群里,不一会儿便和萧湛轩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萧湛轩有些焦急地朝沈婉珺赶去,喊道:“沈公子,快回来,不要与我分散!”
可是还没走几步,他戛然止步,直直站在了人群里动弹不得,这是从萧湛轩身后出来了三个黑衣长衫的男子,这三人眸光交汇间,将萧湛轩往相反方向带走,消失在了人潮中。
是萧湛轩的声音?
沈婉珺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时,发现萧湛轩已经没了人影,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转身往回走寻找萧湛轩,可是愣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事有蹊跷,明明声音前一秒还在耳边,怎么一转头就没人了?
沈婉珺淡淡地蹙眉,心头突然涌上了一层不安变得警觉起来。她脚下缓慢地游荡在人群里,一张张脸从她身边经过,可她从始至终都没见到萧湛轩的身影。
而这条街的另一头郊外,那三个黑衣男子轻功点地,将萧湛轩放下,其中一个男子指尖点在萧湛轩的后心处,他才解了穴道。
二百二十:殿下还是不要挣扎了
萧湛轩突然一声轻咳,他抬眸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只见三人皆齐齐行礼:“西盛暗杀卫,见过殿下。”
萧湛轩未曾搭理这三个人,他知道西盛王室里有暗杀卫这个组织,是万人之一的精英组成,不为任何命令所动,只为君王差遣,也就是说,他们这样做,是父皇授意的了。
他一声冷笑,转身清冷地看着夜空,讥讽道:“父皇为了除掉缨远将军,还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出动了你们。”
其中一个领头之人面无表情地垂眸作揖:“殿下与王的筹划天衣无缝,我等若非发现殿下心意有变,是不会贸然出现的,请殿下勿怪。”
“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萧湛轩大笑转身,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向温和的双眸中,竟然泛起了一抹嗜血的寒光,清冷命令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想做什么就赶紧退下,休要阻挠我去路!”
萧湛轩的心里此刻已如热锅之蚁,可他面上还是要按捺焦急,装作镇定。他知这次凶险,沈婉珺乃是生死未卜之行。
那领卫的态度依旧不卑不亢,淡淡回复道:“我等只受王之命,请殿下恕罪。”
“那我就杀了你们,然后离开。”
萧湛轩这句话说得很清,却字字清晰,似乎话语还未落,他的身形一闪,便已经没了人影,轻功一落便朝领卫袭去,四个武功极高的人影纠缠在一起。
若是以往,以萧湛轩的功力,击退这三人虽然要费些周折但还是可以做到的,可今日偏偏是他寒毒发作之日,功力大不如前,只能拼力一搏。
果然才将将十招,那领卫纵身一跃,反手便一掌击在萧湛轩心脉上,将他击退了七步,一口鲜血从他胸腔涌上,吐了出来。
那暗卫落地,淡淡地道:“王知道您今日寒毒发作,所以殿下无需与卑职再做无畏争斗了。”
萧湛轩半跪在不远处,他一手撑地紧紧攥成拳,捂住心口的手暴起了条条分明的青筋,他努力平稳呼吸强压着心口一阵阵的剧痛,隐隐咬牙:“父皇真是好筹谋啊。”
原来他没有相信过他,甚至是连他寒毒发作这以防万一的棋都算在内了。萧湛轩的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恨意,若再晚一点,他只怕会来不及去救她。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无需多言了。”
萧湛轩缓缓站起来,他擦去嘴角的血一声冷笑,眸光如刀般看着面前的三人:“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们。总之,我要去救她,没人拦得住。”
领卫抬眸看着萧湛轩,开口淡淡地劝道:“王曾说,您在北陵时早已飞鸽传书道明了她的身份,因此王要我告知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不必为她拼上性命。”
“少废话,动手吧。”萧湛轩掌中运气内力,眸中的杀气骤现,疾速想那三人冲过去。
二百二十一:来取我性命吗?
“王只说阻拦,不可伤殿下性命。”那领卫朝身后两人低声命令,三个人疾速冲上去,四道身影再次厮杀在一起,难分上下。
相比起郊外的血腥之气,街市上的繁华则显得安然很多。
沈婉珺顺着这条街寻寻觅觅地往前走,最后也找不到萧湛轩的身影,她眸光沉然地靠在街边暗巷口的墙壁上休息,精致的眉轻轻蹙起。
她抬眸看着街市上的繁华,虽然刚才萧湛轩在时,她表面上玩的开心。但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这条街巷繁华之下暗流涌动,只是未曾看见端倪罢了。
沈婉珺直起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住脚步,她感到头顶上方的暗巷口房瓦上有细微的异动,从声音判断,应该是武功极高的人。
而且,不止一个。
眼下有这么多百姓,如果在街市上动手伤到西盛百姓,保不齐西盛王会借口北陵使臣杀害无辜百姓为名,联合他国名正言顺向北陵发难。
不行。
沈婉珺的目光落在暗巷里,这条暗巷错开了街面,现在如此喧嚣,想必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垂首走进暗巷,耳边时刻警戒着屋顶上的人。
沈婉珺能明确地听见,屋顶上的人随着她的步伐在屋顶上轻动。看来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去,要她出使西盛,看来真的就是为了取她性命。
沈婉珺不动声色地按下腕间手链上的机关,留下一滴北陵露。转身间眸光变得凛冽起来,她美眸锁在两侧的屋檐之下,冷声笑道:“莫非你们就这般见不得人吗?何必躲躲闪闪如此卑鄙,现身吧!”
屋檐上,一名身着玄色轻纱长袍的男子卧躺在屋顶上,他垂眸闲散地低头看着沈婉珺,虽然脸被一副银色面具挡了个严实,可是依旧难掩住一副世间少有的绝色之态。
他墨丝松松散开垂落在肩后胸膛前,星辰在他侧脸旁闪耀,衬得他颈线越发白皙好看。即便不曾发一言,如此静默,也似有一副浑然天成的杀意。行云流水,仿佛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罢了。
沈婉珺抬眸戒备地看着屋顶,他身旁有许多的黑衣蒙面杀手静静注视着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只见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些杀手便纷纷扬起长剑,在月光下闪着森森寒光。身形灵巧一跃便飞身下屋顶前后包围了沈婉珺,可见每个人都是身手不凡的。
沈婉珺的目光轻扫过这四周的人,她眸光微抬,神色清淡至极:“看你们的打扮和身手习惯,不是北漠人,受何人之命要取我性命?”
那些黑衣人不曾说话,开始慢慢展开长剑,沈婉珺眸色一抬,目光落在屋檐上一处,冷笑道:“屋檐上躲着的那位,是否能解开我心中所惑?若想看戏,不如请下来观赏,省得偷偷摸摸。”
想必书信里说的,就是这个人了吧?真是有趣极了。
二百二十二:这功夫好熟悉
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淡淡地起身,未曾有太多动作,足尖一点便落下,墨丝被风轻轻携起又落下,仿佛只是走下了一个台阶般轻易。
他站在这些黑衣人群后的不远处,身姿挺拔,翩翩之姿若不是这副场景,没准能让沈婉珺多看几眼。沈婉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中戾气渐深:“我再问一遍,是何人要取我性命?”
那男子不曾作答,他透过面具的双眼默默注视着人群里的沈婉珺,在面具后微微弯了眼角,骨节分明的手向前轻轻一挥。那些杀手仿佛收到了命令一般,长剑一亮便向沈婉珺杀去。
沈婉珺眸光一利,转身间躲过了两把长剑,顺势从腰间抽出短刀,莲步轻点,向后凭空一跃,飞身进了人群里。
沈婉珺眸中森寒,隐隐咬牙抵挡着这些人四面八方攻来的一招一式,这些黑衣人的身法诡异,出手不知为何,竟然感觉与她系出同门?!
这是怎么回事?
她结缘师父是因为师父躲避追杀意外逃到了北陵皇宫偏荒的冷宫一角,刚巧遇见正为笙戈离世伤心的她。
她只知师父武功了得,却不知师父是何人物,难道这些人与师父有瓜葛?
沈婉珺身法灵巧地躲过了这些人鬼魅般的剑光,这些人的一招一式都与她相似,却又并不相似。
沈婉珺接招时细细观察,发现这些人的功夫虽然与她很像,却并非一样的,内力的运发有些细微的不同,若是师父的弟子,必然不会从内功处发生不同。
沈婉珺的身影在这些人里翻飞闪避,避着一处处致命的攻击,她莲步轻转,两把剑一来一去便擦着她腰间而过。
沈婉珺看准了时机手里短刀一翻扫过了那两人脖颈,瞬间他们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这些刀光剑影之外,那男子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人群里的沈婉珺,夜风吹动他玄色衣袂轻扬,与他身上慵懒的气息相辅,浑然透着一抹娟邪的气息。
仿佛他的确是看戏的人一般悠闲惬意。有那么几次,他以为她躲不过去了,她却偏偏躲过去了,甚至还完成了反击。
沈婉珺在人群里躲避攻击思考对策,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即便他们打不过我,车轮战我孤身一人,也会力不从心。
不如索性换了路数,若不相同,胜率也许多一些。
沈婉珺抬眸间冷声一哼,抬脚一踢与这些黑衣人拉开距离时骤然换了功夫的路数,这么一换倒确实是让这些黑衣人措手不及。
沈婉珺的这套功夫是师父留予她保命用的,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