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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道:“萧湛轩主动提出要我出使西盛可见此事是对我一人,刀山剑树也就我一人足矣,无需你替我承担风险,你要留下,为了……北陵。”
可能沈婉珺确实不善于说谎,她很想说,她不想傅北宸受到任何伤害,可说出口时,却变成为了北陵。
傅北宸的眸中有些细微的闪动,突然他俯首贴上沈婉珺的唇瓣,沈婉珺怔怔地看着傅北宸,他纤长的睫毛微动,同上次的吻不同,这个吻里似乎夹杂着沈婉珺一直渴求的一份温柔。
她大抵是不想违心的躲着了。
沈婉珺轻轻闭上眸,伸手勾着傅北宸的脖子,终于是顺从了心里的想法。月光下从窗外撒下,隐约能瞧见两个缱绻交织纠缠的身影,好似久别重逢的恋人般。
好像过去了很长时间,傅北宸才缓缓松开沈婉珺的双唇,她轻抬美眸看着傅北宸,将手收回来,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气息。
他伸出手抚上沈婉珺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侧细细摩挲,深邃的眸光中清晰的映出了一抹柔软:“你可知,我想你能周全?”
每到这个时候,沈婉珺的心里都能感到似有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无休无止。她刚才想过就这样原谅傅北宸,可是她算是什么呢?
二百一十二:前路生死且听天命
到底还是如鲠在喉。
沈婉珺轻皱起精致的眉,将脸偏到一边推开了傅北宸,站在一旁淡淡道:“你要是来找我没什么事,请回吧,我要就寝了。”
傅北宸眸中的神色沉了几分,他微不可见地转了气息轻叹,俊冷的脸上拭去了方才的神色:“陛下要我带你去内殿,商议明日的西盛之行。”
“也好。”
沈婉珺伸手拿过木架上的衣衫,简单地换上,将发丝随意高束,转身看着傅北宸道:“走吧。”
为了避开绿裳,沈婉珺与傅北宸二人还是选择从窗户离开,借着夜色的掩护,她与傅北宸很快进了内殿。沈烨正坐在内殿的木椅上等着沈婉珺,抬眸间正好见沈婉珺进来:“珺儿。”
沈婉珺从来不和沈烨见外,她与傅北宸径直走过去,寻了木椅坐下,她抬眸看着沈烨:“皇兄,深夜找我前来,可是有事嘱咐?”
“珺儿,西盛之行凶多吉少想必你心里有数,既是定了要去,皇兄要交与你一样东西。”
沈烨说话间沉沉一叹,神情有些凝重,更多的好似是无奈,他伸手打开了桌上手边的一个雕工精致的木盒,取出了木盒里一条独特的手链递给沈婉珺:“珺儿,广陵散你大概是熟悉的,我将广陵散溶成广陵露,藏于这条手链的蓝宝石中,你按动蓝宝石便可以在路上留下一滴广陵露。”
“留下广陵露?”
沈婉珺看着手里这条细细的链子,小巧独特,直接扣在了手上,她的食指轻轻抚摸那颗蓝宝石,抬眸看着沈烨道:“皇兄的意思是要我沿途留下广陵露,皇兄暗中派人跟着我以防万一?”
同沈婉珺说话沈烨向来是觉得轻松的,他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道:“是北宸的意思。”
“你也有这么老奸巨猾的时候啊?”沈婉珺启唇一笑,挑眉打趣他。
傅北宸的脸色黑了几分,他抬眸看着她,冷声道:“沈婉珺,这是唯一保护你的一种办法,你不要胡闹。”
沈婉珺大方地将链子收进袖中,气息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珺儿,这路上可能会有许多难以预料的状况,你要多加小心。”
沈烨眸中的忧色展现的几乎毫无隐藏,他轻轻一叹,伸手落在沈婉珺的肩上,淡淡道:“天色也不早了,没事的话,去歇息吧。”
“皇兄放心,珺儿定会平安回来的。”沈婉珺简单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内殿。她也不知该怎样和沈烨说才能安他的心,毕竟前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如何。
她同样没有再和傅北宸说些什么,大概是因为无话可说吧。沈婉珺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鸾鸣宫,躺在榻上合眼睡去直到天明。
沈婉珺起了个大早,她换好一袭青色绣云纹男装,看了一眼常年当将军带的面纱,估计经此一过,缨远将军的面貌也就公之于众了,不带也罢,累!
二百一十三:此时已无选择
她拿了包袱往大殿去,按照老规矩便是在大殿上叩拜陛下,听公公读旨之后,拿了文牒方可离开北陵皇宫。
沈婉珺熟门熟路地带着萧湛轩跟着规矩走,终于在最后牵了马,走到了北陵皇宫门口。沈婉珺利落地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富丽堂皇的皇城,淡淡地启声道:“赶路要紧,我们走吧。”
萧湛轩抬眸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他眸中映着沈婉珺明艳倾城的模样,启声笑道:“沈姑娘,你是北陵人氏,这样的办法能让你看见西盛风景,你觉得如何?”
“既是萧公子之邀,婉珺不胜荣幸。”
沈婉珺转眸看着萧湛轩,笑答了萧湛轩的话。不管到底会如何,都没得选了:“走吧。”
她一声轻喝,驾马向前飞驰而去,与萧湛轩二人一前一后渐渐疾速往北陵边境而去。
这一走穿树林,过山谷,从周边的小镇穿行而过,路上便用了足有七八天才到了西盛国边境。沈婉珺与萧湛轩一路向前,因为萧湛轩有通行令牌,所以道路畅通无阻,倒是不怎么费事。
不消半日,沈婉珺便已经被萧湛轩带进了西盛皇都。
她与萧湛轩下马穿行在街市里,和萧湛轩说的一样,这里同北陵相比,果然是难分上下。西盛的街市同北陵一样的热闹喧嚣。各种小食与摆摊的商贩在眉飞色舞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柳垂湖堤,湖上的画舫里时而会传来银铃般的莺声燕语。
胜却人间无数,大概便是这样了。
难怪萧湛轩会给人如此风情不羁,潇洒倜傥之感。不想却是国风本就不乏风情之姿,她终于是理解为何各国都想要拉拢西盛了。
沈婉珺与萧湛轩脚步未曾停下,她的目光行过身边的人景事物,轻声赞道:“不枉西盛被各国争相拉拢,果然不凡。”
“沈……”
萧湛轩正想脱口而出沈姑娘,转头却看见了她的一袭男装,市井中,他眸中流出一笑,道:“不曾让沈公子失望便好。”
“确实不曾失望。”
沈婉珺微微颔首一笑,她抬眸往前看去,这条街长到让人一眼望不到头,她转头看着萧湛轩笑道:“想必还有一段路,我们快些走吧。”
沈婉珺与萧湛轩穿过喧嚣的市井,很快便到了西盛皇宫的正门,层层站岗的侍卫看见萧湛轩带着沈婉珺牵马而来,纷纷跪下行礼,俯首唱礼道:“卑职见过太子殿下!”
“平。”
萧湛轩垂眸看着众人,淡淡地道了一句。他将随身令牌递给守门侍卫,由其中一个小侍卫牵去了两匹马,带着沈婉珺进了西盛皇宫。
沈婉珺跟在萧湛轩身后,她看的见方才萧湛轩到宫门前,那些侍卫的模样,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难掩的,是怯色。
萧湛轩的温和,大抵同她猜的一样,只是一种印象罢了。
沈婉珺随着萧湛轩从西盛皇宫的正路向前去,所到之处,皆是华丽非凡。
二百一十四:进宫面圣
西盛宫里的景色与北陵比,虽不相上下,却别有一番风情,一花一树仿佛皆有都有灵性,争奇斗艳,好一片艳丽景象。
沈婉珺淡淡地勾唇一笑,不过赏景归赏景,她并没有忘记正事。远处一座宏伟的宫殿在层层高林间若隐若现,她偏眸看了萧湛轩一眼,淡淡道:“殿下,现在我们可是要去朝堂之上面见西盛陛下?”
“沈将军好聪明。”
萧湛轩不紧不慢地为沈婉珺带路,他偏眸看着她,眸中映出和煦一笑:“在除北陵时,我向父皇修书一封,已告知了将军到来的消息,所以我们可直接前去面见。”
“如此甚好。”
沈婉珺简短地答了一句,面见西盛王是为了商议两国交好一事。这一路上她都有洒下广陵露,希望接下去不会出什么纰漏才好。想到这里,沈婉珺不觉间轻抚上手链上的蓝宝石。
这条路并没有沈婉珺想的这么远,没过多久她便已经和萧湛轩到了正殿金銮的阶下,沈婉珺抬眸看着金碧辉煌的殿上金瓦,轻缓呼吸,抬步踏上白玉石阶,轻吐出两个字:“走吧。”
石阶在沈婉珺眼前一点点过去,她踏上最后一阶,终于走到了金銮政殿前,萧湛轩在沈婉珺身边,眸光微偏,轻轻示意了一眼门外唱礼的宫人。
那宫人立马打了个激灵,连忙高声唱礼道:“恭迎太子殿下回国,请北陵使臣进殿面君——”
沈婉珺美眸微抬,衣袂轻扬,抬步踏进大殿,她在众目灼灼下行到大殿中央,单膝下跪朗声道:“北陵使臣缨远将军拜见西盛王,愿君王万岁长安。”
沈婉珺这话虽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可是此言一出,却引得朝堂上立即是一片炸锅似得哗然:
“原来他就是缨远将军!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没想到北陵竟然遣缨远将军前来出使,这个缨远将军可是出了名的神秘莫测啊!”
“原来几年前在锁阳把西蛮杀得片甲不留的就是他啊,不想竟然是如此年轻的后生。”
“是啊,真是后生可畏啊。”
……
这些话沈婉珺听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波澜,若说幸运,便是那年暗中认识了师父吧?若无师父,只怕她现在还是北陵宫中一个懦弱无能之辈。
沈婉珺抬眸看着西盛王,他虽已年过中年,可是仪态之上还是足见锐利,是浑然天成的君王之姿,可见西盛王坐拥千军万马多年,并未等闲庸才。
他垂眸与沈婉珺双目交汇间,轻声一咳,朝堂上里面变得一片寂静,萧湛轩此时方下跪行礼道:“儿臣出使北陵归来,见过父皇。”
“使臣一路赶来甚是辛劳,吾儿与使臣,请起吧。”西盛王笑看着萧湛轩与沈婉珺,轻抬了抬手,不轻不重地问候了一句。
“多谢陛下。”
“谢父皇。”
沈婉珺起身后,不敢有丝毫怠慢,时刻注意着身姿形态,对于她而言,不能露出女子之气,也是极为重要。
二百一十五:既入宫中,便听天命
她俯身作揖道:“陛下,臣这次前来是代表北陵前来与西盛商议两国交好一事,我国陛下看了您的文书,甚是感动,特地命臣前来,以表谢意,并且商定此事。”
沈婉珺从怀里掏出了沈烨所写的文书,递呈给西盛王的随侍。西盛王接过文书,看过之后朗声大笑起来,眸中立即渲染上了一番喜悦之色:“好!有北陵如此强大的友国,相信我西盛定会更加壮大!这件事本王应允!有劳使臣了!”
“多谢陛下,我国陛下知道的话,定也会觉得能与西盛联手,实乃幸事。”
沈婉珺身居朝堂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讲鬼语的三寸不烂之舌。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紧接着又是一作揖道:“烦劳陛下早拟文书,由臣快马加鞭带回,以安两国臣民之心。”
“哈哈哈,这是自然,只是使臣切莫心急。”
西盛王坐在金座上,看着沈婉珺,眸中满是不愠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