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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上前了几步,她一声轻叹,抬起一双水眸带着点小心翼翼地望着沈婉珺,小声道:“陛下……他还好吗?”
沈婉珺突然笑起来,她慢慢敛去笑意,抬眸看着墨玉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墨玉,我等你这句话,可真是等的好辛苦啊。”
墨玉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沈婉珺,她眸中满是迷茫,突然她好像明白了沈婉珺的意思,两颊上的两朵红晕更是愈发的明显起来,她垂下头,羞恼地埋怨道:“主子,你真是的!”
“你放心,我皇兄一切都好。”
沈婉珺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墨玉眉眼轻舒开的一抹笑意,她转身慢慢往楼上的房间走去,突然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般停住脚步,侧过身轻轻叮嘱道:“墨玉,我皇兄还是喜欢连夜批阅奏章,等北陵最大的一件事了结,千机楼关门之后,你就回皇兄身边仔细照顾他吧。”
“是,墨玉明白,还有……”
墨玉的眸中很明显不再是之前那般死气沉沉,她看着沈婉珺,水眸中带着欣然,还有一抹跳动的色彩,她轻声道:“谢谢主子告诉我这些。”
“你有心,我如何能不近人情呢?”沈婉珺抬步往上走,她的声音风轻云淡,不再看身后墨玉的神情,转过拐角推开门便进了房间。
一百八十七:该是一子定乾坤的时候了
她一声轻叹,轻闭起双眸倚着门,反手将门关上。她听着木门扣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脑海中突然跳出来了一些又奇怪又零碎的片段。
是傅北宸与她之间的情景,有傅北宸扶着她、有傅北宸抱着她回鸾鸣宫、还有她肆意伸手捏傅北宸五官的情景。
这都是些什么?!我和傅北宸什么时候有过这些记忆?!
沈婉珺被吓得一身冷汗,她猛然睁开眼走到桌面倒了杯茶,两口灌下肚。她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胸口:“我脑子里怎么会想这些呢?”
等等!
沈婉珺刚打算脱口而出莫名其妙四个字时,却生生闭上了嘴巴。这该不会是昨晚她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吧?
难怪傅北宸今天早上才见到她脾气这么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按照傅北宸的脾气来推算,差不多就全都对上了。
原来还真是他送我回的鸾鸣宫啊……
沈婉珺现在心里简直就是一万句后悔都表达不了现在的心情,天晓得她还有没有做什么丢人事啊!
不觉间沈婉珺竟然两颊微微有些发烫,估计她活这一辈子,在傅北宸面前,这应该是最丢人的一次吧?正巧这时,墨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午饭已经做好了,是墨玉送进来还是主子要去楼下吃?”
沈婉珺深呼吸,极力遮掩了眸中的慌乱,她一声轻咳清了清嗓子,启声道:“我不想出去了,墨玉,你送进来吧。”
“是。”墨玉端着膳盘进了沈婉珺的房间,她将午饭规规整整放在桌上后,被沈婉珺三言两句便匆匆打发了出去。
沈婉珺见墨玉出去,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午她哪里也没去,吃完午膳后便一直待在千机楼里无所事事。这样一直撑到晚上就寝时,她终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裹着被子蒙头大睡过去。
这一晚上沈婉珺睡得其极不安稳,她梦见了很多以前和傅北宸有关的事情。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她都感觉这些梦一遍遍盘旋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沈婉珺抬眸看着窗外的天色大亮,一想起来昨夜的梦就觉得气恼。为什么无论在哪里,总是摆脱不掉傅北宸呢?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不理窗外到底是黎明还是晌午。
可是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睡着,就越是烦躁得睡不着。沈婉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索性松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她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床前的外衣披在身上,落步如莲,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微风从她身边拂过,时不时吹动她垂落腰间的三千青丝。从这里看下去便是千机楼的后院,后院的景致无论在哪儿看,总能让她觉得神怡。
算算日子,今天该是萧湛轩回到北陵的日子了吧?
沈婉珺弯了弯眼角,唇边也勾起一抹弧度。她的食指胡乱地轻轻落在窗框上,敲出听不出韵律的节奏,配合着她轻声哼唱的不知名曲调。
一百八十八:果然回来了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墨玉温柔的嗓音从门外传进沈婉珺的耳朵:“主子,楼下有人想要见您,主子可要一见?”
“见我?”
沈婉珺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她伸出莹莹玉指落在窗上拂过每一朵镂空花纹的纹路,淡淡地问了句:“是谁要见我?”
墨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她抬起眸透过木门的纱帘,隐约看着那倚在窗边的沈婉珺,启声道:“是,萧公子。”
还真是准时,果然来了。
沈婉珺抚过花纹纹路的指尖一顿,她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收回手离开了窗边:“告诉萧公子,我随后就来。”
“是。”
墨玉的脚步声远去,沈婉珺利落地洗漱好,只用一支长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她换上一身利落的紫纱束腰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既利落又不失女子柔美之气。
“看来,今天就能有结果了。”沈婉珺看着妆台镜前的自己轻声呢喃了一句,她敛去唇边的一抹弧度,转身开门下楼。
沈婉珺站在楼梯口垂眸看去,萧湛轩正坐在大堂桌前淡然地品茶,放下茶盏时,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微微抬起,正巧看见了沈婉珺的身影,他朝她和煦一笑,神色与往常并无二异。
沈婉珺伸手扶着凭栏,从楼梯上慢步下来,她坐在萧湛轩旁边的椅子上,抬眸笑吟吟地看着他:“萧公子真是个守时的人,才刚刚三天,便回来了北陵。”
“自然是要守时的,在下可是惦着沈姑娘这安然惬意的千机楼。”
萧湛轩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他眸中的神色虽温润如玉,却能让沈婉珺时刻感觉到一抹锋利。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茶盏,将杯盏中剩余的茶一饮而尽,启唇笑道:“以及沈姑娘这里让人回味悠远的好茶。”
“萧公子能瞧得上我这小小千机楼,倒是我的荣幸了。”
沈婉珺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帮萧湛轩重新续了一杯茶,回眸对站在身边的墨玉笑道:“墨玉,传令下去,萧公子今日来访千机楼,千机楼今日谢客。”
“是,主子。”墨玉垂眸看着沈婉珺,她微微躬身颔首一礼,转身离开了正堂。
沈婉珺转过头看着萧公子,美眸中露出一抹笑意,轻声问道:“萧公子回家这一路上,可有遇见什么新奇有趣的事儿?”
“有趣的事儿倒是没有遇见什么,不过还是要看沈姑娘主要是想听些什么呢?”萧湛轩垂眸看着沈婉珺,他音色清淡,看起来像是已经觉察到了些什么。
“这一路上若是没遇见什么新奇的事儿,倒也真是有些无趣的。”
沈婉珺托腮看着萧湛轩一笑,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抬眸看着萧湛轩:“萧公子,我送你的那枚骰子可还在?”
“既然是沈姑娘送予在下的东西,在下自然随身携带。”
一百八十九: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萧湛轩朝沈婉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沈婉珺送他的那枚骰子,递到沈婉珺手里,抬眸看着她,眸中带着一抹饶有兴趣:“沈姑娘,这骰子怎么了吗?”
沈婉珺接过萧湛轩递来的骰子,她垂眸细细看着这枚骰子,兰指轻轻拂过骰面间,一抹如清凉的幽香绕上了沈婉珺的鼻尖。
这个萧湛轩果然去过北漠!
北陵散乃是北陵密香,平常是温润的花香,若是经冰寒,气味便会发生改变,变成一抹清凉的幽香。幸而这里只有沈婉珺能闻到北陵散的味道而已。
她面上不动声色,将这些细微的情绪藏的不着痕迹。兰指一转将骰子翻了个面,美眸中亮了几分,她抬眸有几分歉疚地看着萧湛轩:“萧公子,我那日给你以后才想起来这骰子好似有一道细小的伤痕,所以想给你换一个完好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湛轩从沈婉珺把骰子拿过去的时候,眸光就从未离开过沈婉珺的手,不过他确实没看出什么端倪,眉宇轻轻舒开道:“沈姑娘不必介怀,一道伤痕而已。姑娘若不说,只怕在下还没发现过。”
“这骰子是千机楼的,若是送人的骰子上有伤痕,千机楼岂不是倒成了吝啬之地了?”
沈婉珺将萧湛轩递给她的这枚骰子收回袖间,从桌上拿起另一枚骰子递给萧湛轩,与他双眸相对玩笑道:“到时传出去,岂非成了千机楼送人尽是些次物,好抠门的一个地方?”
“如此,便多谢沈姑娘好意了。”萧湛轩礼貌地笑了笑,将沈婉珺重新给他换的骰子收进怀里。
“这么点小事儿,不必道谢的。”
沈婉珺的唇边勾起一抹盈盈笑意,她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美眸看着杯盏中浮浮沉沉的茶叶,淡笑道:“不过说起来,萧公子的家乡富饶安逸,这次回来倒也不想着给我带点什么家乡具有特色的东西,当真是心里没我这个朋友了。”
“我的家乡?”萧湛轩轻声反问了一遍,他眸色清淡,表情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可见是早就已经猜到了。
“西盛,虽没有北陵辽阔,可是民风淳朴,倒是个山清水秀的神仙之地。”沈婉珺这话说的不紧不慢,虽语气里好似在闲聊,可是她抬眸望着萧湛轩时,一双美眸里却精明锐利的多。
萧湛轩的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抚摸着茶盏的边缘,看着沈婉珺时,眸中的兴致愈发浓厚起来:“姑娘怎知我来自西盛?”
“萧公子既然是知晓我的身份而来,那定然知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沈婉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美眸中没有丝毫的松懈。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莲步轻点,踱步到萧湛轩身边,不焦不燥地慢慢和他分析:“我记得,萧氏乃西盛皇姓。普天下虽萧氏众多,可西盛境内,若得萧姓,定是西盛皇室中人吧?”
一百九十:哦?事情越发有趣了
沈婉珺语落时,素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萧湛轩的肩上,她扶着他的肩膀,俯身坐在他旁边,美眸轻抬,恰是个美的蛊惑人心好角度,她唇齿轻启:“萧公子,大家互知身份,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样演来演去,也是怪累的。”
沈婉珺起身极轻一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托腮看着他。萧湛轩看着沈婉珺,仰天朗声大笑起来,他放下茶盏,将折扇收在腰间,起身作揖向沈婉珺行了一礼:“西盛国太子萧湛轩,见过缨远将军。”
果然是北陵的细作在从中捣鬼!
沈婉珺心中不觉烧起了一团火,她面上不露任何破绽,起身见了普通的礼,引萧湛轩落座,故作不懂的模样启声笑道:“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太子殿下不在西盛替西盛国主操持政务,来我北陵何事?太子,又如何知道我就缨远将军?”
“其实将军的身份我并不能确定,也只是猜了猜而已。”
萧湛轩随着沈婉珺重新落座,他轻打折扇,即便是被沈婉珺拆穿了身份也不见半点慌乱,他眸光沉静,地慢条斯理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