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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珺与傅北宸这样一路东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除了满眼的青翠以外又看到了别的。这块地方的地上散落了许许多多的兵器与白骨,还有一些残破的衣服。这些衣服的样式是沈婉珺与傅北宸所没有见过的样式,估摸一下时间,估计也有一百年左右了。
沈婉珺与傅北宸一前一后穿行在这些白骨之间,她放慢了脚步细细观察,虽然这些白骨都已成白骨,可是依然能辨别出来,他们并不是因为受伤而死。这片树林是迷阵,荒无人烟,迷阵之中绝对不会有什么毒物或吃食。这样判断的话,恐怕这些人应该是被活活饿死的。
不管这些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进到了这片迷阵中,总归他们都是来寻找仙草的。
沈婉珺与傅北宸这样越走越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已经接近黑夜,可是她与傅北宸依旧没有找到破阵的办法。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四周慢慢陷入一片黑暗。沈婉珺靠在一棵树下休息,她看着四周的树木心里越发觉得焦急。她明白,既然入阵,除非破阵,否则绝不可能出的去。这个阵法非比寻常,每踏出一步路,身后就会发生变化,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存在出口这个说法。
傅北宸眸中神色虽然没有怎么改变,可是他的耐心着实是已经被阵法即将消耗殆尽。沈婉珺撑着脑袋抬头看着他,懒懒地开口:“你着急也没用的,倒不如节省体力,这样才不至于很快和那些人一样被活活饿死在这儿。”
“沈婉珺,你不是喜欢赌吗?”
傅北宸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转过头看着沈婉珺,睫毛下一双深邃的双眸在黑夜中竟然显得出奇好看,他不冷不热地开口:“那你不如再赌一次,咱们俩到底能不能离开这儿。”
一百三十五: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要赌这样的一场,那这把赌注可就重了啊。”沈婉珺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她不知道今天遇见这样困顿局面她能如此看开。也许就像她很久以前心里认为的那样,有傅北宸在的时候,怎样都不会害怕。
“我赌咱们俩一定能破了这个阵法,只要是阵法就一定会有突破口。”沈婉珺的话说得很轻,她望着天空勾唇一笑,其实能不能破阵她也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她并不怕。
“现在天色太暗,只能明日清早继续寻找了。”傅北宸极轻地一声叹息,他轻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也跟着落下,在脸颊上留下淡淡地疏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婉珺勾了勾唇,她掏出一枚火折子划亮。温暖的光芒瞬间就点亮了这片黑暗的密林。微风轻轻拂过,火折子的火光摇曳,照得周围树影也形态各异。
沈婉珺看着四周的树影,她突然发现这些树仿佛生长的方向都是偏向一边的。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北宸:“哎,你有没有觉得这四周的树有点奇怪?为什么树杈都是朝一边长的呢?”
傅北宸拿过沈婉珺手里的火折子高高举过头顶,观察这些树杈的生长,不偏不倚,是朝东方生长的。傅北宸偏眸看着正坐在树下的沈婉珺:“我们跟着树杈所指的方向走,也许会有线索。”
沈婉珺与傅北宸凭借着手里唯一的一点点火光慢慢摸索着前行,终于走过了那片树杈一致的密林。可是他与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再次跌入了一片新的密林。
这迷阵设了一层又一层,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啊。
沈婉珺从未见过把阵法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之人,可是眼下这层层叠叠的迷阵又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不知是该赞还是该骂。
她静静观察着这片密林,这片树林里的树木无论是从树干还是树杈看,都是杂乱无章,奇形怪状的,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线索。
突然,傅北宸拿着火折子朝前面走去,沈婉珺蹙眉跟过来,她发现傅北宸的目光被面前一棵规整笔直的树所吸引。她轻轻伸手触碰这棵树的树干,发现这棵树看似粗壮,其实树干是软的!
沈婉珺在这棵树上仔细摸索,她一边找一边对傅北宸道:“这棵树的树干是软的,一定有机关!”
傅北宸与她一起在这棵树的周围下心思,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傅北宸修长的手指触摸到外露的数根时终于发现了秘密。他把手伸进树根下面的泥土里,隐约摸到了一根细丝,他勾唇用力一拉细丝,眼前这万棵树木瞬间荡然无存。
沈婉珺的笑意蔓上唇角,她看着身后的密林犹如云雾般散的一干二净,而这棵树背后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石窟。估计这种神草,一定就在这座石窟里了。
她与傅北宸走进石窟,果然是看见了一大片的银白色植物。这种植物银白色的叶片纤长柔软,仿佛一朵朵洁白的雪花,在银白色的枝头还开着一朵朵紫色的小花,散发出阵阵淡雅的清香。
一百三十六:行啊,等你拆了再说
沈婉珺在医典上见过神草的画像,眼前的植物与画像一模一样,一定就是可以解摄魂术之毒的神草!
“应该没错了,这个草和医典上面神草的画像一模一样!”
沈婉珺蹲下身细细观察着面前的银白色草,她伸手摘下一株银白色的草,发现一旦草被摘离地面就会立刻变成干枯的药材,仿佛被晾晒了多日一般。她抬头望着傅北宸一笑:“没错,这个就是神草。”
傅北宸从袖中掏出一笼银丝袋,质地柔软温和,他小心翼翼地摘取神草,对沈婉珺叮嘱道:“那边的石壁上刻了一句话,大概是说时间只有两个时辰,必须取你所需,决不能生贪念,否则会万劫不复。”
“那就尽快采完离开这里。”沈婉珺手里的动作不觉变快了许多,两个人摘取神草的动作也越发得心应手,一笼银丝袋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收取了大半笼。
沈婉珺最后摘取了十株神草放进银丝袋,她垂眸看了看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差不多够了,我们走吧。”
傅北宸将银丝袋口系紧,他起身与沈婉珺按照原路返回,没有了之前的万顷迷林,他很快便带着沈婉珺回到了最初发现摄魂术的地方。当他与她的脚重新踏回存有摄魂术的地方时,身后竟然又奇迹般的变回了最早前的那片迷林。
“这样一来,事情才算是快要有个结果了。”沈婉珺抬头看了一眼满天的繁星,等解除了月牙城中的毒之后,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傅北宸与沈婉珺一起往山下走,微凉的夜风从他的脸畔经过,墨袍的衣袖被轻轻带起,他淡淡道:“明日将解药制出解了月牙城的毒之后,就回北陵复命,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当然最好了,一出来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千机楼什么情况了。”
沈婉珺长舒一口气,突然她眸中流出一抹狡黠,她笑嘻嘻朝傅北宸凑过去:“不过傅北宸啊,难得你竟然肯和我商量,早这样知礼数多好?下次继续保持。”
傅北宸瞥了沈婉珺一眼,他一声冷哼,借着月色的银辉,倒显得他更冷了几分:“我当然要问啊,万一你舍不下那公子商,我也好回禀陛下,帮你说说好话啊。”
“这样说也对,嗯,那我再考虑考虑?”沈婉珺心里一阵窃笑,她看得出傅北宸的故意,既然如此,那她也故意一下吧。
“你敢!”
傅北宸立刻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婉珺一眼,他眸中的认真里更是夹杂了几丝威胁:“沈婉珺,我告诉你,南宸王府和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你不要以为一个千机楼就能保你一辈子都躲得远远的,等我拆了你的千机楼,你就给我乖乖回南宸王府!”
“行啊,等你拆了再说。”
沈婉珺打了个的哈欠,她与傅北宸一路走到山下牵过马翻身跃上,她懒懒地抬起眼帘看着傅北宸,勾唇轻佻一笑:“你要是真有本事拆了我的千机楼,我沈婉珺这个人,悉听发落。”
一百三十七:终于可以回北陵了
“好,一言为定。”傅北宸抬眸驾马驰骋,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人感到了千斤重的压迫力。
沈婉珺勾起一抹轻笑,驾马一骑绝尘与傅北宸两道疾风般的影子往月牙城赶,终于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月牙城,她与他一路到了商府门口后将马交给小厮,约定了明早一起制作解药。
沈婉珺与傅北宸从正堂分开各回各屋,她踏进房中反手关上房门后直直冲到床上倒头大睡。明天把神草研磨成粉,解了月牙城之毒就能回北陵了,这么多天的斗智斗勇,终于要结束了。
沈婉珺这一觉睡得很香,可是天才刚刚泛起青色她就已经精神焕发地收拾好了一切。她以为她应该起的比傅北宸早,可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傅北宸已经站在长廊里了。
沈婉珺打开门从他手里拿过银丝袋,她满眼笑意地望着袋子里的神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该不会又是一晚上没睡,就戳在我房门口吧?”
傅北宸掸了掸墨袖,他抬眸瞥了一眼沈婉珺,淡淡道:“沈婉珺,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自己起得晚?”
沈婉珺没有说话,她朝傅北宸做了个鬼脸,拿着神草转身进了房中。傅北宸随沈婉珺进到房中,他负手站在桌前,看着沈婉珺翻找东西的背影:“沈婉珺,曾有书卷说摄魂神草韧性极强,若非利器而不得断。你又要如何用这神草?”
沈婉珺伸手打袱小心翼翼地埋头翻找,她一边找一边跟傅北宸解释:“我打算把神草全部研磨成粉分发给城里百姓,以热气催发神草药性熏蒸各家屋舍,药气化入空气,毒自然可解。”
“不过我也明白神草韧性非凡,所以不打算用寻常法子来处理。”
沈婉珺从她刚才就已经收拾好了的包袱里再次翻出刀丝,她将天蚕丝手套戴在手上,朝傅北宸勾唇一笑:“若说天下武器,只怕没有一样锋利能比得上北陵刀丝了吧?”
傅北宸的目光淡淡落在沈婉珺手里的刀丝上,他抬眸反问:“所以你是想用刀丝织成丝网,碾碎神草?”
沈婉珺美眸一亮:“正是。”
傅北宸极轻一笑,杀人如麻的刀丝竟被用来研磨神草,如此办法,恐怕天底下也只有沈婉珺能想到了。
等沈婉珺编好丝网之后,傅北宸配合着她研磨神草。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确实是好,才刚刚差不多一个时辰,神草就已经都被磨成了粗细一样的粉末。
沈婉珺收好刀丝,用银丝袋将神草粉末全部装起来。她眸中含笑地看着手里的神草粉末,一脸得意:“什么叫慧根?这就是慧根呐。”
傅北宸掸了掸手上的灰,他起身瞥了一眼沈婉珺这副自我陶醉的模样,眸中满是嫌弃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我去拿包袱,你去把这些神草粉末交给商知府,我们就回北陵。”
沈婉珺与傅北宸在回北陵这件事上倒是一拍即合,她从小厮的口中得知商知府刚刚送走同僚,此刻正在正堂。她便带着银丝袋一路步履轻盈地往正堂赶去。
一百三十八:我估计我再也不想来月牙城了
“商大人。”
沈婉珺跨进正堂大院,人虽还未进正厅,可是声音已落进商知府的耳朵。她抬步跨进正厅,发现公子商也在,而商知府早已在旁恭敬等候着了。她启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