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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宸看着沈婉珺怪异的举动,他走到沈婉珺身旁,垂眸静静看着沉睡的公子商:“沈婉珺,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为查案做些至关重要的准备啊。”
沈婉珺放开公子商的手腕,抬眸看着傅北宸勾唇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和小瓷瓶,玉指在公子商的腕间细细摸索:“如果我们想要知道月牙城里弥漫的所谓诅咒到底是不是摄魂术,那么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知道。”
“哦?”
傅北宸挑眉轻抬眼帘,深邃的眸仔细看着沈婉珺现在手里的动作凝神思考:“你是说用双冥血来验证到底是不是摄魂术所为?”
“没想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啊。”
沈婉珺抬起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傅北宸。她的玉指在公子商的腕间探摸,突然停在了一个位置上,她美眸一亮:“古书上记载过,摄魂术只有双冥血才能验证出来。一阴一阳为乾坤,乾坤相遇化阴阳,是为双冥。”
“沈婉珺,我和你相比,怎么可能是我不学无术?”
傅北宸不屑一笑,他瞥了沈婉珺一眼,眸子却不曾离开过沈婉珺搭在公子商腕间的手:“看公子商现在的情况,你是想先取阳血了?”
“是啊,按照公子商现在的情况,是取阳血的最好时机,过了就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了。”
沈婉珺玉指轻揉她停在公子商腕间的那个位置,挑眉回眸望着傅北宸,眉眼里尽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傅北宸,不容易啊,你竟然连阴血阳血的取血规律都知道,我的确眼前一亮。”
傅北宸眯起眼把目光移到沈婉珺明艳的脸上,深邃的眸中有一丝威胁,他负手站在那里放低声音:“沈婉珺,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这怎么能叫故意呢?”
沈婉珺笑吟吟挑眉望着傅北宸,她的话虽然说得巧,可是依旧藏不住她美眸中那一抹故意的神色:“傅北宸,你这人可真是不识好歹,我明明是在夸你啊。”
“沈婉珺,你知道这天底下,什么事情是令人最不可相信的吗?”傅北宸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一句话,眸中犹如一片死水般回望着沈婉珺一脸看似美好的笑。
沈婉珺眸中迷惑,她歪着头想了想,抬眸望着傅北宸:“是什么?”
“这世上最令人不可相信的事情就是你沈婉珺有生之年竟然会夸我。”傅北宸瞪了她一眼,薄唇微动吐字轻如点水,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多出了一抹嫌弃。
“傅北宸,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句话,只有这一句话说得最有见地。”沈婉珺忍不住笑出声,她垂眸一边给公子商搭脉,一边落落大方地夸奖傅北宸。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五十七:阳血到手便有希望了
傅北宸冷眼瞥着沈婉珺,很是真情实感的吐出这么一句话,他看着她手里细致的动作,还是出声提醒:“沈婉珺,你现在如果取了阳血,阴血就必须尽快取出与阳血混合,否则阳血就会失效了。”
沈婉珺看着枕边的银针,她轻轻点头,美眸轻抬,眸中浮现出一丝忧色:“没错,可是收集阴血的时机未到,只能慢慢等待了。”
沈婉珺左手摸准了位置,右手兰指轻捻银针刺进公子商的腕间,殷红的血顺着银针刺破的小针孔从公子商的腕间缓缓渗出。沈婉珺打开瓷瓶让流出的血滴进瓷瓶,她小心翼翼地不停观察着瓷瓶里的血量与公子商的脉搏气息。
不消片刻,阳血便已完成。沈婉珺左手将玉珠重新合上瓷瓶的瓶口,右手银针一转从公子商的腕上拔出,原先缓缓渗血的针孔瞬间止住了血。
沈婉珺掏出随身的锦帕帮公子商把腕上多余的血擦干净,伸手将玉指再次探上公子商的脉搏。脉搏依旧平稳,气息也很均匀。
沈婉珺长舒一口气,将小瓷瓶放在掌心朝公子商闭眸道谢:“公子商,对不起了,我现在需要借你的血一用,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救你性命,你要坚持住啊。”
“沈婉珺,你刚才的话他根本就听不到,简直就是白费唇舌。”傅北宸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公子商,很是嫌弃地看着沈婉珺。
“公子商是昏迷不醒,可他不是五感尽失,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不止是给他听。”
沈婉珺把瓷瓶和银针重新收回腰间,起身抬眸看着傅北宸,明艳的容颜上神色认真:“更多的,是说给我自己听。公子商的命,我一定要救回来。”
傅北宸剑眉轻舒,死寂的双眸竟然犹如石子落潭,有了一丝波澜。他偏过头看着公子商:“你的医术可称独步,会救回来的。”
沈婉珺与傅北宸正打算离开公子商的房间时,正巧赶上碧云碧翘回来,碧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汤药踏进房门,见到沈婉珺后就是一礼:“大人,这是按照您的药方熬制的汤药,请大人过目。”
沈婉珺拿起瓷匙盛起一口,凑近轻轻嗅着汤药清苦的味道。她放下瓷匙,满意地点点头:“汤药是没有抓错,只是下次要注意火候。不要过于心急,汤药要慢慢熬的,这样药效才是最好。”
碧翘眸中清明地点点头,她抬起杏眸望着沈婉珺,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指点,碧翘日后定牢记在心。”
沈婉珺又交代了几句便与傅北宸离开公子商的房间,回到房间后,沈婉珺第一件事便是在装有阳血的瓷瓶里洒进寒冰粉,用来延缓阳血的有效时间。
傅北宸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轻抿进口,他看着在一旁忙活阳血的沈婉珺:“对于月牙城我们还不太了解,我觉得应该明日先通过商知府进入卷宗府调查百姓,你觉得呢?”
“这是自然。”
沈婉珺摸着冰寒彻骨的瓷瓶,总算是搞定了!她满意一笑,将瓷瓶放在床榻前的抽屉里。走到桌边坐在傅北宸对面,拿起一只杯子倒满茶一饮而尽,她长舒一口气:“月牙城情况复杂,就按照你说的,明日先从卷宗府查起吧,这样稳妥些。”
五十八:总觉得要有九条命才能活下去
“嗯。”
傅北宸食指轻扣桌面,起身准备离开沈婉珺的房间,打开门后,他又收回脚站住,侧身看着沈婉珺,纤长的睫毛逆光留下明暗的疏影:“月牙城不太平,你晚上少出来晃悠,有事商量的话,我会来找你。”
沈婉珺漫不经心地白了傅北宸一眼,她托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怕什么?我又没什么万贯家财可以任人打劫。”
傅北宸看着沈婉珺,愣是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离开了沈婉珺的房间。他其实是想说,你确实不容易招惹劫财盗,可是你容易招惹贼。
公子商的事情得以暂缓,沈婉珺心头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她吃过晚饭后躺在从抽屉里拿出阳血,对着小瓷瓶发呆。
到底阴血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呢?
沈婉珺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睡着的。只是她醒来时已经是月上枝头的时辰了。
怎么不一觉到天亮啊,这三更半夜醒过来……唉
沈婉珺打了个哈欠从爬起来,她将阳血重新收回柜子里,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她躺回看着窗外的明月有些出神,这四周寂静的出奇,静到沈婉珺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眨眼的声音。
她突然闭上眼,可是还没坚持几秒就重新睁开,她抬头望着床顶的纱幔,自言自语地感叹:“完了,这回是真的睡不着了。”
沈婉珺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出。她侧过身子看着月光洒在地上落下的满地银霜,心里不经意间又想到了月牙城的案子。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北漠联合西蛮所为,岂不是相当于一纸战书?
看来北陵与北漠一战,是免不了了。她一定要在开战之前想出一个办法让北陵立于不败之地,不然必将是一场恶战。
“皇兄……”
沈婉珺眉心微蹙,她轻声呢喃。她一定不能让皇兄失望,可是眼下月牙城这样的情况,无疑是想要借着月牙城一事,来给北陵出难题。
沈婉珺觉得月牙城简直就像是个巨大的泥潭,越是想从里面找到突破口逃出生天,就会陷得越深。她沉沉一叹,越是想着这些,越是觉得心烦意乱。索性她直接坐起来,这下是彻底了无睡意了。
沈婉珺凝神一叹,她看着地上的银霜,下床重新穿好鞋子出了房间。她倚着长廊的廊柱坐下,此时的商府已经是一片寂静,所有的灯火都已经淹没在黑夜之中。微风拂过,沈婉珺的裙裾随风微微摇曳。
如此安静的月牙城,平凡又不起眼,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凶手要选择月牙城来兴风作浪。沈婉珺一声轻叹,抬眸间她眸中的神色变得警觉起来。沈婉珺屏住气息仔细地用内力感觉,果然,她的屋顶上有人!
沈婉珺仔细感觉着那人的具置,轻轻摸出腰间的短刀,银色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着烁烁寒光。突然,沈婉珺莲步踏过凭栏廊柱一跃,将短刀精准地向上朝那人一掷,落地站在院中冷冷看着房顶之上:“梁上君子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就现身!”
五十九:梁上君子技术高超
沈婉珺话音落下,房顶上仍然是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后,才从房顶上幽幽传来一个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声音:“沈婉珺,就因为笑话你易容丑,所以你要对我杀人灭口,是吗?”
傅北宸?
沈婉珺的心跳就像是漏了一拍,虽然她刚才掷出短刀时使了不小的力气,可他是傅北宸啊,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中招的……不然他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沈婉珺在心里这样不停安慰自己,她定了定神,莲足运起轻功,飞身跃上屋顶。果不其然,她看见傅北宸坐在她面前,修长的手里正悠哉惬意地把玩着她的短刀。他换了一身紫袍,银霜落身显得愈发清冷,墨丝随风摇曳,原本就显白的肤色在银色月光的笼罩下更见苍白。他抬眸看着沈婉珺,深邃的眸借着夜色似乎还多出了一丝惑人的意味。
早知道是这个混账坐在屋顶上,我就该掷刀时使出全力,精准度抓到百分之一百!
沈婉珺在心里朝傅北宸翻了个的白眼,美眸一弯,盈盈一笑便浮在唇边:“此言差矣,我哪有胆子谋害王爷啊?”
“哦?是吗?”
傅北宸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短刀,唇角勾起一丝泛冷的笑容:“那你扔短刀上来,不为杀人灭口,难道是为了谋财害命吗?”
“傅北宸,你难道现在有财足以让我害命吗?”沈婉珺白了他一眼,美眸看着头顶的清澈的月亮,轻轻舒出一口气,这大概是她待在月牙城这一天里,看见过最干净的东西了。
傅北宸抬眸看着沈婉珺,晃了晃手里的短刀,他挑眉冷笑:“所以,你还是为了杀人灭口了?”
“傅北宸,我可不敢动你,把你灭了,自有人找我算账的。”
沈婉珺一声轻哼,她语气怪异似有所指。玉指点了点傅北宸手里的短刀,美眸轻启看着他:“你坐在上面一声不吭,我当然以为是杀手啊,所以当然就先下手为强了。”
“沈婉珺,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而且,你傻是不是?!”
傅北宸沉着脸,瞪了沈婉珺一眼。他轻咳一声,冷声道:“我坐在上面这么久,如果是杀手早就动手了。你这刀子飞的,着实令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