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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直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多年的女人,本以为她已经死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活着。
当年皇上亲自命人动手,还能有人活着,这就是一个奇迹。
对当年的事情,他也早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没有打算对任何人说明而已。
可,再次看到这个女人,他的心里还是不能平静,虽然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但是经过这么多年,他也清楚的知道,此刻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真的让他怀疑?
能从皇上的手中逃脱,此刻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显然这一切都是有意安排。
齐金梅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原来的八王爷,而是现在的太子。
几年的时间度他来说变化很大,大到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原来的那个总是带有笑容的那个男人哪里去了,为和此刻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包裹着一层冰一样的寒冷,冷的让她在心中想过无数遍,在重逢的时候那激动的心情也渐渐的冷却下来。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他那陌生的眼神看着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徒留一句,“荣哥哥……”
一声呼唤,直接把太子拉回到多年前,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天真了、爱笑的她了。
这是一个用笑容掩盖她一切的罪责,用笑容对他下毒,并挥出利刀的女人。
看着她再次扬起的纯真笑容,他真的很想,现在、立刻就把这个女人掐死,可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有很多人都希望这个女人去死,而他没有必要做那些,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楼下两个人对视着,而楼上雅间里,司徒夜来到姚思思身边之后,拉着她的手,不容她拒绝,“走吧。”
这个时候,司徒夜觉得姚思思在这里不好,难免会受伤,还是先离开的好。
姚思思坚定的没有离开,而她要渐渐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纵然不知道原来的过往,可现在看来,有人知道。
姚思思顿时凝眉,太子,他今天也来这里会女人,一个极品女人,还是一个有过一段过往的女人。
司徒秋荷愤怒的早已经开始喳喳了,从上往下看,太子和齐金梅对视是那么清楚。
“哇!了不得!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敢出现在这里,怎么难道在她的眼中太子哥哥还会要她吗?还会像原来那样宠着她吗?也不想想当年可是……”
姚思思怎么会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过去的女人找到了,或者是曾经不被皇室看好的女人,在多年之后又回来了。
想到好像在她死皮赖脸的追着太子,而他的身边没有女人,按理说,那不正常,显然是深深的受过情伤。
从司徒夜的手中挣回自己的手,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明知道他是好心,可这个时候,她不容许有任何的退缩。
不管事情是怎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楼下的这个女人和太子有一段深刻的过往。
姚思思再次来到司徒秋荷的身后,骤然看向一楼的那个女人,“那女人是谁?”
司徒秋荷此刻被愤怒气的失去理智,以至于度姚思思的问话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本能的开口。
“她呀,就是齐金梅,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当年太子哥哥可是为了这个女人差点……”
“够了——”司徒夜再次大吼一声,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姚思思那伤心的样子。
姚思思茫然的看向司徒夜,他也知道?
司徒夜再次拉起姚思思的手,“走,现在就跟我离开。”
司徒秋荷原本被愤怒气的失去了理智,可是当听到司徒夜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立刻挡在两人的中间,仰头看着司徒夜,“三皇兄,八嫂要走也是跟着太子哥哥走,怎么能跟着你离开?”
想到德妃竟然安排到姚思思身边一个丫鬟,显然这事情是司徒夜授意的,而他们无非就是觉得从太子哥哥那里下手太难,想要从姚思思的身边下手,妄想,这对极品母子还真的是母子。
“你一个小
“你一个小孩子出来凑什么热闹。”司徒夜不想和司徒秋荷废话,他只是想要拉着姚思思离开,可是看到司徒秋荷竟然挡在前面说出来的话也带有一分严厉,同时他在说话的时候大手一挥,直接把司徒秋荷推到一边,拉着姚思思就往门口走去。
司徒秋荷郁闷不已,她小孩子,可是看到姚思思真的被拉出去的时候,司徒秋荷也不管那么多了,而是,扯开嗓门大声喊,“三哥,你要带着八嫂去哪里?”
声音很大,故意让有些人听到,但这时的司徒秋荷也适时的把‘三皇兄’改成‘三哥’。
她就不相信,只不过是一个过去,心怀叵测的女人,在太子哥哥的心中还能比姚思思重要。
显然,这个时候,司徒秋荷自动的忽略的,太子可能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来。
姚思思在犹豫片刻,神情微凝,抬起脚,跟着司徒夜离开。
司徒夜自身就带有冷气,原本就非常宽敞的二楼走道,基本没有遇到什么人,就算是司徒杰想要阻止的时候,可还是被王忠挡在前面。
就算是一直来到一楼,原本有些拥挤的地方,此刻人群自动绕离他们三尺,想靠前的一路被司徒夜冷冷的眼神轰开。
“玉儿,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沉默许久的司徒夜突然开口。
有些事情,就算不是真的,但有过一段过往是改变不了的,太子就是因为对着那个女人一直不能忘怀,才会有你,既然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你还是离开的好,最好是到本王的怀中。
其实,司徒夜也有腹黑的地方。
他原本可以带着姚思思从二楼直接离开,而他就是故意带着姚思思来到一楼,故意经过这拥堵的地方,为的就是让姚思思看个清楚。
姚思思表情冷淡,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司徒夜似得。
其实,她的心早就没有开始的纯洁。
清楚的知道这话看似解释,实际上就是越描越黑。
姚思思眨着眼睛,就像是真的把司徒夜的话听到心中一样,没有表现是一丝怒气。
而姚思思心里非常的清楚,不管怎么,如果这个时候只要动怒,那就输了。
司徒秋荷匆忙的从楼上跑下来,唯恐不乱的开口,“八嫂,不要乱想,谁没有过去,只不过眼瞎看错了人而已,你千万不要生气。”
毕竟是从皇宫里出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尤其那父皇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可这时她就是要乱,最好越乱越好,最好直接看到姚思思当场发飙,看看太子哥哥还敢不敢偷偷出来私会别的女人。
此刻太子他满面寒霜,周身阴冷,而他的视线带着前所未有的穿透力,那哪怕是这样,可是对面的齐金梅还像没事一样的露出笑容。
“荣哥哥,我回来了。”
太子阴冷的开口,“你还活着?”本来已经死了的人,此刻却突然出现在京城,而且还是这样的方式,想要别人不知道恐怕都难。
齐金梅一直笑着,可是她那在被丝带缠着的手,此刻却紧紧握成拳,就连手心里都是汗水,“荣哥哥,你误会了,其实当年我……”想到那人让她回来,并给她的承诺,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她不能说,更应该是,不是她来说。
太子笑容更冷,“嗯,本宫昨天在家门口碰到鬼了!”
这话深有含义。
前一句说还活着,后一句竟然直接变成鬼,显然,此刻太子对这个女人已经起了杀意。
在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打算让别人动手,可在这一刻,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还能笑出来,心中的原本还对她曾经做过的一些有些开脱的理由,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力。
齐金梅还是笑着,可这时,吓的一个激灵,毁了!
原本还有笑意的眼神,瞬间她双眼无神,面容凄楚,长长的睫毛如一对蝴蝶的翅膀偶然翻飞,双眼还是一直盯着太子,恨不得要把太子印在心中一样。
眼中的不舍、爱恋散去后,变成了无限凄婉。
如同没有了生命似得,呆呆的站在那里,见者生怜、望着心伤。
看着太子,想要抬头触碰他的脸,可是在抬到一半之后,又无力的垂下,眼中缓缓盈满泪水,嘭的一声跪下,“荣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原本还在围在旁边的人,此刻全都不忍的移开眼睛,同时为这位美丽的姑娘觉得太可怜了。
原本就要动手的太子,渐渐的试图放下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之后,努力冷静下内心的同时,突然听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本来觉得无所谓,可是想到依照她的性子,既然司徒秋荷出现在这里,那就可能……
可,就在这时听到‘八嫂’,有些不确定,但他还是穿过人群,看向那就站在他身后十几步之外的女人。
就在这时姚思思往那台上看过去一眼,不愧是阳春楼,就连普通的伴舞女人或妖娆或妩媚,根本没有一点庸脂俗粉的风尘味。
看了一圈,除了看到男人的丑态之外,最为突出的还是这里的女人,香缕嫣红、飞舞丝纱,女子妖娆艳丽,魅绝天下,或窝在男人的怀中,或依靠在男人的身上,全都轻纱罩体,若隐若现,此刻加上那满脸笑容,可谓是男人的天堂。
堂。
最后,姚思思就像是这才发现太子似得,直直的看向太子,没有以往对他的依赖,而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只是一扫而过,在转头的瞬间,抬脚主动往外走去。
姚思思嘴角一直有着淡淡的笑容,哪怕心里闹腾的厉害,可她还是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
心里不仅为太子感到‘庆幸’。
好,真好!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显然这太子身边就不缺女人,而她仿佛也该离开了?
太子顿时惊道,“思儿……”
姚思思闻言,这是当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
司徒秋荷看到太子这声呼喊,虽然只是‘思儿’二字,可是在司徒秋荷看来这就是胜利的曙光,往前一步拖着姚思思的手,死活不让她离开,“八嫂,哥哥也在这里。”恍如,现在菜看到太子一样惊讶。
姚思思从司徒夜的手中收回自己的手,显然这次不怎么用力气,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再次看着要司徒秋荷的好一会儿,才诧异的摇摇头。
从刚才她故意说话大声,就知道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是那么容易。
看着走来的太子,再看看司徒秋荷,不愧是兄妹。
可姚思思就不想让这个人太过得意,语重深长的对着司徒秋荷说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种地方不干净。”
司徒秋荷是何等的敏感,自然这话看似平常,实则是说某个人。
原本还觉得姚思思过于安静,现在看来怎么会是安静,应该是狂风海浪才是。
有些幸灾乐祸,同时还对站在台上错愕的看过来的齐金梅看了一眼,活着又能怎样,相信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一想到她的太子哥哥,慈悲的叹口气,“八嫂,可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也许是觉得她们可怜,看看有什么能帮她的。”
这个她自然值得就是齐金梅。
说出来这样的话,连司徒秋荷都想要吐了,怎么也不敢相信,有一天,她为了太子哥哥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这是的司徒秋荷不知道的是,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