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一个两个,还算是正常,毕竟刀剑无眼,每个东虎国死去的士兵都是这样样子,显然这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太子带领的人,如同有神人相助,反而是东虎国的军队,开始的时候,还算是勉强迎战,可现在一个一个只想逃。
就在战争很快要见分晓的时候,原本还在马背上的太子,竟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直接往敌营而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如何自处
东虎国皇宫。
姚思思坐在一边为明朗做衣服,明朗坐在一边练字。
两人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对方,彼此的眼中都是笑意。
自从两人从市集回来之后,姚思思便一直陪在明朗的身边,不会对他打扰,只是不时的看看他,尤其看到孩子那脸上的笑容,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有些时候,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一个眼神,只要对方的陪伴,彼此都觉得幸福。
不过,这时的明朗是真的相信姚思思有病,只要他不碰她,那么一切都会没事,可只要碰一下,碰到的地方总是会起满红疹,如果时间变长,姚思思的身体就会变的非常难受,有时会开始颤抖。
看到一天来,姚思思多次喝药,就是为了能抱抱自己,他突然不是那么想了。
用的时候,担心自己会碰到母亲,他总是会刻意躲开,可,母亲有时会轻轻的砰对方一下,但很快就会松开。
纵然时间短暂,母亲总是很快会喝下一碗药。
这都是时间短,如果时间长的话,就不是喝药那么简单。
明朗画完一幅画,拿着来到姚思思的面前,“母亲,你看。”扬起小脸,满眼期待的样子。
姚思思一看就看出这画的是自己,抬手想要摸一下他的头,看到明明渴望,却退后一步的孩子,她立刻伸手把他拉到怀中,“怎么,是不是很讨厌母亲?”
明朗摇摇头,“不是,只是担心母亲会难受。”说完低头,知道是他明知道母亲的病,可还是想要黏在她的身边,明知道不好,可他就是不想离开。
“放心,母亲一定会好的,到时候一定要抱个够本。”
“真的?”满是期望的小脸仰头看着姚思思,好像只要母亲说是,那就一定会有这么一天。
姚思思点点头,眼中的笑意是那么明显,不过在明朗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中却有些黯然,几年了,自从知道自己有这个病开始,当她生完孩子之后,就一直不断的吃药,到现在都不知道多久了,不知道喝了多少药,却始终不见好,反而是最近这段时间明显比原来严重许多。
突然,脑中再次想到那个在市集遇到的那个男人。
难道他真的就是神医说过的那个有缘人,也就是那把虚无缥缈的钥匙。
正在想事情的姚思思看到那从门口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悦儿,微微皱皱眉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悦儿看到姚思思的样子,看来一眼趴在她怀中的孩子。
自从宫外回来之后,姚思思喝药的次数多了,但是在她们两人的脸上看到的笑容变的更多。
真的希望,姚思思的病,快点好,只有这样,这个皇宫才能处处充满笑声。
想到经常看到皇上远远的看着姚思思,那眼神,看着她们这些宫女都觉得不忍心,可……天意弄人,为何这么好的皇后会得了这病,为何总是折磨有情人?
许是悦儿放碗的声音惊醒了沉寂在幸福中的明朗,在扭头看向药碗的时候,眼中还有泪水,可他没有抬头,担心母亲会不喜欢总是会哭的孩子。
“母亲,我去找师傅一趟。”
“好,去吧。”姚思思也不想让孩子看到只要和孩子亲近之后,总是喝药的自己,正好孩子要找师傅,这自然是好事。
对孩子的教育开始在启蒙阶段,古代的教育比现代更早,她不会因为担心孩子,反而把她的担心变成溺爱。
“母亲,孩儿告退。”明朗是个小孩子,可他对礼节方面还是做的非常到位,在行礼完之后,倒着两步,这才转身离开。
悦儿一直看着明朗出去之后,这才端着药碗来到姚思思的面前。
姚思思看着面前的药碗一愣,皱眉看着外面的天空,感觉外面的阳光真好,而她却在屋里乘凉,为何总是觉得有些东西明明就在眼前,而她的手总是够不到。
如同现在的自己,在伸手总是够不到阳光一样。
担心,如果这病一辈子不会好,那她是否对有些最简单的事情,却总是看到却触碰不到?
原来总觉得自己的病会有好的一天,可为何,在这一刻,她的心底却不是那么自信?
“悦儿,你说这这病会有好的那一天吗?”
“娘娘一定会好的,那神医不是说了吗,只要找到……”悦儿不知道出宫时发生的小插曲,自然的说出口。
听言,姚思思的脑中再次闪现出那个叫自己‘思儿’的男人。
为何明明是陌生人,可为何给她一种熟悉感?
尤其他说话的那个态度,总让她觉得恨不得想要拍死他,却又有些不舍。
对那次的事情,如果自己用力的话,对一个男人而言,也许真的会那么废了,明明很生气,为何她还是手下留情?
“像我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孤独到老,要不然怎么会长了这个怪病,”姚思思说着自嘲一笑,从悦儿的手中接过碗,直接一口喝下去,连嘴角都不愿意擦一下,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
“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有人喜欢,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有,光长的漂亮又有什么用,说的再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抱一下,想必,等时间长了,他们不会愿意看到我。吃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能不能好?呵…呵呵……”
“娘娘——”悦儿跪在姚思思的面前,“娘娘,你不该这么说,如果被皇上听到,被太子听到一定会伤心的。”
这还是悦儿第一次听到姚思思这样说,原本以为她就是一个坚强的人,可,现在看来,几年了,还是把姚思思的信心都打击的所剩不多了。
姚思思扶起悦儿,这几年,一直是她照顾在身边,只所以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怪命,都是东方元明的功劳,自然这悦儿也是真心对待自己,说不感激都是假的。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妞妞吗?因为她是灵雅公主的孩子,每次只要看到灵雅公主和妞妞相处的样子,我就会想到明朗,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明朗,想要用妞妞来拟补,可…没有想到最终是我的这个做法害了明朗。”
对那天的事情,姚思思没有说出来,但是对妞妞,她是真的不喜欢了。
原本就是因为想要接触明朗,在失落的时候,想要和妞妞多接触,其实,每次接触的时候,她都是把妞妞当成了明朗。
却,万万没有想到,妞妞那么小的孩子,竟然那么有心计。
如果不是因为妞妞是灵雅公主的孩子,她不会放过那个孩子。
每个母亲都是一个护犊子的性质,而姚思思不会否认,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一想到当初明朗会出宫,都是妞妞的功劳,而妞妞一直在宫外生活,不会不知道,这宫外的危险,而她却还那么做,不得不说,一个小小的孩子,却包藏祸心。
所以从回来之后,不管是谁说妞妞想要见自己,她都不会见,那时因为,姚思思担心,当看到妞妞,会忍不住的杀了她。
“啊……不…。”
姚思思正在想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明朗的声音,看了一眼悦儿,然后快速往外面跑去。
当跑出去时,看到那在掉在门口的玉佩,姚思思立刻捡起来,抬头四处张望。
对明朗出宫的时候,只所以和那些权贵子弟闹起来,就是因为这块玉佩,因为这是去年姚思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在明知道危险的时候,都一直护着这块玉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在地上,而不理,就算是不知道,那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明朗有危险。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个将军穿着盔甲慌乱的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姚思思的时候,立刻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不好了,和南凤国交战,皇上被南凤国太子抓走了!”
姚思思听言,身子有些摇晃,幸好一直站在身边的悦儿扶住姚思思,要不然连站稳都是问题。
努力缓过一口气之后,姚思思这才勉强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怎…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到战场?”
“回娘娘,这次是皇上御驾亲征,可…可…那南凤国太子突然发难,竟然把皇上掳走,还扬言让皇后娘娘在一个月内亲自到南凤国皇宫,要…要…不然,就立刻杀了皇上。”
那跪在地上的将军,知道是自己无能,在关键时候却把一个女人推出去,不明白为何这南凤国太子为何说说出来这话,但让一个女人去敌国,显然非常危险,明知危险,还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不配做一个男人。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姚思思来到这个古代之后,一直在东虎国的皇宫,总来没有去过南凤国,不知道为何对方会这么说,可眼下,皇上有危险,现在还不知道明朗是怎么回事,她想要去救皇上,又担心明朗,在这关键事情,她突然不知道先救哪一个?
嗖——
在姚思思难以抉择的时候,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支箭。
跪在地上的将军在察觉到不好,立刻从地上跃起直接把那箭挡在一边。
砰——
箭插在一边的柱子上。
将军立刻上前,看到上面竟然有一封信,想要把箭拔下来,可他没有想到哪怕是他用尽所有的力气都不能将箭拔下来,最后只好把信从箭上撕下来,看到上面写着姚思思的名字一愣,怎么会有人给姚思思信,知道皇后的名字是姚思思,可有人这么写出来,还是让他一愣。
想要打开,看看这信里面有没有毒,但被旁边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两手捧着送到姚思思的面前,“娘娘,给你的。”
姚思思看了一眼,看到那上面的字体怎么会觉得有些熟悉,着急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拿过来直接撕开,打开之后,看到那上面的几个字,一时间姚思思愣在原地。
‘思儿,我们在家里等你!’
思儿?
姚思思的脑中自然的想到那天在市集中遇到的那人,他当时就是这么叫自己的。
我们?
觉得这个我们不是指皇上,而是指的明朗。
可,这个‘家里’,让姚思思疑惑,到底哪里是家,而她的家不是在这个皇宫吗?
“思思——”灵雅公主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到皇宫,就在马上要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知道姚思思出宫找明朗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冲着姚思思而来的。
原本有些事情,她本来不打算说出来,可现在看来,她必须要说出来。
明显,南凤国太子就是冲着姚思思而来,她断定,那天在市集中遇到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南凤国的太子司徒荣。
想到皇上被抓,突然觉得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
想到姚思思的病,想到当初神医为姚思思把脉的时候说过的话,想到南凤国太子曾经是神医的徒弟。
开始想,这才觉得一切总是有那么多可疑的地方。
在来到这个宫殿之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