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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佝偻着身子,悲切的哭声,那模样,很是惹人同情。
至少围观的百姓只多不少,至少听到的人都觉得那男人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阵悲悲切切的哭喊声拉回姚思思的思绪,再次看着那跪在众人面前的男人,姚思思忍不住开口,“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伤心。”
谢萍站在姚思思的身后不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姚思思,发现姚思思真的变了,说话也没有原来的直接了。
好像?
真的?
显然就是说有人这演戏演的有些假,让人一看就知道漏洞百出。
秋桃沉沉道,“这人的武功极高,在我之上。”
姚思思听了,眼神一看,看了一眼秋桃,待看到她点头之后,心情更是不好。
刚出东宫,本来想想知道一些事情,想到在牢中逃脱的太后,本来觉得是时候告诉王元思,同时让他防备着点,可一切都在计划外的事情,这么巧的让她赶上这样的闹剧,说心情好都是假的。
流下眼泪是好看的,从心走过的是武功,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叹息的人,突然觉得无知的人真可怕。
有的时候,一个人好心说明一个人善良,当好心过了头,被人利用的话,那就是无知。
第一反应,应该过去看看,也许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这所谓的父亲,来到衙门前首先的反应,是来闹场,而不是来寻人,还真的是特别。
姚思思站在这里一会儿了,只是听到这人在这里嚎丧,却不知道这嚎丧的人是谁。
“太子妃,我们是否过会而再过来?”谢萍知道外界有众多关于太子的传闻,但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太子的‘新欢’张子悦。
如果这个时候姚思思出现在这里,显然会制造出一些矛盾。
姚思思原本想要知道一个究竟,可现在看到谢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那人不但是武功高那么简单。
多事之秋,她也不想惹事。
隐约的觉得这事好像与她有关,可这地方不是谈论事情的好地方。
想来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如,先到将军府一趟。
可,这想法刚起,就听到有人的惊呼声。
“太子妃,这不是太子妃吗?”原本跪在刑部门前的男人,好像忽然之间看到姚思思一样,立刻从地上摇晃着站起来,仓皇着跑到姚思思面前,一下子跪在地上,“求太子妃开恩,我儿子真的是愿望的,他只不过是尚书府的一个家丁,对太子和小姐的事情,我儿真的不知道,求太子妃,不要在我儿被人杀了之后,还要背上一个污名。”
男人的一席话,立刻引起旁边百姓的议论声。
谢萍和秋桃一看事态不好,立刻站在姚思思的面前,把姚思思保护在身后。
“求太子妃开恩,我儿真的是被愿望的,那天太子宠幸小姐的时候,我儿子不在府中,真的不知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后尘
王元思在听说了事情之后,立刻带人前来,看到姚思思,直接跪在地上开始行礼。
随着王元思的出现,原本还在周围小声议论的老百姓都沉默了。
对姚思思他们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对王元思,他们的心里还是钦佩的,铁面无私,不畏强权,一直以来都是用真相说话。
他们心目中的好官都对姚思思这样行大礼,显然是真的佩服,至于佩服的地方在哪里,他们不知道,只是知道连王元思都佩服的人,他们自然也该佩服。
姚思思看着周围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着那跪在地上男人变换的神色,姚思思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至于为何会那么精准的知道自己的动向,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自己有太子妃的身份,毕竟是一个女人,有的事情不能表现的太过,至少不能表现在太子前面,尤其是在这敏感的话题上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尤其在这刑部府衙门前,却还轮不到她出头,连询问都是逾越,都是对权利的亵渎!
不过,姚思思也在心底暗想,不知道这人能闹到哪一步?
看着眼前这一个一个如同打了鸡血似得众人,突然觉得,不论男女老少,不论什么年代,好像都喜欢八卦。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否她也会如同此刻的众人一样?
心中不是很确定,但自己不喜欢这个假设。
而且,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知道、明白,但,还是不要露头再多惹非议的好。
特别现在这个老男人,那哭声,不管是真是假,在百姓心中那先入为主的观念,都会觉得痛失了孩子是个可怜人。
而自己这个太子妃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就是高高在上,哪怕有些事情是对的,在百姓的眼中,就是仗着权势欺负老实人。
毕竟这个老男人的身份,和他们的身份相同,那种对权利的委屈和扭曲的理解方法,已经被人利用,如果这个时候处理不好,会引起民愤。
这个时候姚思思终于知道谢萍和秋桃的担心。
这些围观者的眼中,失了孩子的人才是可怜人。
因为权势,纵然这些百姓不能说些什么,但是在每个人的心中的天平早已经失衡,她的现身,反而对使其非常不利。
心里清楚,看到眼前跪在自己面前这人,显然不打算就此揭过。
在开始发现的时候,想要离开,到还是正常,可,如果现在离开,恐怕在众人的心中就是心虚。
不过,姚思思对眼前这人有些好奇,他真的是张尚书府中的吗?
如果是,如果这一切都是张尚书准备趁热打铁,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依照现在外面的传闻,这个时候公然出头,是否太没有头脑了?
姚思思看着随着王元思这一跪,周围的百姓都跪下的众人。
不管是处于一种习惯,还是因为跟风,对姚思思来说都不重要。
但,现在的姚思思,已经习惯,在原来看到别人跪在自己面前总觉得会折寿,可,此刻的阻止反而在有些人的眼中就是虚伪。
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只不过,不再是走心。
上前一步,亲手把王元思扶起来,“王大人,看来本宫来的不是时候,打扰王大人办公了。”
“都是下官处理不好,让太子妃娘娘受惊了。”王元思恭敬道。
“这位是?”姚思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停的抹眼泪的老男人,疑惑的看着王元思。
谢萍和秋桃始终站在姚思思的左右两边,并没有因为王元思的出现而离开保护的范围。
在知道对方武功极高,在知道别人的别有用心,她们一直在防备着。
幸好,姚思思没有阻拦他们的举动,而王元思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看着明白,但毕竟是局外人,知道的不是很清楚,现在对姚思思的相信,都是依照以往接触得来的。
总觉得姚思思这样的女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他才会如此坦然的站在这里。
“这位自称自己的儿子是张尚书府中多家丁,刚好不久前死了,前来喊冤,下官已经让人去请张尚书,看这人说的是否事实,只不过这案子有点……”王元思欲言又止,明显别有隐情。
姚思思在心里中冷笑,不愧是处理案子的高手,对说话,拿捏的分寸极好,看着似乎是在解释,可这话却直说一半,显然故意掉别人胃口。
姚思思明知道会被利用,但她还是顺着开口,只因为她也想要知道能让王元思卖关子的人,显然有趣的事情在后面等着众人。
“可是这案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王元思诚惶诚恐的再次跪在地上,对姚思思行礼之后,纠结的开口,“并不是下官有意隐瞒,实在是这位喊冤着的儿子就是当初在皇宫刺杀假太后的凶手!”
“什么?”姚思思没有想到还能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
边上原本还在围观的老百姓听到这里,在大惊的同时,还在后悔,本来这皇宫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原本因为只不过是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可现在看来,好像再留在这里可是要把小命都搭上。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谁还去管八卦,现在连逃命都来不及。
原本站在后面的百姓,有些已经悄悄的离开,而站在前面的人不能离开,自然为了自己活命,开始议论这有人的居心叵测。
“到皇宫过去刺杀?这人还真大胆?”
“可不,就算是假太后,可那是皇宫,怎么是随随便便的人可以随意进出的。”
“还说是什么张尚书府中的家丁,我看呀……”
谢萍和秋桃悄悄的走进姚思思,担忧人心会看到计谋没有实施,恼羞成怒,做出疯狂的举动。
老男人原本眼中的得意,此刻在低头的瞬间,眼神变幻莫测,再抬头的时候,直接跪着来到王元思的面前。
“王大人,都知道您铁面无私,不畏惧强权,可你怎么能……”意指王元思再也不是原来的好官,而是看到权势就想要攀附之人。
“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姚思思看到王元思的那个眼神,不得不再次开口,心中暗叹,这王元思是不是上瘾了,总是让自己配合着他。
“这…这…”明显在案子还没有开始审理的时候,不宜对外公开,一旦泄漏了线索,可是看到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犹豫过后,还是不得不透露出一些消息,“前几天,下官一直带人追查当初在皇宫行凶之人,找到时那人已经被人杀了,可今天,这人突然说自己儿子尸体停在刑部,又自称是张尚书府中的家丁,如果是真的,那张尚书就是在宫中刺杀凶手的主谋,此事关系到朝廷大臣,下官不得不……”
姚思思看着那跪在地上,刚刚还在伤心抹眼泪的老男人,此刻如同傻了一般的他,沉沉道,“此事是王大人在调查的案子,现在牵扯到你的儿子,现在看来,你不该是在这里喊冤,而是交代你儿子是否曾经……你放心,王大人断案是绝对的公正,你也随王大人暂回衙门吧!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不…不…不是的,我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丁怎么会…会……”颤颤巍巍,明显被吓到,可这次不管怎么说,没有人上前帮忙说话,而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走了一多半。
老男人说着低泣,脸上一片悲苦。
这副模样,在原来还能得到别人的同情,可在这一刻,每个人都开始讨厌这个人,既然你儿子是凶手,还在这里吆喝,想死,也不要拉着他们垫背好不好。
王元思点头,“令郎现就在衙内,你随衙役过去吧!”不管怎样,想要离开不可能,此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简简单单的离开,绝不可能。
“不…不…那绝对不会是我儿,我儿只是一个家丁,绝对不会是……”
“这怎么可能,你口口声声自己说的,怎么能因为令郎是凶手就拒不承认,刚才还要太子妃娘娘为你作主,你这……”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依照太子的脾性,不被活剥了都可能。
竟然敢当众诬陷太子妃,那就是活腻歪了。
王元思心里冷哼,眸色沉沉,面色严肃,微微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之人,“立炎。”
“在!”立炎上前一步,站在王元思的面前。
“扶他回衙门。”说着,不给那人开口的机会,既道,“看看那张尚书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