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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秋荷看着姚思思露出以个和以往一样天真的笑容,“不是变了,是我真的长大了!”拉着姚思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八嫂,是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几天来在公主府经历的事情,让司徒秋荷是真的想明白了,突然觉得原来的自己好自私,更是深深的体会到那在被迫中成长的过程。
姚思思看着这样自信的司徒秋荷,她的心里也轻松许多,毕竟是她放在心底的朋友,既然付出了,自然想要继续,纵然是那天伤了自己的心,可她还是把司徒秋荷放在心底。
不时的想到两人一起闹腾的场面,不时的想起,司徒秋荷的小脸在她的脑中晃荡。
轻轻拍拍司徒秋荷的手,像是话话家常一样,“其实,女人在成亲的前后是不同的,你只是还没有适应这其中的区别,现在知道了,不就好了吗?我们之间哪里会有原谅这一说,自然,我不否认我真的很伤心,但对你,我就是讨厌不起来,这几天,我总是那别人和你比较,比较来比较去,总觉得还是你给我的感觉最真实。”
司徒秋荷冲着姚思思俏皮的一吐舌头,冲着站在旁边的太子一眨眼,意思明显,要不是她拿出公主的身份,要不是她用腹中的孩子要挟的话,她连皇宫的门都摸不到边。
这个时候司徒秋荷自然知道她不能这么轻松进宫的原因,不过,司徒秋荷不怪太子这么做,如果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她也会这么做。
姚思思像是对司徒秋荷说话,但又像是自言自语似得,开口道,“女人在成亲前,那就是谁家的小姐,或者是皇宫的公主,但在成亲后,以前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曾经,现在的身份,是谁谁的妻子,是哪个孩子的母亲,至于自己的婚姻是否幸福,和夫君的关系是否融洽,那都要取决于自己。
无论你现在站在哪一个高度,都不要去想,我不会做;我不想做;我想做;我该怎么做;我会尽量做;我能做;我会做;我做到了;关键是你自己的心态,一个人的心态决定了自己的位置,有时也许你会发现,其实生活也可以变的美好。”
“思儿,你只要做自己就好!”太子没有想到,两个人在一起竟然那么琐事,更没有想到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姚思思竟然为两个人做了这么多。
姚思思扭头看着走进来的太子,“回来了。”她醒来之后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从谢萍的空中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感谢他在最为重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嗯。”太子说着直接来到姚思思的面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认真的开口,“思儿,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有我!”
姚思思靠近太子的怀中,并没有因为司徒秋荷在会觉得不好意思,而是笑着看着一眼太子,“你做的很好,只是我还不是很合格。”
“谁说的,我灭了他!”
“呵呵——”姚思思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刚才让你担心了。”
“没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太子有些沉默,原本整个皇宫都在他的范围之内,可没有想到竟然能让那样的高手进来,还在姚思思的周围,突然觉得自己该死。
知道太子又在自责,姚思思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人无完人,太子不要表现的太好,我担心会追不上你。”
“你呀!”能遇到这样的女人是他的幸运,想到以后有她陪伴的日子,突然觉得不管什么事情横在面前,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是一个事。
司徒秋荷一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在她的心里留下不小的震撼,难道他们夫妻就是这样相处的吗?
想到自己和苗子峪之间,突然发现,好像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明明他们两个没有把话说的很清楚,但是彼此都知道说的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八嫂,你们?”眼睛来回看看太子,再看看姚思思,意思明显,可她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冬天这么冷,又刮这么大风,我好担心,会不会把我的太子刮跑了,万一大风把太子刮跑了,那我可就麻烦了,想我一个人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追的上,愁人!万一再刮来一个小妖精怎么办,我追不上,太子又被迷住了眼睛,愁人!都愁的心蹦蹦乱跳,所以我趁着太子还在身边的时候,努力改变自己,先把太子迷住眼睛,让他看不到任何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再大的风也刮不走,刮不走,这样不就安全了?”
“调皮!”无奈,但更多的宠溺,尤其是姚思思这么高调的秀恩爱,突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司徒秋荷的目光从姚思思的身上划过,在太子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姚思思对徒秋荷的目光并不以为意,淡然说道,“秋荷呀,我们夫妻在这里培养感情,你是否该避让,或者,你也可以找你们家的那位培养感情,我不会笑话你的。”
司徒秋荷容颜飞快的闪过一丝羞涩,轻咬着朱唇望着姚思思许久,才可怜兮兮的问道,“我好不容易来看八嫂一趟,怎么就这样离开,八嫂不知道,要不是我拿出身为公主的头衔,用腹中孩子的性命相要挟,要不然,恐怕,八嫂今天是看不到我了。”说着故意眨了几下眼睛,可惜,演技不到未,没有掉下金豆子。
司徒秋荷知道这次能进来,至于下次,恐怕这一招也不会有效了。
姚思思皱眉看向太子,从他躲避的眼神中几乎知道这是怎么了,瞪了太子一眼,才看向司徒秋荷,“嗯,开来秋荷的威力不减当年。”
司徒秋荷有些诧异的挑眉,看着姚思思,连她都知道的事情,依照姚思思的聪明怎么会没有发现,这绝对不是姚思思命令的,这人自然是太子,这个时候,姚思思不该为自己鸣不平,更或者是如同别的女人似得,直接指着太子的鼻子大骂,‘死鬼,不要再爬上老娘的榻!’
虽然这动有些过,但也应该差不多才是。
为何在姚思思这里就不同。
还是现在姚思思被太子灌迷汤灌的没有发现事情的关键吧?
这个时候是否需要明说?
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的来看姚思思,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待遇,尤其这太子以来,这就忙着赶人,还真的是寒心,不过,这不就是不久前的自己吗?
原本还觉得委屈的心,此刻竟然没有了,再次看姚思思的时候,明显不敢看她的脸,只因为曾经的自己实在是…无言!太子对有人的眼神根本看不到,要不是有外人在的话,他还真的有好多话要和姚思思说,这个司徒秋荷不但不知道离开,反而还想纵容姚思思针对他,有可能吗?
姚思思正要开口,被太子握着的手紧了紧,抬头对上太子深邃笑意的眸子,只得侧首对司徒秋荷,歉意道,“抱歉,我和太子还有话要说,今天只怕没有时间和秋桃说贴心话了”
听言,司徒秋荷收起心中的后悔,变的如同一样一样,皱眉哭着一张脸,看看太子,再看着姚思思,问道,“八嫂,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重色轻友?”用姚思思曾经说过的话反问。
太子听到这话‘重色轻友’,看着姚思思,突然想要知道,真的可以吗?
姚思思会选择谁?
是他?还是眼前这个碍眼的秋荷?
心里下定决心,如果是司徒秋荷的话,那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来到皇宫。
姚思思知道太子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知道某个男人又小心眼发作了,其实她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太子说,只是不想让司徒秋荷知道,担心会给她增添烦恼罢了。
努力忽略太子近乎炙热的视线,看着司徒秋荷,咳嗽两声之后,这才开口,“嗯,我和太子现在的感情是很好,可感情再好的两个人,如果不去关心对方,时间长了,一切就会慢慢就陌生了,再深的感情,如果不去以为的索取,而不去呵护,不管对方有着再浓的感情,对方也会觉得疲惫,最后也会慢慢就淡了。
我想好好珍惜现在,在我的眼中他是第一个,而秋荷你只等算是第二,所以…不说这些好听的了,干脆一点,就是,秋荷,你先走吧,我们夫妻要培养感情,我就是这样一个重色轻友的人。”
“噗——”开始太子听着怎么不像是表白,就像是要上刑场似得。
司徒秋荷送去姚思思一个白眼,看了一眼得意的太子,故作沉闷的说道,“嗯,我知道了,八嫂给我上了生动的一刻,什么是重色轻友,那你们就好好培养感情,我们走了!”
我们?
姚思思看着司徒秋荷那慢动作走路的方式,尤其那放在腹部的手,突然明白这我们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司徒秋荷走出去的时候,笑着说道,“秋荷呀,你走可以,可不能绑架我的干儿子呀!”
“干儿子?”司徒秋荷这才觉得奇怪,为何姚思思会那么肯定她腹中会是一个儿子,不是一个女儿。
姚思思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站在外面的谭兰看了一眼。
谭兰立刻上前,“小公主,这边请。”
司徒秋荷看了一眼姚思思,发现她只是对自己笑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这才扭头往外面走去。
走出门口,看到谢萍送来的小孩的衣服,疑惑的问道,“八嫂怀孕了?”
谢萍笑着摇摇头,“这是太子妃为小公子准备的。”谢萍看着这样式和以往看到的婴儿的衣服不同,但是穿起来,可是比那些舒服多了。
“小公子?”司徒秋荷疑惑的问出口,可在说出之后,突然明白这小公子是谁了。
拿起其中的一套衣服,放在手里丈量着,没有太多的花样,但款式不同,就连颜色也都是小男孩用的款式。
“太子妃说小孩子讲究的是一个舒服,有些东西还是实用的好,对于华而不实的东西,对孩子并不是那么重要。”其实,当初太子妃想要绣上一些点缀的,但奈何太子妃的绣工实在拿不出手,也只好用简单、大方来形容。
站在一边的谭兰看到司徒秋荷感动的样子,走进之后悄悄的靠近司徒秋荷,小声的开口,“这事情也千万不能让让太子知道,太子妃可是只为太子做过一次衣服,这小公子竟然做了这么多,难免会…。”吃醋。谭兰是个人精,自然不会说出来后面那两个字,只要彼此明白就好。
司徒秋荷拿着小孩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想来应该不是这几天才做的,应该做了好久,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这么关心着,突然觉得她前不久闹的那一次真的不应该。
“小公主,其实,那天你走了之后,太子妃真的很伤心,哭了好久,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不过也许明天就会好了。”
司徒秋荷眼含着泪水点点头,现在的她不是一个木头,对有些事情她看的清楚,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替我谢谢八嫂,这些我都收下了。”司徒秋荷抱着这些小衣服,突然觉得她是成功的,不管怎样,她能遇到姚思思就是她这辈子的幸福,现在想来,当初为了和苗子峪在一起,想到当初的苗子峪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可现在…在背后,其实姚思思为她做了很多。
原来总觉得是理所当然,现在看来,有谁为了别人做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太子妃还让我转告小公主,请您在熟练的之后,为太子妃准备一些小小公主的衣服。”
“啊?”司徒秋荷惊讶的看着谭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