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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时候放声的大笑,伤心的时候大声的哭喊,活得洒脱点,别让自己太累了,只要自己舒心就好。
这些姚思思做到了,在笑的时候,她真的大声的笑出来,在受到委屈的时候,她真的哭出来,可他还是觉得姚思思笑的时候好看,哭的时候太丑了,都不敢让别人直视。
现在的风英修比以往多一份淡然,多一份坚强,唯一的期盼的是,太子和姚思思这辈子能够幸福,也希望下辈子,太子不要在出现在他和姚思思的身边,让他们真的过着简单而平凡的生活。
风英修看了许久,收回目光之后,看了一眼姚高义,说声‘保重’,原本想要策马离开的时候。
却看到姚高义竟然骑马挡在风英修的面前,“风英修,我知道你对思思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有些事情,你也看到了,也该接受事实,虽然我现在也恨不得杀了太子,但我不会真的动手,因为他的我的妹夫,因为他是思思选择的良人,刚才说的那话,就是为了刺激某人,你可不要对号入座,要不然…”姚高义上下看了一眼风英修,“相信…你这身伤还都记得吧?”
有些话不用明说,彼此心里清楚知道就好,不需要一言点破。
风英修惊讶的看着姚高义,这真的是原来那个耿直的姚高义吗?
难道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他那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原本还有些病歪歪的姚高义,在看到风英修质疑的眼神之后,上前一步,在他惊悚的眼神下,他直接把手伸到衣服里面,直接从里面套出来一个袋子,啪的一下扔到地上,顿时一摊血洒在地上。
随着姚高义的动作出,风英修清楚的看到那就是血,不过却不是人血。
姚高义挑眉看着风英修,“怎样,是不是惊讶武夫怎么也会用脑子说事,这自然简单,在原来觉得这就是懦弱的表现,可思思曾经说过,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管现在的思思在什么地方,她一定活着,等她回来的时候,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最好把你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收起来,要不然…哼哼…这武夫的功夫也不是闹着玩的。”说着姚高义对风英修亮出拳头。
姚高义就算是再糊涂,他的心里也清楚,这里能保护姚思思的人只有太子,别人也能保护,但没有太子的权利大。
权力就是一个好东西,只要太子拥有权利,只要太子的意志不被歼灭,万事皆有可能!
姚思思曾经对他说过,想要让太子点头,并不是很难,但也不简单。
只要你不怕死,那么再强大的对手也不算个事。
风英修突然觉得全身轻松,看着姚高义,原来真的不是一个蠢蛋,骑着马让着姚高义走了几圈,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风英修走过之后,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走过刚才被姚高义扔出来的那个血袋溅出的血。
姚高义一直看着风英修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为何,难道是被刚才他可以背出来的话惊到了,可有些不像。
一直骑马在一边的李成和寒北两人的脸色决然不同。
李成自然是高高在上一副高傲的模样,而寒北却惊得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他们都没有真正的了解风英修,也许真正地风英修比太子可怕的多了……
不久,姚高义看着风英修没有说一句话,竟然在绕了他几圈之后竟然策马离开。
一直等到风英修的人都离开之后,姚高义还不明白临走的时候风英修那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
扭头看向同样骑马站在一边的寒北,“寒北,你说这风英修是不是傻了?”
寒北看着姚高义摇摇头,然后看着姚高义的马下。
姚高义开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当他低头看着地下的时候,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他的周围全都是用血写成的字。
不,应该是马蹄印写成的字。
一时间姚高义有些恍惚,整个人从马背上直接掉下来,当跌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清楚的看到用马蹄印写的字。
“生活总是先苦后甜,得意的时候不要忘形,常常福祸相倚;失意的时候不要怅惘,往往苦尽甘来;人生就像一杯烈酒,再辣也会后酒后的甘甜。
一世人,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活着就能看到一路上风景多么美,死了,就真的消失了,不必让悲伤一直住在心中。活着不宜,不要轻易浪费……”看到这里自然让姚高义震惊,可是看到最后一句话,差点让姚高义气的吐血。
寒北自然也看到了,可他在震惊风英修能力的同时,还觉得也许风英修是最了解姚思思的人,可惜只是有缘无份。
姚高义看着最后的那句话,尤其这句话,还正好写在他的正前方,这到底是担心他看不见呀,还是觉得他眼瞎,竟然把字写的比所有的字都大许多,这样醒目的几个字简直对是对他的耻辱。
看到地上那几个鲜红的“背的不错!”
☆、第一百七十七章 祸害活千年
三王府。
何玉儿明知道华贵妃现在对她有多么的不喜,她还是屁颠屁颠的来到华贵妃的院落。
看着坐在那里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华贵妃,心里开始冷笑这就是司徒夜的母妃,能有这样的母妃,还真的是司徒夜的不幸。
真不知道皇宫那么多女人,可为何司徒夜会投胎找到这样的母妃。
不是她看不起华贵妃,而是明明是一个贵妃,就连皇上现在也都还健在,可这个老女人竟然被人赶出皇宫。
这该是多大的羞辱,这个女人还能咽下去,还能这样每天安安静静的呆在三王府,对何玉儿来说还真的是一种奇迹。
如果这事情放在别人的身上,恐怕不是自杀,也早就郁郁而终了。
一直站在华贵妃身边的珍儿在看到何玉儿来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在三王府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今天看来都这个时候了,有人闲着无聊再次找上来。
至于何玉儿这个时候还跑来华贵妃面前,所谓何事,连吹过的冷风都知道是咋回事!
作为华贵妃身边的丫鬟又怎么会不知道,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做自己该做的事,心里觉得没事看看这女人斗戏也好。
既然司徒夜都能忍受的了,自然她们这当丫鬟的没有说话的份量。
何玉儿到此,华贵妃自然也都看到了,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坐的丫鬟,想要拿起这当主子的气势,在这个没脸没皮的女人面前,她还真的没有那份必要。
想来在皇宫一直过着这么憋屈了多年,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现在好了,老了还被人赶出皇宫,也算是她算计了一辈子的悲哀!
想来幸好自己儿子有慧眼,一眼就看到这个女人不简单,愣是不娶这个女人,还让她当一个丫鬟。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把别人的野种推到自己儿子的身上,她的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恶气。
真不知道这人还是不是女人,怎么能随便把一个野种栽赃到自己儿子的身上,还拿着象征着司徒夜的玉佩找到皇上那里评理。
纵然是看到这何玉儿恼火,可,华贵妃也算是看清楚了,一个连见皇上都不怕的女人,她会这么简单。
会明知道不是司徒夜的孩子,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司徒夜的,那可是皇家子孙,怎么能容许一个小小的商家之人出生的卑贱的庶女玷污。
其实,如果那个孩子出生就好了,那样整个白修山庄,哪怕是南凤国有名的商人,就算是再有钱,一个欺君,就会连累整个白修山庄,让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一想到眼前嚣张的女人脖子那刀砍断的时候,她的心里忍不住高兴,可惜那孩子被自已经被司徒夜一下子就那么弄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怎么说这个无耻的女人可是顶着司徒夜的名号,就算是这个女人真的死了,还不是连累了司徒夜的名声。
何玉儿坐在椅子上屁股扭了再扭,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这把椅子不干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粘乎乎的特别难受,可,看到华贵妃的笑脸,她还是忍住了。
反正事情不是输就是赢,根本没有那么重要的了,不管今天华贵妃做了什么,注定这赢的人是自己!
“华贵妃,姚思思出事儿了,你知道吧?”
“嗯!”对那件事情相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尤其闹的那么大的动静相要不知道也难,虽然她现在人在三王府,也不怎么出去,但,想要知道一些消息还不算是太难。
“华贵妃,你不担心吗?”华贵妃淡定的态度,决定着何玉儿以后要说的话,自然最好是看到这个女人暴怒的样子自然最好,现在她也改变了对策,既然人在这里在挑起太子怒火的同时,也让三王府的人能活着,却要扒层皮。
两人针锋相对的事,何玉儿记得清楚,一点儿没忘,也许,记得清楚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整个三王府的人都记得清楚,而她也就是仰仗着皇上命人送她来的三王府,自然有人不敢把她怎么样,在没有折腾够的时候,她怎么会舍得离开。
如此,这段时间对华贵妃做的事情连司徒夜都不在意,她还有什么好怕的,或者说,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自然……对待华贵妃,她也不需要太客气!
反正这就是有人在借着自己的手对付华贵妃,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在明知道自己就是别人眼中的棋子,至于其他的她还真的不在乎了。
因为没有在乎的东西,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她现在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下场,能活着一天就闹一天,不过在临死之前气死一个两个的也不算是折本。
“你很好奇?”
“这个嘛!若是华贵妃是真的担心,身为丫鬟的话,自然而言该尽点力,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华贵妃,不过…也许,华贵妃并不想知道。”华贵妃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品茶。
站在一边的珍儿在看到华贵妃的杯子空了之后,立刻倒茶。
不过,珍儿也是一个有眼力的,明明桌上还有别的杯子,可她只是为华贵妃倒茶。
现在何玉儿的身边是个丫鬟,能坐着你就是华贵妃愿意忍着,但她不会自讨没趣。
毕竟这可是和华贵妃对着干的人,身为华贵妃的丫鬟,自然要一致对外。
其实,这并不是珍儿最为真实的想法,那就是希望她们快点闹起来,看看热闹,有些话,她不会说,只会在心里想想。
“既然华贵妃不好奇,我既然来了,那就陪着你老人家下盘棋?”前面说华贵妃,后面直接说成老人家,显然就是明目张胆的在给华贵妃添堵。
“来人!”
“是!”管家在听到华贵妃的吩咐之后,立刻带着几个家丁出现在这里,随时候命。
对何玉儿,他是真的不喜,从这个女人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这几天,连司徒夜都不愿意在府中,每个人都看的清楚,早就想要对何玉儿动手了,只不过一直在等着吩咐,要不然,怎么会华贵妃刚开口,他人就那么快出现在这里。
何玉儿也不怕,明知道管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但她还是自在的坐在椅子上。
她的心里清楚,华贵妃在这个椅子上弄了东西,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出丑,但这出丑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就在管家命人上前,何玉儿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