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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秋荷没有说话,而是把一杯水都喝干之后,才把今天的事情娓娓道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想要发火,当我知道子峪哥出去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就是出去找女人,一生气就想要追出去,出去的时候早就不知道他人去哪里了,觉到既然出来了,在外面散散心也好,可,没有想到那马车撞到一个老妇人,是那老妇人说……”
姚思思听到这里神情一僵,就连那拿着手帕的手也紧紧的握起,要不是太子突然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大手中,让她在感觉到害怕的同时,突然觉得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司徒秋荷完全不知道她被人算计了,对方明显就是让司徒秋荷趁着太子和姚思思关系不好,又经历今天的事情,趁着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添堵,为的就是让太子一怒之下把司徒秋荷杀了。
而,司徒秋荷和姚思思的关心那么好,如果司徒秋荷被太子杀了,显然以后太子和姚思思的关系就会彻底的决裂了。
对方真的是好计谋,要不是姚思思从中拦着,或者当初姚思思还没有原谅太子,那么现在看到的司徒秋荷肯定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再加上易青是一个衷心的丫鬟,而苗子峪因为痛失妻子、孩子,自然把所有的怨气都发现到太子的身上,虽然不会对太子构成什么危险,但因为姚思思的关系,早晚不会善终,最后的结果真的可怕。
看似很小的事情,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噩梦的开始。
如同姚思思骑马骑的好好的,突然落马,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变成这样,说出来自然是冤枉。
明明自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再次被牵扯到一幢幢阴谋当中。
心里哇凉哇凉的!
想到报仇,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惜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一直就像是在说故事一样的司徒秋荷还不知道她的躲过了一劫,而坐在旁边的苗子峪却听出了事情的关键。
先是姚思思差点死于马下,这时司徒秋荷来哭,结局是往别人预想的方向走,可到底是何人有能这样的本事?
能知道姚思思经历生死的瞬间,还连司徒秋荷最近的脾气不是很好都算进去了,这人到底是谁?
姚思思看着司徒秋荷明显比原来的话多了,而说出来的话都不再是小姑娘的那些悄悄话,而是变成家长里短,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婆娘。
看着这样的司徒秋荷,她希望她一直这么快乐,不要被外在的烦恼而忧心,而今天的发生的事情她也不希望司徒秋荷知道,毕竟现在的她怀有身孕,本来就辛苦的她,何必再增添一些烦恼。
相信她的身边有苗子峪,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秋荷,你现在好像很爱生气?”姚思思上前拉着司徒秋荷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司徒秋荷委屈的点点头。
姚思思伸手放在司徒秋荷微微隆起的腹部,“你知道吗?如果母亲在怀孕的时候经常生气,生出来的孩子会不漂亮的?”
“不会吧?”司徒秋荷有些担心,看着姚思思变得有些紧张,想到这段时间她经常生气,那是不是她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变的很丑?
一想到生出一个太丑的孩子,她的嘴突然一扁,随时要大哭的样子。
“别哭,难道你想看着你的孩子变丑?”
姚思思一句话,立刻让司徒秋荷把嘴边的哭声直接咽回去,一手放在腹部,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的摸着,“不哭,我不哭,我的孩子一定是最漂亮的。”
“那是,像秋荷长的这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最漂亮的。”
司徒秋荷激动的直接扑到姚思思的怀中,从她怀孕之后,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份压力,从来不知道如何排解,也不知道给怎样保护腹中的孩子,明明心里非常爱这个孩子,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身边没有可以传授经验的老人,整天担心害怕,现在听到姚思思这话,突然间好像压在心底的乌云消失了一样。
太子看到原本是他该抱着的女人,此刻却被司徒秋荷霸占了,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想要上前把司徒秋荷推开,可他刚有这个动作,就被姚思思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有些委屈,有些恼火,不能发泄出来,最后太子直接把这些怒火对准苗子峪,都是他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还让姚思思跟着操心。
姚思思一下一下的摸着司徒秋荷的头发,温声细语的开口,“秋荷,你知道吗?其实,花是浇死的,鱼是撑死的,人是气死的!”
“为什么?”
一直坐在一边的苗子峪看到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发脾气的司徒秋荷原来也会这么好说话,如同一个孩子似得。
想来在开始的时候,他的确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他有种马上要成为父亲的喜悦,可,紧跟着而来的就是司徒秋荷整天的无理取闹,以至于,后来,连他自己看到司徒秋荷都有些心烦,甚至有的事情还会躲着她,看到此刻的司徒秋荷,想到刚成亲的那段时间,她们也曾经美好过,可是后来渐渐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还觉得,一切都是司徒秋荷的公主病又犯了,现在看来,他也有原因的。
想到在司徒秋荷闹腾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静下心来说话,总是冷言冷语的,以至于每次都闹的不欢而散。
再次看着此刻那一直淡淡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也变的轻轻柔柔的,这时才知道,姚思思为何不让他们在刚才离开,原来这原因就在这里。
原本对姚思思,苗子峪就是佩服的,现在看来,不但能对朝廷中的事情能从容应对,就连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也都知道,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对姚思思而言,还真的没有能难道她的?
心中不免有一个幻想,如果司徒秋荷就是姚思思的话,是不是他也会如同太子一样,整天不愿意离开这个女人,有的时候连别人看她一样都觉得那嫉妒。
在这一刻,有些明白太子,为何他总是像护犊子一样的站在姚思思的身边,那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太耀眼了,不防着可不行。
羡慕太子能遇到这么好的女人,同时还觉得也只有太子能配的上这么好的女人,因为这么好的女人自然该拥有最好的东西,最好的东西都在皇宫,不管是身份、地位都在皇宫中。
姚思思眼中只有司徒秋荷,至于两个男人的变化,她都没有看在眼里。
说白了,姚思思也是一个女人,知道一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有多么的不宜,在男人看来生孩子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直接休了就是。
其实,他们怎么会了解一个女人在生儿育女的时候,所经历的身体和心里的双重考验。
“秋荷,你知道吗?经常自己找气生的人,就是小心眼;经常受别人气的人,那就是丫鬟;经常自我生气,也常气别人的人,那就是俗人;经常让别人生气,自己却不太生气的人,那才是伟人;不论别人怎么气你也能淡然处之,是高人;你想想,你是属于哪一个,而你的驸马又是哪种人?”
看到司徒秋荷脸红的样子,就知道她这心里算是想通了,继续淡笑的开口,“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现在知道自己是小心眼了?”
“我…我……”想到这段时间过的日子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无理取闹,歉意的看了一眼苗子峪,是她这段时间让大家跟着一起受苦了。
“其实有时候小心眼并不可怕,只要你的小心眼在合理的范围内,那就是一种在乎的表现,如同你的小心眼怎么不针对别人,反而是针对自己在乎的人。”
太子听到姚思思这话,怎么突然觉得这就是在映射他呢?
尤其说到司徒秋荷小心眼的时候,姚思思看过来的那一眼,突然觉得都是司徒秋荷害的,要不是她来闹腾,怎么会有这些事情。
不过听到后来,这才觉得平静一些,原来这小心眼是在乎的表现,看来姚思思也不是那么讨厌。
姚思思是个聪明人,在司徒秋荷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之后,连带着坐在旁边的苗子峪也都听到了,有些事情的发生并不在一个人的身上,对方也是有责任的,不过,这话姚思思不会直接的说出来,而是慢慢的映射,让彼此面子上都好看,不会闹的太僵。
“秋荷你知道吗?现在孩子在你的腹中,并不是对外面的东西一点也不知道,他能听到,在你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更会知道你的喜怒哀乐,在你高兴的时候,他也会跟着你高兴,在你难过的时候,他也会流泪……”
“不会吧,孩子都还没有生出来,他怎么会?”
别说这司徒秋荷不相信,就连太子和苗子峪都不相信姚思思说的这话,总觉得就是司徒秋荷傻傻的就是好骗,可是当听到姚思思后面的话,他们才觉得这话说的也许有道理。
姚思思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个当母亲的一点也不合格,再过几个月,到你高兴的时候,他可是会在你的肚子里也会动,不要不相信,当他开始动的时候,那最好不要一惊一乍的,免得吓到孩子。”
“是吗?”司徒秋荷完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而姚思思此刻就是一个万能的老师。
太子和苗子峪也静静的听着姚思思说的这话,苗子峪自然是为了司徒秋荷在听,而太子想要先记下来的,等到姚思思怀孕的时候,他也能感受一下一个孩子在腹中孕育时的成长。
“当然!所以,你现在很忙,吃饭的时候一定要营养均衡,不能挑食,现在没事的时候,可以给孩子做衣服,不要觉得这些有丫鬟们做就好了,只有母亲为自己孩子做的衣服,那才是最温暖的,还有呀,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书,这样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愿意学习的好孩子,遇到一些不懂的,千万不要不懂装懂,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问驸马几好了。”
“也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还有,我可告诉你……”
姚思思洋洋洒洒的说了很多事情,都是司徒秋荷原来不知道的,听到后来突然觉得她的责任重大,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突然觉得不会整天觉得无聊,更没有时间乱想。
姚思思看到司徒秋荷是没有问题了,但是对苗子峪觉得他没有做好一个准父亲的准备,也有点不合格。
“驸马,秋荷怀孕之后,这心情总是变的很浮躁,那都是因为太担心自己的孩子了,有些情绪也都是正常的,当再过段时间,秋荷适应之后慢慢的都会好起来的。”
苗子峪听到姚思思对怀孕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有些虚心的想要请教,“太子妃,可是微臣该注意那些地方,还请赐教。”
“赐教都不敢当,我也只不过看过这方面的书,多少知道一些而已,不过女人怀孕之后,心里和生活中都会发生变化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总会有很多的时间打扮自己,口中说的最多的人就是夫君,眼中只有对方。
可,怀孕后,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她最多的精力是放在孩子的身上,遇到事情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孩子,张口闭口就是孩子怎样,有的时候半夜也睡的不是很安稳,那都是担心孩子,其实孕育一个孩子也不过是九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是培养和孩子之间感情最重要的时间段,如果错过了,可能要等到出生后用几年,或者是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慢慢的找回一家人真正感觉。其实,仔细想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