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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打算怎么做?”能把他从宫外宣过来,自然是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他却聪明的不开口。
主动与被动之间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
“你去看看思儿吧?”太子气的咬牙切齿,他不相信,风英修不知道,可这眼下,太子纵然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开口,有些话,还要需要风英修去说。
“不用了,太子妃岂是我这个外臣可以见的,如果太子真的有什么话想要对太子妃说的话,我觉得还是趁早说开的好。”其实想说的就是姚思思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只不过说两句好话就行了。
可,太子连这个都不明白,还绕了那么大的弯子,何必呢?
这个时候风英修绝不会去找姚思思,如果姚思思在他说过话后直接冲过来,显然他风英修在姚思思的心中还有分量,那自然太子就有理由对他下手,对太子的小心眼可是知道的,他不想去冒险。
这时的风英修也觉得太子也许就是真的是试探。
风英修也不留下,直接表明他真的不敢去招惹太子,至于姚思思,他还真的是怕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忙的离开,走到门口之后,还对太子吩咐一句,“臣马上就要大婚了,府中有太多的事情要忙,这几天就和太子请假。”
太子看着风英修,这家伙绝对是个人精,明知道他这几天心情好不好,他竟然溜了,简直太可恶了。
本来还有意让风英修当说客,可这回倒好,人竟然跑了,而且一跑还是这么多天。
可,转过来一想,这也是好事,至少对风英修他可以真的放心了。
人跑了,事情没有解决,难道真的要他在今晚一个人待在这冷冷清清的房间。
想到风英修说过的话,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主子!”王封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太子的样子,他真的不不敢开口,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嗯!”原本心情不好,看到进来的人不是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王封在犹豫过后,还是打算直接说出来,“主子,太子妃休息了。”
真不知道这两人在闹腾什么,这都几天了,他们都快受不了了。
一个不愿意低头,一个不愿意认错,难道就这么僵持着。
尤其看到太子现在这样子,他还真觉得这就是最下下下策的方法。
太子听言,原本阴沉的眸色一暗,抬头看着王封。
“休息了?”按理说姚思思不是这样的人,可为何在听到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还能休息,可一想到当初姚思思不舒服的时候,他不是让人家‘滚’了吗?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当初他觉得姚思思就是装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可,他这么巧的‘病’了,显然则会就是现世报。
突然觉得这中毒的时候,真的不是好事,立刻开始拿起放在一边的小瓶子,直接把解药放进口中。
王封看着太子那个迅速呀?
自己吃下毒药的时候,那还是胸怀壮志,可这自己吃解药的时候,那也一点也不含糊,所有的一切那都是一个速度。
王封看到太子这个举动,心里还是觉得高兴,终于中毒的风波算是过去了,要是这事情继续延续下去,显然不会是一个好兆头。
不过,好在太子终于想通了。
也许今天趁着夜色,偷偷的自己把人劫过来也好,夫妻嘛?
闹了这么多天也都够了,既然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别人搀和太多也不好。
可,王封还是暗下决心,如果,太子不动手的话,他真的会冒着被人修理的危险,也要把姚思思打晕带过来。
这时的两人没有发现,刚才太子因为激动,拿解药的瓶子的时候,没有发现,两个瓶子的颜色有些相近,几乎看不出来。
可,依照太子的谨慎,如果看仔细的话,就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可,有人没有发现,而王封在想别的事情,也没有发现这细微的不同。
“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太子觉得头有些不舒服,说着直接躺下了。
王封以为这是太子不好意思,没有说什么,规矩的退下了。
王封退离房门外几步,看着走来的松同,轻言,“主子心情不好,你就不要进去打扰了。”
“不好?”直肠子的松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几乎在听到的同时立刻惊呼,幸好王封手快,立刻堵住了。
松同呜呜了一阵,表示他不会再乱说话了,这才让王封松开手。
其实,王封和松同这么多年了,彼此都熟悉对方,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松同出门的时候总是不带脑子,在平时也需没事,但在这关键时候,他还真的不想和松同站在一起,要不然脑袋还不得一直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太子一个不乐意,直接把脑袋摘了。
松同可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最近王封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脑子都快要和太子的相比了,每每关于太子的事情,那叫一个准呀!
这次知道事情不好,松同也担心,万一那句话说错了,最后遭殃的可是自己,在太子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可在王封面前不同,多少想要知道一些,为的就是想要躲过这场暴风雨。
这次说话知道压低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问道“你说,这次会是谁先沉不住气?是主子呢?还是太子妃呢?”
王封面无表情道,“应该是你。”
……。
太阳悄悄的落山了,整个东宫的人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干活,而有些人却一直盼着天黑,可看都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看到太子或者是姚思思出门。
好像两人面前就是楚河汉界,谁也不愿意踏出这一步。
天黑了。
盼了一天的谢萍还是规矩的来到东厢房问姚思思晚饭准备吃什么?
其实,这吃的是次要的,主要的意思是,姚思思,你什么时候去看太子呀,这御医都来了,而你也知道了,不能总是这样躺着吧?
“火锅。”姚思思一直看书,连头也没抬,直接吩咐道。
谭兰和谢萍在听到这话时候,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推了对方一下,意思让对方先开口,可她们还没有相出一个好计策,就再次听到姚思思的吩咐。
“快点,这身子好不容易好了,胃口也好,多准备一些。”
谢萍听到这话,彻底的焉了,这是因为身体好了胃口好,还是看到太子中毒了,姚思思这就是在庆祝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太子下不来台,不管这是真的中毒,还是假的中毒,看来,姚思思也算是贴了心了。
所有的一切很快都准备好了,谭兰忙着为姚思思盛菜的时候,小心的问了句,“太子妃,你身体刚好,又是晚上,还是少吃点,免得肚子不舒服。”潜在意思是,就算是胃口好也不要吃这么多,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饿了好几天了,自然是要吃个够本。”姚思思一边吃着还口齿不清的开口。
谢萍听到这话,差点要给姚思思跪下了。
现在还看不出来,那就白张眼睛了,姚思思这就是明着和太子对着干。
可,这样闹腾,这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更是送给别人一直戳太子妃脊梁骨的机会。
想要上前说教一番,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姚思思的脑子那可是比谁转的都快,怎么会在这一点想不通你呢?
“谭兰,还有豆腐吗,再去拿些。”
谭兰听言,彻底的拉长了一张脸,可还是在出门的时候‘依依不舍’的看着姚思思,希望,她能临时改变主意,这都出去拿几次了,所有人都看见了,而别人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还真的觉得恐怖,尤其是那徐管家,差点要把她吃了的样子。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看着旁边都没有什么东西了,姚思思不忘再次开口催促。
“是,奴婢这就去。”
“嗯,我等着。”其实,姚思思的心里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做,可她就是不想如别人的意。
如果说松同和王封的试探、递话,那都是为了太子,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是跟随太子多年的老人了,自然希望自己的主子好。
可,谭兰和谢萍不一样,那时自己的丫鬟,还一个一个做的这么明显,她有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怎么会不知道。
气自己的丫鬟向着别人,哪怕是为自己好,也不应该这么明显。
自己回去吧,有些没面子,可不会去吧,也不能这样僵持着,所以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反正就算是低头,她也要实实在在的把太子气一回。
来而不往非礼也!
“太子妃!呜……走开,别拦我,我要见太子妃!”
声音出,姚思思觉得有些耳熟,然后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最后直接连胃口都没有了。
这些见风使陀的东西,一个一个都以为她这太子妃失宠了,马上要被休了,才这里寻找她的晦气,顺便在她倒霉的时候添上一把火,让心里的怒气更大些,最好一下子被气死,这样他们就高兴了。
原本东宫小心翼翼的下人在听到这个,几乎行走的停下了,忙活的抬头看过来,可在不久,都用各种借口悄悄的离开。
谭兰端着豆腐进来,看一眼七公主,只是眼睛眨了一下,叫了一声‘七公主’果断的离开。
七公主心里那个坎坷呀!
上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次还是一样,不过那次可是因为没有太子,这次不同,太子一直在东宫,而她哭着,喊着,心也蹦蹦的跳着,万一小命在这里交代了,那可就彻底的完了。
“太子妃!”谭兰进屋把豆腐放在姚思思面前的桌上,看了一眼停下筷子的姚思思,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然后看了一眼谭兰,看到她摇头之后,规矩的站在一边。
姚思思再听到外面的哭声,她真的不想理会,可总是这样任由别人在眼前闹腾看着还真的碍眼。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她该露个脸,该让别人的嘴边闭上,不要觉得时不时的来这里哭丧就是一件好事,而她就是一个软柿子,拿捏都随意。
就在姚思思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萍本以为是直接出去的,可是看到姚思思竟然来到梳妆台前,自己动手在她的脸上描描画画。
站在旁边的谢萍和谭兰在看到姚思思把自己弄成的那个样子,吓的退后两步。
可以想象到这七公主看都这样的姚思思,也许……
吱的一声,门缓缓开了。
姚思思在谭兰和谢萍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来到门口,看了一眼那还在嚎哭的七公主,用干哑、苦涩的声音开口。
“七公主,你是来给本宫哭丧的吗?”这话够味,够呛,可着脸更是惊悚。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错了
七公主原本还跪在地上嚎哭,可是在听到这个声音,怎么觉得有些陌生,想来这东宫还没有这样的老人,想知道对方是谁,当她抬头的那一刻,只见七公主“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如同见到鬼似得,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吓的连连退后,“你…你…你是谁?”
站在七公主身边的宫女采文也被吓到了。
要不是七公主死死的拉着她,也许,她真的会丢下七公主直接跑了。
明明身上的衣服是太子妃的衣服,可是眼前却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她的脸上满脸皱纹,就连那头发都也是白发苍苍。
“太子妃,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