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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异样清晰入耳,太子的视线原本就不在书上,此刻他光明正大的看着姚思思,以为这个时候她还在闹脾气,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好好说话!”
“我肚子不舒服。”
“吃撑了?”
“……”姚思思眯着眼睛看一眼太子,彻底无语中,从来没有遇到过在来月事的时候,还能肚子不舒服,本来就心情不好,此刻连说话都不愿意再说了。
“没话说?”
姚思思睁开眼,看着太子,声音也没有原来的那么清脆,而是带有一丝哑音,有些可怜,“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太子眉头微皱,“来月事了?”原来没有任何的反映,可这次却矫情起来,原本在心间那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在心底蔓延开来。
“嗯。”明明知道,还问出来,难道看到她这样难受这人是不是就特舒服。
太子没有再看姚思思一眼,径自开始看书。
姚思思的心里也有些失落,平时对她很好的人,可是在她难受,在她需要关心的时候,却发现身边这人就是一个木头,一定是成心的。
原本还有些难受,原本心里就想要发火,太子一天来没有来看看她,过来该摆出这样的冷脸,难道就是故意来气她的。
猛的一下子坐起来,抬手直接把太子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瞪着太子,近乎嘶吼的声音,“太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本以为太子会和以往那样哄着她,可姚思思因太子接下来的举动,让姚思思知道,人不要太自以为是,她并没有重要的那个地步,也许姚思思清楚的知道,并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了,而是她被这段时间来别人的甜言蜜语忘记了她自己是姚思思,而不是太子妃。
“谭兰!”
对刚才姚思思的那一声吼,谭兰是听到的,可因为里面是太子,她不敢贸然进来,在听到太子这个声音之后,原本就担心姚思思的她,立刻推开门,疾步走进来,“太子。”
“帮太子妃搬到东面的厢房!”
谭兰在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姚思思,看到姚思思那隐忍的样子,尤其在那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姚思思的有一滴眼泪从脸上划过。
知道姚思思这一天都不舒服,而她也是在榻上躺了一天。
如果姚思思舒服的话,她不会这么安静,如果太子真的关心姚思思的话,不会发现不了姚思思的不同。
姚思思没有说任何话,没有看太子一眼,而是直接把被子裹在她的身子,圆滚滚的从榻上下来,直接王外面走去。
太子看到姚思思竟然这么直接走到门口,连以前的那些甜言蜜语也没有了,“思儿。”
姚思思的脚步一停,没有回头,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等待着太子后面的话。
“本王不喜欢任性的女人!”
好,很好,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姚思思努力明知道背对着太子,他不会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努力想要忍住,可还是没有忍住,原本月事就让她疼了一天了,心情不好,听到这话,心情能好才怪了。
“很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
“姚思思,是不是本王太惯你了。”连名带姓的叫,并自称本王,显然是动怒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伪装,如果太子看着碍眼,那大可把我休了,这样就不会碍着太子的眼,”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心情愉悦才是见鬼了,平时身体好的时候,还会看别人的脸色,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了,只要自己不痛就好。
“姚思思,本王宠着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本王面前无法无天。”
“太子说的是!”
“滚下去!”
太子声音一沉,连‘滚’字都出来,显然已经动怒,此刻只不过因为这人是姚思思,弄死心疼的会是自己,可是看着这个女人错了还不知道悔改的样子,让他看着恼火,说出来的话,也是少有的犀利。
姚思思没有回头,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面走去。
姚思思一直来到东厢房,没有时间去管太子此刻是不是在冒火,而是命令谭兰和谢萍为她整理,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是希望可以快点躺下,在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谭兰,帮我多铺几层褥子。”
“是!”
“谢萍打点热水来。”
“是。”
谢萍和谭兰在一边忙碌起来,看到太子竟然这样无情的把姚思思赶出来,她们也觉得对太子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平时总是那么宠着姚思思,现在姚思思身体不舒服,还把人赶出来,难道就是因为昨天醉酒的缘故,看来太子也真的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忙碌的同时,心里还不断的对太子开始腹语。
不久东西都准备好,姚思思一边喝这热水,还把脚泡在热水中,平时都觉得太烫的水,可今天她竟然觉得刚刚好,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小的汗水之后,姚思思钻到被窝中闭上眼睛,谭兰给姚思思掖了掖被子,和谢萍一起守在一边。
原本姚思思在睡觉的时候,是不用别人守夜的,但今天姚思思的不同,她们不放心,便没有离开,两人一陪着就是一晚上。
原本姚思思还准备要大哭一场的,可不知道怎的,她竟然在泡完脚之后在躺下的那一刻直接睡着了。
谢萍懂得一些药理,看着姚思思睡着了,她也有些放心,幸好在准备的时候,知道姚思思的心情不是很好,悄悄的在她泡脚的水中加了一些东西,这才让姚思思这么快睡着,但是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就知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旭日。
姚思思醒来,看到旁边红着眼睛的谢萍和谭兰,从她们的衣服中看出,她们这是一晚没有睡觉,看到那一边还在冒着烟的灯,知道这是刚熄灭不是很久。
让她们伺候自己洗漱,然后简单的吃了一点之后,说一个人想要休息,觉得她们在旁边休息不是很好,让她们都出去了,其实为的就是让她们可以有休息的时间。
姚思思一躺又是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来,哪怕是姚思思醒来,她也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就算是后来姚思思的腹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可,姚思思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整个人一直躺在榻上,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愿意动一下。
第二天,姚思思还是原来的样子,整天窝在屋里,不曾出去一步。
对外面的一切不好奇,而她也不觉得困在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妥。
在闲着无聊的时候,她也会拿起针线试着缝两针,有时也会拿起一本书看一会儿,可这些她一点兴致也没有,最后还是谢萍拿来一本孤本的医书送到姚思思的面前,原本无聊的姚思思,突然安静下来,一连在屋里看了几天书。
除了吃饭的时间,她几乎一直都我在屋里不出来。
这天傍晚,谭兰和谢萍端着饭菜进来,谢萍忙着布菜,而谭兰立刻端着一碗热汤送到姚思思的手中,“太子妃,先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好!”其实她的身子已经好了,没有原来的不适,看到谭兰和谢萍的眼神,她还是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喝完。
饭后,姚思思再次拿起医书开始看起来。
奇怪的是,整天把太子挂在嘴上的姚思思,竟然从醒来之后没有说一声太子,对他的动向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担心,好像他们就是根本没有任何交际的陌生人一样。
难得的平静,姚高义也终于安全了,姚思思也能在这个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只为,她的心里在这几天出奇的平静,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
好像就是一个待嫁的大家闺秀一样,安安静静的。
谭兰和谢萍一直陪在一边,她们聪明的不去说起关于太子的事情,更会说外面得事情,哪怕是外面早就已经被低气压中几天了,每个东宫的人都变的小心翼翼,兢兢业业,唯一担心的就怕被太子的怒火波及到。
姚思思在东厢房的事情,这东宫的人都知道,可,没有一个人赶过来打扰。
哪怕是谭兰和谢萍每次出去的时候,总会好巧不巧的碰到徐管家、松同、王封,对他们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完全看不见,对他们说的话,是这个耳朵听了,那个耳朵又跑出去了。
又一天时间安静的过去了。
这天姚思思刚吃完午饭,听到站在一边的谭兰开口,“太子妃,松同在外面求见。”
“我身子有些累了,让他都回去吧!还有,告诉他,不用提醒,我会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东厢房,绝对不会打扰到太子休息,如果太子的休书送来的话,你告诉我一声。”
“是。”谭兰应声,现在是看出来了,姚思思就是和太子在斗法,对那天的事情,他们都觉得太子说的有些过了,‘滚’,一个字带有多大的杀伤力,她们都是清楚的。
姚思思在躺下的时候还对谢萍吩咐道,“谢萍,走的时候,你们也不用准备,反正这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一样是我们的,到时候,只要带着休书离开就好。”
“是。”
谭兰和谢萍听言,俯身,转身,离开,如实或是转达,或是实施太子妃命令。
整个房间变的安静下来,姚思思的心却不如在她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平静。
她也学会了把心事压在心底。
关于这东宫惯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她不会需要惦念,更不想在离开之后会来个睹物思人,她姚思思不需要那么懦弱的时候。
姚思思平时都是一副理智的样子,可她也有任性的时候,在她需要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的时候,等到的却是一个‘滚’字,她真的伤心了,纵然知道平时的他不是这个样子,对于过去,她还是努力的想要征服在眼前的所有苦难,可那都是面对别人,可当这个人是太子的时候,她突然没有那样的心了。
如同一颗坏了心的白菜,既然已经坏了,她不会气勉强,而是果断的放手,给彼此一个喘气的机会。
她不会像古代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她的心里清楚,这不但不会解决问题,反而会把关系闹的更僵。
给彼此一个喘气的机会,也许彼此在面对那么多苦难是没有分开,而等到了一切看起来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却发现彼此并不是对方最想要的那一个。
也许是认为原本就该这样,在自己的心里从来没有仔细的盘横过他们两人真正的关系,没有计划过以后的未来。
在彼此都还年轻,还有能力的时候,给彼此一个安静的机会,冷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很多夫妻都是这样,在面对风雨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手拉着手一起走向未来,可当迎来第一束阳光的时候,却才看清楚彼此。
不是对太子的否认,而是对两人关系的不肯定。
姚思思也是个女人,也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在有些事情,她也会动怒,她也会有任性的时候。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在第二天,她醒来是知道自己错了,本来想要道歉,可,后来一些列的事情发展下错失了一个机会,以至于后来在听到那个‘滚’字之后,她的心也冷了。
松同就在门外,其实姚思思说的那话,他都听到了,听到谭兰再次说了一遍,垂首,脸上表情不明,只是转身离开。
现在不在屋里,只有谭兰和谢萍。
谭兰看着谢萍,小心的问道,“你说太子妃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