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今天放走七公主是不是对的,明明知道她的背后有人,没有顺藤摸瓜,显然错失一个机会!
------题外话------
三万的更新几天了,有没有一点奖励?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黄脸婆的由来
姚思思一直安静的在东宫等待着。
原本很快的一天,可是在今天突然变的非常漫长。
一直等到傍晚都没有看到太子的身影,但心一点一点的变得有些紧张。
姚思思相信太子的人脉,相信他处事的方式,也不担心如果在面对重要的问题时,太子绝对会偏姚高义,可都这个时候了,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谭兰多次想出去看看,都被姚思思拦住了。
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可随着夜色降临,姚思思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其实一个人最强大的敌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在关键的时候,越是担心,越是要平静下心来。
一直静不下来的时候,姚思思让谭兰为她拿来针线,想要为自己缝制一条手帕。
随着烛光一闪一闪的,姚思思不时的抬头看外面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谭兰和谢平竟然也在旁边开始秀手帕。
她们一针一线绣的那个仔细、认真,和她针下的东西简直不能比。
看着看着,发现她们两个人虽然都是在秀手帕,可是却在落脚的时候却有些不同。
不知道怎么,脑中再次闪过当初在谭兰的被中发现那件旧衣服的情景。
其实发现那件衣服也是一个巧合,当时因为谭兰病了,找不到任何有利的东西,担心会再次给管家带来希望之后再次失落,她便自己动手,这时猛然想起那最后落针的针脚,也许,找出那个人并不难……
“谢萍,你去告诉徐管家,太子生辰马上就要到了,让每个宫女为太子赶制一条手帕,明天傍晚本宫就要看到。”之所以说是宫女,其实姚思思就是有一种直觉。
“太子妃,可是……”想到那太子的生辰还早着呢,看到姚思思的样子,把心里所有的疑问都压下去,立刻往外面走去。
依照太子现在的地位,多少女人想要接近太子而没有机会,这对她们而言,这就是一个最佳的机会。
如果说风英修调查的都是真的,而她的判断也没有出错的话,那就说明,当初给放那件衣服的人还在宫中,至于她是怎么进来的,显然只有一个可能,当然不排斥令一种可能,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那么做。
姚思思觉得她的计划非常完美,悄悄的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谭兰看着姚思思,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笑什么笑?难道就你的牙齿白?”
谭兰的笑容更大了,只是因为伤到舌头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就连说话也变成大舌头,“肉人要倒妹了。”原本简单的一句‘有人要倒霉了’此刻却变成这样。
那种轻易地被人看透的样子真的很不好,姚思思看着谭兰的时候变的有几丝狰狞,“该,让你咬舌头,也许没有人告诉你,就算是把舌头咬断了,人也死不了,还会变成哑巴,让你先感受一下,省的下次再做傻事!”
“台子费事坏人!”‘太子妃是坏人’
谢萍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这话,有些不认同,好奇的问,“太子妃,这把舌头咬断之后,人不是就死了吗?为什么不是,反而是变成哑巴?”
“有时候,有些话是骗人的,不过对于咬舌自尽这话是听说过,但我可不会傻傻的那么去做,想要活着都来不起,怎么会去自杀,不过想知道我这话是不是真的,眼前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吗?”姚思思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谭兰。
这话说的叫一个直接,死不了,可是却变成哑巴,分明就是对谭兰赤果果的嘲笑。
谢萍听到这话,也对谭兰送去同情的一眼。
看,你想死,在别人眼中就是嘲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死。
谭兰说不过姚思思,此刻说话有些大舌头,她不愿意多说,可是对谢萍,她还是有些埋怨的,要不是她的话,自己怎么会那么傻,不但受伤了,还让别人嘲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不过,谭兰自从跟在姚思思身边之后,这胆子也会大了许多,看着她们在一起这么挤兑自己,哪怕是说不清楚,可她还是努力的咬字清楚,毕竟,颜面的问题,而姚思思有句话说的好,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太子妃,不知道太子知道,你在七公主面前对太子的评价会……”尽力了,尽力了,说这几个字,舌头同痛,幸好咬的不重,要不然真的变成哑巴,那不糟糕了。
比如,现在。
听言,姚思思努力回想曾经说过的话,当初就是怎么埋汰七公主怎么说,几乎说的什么她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但现在想来绝对不是太好听。
谢萍本来想要提示一下太子妃,可是她还没有开口,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太子,几乎就在同时立刻打了一个冷战,然后悄悄的拉了一下谭兰的衣袖,两个人对太子行礼之后,立刻离开。
这地方不能待,哪怕是听到拆房子的声音,她们也绝对不会吭声,对姚思思,她们只能说自求多幅了。
如果,谢萍看的清楚的话,好像一直站在太子身边的王封可是一直在东宫,至于姚思思说的那些惊人之语,自然也会一字不落的全都进了太子的耳朵。
“你们一个个就看不到我好,是不是觉得我嫁给过太子,一个一个看到太子的那种男人中的成熟魅力……”姚思思在察觉到安静的时候就知道事态有变,这是姚思思的亲身经历,不用抬头,不用看一眼,姚思思就知道这人是谁。
尤其是当姚思思用眼角看到那两个丫头跑了的时候,暗暗在心中腹语,都是她把这丫头还惯坏了,也不打声招呼,幸好她机智,要不然还不栽倒在这里。
“你那话是这么说的?”太子人不在这里,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想到他在为女人劳心劳力的付出时,这女人竟然在背后这样诋毁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最后总是求饶。
所以这一生气,心情不大好,在做事情的时候,一个马虎,一个手抖,结果把然一不小心,把人扔到牢里去了。
“太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姚思思那叫一个眉开眼笑,那就一个得意呀,整个人就像是小鸟一样的立刻飞到太子的面前。
双手直接环上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中,如同就久别的亲人终于见面似得。
“想死了?”
“没,要是太子再不回来,我真的会得相思病。”
“相思病?就你?”不是他不相信,而是这女人这嘴是越来越会说了,不过,他今天真的要给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现在最大的情敌没有了,至于那些虾兵蟹将他还真的看不在眼中,等哪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收拾也不迟,不过对这个女人,他可是在听到那话之后可是都要气爆了。
姚思思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也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把有些话也往太子耳边送,简直就是该死,不过在还没有知道是谁,她还真的舍不得让对方去死,为啥,还没有来得急为自己报仇的时候,对方就死了,那自己的火气朝谁发呀?
抬头翘起脚,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笑意连连,“太子,你吃饭了吗?”表示贤惠的时候到了。
“吃过了,不过还差一味点心。”就看这个女人开不开窍了。
吃了,显然自己就是那点心,看来还是说些好听的吧,反正早晚都是一样,这个时候,主动绝对要比被动好的多。
两手勾着她的脖子,努力踮起脚想要和他平视,奈何两人的身高有些悬殊,只能两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一下子蹦到他的身上,腿也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
“让我做那点心好不好?”
上道,太子眼中带有喜色,就连原本听到那话时的不满也都消失了,看着这么识趣的女人,也不枉他为她忙活了一天。
两手自然的放在她的小屁屁上,固定住不让她掉下去。
姚思思趁机把手伸到他的衣服里面顺手摸了两下,靠在太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只见原本就心情渐好的太子竟然开怀大笑。
翌日。
谭兰和谢萍两人站在安和殿的外面,看到这天都要到晌午了,姚思思还没有出来,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情,在今天她们也不会担心,只是时不时的开门,往里面探头看一眼,确定姚思思没有醒来,她们继续坐在门口,一人拿着一条手帕在绣着。
书房。
太子在书房中快速的批阅今天的奏折,不过批阅的速度有些太快了。
松同忙着把一个一个的奏折铺开放在太子的面前等着批阅,而王封却在一面研磨,趁着空档还对松同送去一个胜利的眼神。
松同看到王封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憋屈,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跟该死的王封打赌了,害的他这个月的饷银又没有了。
看着一眼还在笑着批阅奏折的太子,是不是也太没有天理了,明明在昨晚回来的时候,气的要杀人,这到好,第二天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太子。
还有没有天理了。
太子,太子,这还是太子吗?
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难道就不觉得丢人?
此时被人埋怨的太子在看完一封奏折之后,突然之间又想笑了,想到昨晚姚思思那迷人的样子,尤其是最后,还像是故意气他似得,再来上那么一句,让太子再次忍不住的把她压在身子下面好好的纠缠一番。
一想到昨晚的经历,那叫一个过瘾呀!
脑中再次闪过在她沉迷的时候,那自然的叫出‘司徒’时的那个眼神,每个媚态,让他忍不住添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回味着她美味的口感,多可口的女人,竟然他太子的女人,想想就觉得太美了!
纵然是心情极好,可是看到展开在他面前的折子,尤其又是那废话连篇,没有让松同收起来,而是抬手直接扔出去。
……
刚醒来不久,吃过早饭的姚思思本想去看看太子,把昨晚没有来得急从太子的口中知道姚高义的事情怎么样了。
刚要抬步,却听到谭兰禀报,将军府的马管家在外面求见。
姚思思眉眼一挑,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去找太子都不着急了,而是让马管家进来。
当看到来人哪里还有原来马管家的样子,这整个将军府几乎人都换了,只不过除了马管家、寒北没换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新人。
看到马管家突然消瘦,消沉的脸色,明显他走过来就看到他此刻面上的紧绷和带有不安的情绪。
努力的稳住心神,为的就是努力说服自己,一定不要自己吓自己,毕竟将军府发生了那些事情,如果马管家这个时候满脸笑容的走进来,也许,她会直接杀了这管家。
杀?
为什么会突然那用这个字眼,难道她也到了会草菅人命的时候了吗?
马管家是想尽了办法,最终还是觉得该求见太子妃,毕竟姚高义是太子妃的哥哥,在这个时候,求她是最合适的。
进门之后直接跪在姚思思的面前,“奴才见过太子妃娘娘。”
姚思思直直盯着马管家,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