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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只剩下两人,皇后没有给她赐座,独孤浅浅像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一样,微笑着看着皇后,竟没有一点急躁。
半响,皇后才懒洋洋开口,“你就是云夜城城主府大小姐?”
“正是!”
“你可知你刚刚没有行礼?”
“那又如何?皇上早已派人告知,本小姐可不必行宫礼。”
皇后柳芹不着痕迹握了握拳,脸色笑容不变。“本宫很想知道,为何你跟相府三小姐长得如此相似。”
独孤浅浅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微微弯身,捏了捏小腿肚。柳芹眸色暗了暗,道:“来人,赐座。”
见独孤浅浅坐了下来,柳芹又问:“现在可以告知本宫了?”
“世上如此之大,两个人长得相似并没有不可能。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会对江湖上的事情如此感兴趣呢?”
老狐狸,想套我的话,你再活一世也许能成功。
果然,独孤浅浅的话让柳芹脸色不好看了,“本宫乃一国之母,难道了解自己子民的情况也需要理由吗?”
“皇后娘娘,小女子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夜城归顺了东秦国?”
“呵,你不是已经来联姻了吗?若不是来示好,城主怎会把你许配给。。。。。。”
“放肆!”
殿外一声暴喝打断了柳芹接下来的话,两人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竟见司徒骅和司徒珏一同走进殿内。
司徒珏还是那副冰山脸,而司徒骅的脸色异常难看。
柳芹掩下眼底的慌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朝司徒骅走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怎么有空过来了?”说话间,她看了眼朝孤独浅浅走去的司徒珏,神色复杂。
司徒骅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才开口:“朕要是不来,你这里已经翻了天了!柳芹,谁给你的胆子去干涉朝政?这些事情是你一个妇人家能说的吗?”
“皇上,臣妾。。。。。。”
“若有下一回,把你的凤冠给摘下来!”
柳芹的脸色瞬间白透。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皇上竟然要除了她的身份!不,不可以!当年她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才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因为一个臭丫头的话就毁了自己!
“皇上,臣妾知错了,还请皇上恕罪。”
“哼!”
见柳芹的认错态度还可以,司徒骅并没有继续追究。当他开始打量独孤浅浅时,他的心底是有着不屑的。
不过是一介江湖莽夫之女,若不是忌惮他们的武功,他也不会这样批判柳芹。
独孤浅浅毫不畏惧对上司徒骅的双眸,把他心底的想法全数读出。
“独孤大小姐,朕的墨王爷对你可是一片深情,非要让朕过来这边,看来,你们的婚事可要尽快办理了才好。”
“皇上,你怎知小女子对墨王不是一往情深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见他微愣了片刻,然后大笑起来。
“皇儿,独孤大小姐的性子这么率真,你可受得了?”
司徒珏本是一言不发站在独孤浅浅身旁,听到司徒骅点名,他淡淡道:“非她不可。”
“哈哈哈~好,真是个痴情儿,如此,朕便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择日完婚。”
独孤浅浅:“皇上,此事不妥。婚事最快要到三个月后,还请皇上成全。”
柳芹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丫头未免也太不懂事了,皇上都管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挑三拣四。
“哦?为何?”
独孤浅浅想了想,她娘生孩子这件事想必到时候会昭告天下,她提前说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便道:“家母很快就要生产,加上休养时间,怕是要三个月后。”
“当真?!城主好福气呀!行,那就挑个三个月后的日子吧。”
“谢皇上理解。”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宫吧,老大也不愿意留在宫里用膳,便不留你们了。”说完,司徒骅往外走去。
殿内的人都在恭送皇上,只有独孤浅浅和司徒珏两人笔直地站在那里,对视一眼后,他们也迈出了安荣殿。
他们一离开,柳芹便撤下了所有的宫女,留下一个贴身嬷嬷。
“当真是气死本宫了!一介江湖草莽,竟然能让皇上对本宫发脾气,好,真是好!”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娘娘乃是一国之母,犯不着和这些草莽生气。
柳芹深深吸了一口气,“宁嬷嬷,你说,皇上他到底在忌惮什么?”
“娘娘,您莫要糊涂了。您想想,如果朝廷和江湖势力起了冲突,他们上来不跟你讲理,直接打起来。。。。。。”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柳芹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说的对,他们用的是蛮力,而朝廷都是文官多,武官也惰于锻炼,不能打起来。”
宁嬷嬷见皇后想通了,会心一笑,接着道:“娘娘,老奴犯浑可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娘娘在皇上面前犯了错,那可就不得了了。您想想,当初我们花了多少心血才坐到这个位置上?”
想到这个,柳芹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当初坐这个位置的是欧阳芯姮(heng),皇上独宠她一人,若不是后来她怀孩子的时候,自己把皇上的心给抓住了,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宁嬷嬷,这安荣殿里你可要帮我好好打点好了,一个嘴杂的都不能放过!”
☆、第82章 司徒弥的下落
宁嬷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柳芹点点头。
刚刚在殿内发生的那些事,关乎她的颜面。一国之母又岂会让自己的辉煌人生留下任何一些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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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司徒珏见独孤浅浅一言不发,有些担忧地停了下来,“有心事?”
独孤浅浅一愣,随机抬头看向他,眼底蕴含着一抹柔情,随机闪过一丝疼惜。她笑着对他说:“没有,就是在想晚膳吃什么。”
皇后柳芹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她的耳朵,就算她再笨,也能听得出司徒珏他亲生母亲欧阳芯姮的死与柳芹脱不了干系。
她不自觉地想到司徒珏的童年,自幼丧母,或者他比她更可怜。好歹她前世也有十多年和父母相处的幸福时光。
独孤浅浅牵起他的手,紧紧握着,在司徒珏疑惑的眼光中开口道:“我对皇宫不熟悉,你可要把我牵好了喔。”
司徒珏顿了顿,随机弯了弯嘴角:“本王何时。。。。。。”
“皇兄,大皇兄~”
稚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竟然见两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向他们跑过来。
待他们跑到他俩身边的时候,皆气喘吁吁。
独孤浅浅才发现,这是一对双胞胎,哦不,应该是一对龙凤胎。两人的衣着首饰分明不一样,但是长相一模一样。
顿时,她乐了,看向司徒珏。之间司徒珏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时也变得柔和了一点。
“大皇兄,你居然进宫了。”
“大皇兄,你进宫了也不陪我们玩。”
司徒珏:“。。。。。。不是有你们五哥吗?”
“五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女宝宝嘟着小嘴道:“听说有人叫他死兔子,我们想去见见这样叫他的人。”
独孤浅浅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谁告诉你们这件事的?”
“就是五哥自己说的啊~咦,你是。。。。。。”男宝宝蹙着眉头看向独孤浅浅,然后又看看司徒珏。
“这是你们大皇嫂。浅浅,他们是司徒开,司徒心。”
独孤浅浅乐了:“。。。。。。你们好,我叫独孤浅浅。”
“浅浅大皇嫂好,我是哥哥司徒开。”
“大皇嫂好,我是妹妹司徒心。”
独孤浅浅还想跟他们说什么,却被司徒珏给拦下,对他们道:“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凤阳殿去。”
果然,司徒珏的话还刚落下,远远地就听见宫女在唤他们。
司徒心又撇了一下小嘴,“一点都不好玩,皇宫里我们都玩遍了,母妃不愿意让我们出宫玩,大皇兄,我们能去你们府上玩吗?”
“不可以!回去吧。”
说完,他牵起独孤浅浅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颓丧着脸的龙凤胎。
马车上
独孤浅浅问司徒珏:“这对龙凤胎是谁的孩子?”
“林贵妃。”
林贵妃?就是那个林旋吧。不争不抢,能在后宫生下一对龙凤胎,不知是柳芹手下留情还是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儿。
不过,现在司徒弥已经失踪,柳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复从前,难保她不会打其他主意。
“在想什么?”
“想那对龙凤胎。”
“喜欢就自己生一对。”
独孤浅浅无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说生就能生的,唔唔唔。。。。。。”
好吧,遇到这种行动派,她也只能被迫承受了。
两人一直吻到马车停下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独孤浅浅摸了下发麻的嘴唇,默默地叹了口气。
“大哥,大嫂,你们终于回来了。”
独孤浅浅跳下马车,一看,不正是那位双胞胎多日不见的五哥嘛。她四周看了看,并没有见到陆裴乐,也不知道这几天这丫头去哪里野了。
墨王府,水月阁
独孤浅浅震惊地看着司徒梓,“你确定?”
“确定!是元睿。”司徒梓异常肯定地说。古越受重伤之后,七刹阁交到了他手里。他一个闲散皇子平日子到处闲逛打探消息,也没有人怀疑什么。加上七刹阁的辅助,很快就被他查到了那批杀手的来源。
“可是,我们跟花锦楼跟元睿没有。。。。。。”话说到这里,独孤浅浅说不下去了。
是她太低估了夏沥国的野心和能力了,也低估了新都会在这苍云大陆的影响了。若是她没猜错,只怕是夏沥国这个游牧民族也在打新都会的主意。
见独孤浅浅沉默,司徒珏却是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问司徒梓:“元睿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来东秦国闹事。”
独孤浅浅的眼睛一亮,她就说她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嘛。
夏沥国若是这样就打进了东秦国的恒兴城,被东秦国查出来之后,又怎会轻易放过夏沥国?所以,元睿敢这样冒犯,就一定想好了退路,而他的退路一定是个在东秦国举足轻重的人。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这时候,司徒珏忽然来了一句:“查到司徒弥的下落没?”
司徒梓摇摇头,“没有,自从逼宫失败,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古越找了很久,我也找了很久,什么也没有查到。”
“人不是死物,只要他还或者,就一定会有交际,明白吗?”
“多谢大哥提醒,我先走了。”
见司徒梓乐颠颠地走了,独孤浅浅莞尔失笑,“你这是在锻炼他吗?”
他难得对她露出赞赏,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做两手准备,以保以后能全身而退。”
“你对那个位置就这么不在乎?”
“墨王妃,莫非你要本王坐享后宫三千而冷落你?”
独孤浅浅没再说话了。
不想当皇上的皇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子。她想,若是他们两个自己建立一个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制,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干涉他们了。
殊不知,多年后,她爱入骨髓的那个男人真的建立起了她梦想中的国家。当然,这是后话了。
晚膳时间,独孤浅浅和司徒珏正在水月阁用膳,她正吃的欢快,却听到陆裴乐在院子外面唤她的声音。
她刚准备起身,便被司徒珏拦下,“先吃饭。”
“我吃好了。”说完,她打了个饱嗝。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