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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宠并不难。”
“你说得对极了,是我没看清他,也没看清自己。”说着,小钱子急忙进来说道。
“娘娘,韩答应来了。”
“她来做什么,是给娘娘添堵吗?”杏仁没好气的说着,将手中的绢帕狠狠的一甩。
苏梅香坐起身,“让她在正殿等着,本宫在正殿见她。”
小钱子退下后,苏梅香自言自语道:“哼,本宫来没来及让人去贺喜,她便自己来了。”
“依奴婢看,娘娘不必去见这无聊之人。”
“若是连见都不敢见,岂非让人小瞧了?陪我一同去。”说着拿起粉扑,往脸上稍稍施了些薄粉,遮挡住难看的气色。
她出了寝殿的门,沿着长廊而去,满地的落叶早已被觅霜扫的干干净净,却全然没了原来的诗情画意。
韩弱柳早已在正殿等候,见了苏梅香,便行礼道:“臣妾叩见媛嫔娘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许久不见韩答应,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坐坐?”苏梅香装的和颜悦色,说起了客套话。
“臣妾之前照顾表姐,抽不出空闲来探望您,还望娘娘恕罪。”韩弱柳表面上恭敬,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韩答应这就见外了,虽说本宫与你之前是有些误会,可毕竟是同日入宫的,又共同侍奉君王,有姐妹的情分在。”苏梅香刻意提到共同侍奉君王,悄悄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韩弱柳淡淡的羞涩,微然一笑,很是迷人,“昨晚臣妾侍奉皇上,才知娘娘平日多辛苦,在皇上身边,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苏梅香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韩弱柳高兴之余,刻意说道:“娘娘可真是好福气,一起进宫的有好几个,娘娘是晋封最快的。”
“韩答应可真是健忘,若说晋封最快的当数静嫔。”苏梅香见她阿谀奉承,心里直犯恶心。
韩弱柳尴尬的笑了笑,“是臣妾记性不好,前些日子娘娘的生母入宫探亲,怎么没让富察家的少夫人一同前来?这久居深宫,能见家人一面极为难得。”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仿佛蕴含着什么秘密,“哦,嫂子在家主持家务,又有孩子要照顾,抽不出空来探望本宫。”
“娘娘的哥哥出入内廷多有不便,女眷入宫探望只要有皇上的准许便可,听闻娘娘的嫂子有一个妹妹长得标致,叫苏梅香的,与娘娘一同长大,不如让她留在府里照顾。”苏梅香,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这段难以提及的身世,此时此刻像极了一场大灾难,她的心猛然的跳动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唯独激烈的心跳声伴随着恐惧感,席卷全身。
看着她面色的陡然改变,眼神中充满了惊吓和恐惧,韩弱柳兴奋极了,“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额头上都出虚汗了。”
苏梅香只得韩弱柳有意试探,很快平静下来,便说道:“韩答应对本宫的家事倒是颇为关心,连本宫嫂子的妹妹叫什么名字都知道,还真让你费心了。”
“并非是臣妾刻意打听娘娘的家事,而是嫔妃的母家都在掖庭有记录,臣妾在皇上身边,看到女官整理这些东西,无意间看到了,娘娘莫要怪罪。”这样的解释,充满了疑点,一来这些妃嫔母家的消息是不会轻易在旁人那里展示的,皇上也不会闲的去看这些,韩弱柳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很明显,她在说谎。
“无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嫂子的妹妹与本宫一同长大,可惜后来得病没了,唉……真是红颜薄命,你何故提及她,惹本宫伤心。”说着,很是心痛,做出追忆故去亲人伤感的模样。
韩弱柳起身请罪:“臣妾实在不知,说了不该说的事,娘娘恕罪。”
“也罢,你并不知情,起来吧。”虽然表面上淡然自若,可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兰端着安胎药走来,“娘娘,安胎药熬好了,您趁热喝吧。”
“臣妾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先行告退。”韩弱柳行了礼,便离开了。
苏梅香端起药碗,手不住的颤抖,安胎药泼洒在手上,烫人的药汁接触娇嫩肌肤的一刹那,钻心的疼,一时没拿稳,只听见“当”的一声,安胎药打翻在地,药碗也碎了。
如兰扶着主子,“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本宫,本宫身子不适,宣御医来,快。”
守在门外的小张子赶紧往太医院去了。
第68章 危险的情愫
皇贵妃刚从宁寿宫出来,便看到一行太医匆匆忙忙的快步走过,疑惑道:“怎么了这是?一下子这么多太医入宫。”但也没多想,上了肩舆,往自己的永宁宫去了。
秋风虽然萧瑟,一路景色略显凄凉,然而那落叶金黄翻飞而下,如同一只只舞蝶,却还是说不尽的美丽,到了永宁宫,只见韩弱柳弹着琴,圆润光洁的指甲被蔻丹花染过,像通透的红玛瑙,轻轻滑过琴弦,优雅动人。
“本宫记得你不通音律,这琴曲却弹得不错,进步甚大,谁教你的?”皇贵妃问道。
韩弱柳微微的一丝羞涩,“表姐,太医院有位吴太医,是刚进太医院的,虽然年轻,可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弹了一手的好琴,我就是和他学的。”
“原来前些日子你总是召太医进宫,是为了学琴?”
“是啊,表姐,皇上喜欢琴音,那便会寻求知音,我学会了弹琴,自然有机会接近皇上。”韩弱柳说着,小心翼翼的拂去落在琴头的一缕尘埃。
她从小家境殷实,什么都用最好的,所以从来都不珍惜任何东西,现在却用心呵护着这把琴,皇贵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这琴不像是宫中之物,哪里来的?”
“是他送我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依恋。
皇贵妃嗅到一丝危险的情愫,厉声责问:“他是谁?”
“表姐,你糊涂了,我刚刚还说了,是太医院的吴太医。”提到吴太医,满脸灿烂的笑容。
“本宫可提醒你,他帮你得宠的确是好事,不过分寸你还得自己把握,宫规森严,可别引火烧身。”皇贵妃提醒道。
韩弱柳满不在乎的说:“知道啦。”
“你要不说太医院,本宫都忘了问,之前从宁寿宫出来,见到一帮子太医匆匆忙忙的走过,宫里出什么事了?”皇贵妃担心是皇上病了,所以格外留心。
韩弱柳听后,大声笑道:“哈哈哈,媛嫔身子不好,太医当然要进宫。”
“怎么会呢?媛嫔虽然有孕在身,可胎气还算稳固,皇上和太后都很放心。”皇贵妃疑惑道。
“这里面自然有我的功劳,今天早上我去看她,和她提到苏梅香这个名字,您猜怎么着,她当时就慌了,估计这个假冒的富察清秒很快就要暴露真身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说着,一脸的幸灾乐祸,原本清纯的妆容也在扭曲的表情下变得极为诡异,活像一个女鬼。
原本以为皇贵妃会表演自己,没成想她的脸色越来越暗沉,很快一声如闪电的语速爆发出来,“糊涂的东西,本宫要你有什么用?坏了本宫的好事。”
韩弱柳吓坏了,“表姐,我一直在帮您啊,若是媛嫔受了刺激,保不住腹中的胎儿,岂非是件好事?”
“你只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否保住,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是能让她受到惊吓,可是也打草惊蛇了,如此一来,她便会有所防备,就更不好对付了。”皇贵妃说着,皱了皱眉。
“我倒是没想到这点,可是眼下该怎么办呢?”韩弱柳自责道。
“算了,只要她的身份是假的,我们又有了切实的证据,也不怕什么,好了,本宫累了,你自己玩去吧。”说着,沿着汉白玉台阶走去,进了正殿。
太医来到梦远阁,皇帝闻讯也赶过来,一番诊治后,皇帝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回禀圣上,媛嫔娘娘神思焦虑,过度的惧怕引起了身子不适,微臣先开药方,稳住情绪,保住龙胎要紧。”说着便拿出纸笔写药方。
皇帝来到苏梅香身边,“好好的,太医说你神思焦虑,有什么不顺心的告诉朕。”
苏梅香觉得不能错失这个机会,便说道:“皇上,臣妾自从有孕以来,情绪不稳,有时候莫名的伤心,可能是想家了。”
“朕也知道你牵挂母家,前些日子朕准许了富察老夫人入宫探亲,你怎么还是这样放不下?”皇帝伸手抚了抚她松散的秀发。
“皇上隆恩,臣妾不胜感激,或许等孩子生下来,臣妾就好了。”见皇帝不松口,也不好说别的。
轻轻的一声叹息,“唉……你情绪不好,腹中的孩子也受到影响,这样吧,朕再下一道旨意,让你家人再入宫来探望一次。”
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苏梅香的心猛然的放松了,只要能见到家人,就能有所防备,眼下虽然一切风平浪静,只怕很快就会有一场危机。
“多谢皇上,臣妾母亲年事已高,听闻最近体弱多病,只怕不能来宫里了,那便让嫂子来吧,臣妾想问问母亲的病到底如何了。”苏梅香只知道富察老夫人最近染了风寒,便以牵挂母亲为由,和皇上诉说。
皇帝怜爱的笑道:“清秒,你还是这么孝顺,朕相信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必过于牵挂,你和孩子好,她在府里才能安心养病。”
“皇上说的很对,臣妾一定珍重自身,不让皇上和母亲费心。”苏梅香说着,露出苍白的微笑,不过这一抹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好,三日后让你和家人团聚,你好好歇着,朕先去处理些朝政的事。” 说着,给苏梅香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了。
太医散去后,觅霜煎好了药,“娘娘,药熬好了,趁热吃吧。”
苏梅香眼神游离不定,看上去忧心忡忡,杏仁接过药碗,“你先去吧,我来服侍娘娘。”
觅霜走后,苏梅香一把握住杏仁的手,“杏仁,我好怕,你说我是不是要大祸临头了?”
“娘娘,没事的,虽然那韩答应提了提,可毕竟只是试探,没有真凭实据,若是有铁证,早就到皇上和太后面前告发了,再说,这件事早就死无对证,除非他们能找到富察小姐。”杏仁安慰道。
“你说得对,我越是紧张害怕,越说明我心虚,她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只要后天姐姐能入宫,我和她说说话,让她小心着,想来不会有问题的。”苏梅香突然觉得心里有底,脸色也好看起来。
杏仁笑着说:“娘娘口误,不是姐姐,是嫂嫂。”
“对,是嫂嫂,把药拿来吧,我喝。”说着端起碗,将苦药一口气喝下去。
第69章 挑明的秘密
三日后,苏梅香在期待中迎来了姐姐,当梦远阁的门打开的一瞬间,这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融化了冰冷的心,苏雪香穿着入宫觐见的礼服,端庄的走来,苏梅香张开嘴刚准备喊“姐姐”二字,理智又将其拉回了现实,她停顿了会儿,说道:“嫂子。”
苏雪香行跪拜礼,“妾身叩见媛嫔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快扶少夫人起来。”苏梅香祝福着,杏仁扶起了苏雪香。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和家人单独说说话。”轻轻的一挥手,左右的宫女和太监恭敬的退下。
杏仁轻轻掩上门,姐妹对�